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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听本是不信的,但当冰冷的暗器抵在他后心的时候,他怕了。
原来,刚刚趁着廖听的注意力都在顾许身上,在顾许挟持廖听之前,风绝宣便将暗器从她的手中拿了过去,以备伺机而动。
众多禁军愣在原地,看着廖听被人劫持着,渐渐走远。
“头儿,我们该怎么办,廖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若是他出事,我们项上人头可能就不保了。”
“远远地跟着吧…”为首之人思量许久说道。
“是!”
另一头
顾许几人沿着宫中最偏僻的小路走,打算从皇宫后墙的右角门离开。
风绝宣气息不稳,说道:“许儿,后面有人跟着。”
“无碍,这么远的距离,我定保你周全。”语气满是难掩的自信。
手里有了廖听,出宫门要比进来时容易了许多。
当然,身后跟着的禁军也越来越多,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敢直接扑过来。
第104陷入险境
“你们走不掉的,再走一里地,还有守卫的禁军,这宣城就是个铁桶。”廖听说道。
就算宣城是个铁桶,她顾许也要将它钻出一个洞来。
走了许久,才回到他们歇脚的客栈,刚到客栈门口,便看到正在喂马的凌瀚。
顾许心中一喜,还好凌瀚和渝儿一起出去,阿宣中的毒有救了,忙喊了一声,“凌瀚!”
凌瀚转头,一看这阵势,就觉得不对,仔细瞧着风绝宣的面色,心中一个翻个儿,他家王爷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碍于有廖听在场,凌瀚直接略去了对顾许的称呼,直接问道:“爷这是怎么了?”
顾许松手,让凌瀚将人扶了过去,冲着风绝宣勾了勾嘴唇,露出虎牙的小尖儿,黑亮的瞳孔里倒映的满是他,她轻声说道:“阿宣,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知为何,风绝宣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正在他要思索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的时候,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凌瀚,快带他走,越快越好,告诉渝儿和十九他们也不要再回来!”
凌瀚正处于震惊之中,他家王爷被王妃一个手刀给劈晕了,那动作简直干脆利落到不行,比他们这些个练武之人都要稳准狠。
“可是你…”
“我自有办法,你先带他走,否则他身上的毒就来不及解了。”
最后一句话正中凌瀚的软肋,心下一急,带着风绝宣翻身上马。临走之前,他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顾许,心中挣扎再三,转身策马而去。
直到看着踏云载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化成一个点,顾许才松了一口气,当街夺过一匹马。
扯着廖听上马,狠踹马腹,奔腾而去。
一炷香后
顾许猛地拉住缰绳,停了下来,目光冷冷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一队人马,扯着马原地转了一圈,身后的追兵也赶了上来。
她估计了一下,后面的追兵,加上面前突然出现的队伍,应有骑兵两千,步兵一千。
“廖公公,为了抓我这个无名小卒,你可真是下血本啊。”
“反正这些兵也是闲着,人尽其能不是很好吗?”廖听对着援兵的首领使了个眼色。
那首领会意地点了下头,长臂一挥,一排步兵单膝跪地,从背后拿出弓箭,齐齐地拉满弓对准顾许。
看着这阵仗,顾许不禁露出一抹苦笑,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当初廖如风围剿她的时候,也没用得着这么多人。
难道又是前世的结局吗?
顾许挟持着廖听与众多禁军僵持了三个时辰,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黄,她的薄唇也泛起了淡淡的白皮。
“顾筠,这样对峙下去的结局就是,你我都饿死。”廖听好似心情不错地说道。
“拉你做垫背有点亏,不过总比没有要强的多。”
话落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想着先掐死这助纣为虐的东西,再跟面前这些禁军血战到底。
哪知,耳边突然响起利箭破风的声音,她想躲的时候,已是来不及了。
这射箭人的速度太快,快到她根本没察觉到他在哪个方位。
第105她竟是个姑娘?
“噗!”
后心一凉,箭入骨肉,钝痛骤起。
掐着廖听的那只手缓缓地失去了力量,紧拉缰绳的手也捏不成拳,痛感越来越清晰,原本只是后心以及背部痛,现在仿若蔓延到四肢百骸,痛得双眼都有些暴突。
最后没有控制住平衡,连带着廖听一起摔下了马。
廖听没几下便挣脱了顾许的钳制,厉声喝道:“谁放的箭?本官有下命令让你们放见吗?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
手持弓箭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互相检查着,大家的箭还都在啊,没人放箭。
“廖大人,接下来该如何?”领头人问道。
“速去将宣城最好的郎中给本官抓来,迟了你的官位便可以不要了。”
“是!”
