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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与娇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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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吁出一口气:“霍将军莫急,下官已查明令正的病因,这祸根啊,正是贵府花圃里一只蜇人的马蜂。下官方才已替令正拔除毒针,令正很快就会苏醒了。”
  霍留行心头一跳,佯怒着看向蒹葭:“你们是怎么照顾少夫人的,连她被马蜂蜇了都不知道?”
  蒹葭慌忙下跪,将沈令蓁事前交代的台词滚瓜烂熟,情感丰沛地背诵出来:“姑爷息怒!事情是……是这样的,当时姑爷不在,少夫人闲来无事到花圃修剪花草,婢子只是离开一会儿,去取了一趟水瓢,回来就见她晕厥在地了。因少夫人被蜇的是后颈,婢子一时没注意,还以为这是她早有的体寒内症所致,所以才误导了医士。”
  霍留行拿手指虚虚点着她:“今次幸好未曾酿成大祸,若是毒素蔓延,延误了救治时机,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跟着掉!”
  蒹葭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再吱声。
  太医一看人家要处理家仆,也不方便一直杵着看戏,当即告退,临走嘱托道:“秋季正是马蜂活跃的时节,霍将军府上花草树木又格外多,往后还请千万莫让令正再到花圃去了。”
  霍将军向他颔首谢过,等人一走,眉心紧蹙地摇着轮椅进了沈令蓁的卧房。
  一进门就听见她争辩的声音:“阿爹不夸我聪慧就算了,怎么还训我呢?”
  这是刚刚醒来的样子。
  “该训,”霍留行绕过屏风,与床边的沈学嵘和赵眉兰点头致意,而后看向坐在床榻上一脸委屈的小姑娘,“没分没寸的,马蜂是多凶险的东西,这么要命的戏也敢做?”
  沈令蓁一见到他便要掀被下榻:“郎君的伤还好吗?”
  沈学嵘一把拦住她,肃着脸努努下巴,示意她躺回去,又上前亲手去扶霍留行:“你小子猛虎下山似的半夜闯事,也是半斤八两,没什么资格教训我们殷殷,来跟她一块儿歇着!”
  霍留行一噎,被强行摁倒在了床榻上,和沈令蓁扒着被衾排排躺。
  沈令蓁只安了半个脑袋在高枕上,小心避开了后颈的伤口,吸吸鼻子,看看他又看看爹娘,不服地说:“我跟郎君才不一样,我惜命得很,事先请教了罗医仙,及早喝了一碗缓解毒素的汤药。那马蜂的毒针也是他给我扎的,一点都不疼,也没什么危险。”
  沈学嵘气呼呼地还要再骂,被赵眉兰打住:“好了,孩子们长大了,懂得周全处事,比起大局,这点皮肉之苦又算什么?殷殷这次做得很好,你少说几句,让他俩好好歇着去。”
  女大不中留,为了心上人,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也不要了。沈学嵘叹了口气,恨恨一甩衣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卧房。
  赵眉兰跟着走出几步,在房门前顿了顿,回头道:“留行,多谢你。”
  沈令蓁呼吸一窒。
  阿娘性子傲,平日话也不多,以她的地位,本极少有需要与人言谢的时候。这一句“多谢”,是真心感激霍留行那夜为沈家赌上了性命。
  霍留行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回应,便听房门被阖上了。
  他的注意力重新落回到沈令蓁身上,想去察看她的后颈,无奈不方便侧身,只得让她扭过头给他瞧瞧。
  沈令蓁自己也不知道那伤口长什么样,歪歪斜斜地撑着手肘,拗着脖子,撩起碎发给他瞧,故作轻松地笑道:“郎君看到了吗?好看吗?”
  红红肿肿一个包,中间一个芝麻似的黑点,能好看?
