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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劲颠峰。是庾文君心里永远的痛,突破到暗劲,是她现阶段的最大梦想,可是,按照诸葛菲的说法,突破就代表着献身,这让庾文君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云峰。
‘哼!献身给他?他嫌自已胸小,还瞧人家碍眼。文君才不会拿冷脸去贴热屁股呢!不过,老是突破不了,下次被师尊见着了,还得挨上一连串的责怪,这该如何是好啊?’
庾文君的识海里不自觉的浮出了荀灌娘那失望的眼神,以及自已成功突破后的赞赏眼神,两种眼神来回交替,走马观花般的依次出现在她的眼前,令她更是拿不定主意,一时之间。庾文君的心里七上八下,总之。心情岂是一个复杂二字所能道尽?
张灵芸却与小慧交换了个诧异的目光,均是暗道有戏,她们不认为诸葛菲会以突破来诱骗庾文君向云峰献身,但她们弄不明白,献身怎么就能与突破扯上联系呢?
“姊妹们,你们还在这儿啊,快来吧,开饭了!”正当场中各人均是暗怀心思的时候,远远的,一声清呼传了过来。
四女转头一看,却见姚静在向自已招手呢。
“走罢,真想不到都这么久了。”张灵芸苦笑着摇了摇头,抱起两个小公主向回走去,庾文君也抱上两个,待小慧搀上诸葛菲,这才紧紧跟了上来。
很快的,四人来到膳堂,每人一道菜,每条几案上都是摆放着满满的菜肴,张灵芸与庾文君寻了个席位坐下,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唯一一道凉拌菜,这是凉拌胡瓜(黄瓜),碧绿的胡瓜切成条,上面撒着些洁白的蒜沫,浸泡在酱sè的卤水中,酸酸的味道令人食yù大开,从表面上看,卖相还是挺不错的。
张灵芸倒是有些惊讶,转头问道:“师妹,这是你做的?”
“嗯!”庾文君重重一点头,得意道:“大师姊,你尝一下吧,很好吃的!”
“灵芸,这可是庾小娘子生平第一次做菜,好不好吃是一回事,总不能打击了她的热情,你尝尝看。”张灵芸略一抬头,却见云峰在朝自已微微笑呢,只是笑容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意味,不由得,一股jǐng惕升上了心头。
张灵芸正迟疑着要不要下箸,庾文君已不乐意道:“将军,您不是刚刚已经尝过了吗?您自已还说味道不错呢,文君就知道,您是在败坏文君的名声,是吧?哼!不管怎么说,肯定比您的糖醋排骨好吃!”说着,夹起了一块糖醋排骨,很是随意的塞入口中咀嚼起来。
‘算了,还是尝一下吧,怎也不好驳了师妹的面子。’张灵芸咬了咬牙,伸箸夹起一条胡瓜,小心塞入口中。
“唔~~!”张灵芸面sè一变,随即就恢复如常,呵呵笑道:“味道是挺不错的,师妹,你真是给了师姊一个惊喜呀!”说着,又伸箸招呼道:“来,姊妹们,大家都来尝一尝,这是文君第一次做菜,都来捧个场!”
张灵芸虽然在笑,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笑容里稍微带着些不自然,众女陆续觉察到了这个异常现象,心里都很是发毛,却没办法,再难吃也得硬着头皮吃啊,于是相继夹起胡瓜细细品尝着。
“唔唔唔~~”几乎每个人都是在胡瓜入口的一瞬间面sè变了变,随后连嚼都不嚼,一口吞入腹中,有个别自制力比较差的更是控制不住的眉心紧紧一蹙!
“好吃,好吃!”
“文君的手艺真的不错!”
“太令人意外了!”
没多久,殿内陆陆续续响起了赞美声,众女都是面带微微笑看着庾文君,洋溢着一派真诚的氛围。
庾文君虽然大大冽冽,却不傻,姊妹们那小片刻的异样神sè瞒不过她,她心里一个格登,暗道不妙,也夹了块胡瓜品尝起来,顿时,一股酸到极点的味道令她不自觉的打起了冷颤!
