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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那你怎么到的这里?”
摇头
“那你知道怎么回家吗?”
依然摇头
“……”
看着这一问三不知的孩子,顾许开始犯愁了,自己怎么就管了这么件事儿,这可如何是好?
“咕噜…咕噜…”仿若擂鼓般的声音自孩子的腹中传出。
顾许“噗”地笑出声,伸手轻揽着他的小肩膀,笑道:“瞧你这讨人喜欢的小模样,哥哥先带你去用膳好不好?”
这次他终于点头了。
须臾
她便拉着他的小手走进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寻思着也问不出他喜欢吃什么,索性点了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侧脸低头看着坐在她身侧的孩子,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穿戴都是极好的,定是出自富足之家。
这样的孩子怎会没个仆人跟在身边呢?倒是奇怪了。
不多时
店小二儿便将菜都端了上来,“两位客官慢用。”
不等顾许让,这孩子竟然拿起筷子自己夹菜到碗里,吧嗒吧嗒地开始吃了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爱。见他吃的开怀,顾许也就不担心了,自己也捧起碗开吃起来。
半个时辰后
顾许往孩子手中塞了一块银子,蹲下身与他平视着,轻声说道:“若是你饿了就用这银子买些糕点吃,不饿的话你就站在酒楼门口,等着你的家人来找你,好不好?”
孩子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顾许以为他答应了,转身向着酒楼的门口走去。
哪知
她一脚刚迈出酒楼的大门,大腿便被人给抱住,垂眸一看,不是那个孩子又会是谁。
瞬间,顾许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可能会被人给粘住。伸手轻拉了他一下,想把他拉开,却没想到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顾许垂首轻哄了一声,“乖,你先松开手,哥哥还有事,不能在这儿陪你。”
僵持了许久,她都没能让这孩子松开手,又不能使用暴力,只得作罢。
顾许轻叹一口气,说道:“我不会丢下你,会带你走,这回可以松手了吧。”
孩子歪了歪头,好似在思考顾许话中的真实性,许久才缓缓地将手松开。只要顾许向前挪一步,他便往前跟一步,顾许挪两步,他便往前跟两步,生怕她把他给丢下。
顾许嘴角一抽,这可是自己捅的娄子,该如何是好?
她现在虽然是四叔的侄媳妇,四叔也对她不错,但也不能因此打破了楼里的规矩,这孩子是万万不能带到楼中去的。
王府中危机四伏,阿宣自己也身处险境,将孩子送到那儿也是不成的。
看来只能先把他放在爹娘那里了。
心中下了决定,顾许拉起他的小手便向着郊外走去。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带着孩子离开后的不久,程府的几队人马开始在城中疯狂地搜索起来。
月升日落
直到睡着,那孩子肉嘟嘟的小手还紧紧地抓着顾许的一根食指不放。
她只要稍稍一动,孩子半透明的小眉毛就一耸一耸的,好似要醒过来一样,惊得她瞬间不敢动了。
“娘,这该怎么办啊!”顾许声音极其轻地向坐在一旁的顾夫人求救。
“待他再睡熟一会儿,用娘的手指把你的手指替换一下,试试看可不可以。”
顾许点头。
顾夫人的方法成功了,只是待她离开顾家院门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第二日
风明珏与顾许在房中对弈着,他突然开口问道:“丫头,不见宣儿这三年,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如果有的话,就放心去做,四叔不拦着你,你只要想着无论发生何事,这望暖楼的大门都是为你敞开的。”
顾许执白子的手一僵,心底升起一股暖意,为什么四叔这样好的人,暖芝母妃却看不上呢?
“丫头,感动了?”调侃的声音响起。
“才没有,赶紧下棋,再分心你可就要满盘皆输了。”
“怎么可能,我就没输…”
话未说完,目光落在棋盘之上,惊讶地瞪大双眼,他的黑子怎么被吃了那么多,俨然已经渐入劣态了。
须臾
顾许以一步之差输给了风绝宣。
“丫头,可以啊!”风明珏也不吝夸赞。
“承蒙四叔夸奖,我还是输了。”
“输赢并不重要,这行棋的过程最为重要,棋盘上见人品,丫头你错不了的。”风明珏大笑出声,眼角竟是有了些许纹路。
不巧,这纹路恰好被顾许捕捉到,她瞬间才反应过来,对面这温润儒雅的佳公子已经是年近半百的老人了。
又闲聊了一会儿
顾许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四叔,我想去趟南宣国。”
“好好,去吧,若是路上遇到什么无家可归的乞丐和流民,别忘了召集起来。”风明珏连声答应。
“四叔,你都不问我去做什么吗?就不怕我背叛?”
