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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床榻上与顾许纠缠的风绝宣身子一僵,瞬间软身交代了一切。
“……”
风绝宣怒极,冲着门口吼道:“给朕滚!”
帘幔外的顾七月被吓得一激灵,端盆的双手都颤了一颤,深吸一口气柔声说道:“皇上,是凌大哥吩咐奴婢过来伺候您的,奴婢进来了。”
“滚!”
风绝宣下意识地用巾被将自己和顾许给盖了个严实。顾许亦是红了脸,不停地将身子往被子里缩,最后连脑袋也缩了进去。
顾七月端着盆走进帐内绕过屏风的一瞬就惊住,床榻下两双男人的战靴,那皇上身后躲着的人竟是…男人…
再加上空气中微腥的气味,顾七月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顿时明白了刚刚帐中发生了何事,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盆中的水洒了一地。
“奴婢不知皇上在…在…在忙,奴婢该死!”话落狠狠地磕了两个头。
“滚!”风绝宣咬牙切齿地怒吼了一声。
“是!”顾七月连盆都忘记捡起,转身仓皇而逃。
顾许从被中拱出小脑袋,深吸了两口气说道:“吓死我了。阿宣,怎么会有女人出现在军营中?难道你一直瞒着我?”
看着她委屈的小表情,风绝宣瞬间一个头俩大,双手按在她肩膀上,急急地解释道:“许儿你听我说,她和凌渝是今日刚到,是凌瀚将她们找来照顾我们起居生活的。”
顾许撅着嘴瞪了他一眼,瞧他那副心虚的样子,照顾他们俩的生活起居?
若是她不在,就刚刚那女人的架势,怕是恨不得要将阿宣给扑倒吧。
哪是想照顾他们二人,分明只想好好“照顾”阿宣。
见顾许不理他,风绝宣在心中狠狠地记了凌瀚一笔,这凌瀚真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明日定不能轻饶了他!
另一头
顾七月失魂落魄地跑回凌瀚的帐中,眸中尽是雾气。
凌瀚着急地问道:“刚刚你可有进去皇上的帐中?还有其他人在吗?你怎会如此快地回来。”
“唔…”顾七月低低地呜咽出声,惊得凌瀚一愣,挠头烦躁地说道:“你倒是说话啊!哭什么哭。”
半晌
待顾七月哭够了,她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皇上床榻上有人,但我没看到人脸,他们在做那种事情……”
瞬间,凌瀚的心底一凉,他果然猜的没错,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凌大哥,皇上他根本就不喜欢女子,我该怎么办?”顾七月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尽是迷茫,她想过千种万种可能,却从未想过她的敌人竟是一名男子。
凌瀚闭眼挠头,他现在脑子也很乱,上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须臾
凌瀚长叹一口气,弯身将顾七月扶起,说道:“七月,我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你需要做的就是离间他和皇上的关系。”
第二日
凌瀚躲在暗处,指着不远处正在练剑的顾许,低声耳语,“七月,勾引皇上的就是那个带着修罗面具的男人。切记,只能用言语伤他,让他知难而退,不可让他的身体受到任何损伤。”
顾七月会意地点着头,并向凌瀚再三承诺,他才放心地离开。
又等待一会儿,见顾许练完剑,顾七月才迈着莲步走了过去,双手放在腰间轻蹲一下,笑道:“追风公子。”
“……”
顾许嘴角一抽,这声音的主人不是昨夜闯入军帐的那女子吗?
“姑娘认识我?”顾许用粗嘎地嗓音问着。
“……”
顾七月猛地咽了下口水,这人恬不知耻地勾引皇上也就算了,声音竟然如此难听,怪不得要带个面具,估计长得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顾七月起身,凉凉地说道:“想不到追风公子堂堂男儿之身,竟能够做出雌伏的事情,真是令七月大开眼界,你也不扪心自问一下,百年之后你还有颜面去见你的祖宗吗?”
“……”
这关她祖宗何事,顾许这算是明白了,感情面前的姑娘是来找茬的。
瞬间她也起了玩的心思,向前走一步,伸手挑起顾七月的下巴说道:“姑娘你是亲眼看到,还是顾自猜测,你怎就知道是我雌伏,而不是皇上雌伏呢?”
“你胡说,皇上英明神武怎会雌伏于你这种小人身下!”顾七月炸毛。
“…姑娘此言差矣,你我只是初识,又怎知追风是个小人?”
“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顾七月气得扭头就走。
看着她怒极奔走的背影,顾许咯咯直笑,“就这点道行,还敢来兴师问罪,真是有趣。”
这时,风绝宣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既然许儿想让朕雌伏,朕也是很愿意的。”
顾许猛地转身,对上一双含笑的眼,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这家伙一天神出鬼没的,走路还一点声音也没有,吓她一跳。
半个时辰后
凌渝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哥哥他已经在这儿跪了半个时辰了,您…”
风绝宣摆手止住她想说的话。
“凌瀚,你可知错?”声音冷淡地问道。
“属下知错,但属下不后悔这样做,属下是为了您好。”凌瀚虽是跪着,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言语中满是坚定。
须臾
风绝宣站起身走到凌瀚身边,勾手便狠狠地给他一拳。
听着“砰”的一声,凌渝顿时觉得自己的牙都酸了,忙跪到风绝宣面前,“皇上,若是哥哥真做错什么,您就打奴婢吧!他对您可是一直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
风绝宣吼道:“凌瀚,世俗礼教在你的眼中就那么重要吗?你知不知道,你所看重的东西让你失去了什么?当年你哪怕是跟朕一句你喜欢暖儿,现在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同。”
凌瀚震惊地抬首看向风绝宣,眸中尽是不敢置信,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王爷竟然什么都知道。
他身旁的凌渝也惊住,哥哥竟然真的对暖儿公主有过想法,她一直以为哥哥是在跟她开玩笑,结果竟然是真的!