庾文君明白了,是醋放多了,脸颊一瞬间就臊的通红滚烫!这多丢人啊!
庾文君偷偷打量着席中诸人,姊妹们均是面带着鼓励,似乎是在告诉自已,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呢,这让她心里好受了些,当目光转到云峰身上的时候,心头却抑制不住的升起了一丝恼火,她回忆起来,就是他告诉自已好吃!
庾文君怒目而视,冷哼道:“哼!将军,您故意的,故意要文君出丑!当时只有您一个人尝过,明明不好吃,还昧着良心来哄骗文君,要不然,文君可以重新拌上一份,您太恶毒了!”
云峰不以为意的夹了条胡瓜入口,细细一番咀嚼,又不解道:“庾小娘子,这从何说起?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孤觉得挺不错的,或许你们吃不惯!”
“将军您!”庾文君的小胸脯一阵剧烈起伏,她简直要气疯了,有这么不要脸的吗?分明心思歹毒,却三言两语就推了个一干二净!
第一五六章最美味的饮料
好半天,庾文君起伏的胸脯才渐渐平息,忍着怒道:“文君明白自已做的菜难吃,不过,文君可不会赖帐!哼!不就是洗刷三天碗筷?文君全包了,今晚就开始!”
撂下狠话之后,气呼呼的把糖醋排骨一块接一块的纳入口中,仿佛不把云峰做的菜吃光,就难消心头之恨!
张灵芸的心里却在暗暗着急,心想咱们这么多人费尽心思,想着该怎么才能把师妹给送到你的床上,可是你倒好,总是变着法子来惹她生气,你就不能说说好话哄哄她吗?。。
如今被云峰这么一搅和,诸葛菲的卜卦效果至少抵消了大半,该如何挽回呢?
张灵芸看向了云峰,这一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原来,云峰嘴角含笑望着庾文君,显然在看她的笑话呢!
‘哼~~!叫你再穷开心!’张灵芸突的计上心头,面sè瞬间由yīn转晴,嫣然笑道:“云郎,师妹做的胡瓜真的合你口味?你该不会是强撑着来哄骗师妹出丑吧?”
张灵芸虽是笑的灿烂,却透出一丝古怪,云峰立时暗道不妙!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改口了,只得硬着头皮道:“灵芸瞧你说的?为夫怎可能有这种心思?味道真的不错!”
“哦?果真如此?”张灵芸的笑容愈发的古怪,又继续道:“既然胡瓜这么合云郎你的品味,那你就多吃点,师妹应该会很高兴的,这可是她亲手做的。”说着,转头唤道:“姊妹们。咱们可不能抢了云郎的胡瓜。都给送过去吧。”。。
“这么多哪能吃的掉?”云峰面sè一变。急忙开声拦阻,却为时已晚。
“好!”庾文君已大声欢呼道:“将军,您别谦让了,大师姊与姊妹们都心疼你呢,而且您这么喜欢吃,以后文君天天拌给您吃!咯咯咯咯~~”
庾文君带着愉悦的大笑,把满满一碗凉拌胡瓜给端到了云峰的几案上,众女也紧紧抿住嘴唇跟着上前。转瞬之间,云峰面前的凉拌胡瓜已摞上了好几层!
“这这”云峰目瞪口呆,面sè中透出一份惨绿,比那碧脆的胡瓜还绿!
庾文君站在云峰面前,双手抱着小胸脯,以俯视的姿态看着一脸苦涩的云峰,这两天积累的所有怨念,全都消的一干二净,什么嘲笑、出丑,一古脑儿全抛去了九宵云外!
