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战妃家的老皇叔-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她顾自挣扎的样子,风肆骁心中冷笑,母后啊母后,在你心中,皇叔远比儿子重要许多,那便不要怪儿臣了。
  皇帝紧接着下了一剂猛药,说道:“而且儿臣看过暗卫传回的密信,听说战王妃出事了,母后作为长嫂,理应前去规劝一番。若是儿臣下旨让母后去小住几日,怕是没人会嚼舌根,毕竟这是圣旨。”
  不得不说,皇帝一下子按住了南悠的七寸。
  “容哀家考虑一下。”南悠闭眼伸手揉着自己的眉心。
  得到满意的答案,风肆宣也不愿久留,起身拱手道:“那母后你好生休息,儿臣先行告退,晚上一同陪母后用晚膳。”
  眼见着风肆骁走出殿外,殿门应声关上,南悠瘫软在榻上,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生怕那颗心跳的过快,让她晕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筹码的诱惑太大,别说是小住几日,哪怕只有一个时辰,她也是开心的。
  她有好多话想讲给他听,她有好多衣裙想穿给她看,可是一切都还未来得及,他们之间竟是到了今天这般田地,十年前那个能为她和皇儿遮风挡雨的人,已经对她恨之入骨。
  没等到晚膳,午膳的时候,风肆骁又过来了。
  “母后,可有想好?”皇帝急着问道。
  南悠向一处墙壁走去,然后伸手转动烛台,暗格应声而开,一个锦盒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熟练地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递到皇帝面前,说道:“这是我们南家的令牌,可以调动陵中一带的五万兵马,皇儿你可好拿好,切不可让它落到他人手中。”
  风肆骁欣然接过那块沉甸甸的令牌,正反看了几眼,眸光发亮,还好他行动快,不然这块令牌怕是也要落到皇叔手中。
  “儿臣谨记,这就下旨让母后去劝说皇叔。”风肆骁甚是开怀地说道。
  南悠点头,心中开始想着自己应该着什么颜色的衣裙去见他,见到他后,又要说些什么。
  那副少女怀春的模样,全部落到风肆骁帝眼中。
  “母后,若是要不回皇叔手中的那块令牌,能偷拿到纳老王爷的那张也算是帮儿臣一个大忙。”
  “哀家知道,皇儿你先回去吧。”
  “那儿臣告退。”刚一转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嘲讽。
  傍晚
  风绝宣着一身黑衣半倚半躺在院中的藤椅上,发丝散乱地垂在胸前,遮住半张脸。
  凌渝端着托盘站在远处等着,一步也不敢向前走,生怕惹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王爷再次发怒。这次哥哥真是捅了个大娄子。
  可是如果换做是她,在那样的处境之下,也是一定会选择先救王爷的,也不能全怪哥哥。
  等了许久还是没见他睁开眼,遂心疼地劝道:“王爷,您还是吃些东西,膳房做了您爱吃的海物。”
  一声海物成功唤醒风绝宣,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眼底满布血丝。
  凌渝心中暗叹,王爷怕是又一夜未睡,就算是石头做的人,也会熬不住的。
  她到底怎样做,才能拉王爷出这苦境。
  见风绝宣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凌渝立即端着托盘走过去,半蹲着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小桌上,然后将里面的菜一样一样的布好。
  看着满桌子的菜式,大部分都是海物。
  当目光落到两盘虾丸上的时候,风绝宣险些没控制住自己,一股痛意再次袭上心头,脑海中浮现出那时带她进宫的场景,恍惚在昨日。
  那时候的她,还在心惊胆战地演着别人,却在吃的面前破了功,她一颗一颗地偷吃着虾丸,却以为他没有看到而窃窃贼笑的时候,他觉得那是他见过最可人的女子。
  凌渝见风绝宣拿起筷子,心中甚是激动,她家王爷终于啃用膳了。
  只见他夹了一颗虾丸放在鼻下嗅着,俊逸的眉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王爷,若是不喜欢,咱们换一个试…”
  她的话还未说完,那颗虾丸便被风绝宣放入口中。
  然而下一刻,风绝宣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口,头一低,虾丸被完整无缺地吐了出来,在地上滚几圈,最后稳稳地听在草地上。
  风绝宣难受地躺回藤椅,闭眼伸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如此难吃的东西,丫头怎会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管家跑过来,躬身说道:“禀王爷,宫里来了宣旨的太监,让您出去接圣旨。”
  许久,藤椅上的人都没有动,连眼睛都未睁开,管家心中很是焦急。
  “王爷,要不然老奴将人带过来?”试探着问道。
  风绝宣摆摆手应下,管家如临大赦地跑开。
  须臾,宣旨太监被领了进来。
  “请战王爷接旨!”见风绝宣依然躺着没动,太监提高音量喊了一句。
  许是他的声音太过尖锐,刺耳,风绝宣瞬间皱起眉,不过还是没有睁眼起身。
  宣旨太监怒极,他可是皇上身边说的上话的人物,在宫里谁不卖他一个面子,即使是皇上的嫔妃们,哪个不是好声好气地待他,这战王真是太过傲慢。
  若是搁在从前,让他忍气吞声也就罢了,毕竟这人握着北风一半的兵力,跺跺脚这北风要震三震。
  但现如今,皇上明显要开始拿战王开刀,他又何必忍气吞声?
  几步走到风绝宣面前,太监哼着鼻子说道:“战王爷倒是好大的架子,难道就要这样接圣旨?”