许久
风绝宣才继续说道:“凌瀚,看在你我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这件事朕就不再追究,那个女人你也给朕看好,若是追风在她那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们兄妹俩也不必留在朕身边了。”
“是,属下知道了。”
于是,凌渝便搀扶着凌瀚离开了。
第V【171】
回到帐中
凌渝一边为凌瀚的膝盖上药,一边担忧地问道:“哥,你到底做什么事情惹主子生气了,除了小王妃出事那段时间,我很少见主子这样。”
凌瀚苦笑,就是因为主子待那追风公子甚至好于小王妃,他才会费尽心思做这些,可是他的苦心主子根本看不到,甚至还与那追风公子干了那种事,真是不知该怎么和渝儿这丫头说。
他只好摇头说道:“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多问。”
听他说完,凌渝直皱眉,她刚刚明明听他们提到了七月,怎么可能只是男人之间的事?
于是,离开凌瀚营帐之后,她直接回到自己和顾七月的营帐,见到顾七月便问,“七月,你今日做什么去了,为何哥哥会将皇上惹生气?”
顾七月拼命地摇头,呜咽着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问了半天,凌渝也没问出个结果,只好放弃。
另一头
顾许一手拿着兵书,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半倚在床榻上,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乖巧’地蹲在床榻边的人,语气不善地说道:“好啊风绝宣,你这还没还朝当皇帝,这花花草草就已经找上门了。”
“……”
风绝宣苦笑着咧嘴,凌瀚真是害死他了!
见他只是‘傻笑’不说话,顾许的气儿更大了,合上手中的兵书往地让一扔,腾地坐起身,伸手轻掐着他的下巴,“你看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小爷扮成男人都能引来情敌,将来回了皇宫还不得累死小爷?”
“…许儿,话不能这么说。”风绝宣暗暗咽了咽唾沫。
顾许怒砸床榻,双眼瞪得溜圆,扯着风绝宣的衣领便将人给拽到面前,“话不这么说,该怎样说?那个女人竟然说小爷雌伏于你!你说气不气人!”
风绝宣的双手轻抚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停地摩挲着,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许儿,咱们不生气,她就是乱说话。”
见她的面色好了许多,风绝宣挣扎出她的魔爪,坐到她身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不停地蹭着,一双手亦是不老实地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喉咙里发生低低的笑声。
“……”
顾许嘴角一抽,不停地拍打着那只乱摸的大手,那天真后悔没阻止他,现在见天地想这事。
风绝宣用胡茬蹭了蹭她的脖子,又低低地笑了笑,连哄带骗地说道:“咱们顾小爷多厉害,怎会雌伏,她竟敢如此胡言乱语。雌伏的是朕,我们证明给她看!”
“……”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厚,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任由顾许说着嫌弃他的话,风绝宣手上可是一刻都没闲着,不消片刻便将怀中的美人儿给剥了个精光,然后抱着她滚了一圈,让她趴在他的身上。
顾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竟以这种羞人的姿势骑在他身上。刚要抬腿跳下床榻,脖子被人一勾,软软的胸脯便贴在了他的胸口。
他伸出食指不停地挠着她背上的脊骨,“许儿…我们该休息了…”
第V【172】
顾许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咬牙切齿地说道:“风绝宣你给小爷住手,否则小爷对你不客气!”
听她这样一说,他挠得愈发起劲了,眸中满是炙热,快点对他不客气吧!他已经等不及了!
“……”
顾许嘴角一抽,她觉得床榻上的风绝宣跟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了,简直让人不忍直视。突然,发现他某处的变化,顾许僵直脊背,恨恨地看着他。
咬牙切齿地问道:“风绝宣,我没嫁给你之前,你也喜欢这样随时随地发情吗?”
风绝宣受伤地摇着头,没娶她之前,他吃素。
“许儿,坐上来好不好…我们该休息了…”风绝宣哼唧个没完,眼中尽是热切。
“……”
她要是坐上去,估计前半宿是休息不了的,可是看他满脸渴望的样子,顾许心下一软,也就半推半就了。
第二日清晨
扶着快要断掉的腰肢,顾许青着眼窝怒视着还在睡梦中的人,恨得牙根直痒痒,昨夜他说了不下二十次的“一会儿就好”,可结果呢?
害得她一宿没怎么睡好,他倒好,睡得跟个猪一样。一气之下,她抬腿便将人给踹了下去。由于踹得太过用力,不甚扭到腰,让她本就不堪重负的腰受到了二次伤害。
“嘶…我的腰…”
风绝宣连滚带爬地回到榻边,伸手在她的腰后轻揉着,眯着一双睡眼心疼地问道:“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顾许轻点一下头,侧过身躺下,任由他揉着,渐渐地便陷入浅眠。
许久
风绝宣彻底清醒,俯首在她耳边轻唤了一声,“许儿?”
未得到回应,便知她已睡去,他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下榻,悄声地穿好衣衫转身走出了营帐。刚一走出营帐,竟看到凌瀚一脸高冷地抱剑站在远处。
这时,一道弱弱的声音自身旁响起,“奴婢给皇上请安。”
一听这声音风绝宣就知道来人是谁,风绝宣连头都未转,径直向凌瀚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