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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顾许,没来由的,廖如风竟是生出了惋惜之感。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阴冷再次爬上廖如风的脸,说道,“我可以把你的沉默,当成无声的抗议吗?”
顾许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金弓,搭上了一支箭。
北风营帐
原本闭目休养的风绝宣突然睁开眼,死死地皱着眉,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长出了几口气,眼中流露出不解。
“王爷,营外有名黑衣人,放下这个锦盒就策马离去,属下恐防有诈,所以拿来让王爷定夺。”话落,凌瀚将手中不算精美的锦盒放到了桌案上,眼中满是戒备。
第004你管我叫啥
风绝宣拈过一颗白色棋子,目光若有所思地在盒身上扫了扫,然后集力于指尖将棋子弹了出去,锦盒应声而开。
然则,锦盒中的东西,却是令二人惊骇住了。
风绝宣呼吸一窒,眸中的光变得危险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锦盒中的头颅,半晌才冷冷地吐出一句,“知道是谁干的吗?”
凌瀚皱眉摇头,北风这边下达的命令都是生擒,哪个敢触王爷的霉头?
“王爷,该如何处置?”
“回京吧。”
“……”凌瀚有些懵,王爷一手都没露,而且还受伤了,怎么就回京了?就因为个顾许,仗都不打了?这套路他看不懂了啊!
待凌瀚缓过神再去看风绝宣的时候,后者早已闭目小憩起来。
何止是凌瀚犯懵,那些个守边将领们也懵了,看着王爷华贵的马车摇摇晃晃走远,他们内心是崩溃的,这是什么情况?主心骨刚来,军帐还没住热乎,这就走啦?
“周将军,王爷走了,这头颅我们要如何处理…”副将头疼地问道。
“既然王爷没吩咐,就是任我们处置了,挂城墙上吧。”
“属下遵命!”
宣城护国寺
盘膝而坐的慈心和尚猛地睁开了眼,抬首观望那颗越闪越弱的本命星。当那颗星的光芒消失骤然滑落之时,一口血涌上喉头,“许儿…竟是许儿么…”
晕厥后,慈心并没有看到夜空中星象的持续变化,错过了那颗渐进紫微星的小星。
迷糊中
顾许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人抛尸于大海中了,不然怎么摇晃得如此厉害。隐约间,还能听到有人在耳边喊些什么。
“怎么不走了?”风绝宣眉头微皱问道。
凌瀚正要出去查看,却听马车外传来凌渝的声音,“王爷,王妃一直高热不退,气息不稳了,您看如何是好?”
听到“王妃”二字,风绝宣的眉皱得更紧。
“一会儿进镇后找家医馆,今晚便不走了。”
“王爷,您不看看王妃吗?”凌渝问道。
风绝宣闭上眼不再言语。见状,凌瀚忙跳出马车,不断地给自家小妹使眼色,王爷能说出这话已然是让步了,这丫头怎么看不出火候!
呼唤声继续着
顾许缓缓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从不离身的金弓,却只摸到了柔软的被面,瞬间睡意全无。
“王妃,您终于醒…”惊喜的声音响起。
哪知话还没说完,顾许便掐住她的脖子,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凌渝心下一惊,眼中布满诧异,盯着自家王妃使劲儿瞧。没错,是自家王妃呀,虽然王妃平时不怎么笑,话也很少,但也是很娇弱的,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暴力了呢?
“王妃,奴婢是渝儿啊!”天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
“……”
如此生猛的称呼雷得顾许外焦里嫩,饶是她设想过各种可能,也绝没有这个!毕竟,除了她娘,这辈子认识的女人,怕是十根手指可以数的过来。
突然,各种陌生的记忆如水涌入,身体承受不住,再次晕了过去。晕倒前,顾许不由得暗骂,这身体真是弱的可以。
第005尴尬的相见
再次醒来
顾许明显地感觉到了,周身的温度要低了许多。抬头四望,并没有看到那个天真碎嘴的小丫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同女人沟通。
阴鸷的眼神,利剑穿透心脏,满眼的血红,那样深刻的记忆,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只不过寄身到了这个叫做上官筠恩的女子身上。
想到了女子的身份,顾许不禁扶额,北风名将风绝宣的正妃,北风老将上官峥嵘的嫡亲长孙女,北风唯一异姓王爷纳勋的外孙女,出嫁前被北风皇帝亲封为广恩公主…
这姑娘上辈子是施了多少恩,才能投胎成这样!难怪承受不住这过多的福泽,被她附了身。
缓步走到了窗边,伸手打开窗,纷纷白雪借着风飘进了屋内,顾许不禁愕然,心中竟是有小小的激动。虽然多年跟随父亲镇守边关,但三年来也只见过一场雪,还是那种极小的雪粒,哪见过这种六角花瓣状的。
临街阁楼中
“在看什么?”调笑的声音不怀好意。
风绝宣没有理会声音的主人,仍是自顾自地抿着杯中的热茶,望着对街楼阁中的人,若有所思。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祁重怪叫了一声,“小宣子,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风绝宣收回目光,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扫了眼祁重,却听后者低声嘀咕了句,“世风日下,老牛都已经开始觊觎嫩草了…”
“……”
不经意间,再次抬首,却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眸,那眸中有惊讶,有疑惑,有了然,却唯独没有崇拜。
“倒是有趣了。”风绝宣冲着楼上的人勾了勾嘴角。
“啪!”