  敷了药膏也没见一丝消退的痕迹,这伤势,眼下应当是火辣辣扯着头皮在作痛的。
  霍留行黑着脸,动作却温柔,扶着她的后肩轻轻往上一口口吹气,边说:“岳父岳母都走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
  既被看穿,沈令蓁也就缴械投降了:“唔,是还挺疼的,呲那一下,我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霍留行没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给她吹着气。
  倒是沈令蓁一直念叨着:“不过想想郎君就好多了。郎君碰上那么大的伤口都撑着没哭呢。”
  霍留行发笑:“哭?我从记事起就没做过这种事。”
  沈令蓁一愣,不可思议道:“怎么会?郎君小时候练武受伤都不哭不闹吗?”
  “这有什么好哭闹的?”
  “那这么多年以来,郎君也都没有伤心落泪的时候?”
  霍留行刚要笃定地回答“没有”,话到嘴边蓦地一顿,记起一桩事。
  虽然有些丢面子,但毕竟曾承诺任何时候都不欺瞒她,他还是照实道:“去年在庆阳初初见到你那救命恩公的绢帕时,倒是莫名其妙落过一次泪。”
  沈令蓁一愣,移开他扶着她肩的手,侧躺着看他:“郎君读那两首词的时候,也觉得很难受吗?”
  “也?”
  她点点头:“我第一次拿到那绢帕也特别想哭,当时思忖着,大概是词写得太感人了,现在听郎君一说,倒觉那堵心的感觉的确称得上莫名其妙,好像格外感同身受似的。”
  霍留行有心认为这是巧合,但他无法说服自己,为何京墨、空青、孟去非看到那两首词都毫无所感,只有他和沈令蓁像被施了咒。
  “殷殷……殷殷……”他变着调在嘴里咀嚼她的小字,似在寻找仿佛存在于这世上某一角落的共鸣,忽然被一阵叩门声打断。
  京墨隔着屏风与他回报:“郎君,宫里的探子传来消息,说事成了,圣上最后听取了太子殿下的死谏,暂时不打算追究二殿下指认的十二名官吏。”
  两人心中那呼之欲出的微妙情感被这个消息打断,沈令蓁一愣之下问道:“原来不是郎君,而是太子殿下救了阿玠哥哥他们啊。”
  霍留行蹙起眉头:“谁说的?”
  赵琛确实有心救人,但原本未必会下定如此决心,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
  是霍留行在皇仪门附近借御马之道提醒了他,今日来一场毫无保留的死谏,正是收服群臣,为他儿子来日争储造势的好时机。
  赵琛那番呕心沥血的演说,其实并不全是为公,而也有私心在。
  “若不是我从中周旋,他能做得这么干脆利落?”霍留行扬扬眉,“人就是我救的。”
  京墨不忍再听他这般幼稚地抢占功劳,悄声退了出去。
  沈令蓁觑觑他:“好,好,就算是郎君救的,那我替朝中官吏谢过郎君大恩大德。”
  “你这谢的,光说不做有什么用?”霍留行偏过头来,目光流连在她唇上,暗示意味十足。
  沈令蓁被他瞧得心里一打鼓:“郎君要我跟你做那事啊……”
  怎么说得像是多不堪的行径似的?他说:“你不愿意?”
