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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儿,他哪里会叫…”
“父…父…皇…”
风绝宣和顾许一起愣住,他们谁都没想到,这么大点儿的孩子,竟然只教一遍就会叫了,而且是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虽然这两个字喊的并不连贯,却足以令面前的人兴奋许久。
最兴奋的莫过于风绝宣,他连托着孩子脖子的事情都忘了,转而托着风笑的腋下将孩子高高举过头顶,朗笑着说道:“好儿子,再唤一声。”
“父皇…”这一声比上一声好了许多,听得风绝宣那叫一个眉开眼笑。
第277新手爹娘
半个时辰后
顾许看不下去了,她没好气地扯了扯风绝宣的袖子,用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他都诱哄这孩子唤他一百多声父皇了,她真害怕自己的宝贝儿子会被累坏。
他还这么小,一下子说这么多话,她真怕孩子以后累到不愿再说话,阿宣这家伙也真是的。
沉浸在喜悦中的风绝宣当然没有看懂顾许的眼神,依然忘我地逗弄着怀中的孩子,“笑儿,别闭眼啊,再唤一声父皇,再唤一声就让你睡觉,父皇保证。”
“……”
风笑小眼睛一瞥,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若是有从前那伸手,非得把面前这傻货便宜爹给踢晕不可,这还没完没了起来,你的保证有用吗?你都保证多少次了?
为了报复,一向自律不想丢脸的风笑,自降生以来,第一次尿在人身上,那叫一个问心无愧。
风绝宣正等着那软糯的声音唤自己父皇,可是“父皇”二字没等到,等到的却是手臂上传来的湿意,还有萦绕在鼻间久久不去的尿骚味儿。
“许儿…笑儿他好像尿在我身上了…”风绝宣抱着风笑,苦哈哈地转身面向顾许,满脸的不知所措。
“呵呵…”
顾许不地道地笑了,赞赏地看了眼自家儿子,有仇必报,随她!
不过,到换尿布的时候,不止风绝宣手足无措,顾许也没好到哪去,拿着一块儿干净的尿布都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到底该从哪儿开始?
祁星阮笑着摇头,伸手接过顾许手中的尿布,笑着说道:“孩子,你可看好了。”
顾许心虚地点下头,双手不停地揪着自己的衣襟,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娘亲,孩子都快一周岁了,她竟然连一块尿布都不会换,失职!
风绝宣看出她的难过,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们一起学,孩子是我们一起生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所以你的自责分我一半可好?”
“好,我们一起。”
半个时辰后
风笑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头顶的帘幔,要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他就憋着不尿了,古人诚不欺我,自作孽真是不可活啊!他原本以为娘亲是个正常人,结果现在一看…
顾许笑眯眯地给自家儿子换上第十三块儿尿布,然后满意地点头说道:“阿宣,这次好像对了!”
风绝宣摇头,伸手将第十三块儿尿布解开扔掉,开始奋斗第十四块儿。
“……”
风笑实在忍无可忍,也不怕自己被当成妖怪,愤怒地说道:“父皇…父…冷…”
正在帮自己儿子换尿布的风绝宣愣住,转头看向顾许问道:“许儿,刚刚你有听到什么吗?”
“笑儿好像说冷…”
结果,两个半道子父母,连尿布都来不及换,直接将孩子给包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掌圆圆的小脸儿。然而风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好热…
“热…热…”
“……”
风绝宣完全懵了,皱眉问道:“他到底是冷还是热?”
顾许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派人去唤嬷嬷。
第278靠不近的女儿
他们将孩子“照顾”睡着,才让嬷嬷将风笑抱走,待寝宫中只剩下他们二人,风绝宣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惊得顾许立刻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娇羞地喃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风绝宣贴近她的耳根,一个字一个字地轻吐着,声音沙哑而低沉,好似在压抑着什么,额间都绷起青筋。
顾许羞涩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嘴里咕哝一句,“色胚!”
风绝宣朗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惹得顾许耳根发麻,小声问道:“你笑什么?”
“没想到许儿竟然想着那事儿,朕本来只想抱着自己的皇后在寝殿里走几圈,既然你这么想要,朕哪有不满足你的道理。”话落抱着人向床榻疾步走去。
“……”
顾许收回一只手在他的腰上狠狠一下,这些鬼话她才不会信,分明是他自己色心大起,还把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喂,你轻点儿…”
“摸哪儿呢…”
“风绝宣你给小爷滚…唔…嗯…”
殿门口守夜的小太监红着脸低头,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没想到刚调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就遇上这么惊心动魄的事儿,真是…真是顶考验人…
“喂,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前感情也这样好吗?”他小声地问向身旁的人。
“你调来的真是时候,皇上和娘娘刚回宫。”
“……”他还能说什么,这运气!
次日清晨
顾许迷迷糊糊醒来,眼睛还未睁开便伸手在枕边划拉着,并未摸到那个熟悉的身体,这才慵懒地睁开双眼,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满是斑驳的身体,缓缓坐起身。
听着外边叽喳的鸟叫,顾许会心一笑,他应是上朝去了。
微微动了一下想下地,身下传来酸痛之感,她恨恨地骂道:“好你个风绝宣,以后要是再信你的话,我就不叫顾许,信了你的鬼的就一次!”
折腾许久才将衣衫穿好,顾许长出一口气说道:“进来吧。”
她的话音一落,寝殿的大门应声被推开,端着盆盆碗碗的宫女太监鱼贯而入,齐齐地跪在顾许面前,“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都平身吧。”
“谢娘娘。”
突然,顾许不经意一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惊讶地唤道:“冰雪,你怎么在这里?”