“我相信宣儿的眼光,我也相信纳老头的外孙女错不了,放心去吧。”
听他这样一说,顾许的心愈发的暖了,临走前给了风明珏一个熊抱。
午膳时分
当她刚踏进顾家院落的时候,便看见那孩子正与顾安撕扯着。
顾安一眼便见到了她,一瞬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扯着嗓子喊道:“你总算是来了,你三哥我这半天命都快被这小子给折腾没了,快过来搭把手。”
听顾安这样一喊,那孩子立刻向着院门口望了过去,见到熟悉的人,松开顾安的衣襟撒腿便向着顾许跑了过来,然后紧紧地抱住她的腿。
“……”
这次,无论顾许如何相劝,这孩子都没有松开手,她走一步,这孩子就抱着她的大腿挪一步。
顾许忍不住抚额,他的个子在孩子中也不算是小的,也已经过她的腰了,就这样撅着屁股抱着她的大腿,真的好不雅观。
“三哥,你过来帮我把他拉开。”顾许求救地招手。
顾安爱莫能助地摊了摊手,转身溜之大吉了。
“……”
用午膳的时候,顾许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孩子不再粘她,而是转移目标到柳儿身上。
柳儿身旁的顾擎一脸哀怨地看着那个孩子,忍了许久终于忍无可忍,沉声道:“臭小子,你也有七八岁了吧?这个年纪还让人喂饭?你不觉得丢脸吗?”
孩子摇头,张开嘴巴一口咬住柳儿伸过来的勺子,然后半眯起眼睛鼓着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咀嚼起来。
“……”
顾擎见这招行不通,转而改变策略,一脸怨念地看着柳儿说道:“柳儿,你不能这样惯着她,累坏了自己的身体伤到了宝宝怎么办?”
“擎哥,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他计较,再说我只是动动手,不会累到的。”话落又舀了一勺汤递了过去。
“……”
这一刻,顾擎无比哀怨地看向自家小妹,挑眉无声地问着“你为什么要带回来这么一个小麻烦”。
顾许轻叹一口气,忙别开眼,不与自家二哥对视,若是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定不会把这个小子带回家的,她发誓…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膳后
顾许说了她的决定,一家人顿时欣喜不已,当下便决定明日赶早一起离开北风都城。
不过问题来了,这个顾许捡来的孩子要怎么办,他这穿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走失的小少爷,他们就这样把人给带走的话,他的家人还不得急疯了?
可是若不将他带走,就要为他寻找家人,这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
毕竟,北风国都城那么大,挨家挨户地找也要费些时日,他们怕是又要再北风国滞留许久。
最后
还是柳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便是将这孩子的画像贴到城中几处显眼的地方,他们只等三天。
若是三天之中有人前来认领,自是最好的,若是三天后还无人前来认领这个孩子,他们就带他一起回南宣国。
第二日清晨,程府。
程修跪在祠堂一夜未睡,手中不停地摇着签筒,“啪嗒”一支签落到了地上,他垂眸一看,仍是那支签,心中瞬间狂躁不矣。
他的身后,程老满面愁容地说道:“修儿,别摇了,你摇了一夜都是这支签,方位定在玄武,说明咱们的彧儿还在北风国的地界之内啊。”
“哐啷!”一声。
签筒被程修一把给扔出了老远,他回头吼道:“可是那帮废物在城中找了一夜,也没把彧儿给我找回来!”
正在这时
一名仆人的声音在祠堂外响起,“并禀报国师,我们在城中的告示墙上发现了小少爷的画像,这上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觉一阵风袭来,手中的宣纸已然不见,这一抬头才发现,程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而那副画像正在程修手中。
须臾
程修盯着画像皱起眉,喃道:“绝味酒楼吗?”
“修儿,可用为父陪你过去看看?”程老抖着胡子问道。
“这就不必了,我会把彧儿带回来的。”
“好,修儿啊,找到彧儿你可不能打他,听到没有?”程老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眼中尽是担忧。
程修并未答话,而是将手中的画像团了两下扔到地上,然后长袖一甩疾步离去。望着程修的背影,程老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开始为自己的宝贝乖孙担忧起来,可别被打坏了啊。
绝味酒楼
程修一脚刚踏进二楼,目光便落到了西北角落里的两个人身上,缓步走了过去。
顾许这边逗弄着孩子正开心,却突然发现孩子有些不对劲儿,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眸带恐惧地望着一个方向,似是要哭了一般。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顾许心中一惊。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走到桌边的,她竟然都没发现。难道说,昨日刚刚吃了四叔给的解药,功力什么的还没恢复好?
“请问你是……”顾许不确定地问了一声。
程修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那孩子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将人腾空拽起,沉声说道:“程卿彧,这些日子为父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如此任性?”
程卿彧拼命地摇着头,手里握着的小藤球也滚落在地。
一旁的顾许听到了那声“为父”便知道了这男子的来意,忙开口劝道:“这位老爷,他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回家好生地同他讲,他会明白的。”
听着顾许不停地碎碎念,程修这才转头看向她,眸光一闪,皱眉说道:“是你?”
“你认识我?”顾许很是意外。
毕竟,她对这男人的长相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修微勾着嘴,轻笑了一声,“何止认识。”
一时间顾许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愣在那里,看着程卿彧踢着小腿儿不停地挣扎。
半晌
程修似笑非笑地说道:“没想到你的命还真是大。”
……
直到他提着程卿彧越走越远,顾许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她命大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她命大的?
当夜
一家人便收拾好细软,雇了两辆马车,晃晃悠悠地踏上了回乡之路。
顾忠握着顾夫人的手叹息道:“夫人,这下子我们算是把所有的孩子都带回家了,待回南宣找到了征儿,我们一家人就团员了。”
“是啊,也不知道征儿那边怎么样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夫人有些小心翼翼的,虽然近两年来自家老爷变了很多,但他骨子里依然是那是顽固忠君的将军,现如今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