  沈令蓁趴着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撅起嘴:“好吧,那郎君今天轻点,不要再把我弄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怀疑自己在开车,可是我没有证据。


第60章 
  翌日; 汴京传出了当朝二皇子身染恶疾,救治七日最终不幸亡故的消息。
  因太医判定此疾具传染特性,说二皇子的家眷也陆续出现了相似病症; 皇帝忍痛下令,命整个皇子府上至皇子妃与小皇孙,下至仆役小厮; 集体迁出人口密集的汴京城,接受隔离医治。
  大街小巷; 人们议论纷纷; 说难怪二皇子从七日前起便不知所踪,皇子府近来也像空宅一座无人出入; 又说二皇子正当壮年; 飞来横祸; 真是可惜可叹。
  为免引起恐慌,皇帝下派太医在朝中乃至全城范围内开始防疫。几天过去; 确认疫情并未爆发才撤除了警戒。
  百姓们松一口气的时候,知晓内情的人却在感慨,皇帝为维护皇家的颜面; 这场戏做得; 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皇家养了个通敌叛国的儿子; 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整个大齐都将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所以打从一开始; 皇帝就没打算公开治赵瑞的罪。
  满门抄斩未必要上法场,也可以用这样隐晦的手段施行。
  但纸终归包不住火,这事瞒过了天下,却瞒不过朝堂。
  朝廷中上层的官吏本就大多政治嗅觉敏锐,又有丰富的消息渠道,很快便都清楚了通敌案的首末,也因此得知了太子不惜己身,为朝臣直言死谏的事迹。
  涉案的官吏虽面上不敢张扬,心底却都暗暗记下了这笔恩情,听闻太子自死谏呕血当场后便一直卧病在榻,无力理政,又见四皇子趁势在朝议时大展锋芒,便一个个暗中给他使绊子,自发往太子|党那边靠。
  赵珣好不容易扳倒了赵瑞,本预期朝中风头将偏向于他,却不料一点好处没捞着,反给太子做了嫁裳。
  甚至就连原本不参与结党的薛家,也时而迎合起了太子|党的政见。
  稳定多年的三角局面因缺了二皇子这一角,成了一块两头忽高忽低,摆晃不定的跷跷板。
  汴京朝堂的争储形势由此愈渐风云变幻起来。
  *
  赵瑞通敌案尘埃落定几天后,皇帝召请代父押送奸细进京的霍舒仪入宫。
  霍舒仪此前一直奉圣命秘密待命于城外,刚一进城,又要独自往宫里去,沈令蓁不免为她捏了把汗,担心皇帝会从她嘴里试探霍家的情况。
  倒是霍留行宽慰了沈令蓁,说出不了岔子,霍舒仪过去一年一直跟着霍起在军中历练,如今成熟稳重不少,否则霍起也不会把这一趟重要的差事交给她了。
  霍留行养了几日,身子稍稍利索了些,偶尔已经能够下地行动,但为加快复原,多数时候依旧老老实实卧床养伤。
  霍舒仪从宫里出来时,他刚喝下安神止痛的汤药不久,正在午睡。
  左右霍舒仪此番要逗留京中一段时间,也不急这一时半刻,沈令蓁便没有叫醒霍留行,自己到了府门外迎她。
  霍舒仪为免给霍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此前一阵子丝毫不曾跟霍留行通信联络,暂时还不晓得他受伤的消息,从那高头大马上下来后,一看府门前只有沈令蓁,眼底微微一黯,冲她勉强挤出个笑来,叫道:“二嫂。”
  两人一年多不见,上回分别时还在计划一道上街施粥,此刻都有些恍如隔世的陌生。
  但沈令蓁一心牵挂宫里的情况,一时也没顾得上忸怩,立刻上前去,压低声问:“圣上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跟你打听什么?”
  霍舒仪摇头:“只是给了我一些赏赐,要问我话的时候,东宫那边来了人,我就被放回来了。”
  沈令蓁放下心来,与她寒暄道:“你这一趟辛苦,先进屋喝口茶歇歇。你和妙灵的院子一早就辟出来了,只是与庆阳的格局难免有些不同,你若觉得有什么不妥帖的地方,尽管差使下人去改动。”
  霍舒仪心不在焉地点点头,跟她入里后,左看看,右看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二哥呢?”
  “他在午睡。”
  霍舒仪狐疑道:“二哥从前不是没有午睡的习惯吗?”
  沈令蓁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暂时不方便解释,一直领她到内院一间空屋子,避开了闲杂人,才将霍留行受伤的前因后果讲给她听。
  霍舒仪惊诧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拔腿就要去找霍留行,一抬脚记起这里不是庆阳霍府,又停了下来,回过头问沈令蓁:“二哥现在怎么样了?他的院子在哪?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放心,医士说他恢复得不错,只要养踏实了,不会落下什么严重的病根。”沈令蓁犹豫了下,“我一会儿就带你去看他,只是现在,我有些私话想与你说……”
  她说着挥退了婢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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