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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为风暖儿担忧,风绝宣直接开口问道:“大哥,你对暖儿是真心的吗?”
顾征面色冷淡地看了风暖儿一眼,自嘲地笑了笑,“她问我要妃位的那一天我便告诉过她,这辈子除了爱,我什么都可以给她。”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拳头破风袭来,速度极快。顾征并不像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然后伸手抹了下嘴角的血说道:“风绝宣,爱不能强求的,这个你应该比我懂!”
风绝宣一把扯住顾征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质问着,“你既然不爱她,又何必占了她的身子,还让她为你生下孩子,你这样与那些抛妻弃子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顾征的嘴角不停地往外渗着鲜血,他定定地看着风绝宣,许久才出声。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妹妹,是我占了她,还是她占了我?”
“不…不要说了…”
风暖儿不停地摇着头,泪水早已打湿双眼,精致的妆容也被她给哭花了,她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孩子,脆弱又无助。顾征啊顾征,你真的没有心。
风绝宣何等聪明,从顾征的寥寥数语中便猜出了事情的经过,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风暖儿,疲惫地说道:“暖儿,为兄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皇兄,暖儿也是没办法…爱上了就注定一错到底…”
“都别站在门口说话了,咱们进宫说。”祁重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在暗处轻怼了风绝宣一下,示意他不要太过分,毕竟女人也是要面子的。
随着一众人都进了宫,凌瀚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眸色痛苦地望着那个背影,长出了一口气,凌瀚你还在奢求什么,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该放下了。
须臾
没有跟着众人进大殿,凌瀚独自来到了湖边,从怀中掏出一串铜钱,提着穿钱的线在眼前转了转,他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是时候缘散了。
双手扯断穿钱的红线,成串的铜钱瞬间散落在湖中缓缓地沉下去。
眸光飘远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冬,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走到他们兄妹面前,扔了一串铜钱到他的手中,然后让他们去找她哥哥。他和渝儿的命运也便从那时开始改变了。
既然缘起于这串铜钱,那也便让缘尽于此吧。
半个时辰后
风绝宣指着大殿门口说道:“暖儿你回头看看,那人是谁?”
“谁啊?”风暖儿猛地回头望向殿门口,瞬间惊得瞪圆了双眼,怀中的孩子险些被她摔到地上,幸亏顾征手疾眼快地将顾青宁接到怀中。
风暖儿不敢置信地跑到殿门口,站在妇人的面前,缓缓地抬起手,颤抖着轻触了一下她的脸颊,喃道:“热的…竟然是热的…你不是鬼…”
祁星阮眼中的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一把将风暖儿揽入怀中,哽咽了半天才出声,“暖儿啊…母妃的宝贝…母妃对不起你啊…”
静静地窝在祁星阮怀中,风暖儿连哭泣都忘了。
许久她才从祁星阮的怀中挣扎出来,甚至连一声母妃都没有喊就跑回到风绝宣的身边,弄得祁星阮一愣,“暖儿…”
风暖儿吸了吸鼻子,笑中带泪地说道:“皇兄真是有心了,你在哪儿找到一个跟母妃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暖儿差点都被糊弄过去了。”
“她就是母妃,母妃当年是假死出宫的。”
“不可能!你胡说!我们的母妃才不是那样残忍的女人,她不会假死出宫后不管我们的,她也不会任由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危机四伏的深宫中挣扎,她不会…呜呜…她不会…”
说到最后她竟是扑到风绝宣的怀中大声呜咽起来,声音绝望极了。听着她的声声控诉,站在门口的祁星阮心都快碎了,心中很是后悔。
“暖儿,你应该长大了,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风绝宣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他发现,暖儿被他保护得太好,承受能力真的不行。
许久
风暖儿才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泪水花了整张脸,跟个花猫似的。
祁星阮走到她的身边,伸手摸着她的发丝说道:“暖儿,从今以后,母妃再也不会消失了,请你相信我。”
“哇哇…哇哇…”许是离开母亲柔软的怀抱太久,顾青宁竟是哇哇大哭起来,声嘶力竭,瞬间唤回了风暖儿的心神,她忙从顾征的怀中将孩子接了过来。
“宁儿不哭,母妃在这儿…哦哦…”看着她哭到变色的小脸儿,风暖儿心痛极了。
“哇哇…咳咳…”
看着她哄孩子,祁星阮也是一愣,这是…这…暖儿也有自己的孩子了,瞬间祁星阮脸上的泪流的更凶了,暖儿说的没错,她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凌瀚,你将暖儿他们带下去。”
“是!”