  依然没人理他。
  太监恨恨地大声说道:“皇帝诏,朕闻战王爷痛失王妃,心中甚痛,朕很是挂心。太后闻之更是痛心疾首,心绕百忧病倒。为让太后散心消病,特准其在战王府小住三月,钦此。战王爷,请跪下接旨吧。”
  他的话音刚落,风绝宣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意侵人,拿起手边的茶杯,翻转手腕用力一掷正中太监鼻子,那人瞬间鼻血横流,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鼻子直哼哼,狼狈至极。
  宣旨太监起先一懵,然后瞬间大怒,伸手指着掉在地上的圣旨说道:“你们竟然敢对皇上不敬,眼中可有皇上?”
  “公公,宣完旨你还是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伤的可就不是鼻子了。”凌瀚不知何时回来,双手环胸站在太监身后,满眼冷凝。
  “你们…你们…”太监气到说不出话,捂着鼻子转身便跑。
  凌渝见自家哥哥回来,瞬间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哥,你何苦出言得罪这种小人。”
  “不得罪?难道任由他在我们王爷面前颐指气使?这种腌臜的太监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话落一脚踩断那太监掉落的拂尘。
  凌渝捡起圣旨又看一遍,皱眉,皇上让太后来战王府小住?这算怎么回事?竟然让长嫂去小叔子家住,脑子没病吧。
  跟自家妹妹一个想法,凌瀚也觉得这个圣旨下的甚是可笑,心中暗自希望太后能够识得大局,拒绝皇上的“好意”。
  不过兄妹俩的期盼很快便落了空,这宣旨太监前脚刚走,这太后娘娘的銮驾后脚就到了战王府门口。
  被宫女扶着下銮座,南悠在门口站定,抬首向着大门的上方望去,结果心下一愣。
  那块牌匾呢?
  她还记得那是他未弱冠之前第一次带兵打了场以少敌多的胜仗,当时先皇还在世,甚是高兴,赐了宅封了王。
  当时的他意气风发,狼毫大笔一挥,便写下这战王府三个大字。
  可如今,这块对他来说意义重大的牌匾,竟是不见了。
  “柔儿,快去通传。”南悠侧头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话落柔儿迈起小碎步跑了过去,伸手拍起门环。
  拍了十几下,仍是没有人应声,柔儿大喊:“有人在吗?太后娘娘凤驾已到,快快接驾…有人吗?”
  依然无人应声。
  柔儿有些胆颤地转头,低声道:“娘娘,好像没人…”
  南悠鼻子有些发酸,眼中闪过痛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偌大的王府,怎可能一人没有,不过是他不想见她罢了。
  那她便站在这门口等到他相见她为止。
  只留柔儿一人在她身旁,其余的人全部被她遣散回宫。
  一个时辰后
  凌渝在凌瀚耳边嘀咕道:“哥,太后娘娘还在府外站着,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凌瀚没有说话,只是冲着风绝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意思再明显不过。
  王爷不想让那个女人进府,否则早就有指示了。
  又一个时辰,天已经彻底黑下来,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走动。
  突然有一个黑影翻墙而入,窜到王府的前院,还没走几步便被暗卫队给团团围住,“王府重地,什么人竟然乱闯!”
  黑影瞬间扯下遮脸的布巾,双手一举,说道:“兄弟们是我,出去执行任务回来晚了…”
  为首的人上前仔细一看,惊讶道。
  “你是十九?”
  “…没错就是我,我回来的路上找错方向了…”
  集体暗卫:“……”
  自从这顾十九跟在王妃身边当侍卫后,众人断断续续地从凌瀚口中得知不少关于他的“丰功伟绩”,简直“佩服”到不行。
  于是,几人原地聊了几句,便各自回到暗处,继续回到各自的位置守卫起来。
  稍顷
  风绝宣正在房中望着书案上的画像发呆,突然听到敲门声,本不想理会。
  奈何这声音一直不断,心中一警惕,这敲门的人不是府中人!
  “吱嘎!”一声。
  猛地将门拉开,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瞬间心底的愤怒飙升到极点,她是怎么进来的,府中的暗卫都是吃白饭的吗?
  反手就要将门关上,却不想一只脚卡住门缝儿。
  “宣儿,就因为暖儿那件小事儿,你就要恨我一辈子吗?”南悠捂着胸口吼出来。
  风绝宣眸中的光越来越冷,看向南悠的目光中带着震怒,猛地扬起手。
  南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侧脸。她在赌,赌那些年的情分,那些年的情分不会让他失去理智,他不会动手打她。
  许久
  疼痛没有传来,巴掌声没有想起,南悠轻勾嘴角,她赌赢了。
  再次睁开眼,眸中已是盈满雾气,朝着风绝宣露出一抹苦笑,说道:“你还是舍不得的,对不对?”
  风绝宣不再看她,转身回自己的书案,坐下继续望着上面的画。
  南悠不请自进,步子轻盈地走到书案边,垂眸看向画中人,声音娇俏地问道:“宣儿,这少年是谁啊?看着倒是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她这种没事找话的事情做过太多,风绝宣根本不想理会,连头都未抬。
  “啊,我想起来为何会眼熟,跟我姐姐倒是有几分神似,不过没有姐姐长得精致。”南悠入神地品头论足,目光从画上移开,看着风绝宣的脸。
  风绝宣一怔,提笔写着,“你姐姐叫什么,现如今人在何处?”
  看着他瞬间写出这么句话,南悠很是费解,难道宁可写字也不愿再同她将一句话吗?
  不过,他能写字给她看,也算理会她了。
  南悠有些失落地开口,“许是你的年纪轻,过往的很多事你也不甚关心。其实长姐当年的事情,在北风国闹得满城风雨,妇孺皆知。”
  当年
  北风国第一美人南卿,自及荆之后便受到各大贵胄的倾慕,提亲之人简直快把将军府的门槛给踏破了,甚至连皇子或王爷都来过。
  南卿没有看上的是一个原因,再者便是她自小与国师府的嫡长子程修定了娃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