舒冰雪微微颔首,恭敬地说道:“回娘娘的话,是皇上怜奴婢没有去处,让奴婢在宫中做了女官,您和皇上不在的这段时日,奴婢一直帮着照看着小皇子和小公主,所以皇上让奴婢继续留在娘娘的身边。”
“真是极好,快些给我讲讲他们这几个月的情况。”
“是!”
半个时辰后,顾许的笑声不断地在寝宫中回荡着,她拉着舒冰雪的手说道:“冰雪,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于他们的成长,我真是错过太多太多。”
“娘娘,您现在回来了,一切还来得及。”
“走,带我去看看诺儿,昨个儿母妃只把笑儿抱过来,诺儿我还没见到。”说着眼中盛满思念,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还排不排斥她这个娘亲。
听她提到小公主,舒冰雪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到底要不要阻止皇后娘娘去看小公主?自从娘娘回宫,小公主好像感受到了似的,不停地嚎啕大哭,这才睡下没多久。
顾许伸手在舒冰雪面前不停地摇晃,“冰雪,你怎么了?”
“娘娘,奴婢来的时候小公主刚刚睡下,要不我们等两个时辰再过去吧。”舒冰雪不敢将昨晚发生的事儿告诉顾许,只能这样拐弯抹角地劝说,心中不断地祈求顾许放弃去看小公主的念头。
哪成想,顾许冲她笑了一笑,“放心,我不会吵醒她,就是太想她,想看看她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
再三劝说无果,舒冰雪只得一脸心事地跟在顾许的身后,向着祁星阮的寝宫走去。
她们到寝宫的时候,不止是祁姓阮,风明珏也在,顾许怕吵醒孩子,只能小声地问道:“四叔,你怎么也在宫里?”
“还不是担心你和宣儿,想着在你母妃这站一脚就去找你们,没想到你这丫头自己送上门了。”风明珏声音中透着难得的愉悦,看向顾许的眼中盈满慈爱。
“四叔,你的头发…”
顾许的声音有些差音儿,心中有些难受,她才多长时间没见四叔,四叔的头发怎会白了一半儿?就好像一瞬间老了二十多岁。
风明珏笑着摇头,说道:“丫头,是人就都会老,四叔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有些白发也是正常的,是不是四叔以前太年轻,现在你有些看不惯?”
顾许拼命地点头,她哪里是看不惯,是太看不惯,在她心里,四叔就该是那种儒雅随性的骚客模样,而不是面前这位发夹白丝的样子,这不是她初见的那个四叔了。
为了引开顾许的注意力,祁星阮忙招呼道:“丫头,快过来看看这两个宝贝疙瘩。”
顾许一下子就将目光放到床榻上的两个小身影上,她轻踮着脚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将顾雨诺抱在怀中,轻吻着她几近透明的小眉毛,心疼地喃道:“宝贝儿,娘亲回来了。”
看着顾许的一举一动,舒冰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生怕小祖宗醒过来。
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顾许还没抱热乎,怀中的孩子便缓缓地睁开双眼,起初只是迷迷糊糊地眨巴双眼,不知在看些什么。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到顾许脸上时,小眉头一皱,嘴巴一咧,“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声嘶力竭,攥着拳头的两只小手不停地挥舞着。
顾许试着垂首去亲吻她的脸颊,一只小拳头瞬间砸在她的眼睛上,虽然不疼,却令她有点儿懵,心中瞬间涌出一股酸涩之感,诺儿这是怎么了。
“哇哇…哇…”一声比一声力竭,小脸儿憋得通红。
祁星阮看不下去,伸手将顾雨诺接过,摇晃着哄道:“哦哦,诺儿不哭,祖母在…祖母在…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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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文文《砸回远古驯野人》文/霜溏:
人生一大快事莫过于苦尽甘来;
但否极泰来时死翘是个什么鬼?
前一秒,她还悠哉补觉,
后一秒,飞机撞鸟…
唯一庆幸的是
——这只是个以现世消失为代价的穿越梗!
可穿到这鸟不拉屎的远古时代是几个意思?
尹沙承认,自个的确是撞了掉屎坑的霉运,
然而让她直接砸在某个野人身上真的好吗?
尤其这野人凶神恶煞差点将她扼杀在起点!
…
不就穿个越,有必要开启多灾多难模式吗?
逃命—被抓—解救—继续被抓—
你特么在玩土著逗畜生?
老天也真是瞎了眼,
当初怎么就没把你给砸死呢?!
作为野外生存力为0的智障,你有什么想法?
尹沙:…干脆就让我跟飞机抱团被鸟撞死吧!
第279四叔,对不起
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顾许满眼失落,眸光粘在那个哭泣的小人儿身上,心痛到窒息,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你的娘亲啊!娘亲是不会害你的,为何连抱一下都不让。
好像知道换了地方,顾雨诺刚到祁星阮的怀中哭声便减弱不少,虽然仍是哼哼唧唧的,但起码脸色缓和不少,水汪汪的眼睛亦是缓缓地闭上,恹恹地睡过去。
看着这一幕,慈心师父说过的话再次涌上顾许的心头,难道此事真的无解吗?
须臾
祁星阮怀中的孩子彻底平静下来,小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均匀,显然已经入睡,小脸褪去不正常的红,又恢复成粉嫩嫩的颜色,可人的不得了。
顾许眼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