统领迅速派人去找郎中,廖听就近找了一家客栈,将人给安置下来,然后便打发了手下人去远处守着,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本就清瘦的人,此刻侧躺在床榻上,嘴角溢出的黑血就没断过,可能是太痛了,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床沿,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
弯而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
“我说过,你逃不走的。”
没有回应,廖听依旧顾自地说着,“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忘了瞪人,还真是…”
他想讽刺人的话还没说出口,红黑色的血水便从她口中喷出,稀稀落落地溅了不少血点在他的衣袍上,甚是骇人。
“顾筠,你怎么样?”廖听伸手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顺着他推人的力道,平躺了下去,然后脑袋一歪,不省人事。
“顾筠…顾筠…你醒醒…”
任他如何喊,她都没有回应,也没醒过来。
这一刻,长时间练就的冷静、隐忍…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瞬间变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无措地在屋内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
一炷香后
郎中背着药箱,连滚带爬地进了房间,然后门便被人从外给关了上。
“这位大人,不知…”
这郎中的话还未说完,被人扯着衣领拉到了床榻前。
“快些医治,若是治不好,别想活着走出去。”
吓得老郎中连连点头称是,伸手探向了顾许的手腕。
须臾
廖听急色问道:“如何?”
“回大人,这位姑娘的外伤虽重,离要害位置还有那么一寸,不过要命就要在这箭上的毒。”
“你说什么?姑娘?”
“不是大人您让我给这姑娘瞧病的吗?”
听郎中如此反问,廖听眼中满是复杂,顾筠,竟然是个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做出那么多惊天动地的事,假扮太监、闯皇宫、挟持朝廷命官…
这些事哪像一个姑娘家能做出来的。
“这毒你可会解?”
“恕老朽无能,毕生行医也未见过此种毒药,但依老朽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毒药应是属于见血封喉一类的,只是不知为何这姑娘能坚持如此之久。”话落便跪到了地上,等待廖听得处置。
“真的没办法吗?”
郎中摇头,虽然他学医不算是最精的,但在这宣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就算是皇宫里最好的御医来了,也是没得治的。
第106刺客快不行了
廖听眉头皱的紧,掀翻手边的茶桌,大吼了一声,“滚!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
老郎中如临大赦一般,手忙脚乱地收好药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他的命总算保住了,感谢老天。
看着床榻上时不时痛呼出声的人,廖听当即下了决定,带她回皇宫。在他不长的生命中,认知便是,皇宫中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包括御医。
回到宫中
刚唤来御医为顾许瞧病,便有人传唤廖听去皇帝寝宫。
叮嘱两位御医好生地为她瞧看后,廖听马不停蹄地向着寝宫走去,刚一进去,看到廖如风正耐心地陪着自己的皇后修剪一盆花草,心情似乎很好。
“孩儿,拜见父皇、母后。”
这一声母后唤出口之后,廖听发现,廖如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里暗自高兴,这一步走的是对的,看来以后讨好廖如风,倒不如讨好他身边的这位神秘女子。
“平身吧。”
廖听连忙应下,缓缓地站起身,等待着吩咐。
谁知这时,女子突然扔下手中的剪刀,双手探向软榻,不断地摸索起来。许久,也没摸到东西,瞬间变得慌张起来,嘴里不停地喃着,“风哥哥…孩子不见了…不见了…”
见状,廖如风赶紧将横躺在脚边的小软枕捡了起来,放到她怀中,哄道:“没有不见,她溜出去玩耍,现在回来了,不信你摸摸她。”
突如其来满怀,让女子安静下来。
她紧紧抱着小软枕靠近自己的脸颊,歪着头蹭了蹭,喜极而泣,两行晶莹的泪顺着蛋白的脸颊滑落,泪珠没入软枕,最后消失不见。
廖如风哪里还有时间理会廖听,将他晒在一旁,顾自地哄着女子。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侧卧在软榻的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他才给廖听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外殿等候。
稍顷
两人来到了外殿。
廖如风脸上哪里还有温和的笑意,狭长的眼眯了一下,声音微冷地问道:“听说你调动了十几队禁军,做什么去了?”
这是廖听没想瞒着,而且也瞒不住。
“回父皇,孩儿去追刺客了。”
“刺客?”廖如风挑眉,要他命的人真是多。
廖听点头,没有说话,多说无益,他不问,他便不回答。
廖如风垂眸,右手中指不停地敲打着桌面,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许久,拿过面前的清茶呷了一口,轻吐一口气问道:“刺客抓到了吗?”
看不到他的眼神,猜不出他的情绪,不敢扯谎,忙回话,“回父皇,人是抓到了,不过已经快不行了,孩儿找了两名太医正给他诊治。”
得知人抓到了,廖如风也便没什么耐心继续听下去,随意挥了挥手,将刺客交给廖听随意处置,便将人给打发了。
前脚廖听刚刚走,廖如风快步走回了旁边的正殿,目光落在床榻上正在酣睡的人的脸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女子许是梦中梦到了什么乐事,嘴角微微上翘着,不过即使这样,她的怀中仍是紧紧地抱着一个软枕。
看到那软枕,廖如风常年被戾气盈满的眸变了,那里满是悔、恨、怨…
那些原本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过往,如雨后春笋般地,一点一点往外冒,扎的心痛。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些欠他的人,是不是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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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廖如风的女人
“你这小东西,怎么又饿了…”女子笑喃出声,末了还拍了拍怀中的软枕。
这一幕更加刺痛了廖如风的眼,外人眼里权势滔天的大奸臣,此刻竟是红了眼,挪步走到床榻边,搭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