见到云峰光是怔怔看着却不下箸。庾文君得意的催促道:“做人可不能口不对心啊,将军。好吃您就多吃点,您不会舍不得吃吧?没关系的,吃完了文君还给您拌。”
云峰表情呆傻的抬起头来,无力的挥挥了手:“免了,孤多谢你的好意,不敢再劳你动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庾文君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那您都吃完吧,您要是吃撑着了就想一想,关东与江东还有那么多百姓吃不上饭呢,您可不能浪费啊!而且这都是姊妹们舍不得吃,专门留给您的一份心意。”
云峰转动脑袋一一看去,希望能有人帮着说两句公道话,但很快已是心里拨凉拨凉,这些女人,有的目中现出了催促之sè,如张灵芸、刘月茹、靳月华等会管着自已的女子,有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如羊绘瑜、李若萱、宋袆等xìng情温顺的女子,剩下的都是xìng格活泼的,均是互相交头接耳,就等着看自已的好戏呢!就连最贴身的小棉袄苏绮贞,也是面带着微微笑,全无半点援手之意。
这一刻,云峰品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娘的,就得意吧,看这几rì怎么收拾你们!’云峰发了一阵子狠之后,夹起一大团胡瓜塞入口中,几口咽了下去,又举杯强笑道:“今天是灵芸的好rì子,来,咱们同饮为她庆贺!”
“嗯!”庾文君一溜烟跑回了张灵芸身边,跟着众女端起酒盅,一饮而尽,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晚膳时间。
这一顿晚餐除了庾文君的凉拌胡瓜实在是无法评价,其余的菜均是各有特sè,很显然,家里的女人们平rì也没少下功夫,每个人都是有吃有笑,除了云峰不算,他吃了两大碗胡瓜,就说什么都不肯吃了,众女倒也没过于为难他,当然了,如果论起今晚谁最开心,一是张灵芸,不但成功突破,而且诸葛菲的占卜结果也让她放下了心事,另一个自非庾文君莫属,在她看来,云峰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自作自受,活该!
再后面的一段时间,云峰除了每rì早上例行听取各职司的汇报,就是呆在未央宫内寻欢作乐,所有的事情都有下面人去做,用不着他多费心,这个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做大王的好处,但心里仍是存有一份遗憾,那就是任皇后,这个女人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似的,他的心里始终牵挂着,却没有任何办法可想。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是八月十五,这一天是朔望朝会的rì子,也是百姓列席旁听的第一天。
天sè还未放亮,刚刚给孩子换过尿布的小兰就推了推缩在诸葛菲怀里的云峰:“大王,您今天该上朝了,快点起来吧。”
“什么时候了?”云峰迷迷糊糊的问道。
小兰转头看了看沙漏:“都寅时二刻(凌晨四点)了,时候已经不早了。”
“再睡半刻!”云峰嘟囔了句,又往诸葛菲的胸脯里拱了拱。
跟着醒来的诸葛菲一阵无语,她很不理解,身为一个手握生死大权的强势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让女人抱着睡呢?而且还每次都得把脸埋在自已的胸脯里才行,他难道不怕被活活憋死?
同时,诸葛菲还了解到,自已并不是个别现象,通过与姊妹们的交流,家里凡是胸脯比较有规模的,如张灵芸、勒月华,在云峰睡觉的时候,都得奉献出自已的胸部给他当枕头。
其实云峰这是恋母情结,还是非常典型的恋母情结,是幼年时母爱缺失因而寻找补偿的一种外在体现,只不过,家里的女人并不清楚这一点。
诸葛菲暗暗摇了摇头,拍了拍云峰的后背,唤道:“大王,这是您入主长安以来的第一次正式朝会,如果去迟了,或是由于时间苍促而衣饰不整,很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也是对朝臣们的不尊重,您还是别再搁置了。”
“他娘的,谁定的朝会时间?”云峰不满的探起了脑袋,现代社会公务员是朝九晚五,而古代公务员,包括自已这个一把手,全都五点上班,这根本没的比啊!
但牢sāo归牢sāo,云峰也明白把时间推迟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所有人都习惯了,古人睡的早,吃过饭又没什么娱乐,基本上都是早早上了床,所以起的也早。
云峰依依不舍的翻了个身,正待坐起来,却感觉到脸颊传来了一股湿潞潞的感觉,不禁伸手一抹,原来,是rǔ白sè的nǎi液。
云峰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嘿嘿怪笑道:“诸葛女郎,为夫喝两口再起来。”
诸葛菲粉面瞬间浮起了一层酡红,这几天,云峰可没少喝,既便有时不在这儿留宿,也不会忘了过来吸上几口,每次都得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