纸窗应声关上,将雪花隔在了窗外,同时被隔在窗外的还有某王僵在嘴角的笑…
祁重憋笑地直拍桌子,杯中的茶水都被震出来许多。
“说正事吧。”
祁重很快便恢复正常,十几年兄弟,他还是分得清玩笑该何时开,毕竟宣王爷处理公事的时候,可是六亲不认的。
“南宣边城已破,我军已经乘势攻到了下一座城,直取宣城指日可待。”话落祁重眼中闪过得意。
“顾家如何?”
“就知道你会问,顾家父子三人被押解回宣京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三人?”风绝宣疑惑地问道。
“没想到那冥顽不灵的顾老头,倒是养出了个反骨的儿子,你可知他那长子顾征带着亲信兵马不到一百人,反了!”
“倒是意外。”
半个时辰后
顾许对着铜镜中陌生的自己眨了眨眼,瓷白的鹅蛋脸上一双黑亮的桃花眼很是灵动,右眼角下方一颗泪痣衬得她特别娇弱,及膝长发遮住了大半个身子,显得整个人愈发地瘦小。
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吧!
不自觉地咧嘴对着镜中的女孩儿一笑,女孩儿亦是对着她一笑,露出一对儿可爱的小虎牙。
“吱嘎!”
应声回首望去,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俊颜出现在视线中,不过那熟悉感从何而来,
顾许一时间竟是抓不到任何头绪。
“可有好些?”
“无碍…”
两句简短的问候,室内陷入了尴尬的静默,却偏偏这两人还是无畏地直视着对方,等待着下一句。
许久,风绝宣败下阵来,不得不移开视线。
“更衣…”话落非常大爷地摊开双臂,等待着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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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初战它告捷
顾许有那么一瞬的愣神,脑海中有一张冷峻的脸与面前这张脸渐渐地重合,等她缓过神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此人是这上官筠恩的夫君风绝宣,也正是那日她射伤之人。
不对,刚刚在茶楼与她对视的人也是他!她这记不住人脸的毛病还真是可以。
“快些更衣,本王有些累了,明早还要赶路。”风绝宣不耐地说道。
“王爷确定要留下来?”
顾许有些不高兴地问道,虽然她在军中摸爬滚打着长大,早就习惯了跟着些大男人混在一起,同塌而眠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可是要跟敌军将领一起睡,多少还是不愿意的,她不愿的。
“……”
看着她纠结成一朵小花的俏脸,风绝宣眼角一抖,前些天还在凌渝的怂恿下给他送茶点的人,虽是表情冷淡却也守礼,今天却总是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怪哉怪哉!不过为了满足心底那丝好奇,他还是点了下头。
“不后悔?”一句话蹦出来,顾许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风绝宣额角青筋直跳。
不久之后,当风绝宣只着一条亵裤坐在榻边的时候,脆弱的心脏已被万匹草泥马踏成渣渣了,也终于明白刚刚她为何要问那三个字…若不是他拼命地护住亵裤,怕是此刻只能穿着露腿的里裤了…
风绝宣垂眸看着躺在床榻里侧的人,嘴角渐渐地抿成一条直线。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风绝宣愈发清醒,听着身旁人均匀的呼吸声,便知她已睡熟。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上方,停留许久突然收回,掀开被子下床,扯过衣衫披上离开了房间,空留榻上遗留的温度。
顾许猛地睁开双眼,藏在被中的左手不断地摩挲着发簪,暗松了一口气,应该没露什么马脚吧,为何这人对她起了杀意?
翌日天还未大亮,顾许便被凌渝给拉了起来,直到摇摇晃晃的马车再次在官道上跑得飞快,顾许才彻底清醒过来。
“渝儿,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王妃,瞧你又糊涂了不是,咱们这是要回京了。”
“回京?”
顾许低声反问,她可不会天真地认为这是往宣城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应是往北风国的都城走吧。
“没错,南宣边境破了,咱们王爷留在这儿也是大材…”凌渝崇拜地说着。
哪知话刚说道一半,竟被顾许扯着衣领拉了过去,那力道可是不小,险些跌到在车板上。
“顾家人怎样了?”顾许急切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只是听哥哥说南宣边境破了,但具体如何破的,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都是军事要情,我们后院的女眷不便干预。”
说道“干预”二字,凌渝还特地加重了语气,毕竟女人开始关心起军中事宜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而且王爷也不会喜欢的。
颓然地松开凌渝的衣领,顾许掀开马车的帘幔向外望,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茫茫白雪,白得无瑕疵,白得刺眼,不是她守护的家乡。
她终于慢慢体会到爹爹说过的话,他们保护的不是皇上的疆土,而是保护他们自己的家乡和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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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只小天使︿( ̄︶ ̄)︿
第007再战它再捷
日子就在马车车轮的飞转中一天一天逝去,顾许不是没想过暗中逃脱回南宣,只是她没想到,风绝宣身边的人,都是不简单的,包括那个看起来又傻又天真的凌渝。
而且,以自己现在的面目回去,又要怎么和父兄们解释,如此离奇的事情,自己都是想了好多天才释怀,更何况是他人。
“看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低叹一声。
“包子…刚出炉的包子…”
“上等的玉石…”
“胭脂水粉…牛家老字号…”
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起,顾许便知这是进了城,伸手撩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