待殿内只剩下风绝宣和顾征二人,风绝宣才开口说道:“大哥,刚刚是我鲁莽了。”
顾征摸了摸嘴角的伤口,苦笑着摇头,若是他有个妹妹被别人这样对待,他怕是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上前将人打一顿吧。想到妹妹这两个字,顾征胸口便觉着闷闷的疼,纵然相识相伴十多年,许儿爱的终究不是他。
看来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缘分,他输的很彻底。
“风绝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大哥请讲。”
顾征斟酌了半晌才问道:“在许国便听到上官追风与你并肩拼杀于战场的佳话,我想问,这上官追风是不是顾家的许儿?”
风绝宣不想瞒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果真是她,顾征嘴角露出一抹笑。
第V【209】
两人又聊了聊国事,风绝宣突然发现,顾征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华和胸襟的人,换句话来说,他觉得顾征比他更像一个帝王。最起码,顾征心中对百姓的那份牵挂,更深。
而且,对待感情,顾征比他冷静得多。
眼见着天色变暗,晚宴就要开始了,顾征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可不可以见见她?哪怕是一眼也好。”
见风绝宣半天没有出声。
顾征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对于许儿我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我只是单纯地想见见她,这么多年不见,我这个当大哥的怪想她的。”
顾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字字诛心,句句剜肉。可这就是他真实的想法,她既然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又怎会忍心出手打碎。
其实,能躲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幸福,也是一件幸事,
“大哥,不是我不让你们相见,而是许儿她出事了。”风绝宣眸中满是痛意,声音甚是疲惫,此刻,他多么希望顾征能够打他一顿,责问他为何没能好好地照顾许儿。
然而顾征没有,只是扯着他的衣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不久,晚宴便开场了,两个男人满怀心事,筷子都没动,只是喝了几口酒。随着丝竹鼓乐声响起,他们的眉头皱得愈发地深了。
这时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有刺客!”
声音刚落,便见舞女中的一人飞身而出,剑锋直指风绝宣,速度快的惊人,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凌瀚都没有反应过来,待他想上前的时候,已然是晚了。
那女子的剑尖已经抵在了风绝宣的喉咙处,她冷笑了一声,“风绝宣,受…”
那个“死”字还未说出口,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瞬间,大殿陷入了一片寂静,鼓乐丝竹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望着风绝宣,没人看到他是怎样出手的。
风绝宣放下酒杯,眸中满是嫌弃,“就这种货色还派来当刺客?”
顾征也笑了,朝着风绝宣举了举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目露嘲讽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当个杀手废话还那么多,要是刚刚她没有喊那么一句,而是直接刺下去,说不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可是万事都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待凌瀚检查完尸身,单膝跪地说道:“启禀皇上,此人男扮女装,身上并无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已经死透了。”
“朕知道了,拖下去吧。”
“是!”
这段意外过后,众人吃酒的热情也降了不少,全都战战兢兢地低头夹菜,目光时不时地四处扫视着,生怕在从哪里蹦出一名刺客,一刀结果了他们。
半个时辰后,宴会散了,一个个便急着回府了。
夜半
宫外不远的宅院中,一名黑衣男子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子,行动失败了!我们…”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人一脚踹开,风肆骁怒吼了一声,“废物,朕养你们有何用?那么多人去连一个人都杀不了,还敢回来见朕?”
“主子不行,当奴才的果然好不到哪去。”靳寻毅讽刺地说道。
风肆骁刚要发作,黑衣男子却突然转头看向靳寻毅,“毅王爷,风绝宣宴请的许国皇妃跟您的画中人很像,十有八九是您要找的女人。”
“什么?”靳寻毅瞪圆双眼,一跛一跛地走到黑衣人身边,揪着他的衣领冷声问道:“你说她的身份是什么?什么许国皇妃?”
“属下看她同许国皇帝坐在一起,怀中还抱着个孩子,穿着打扮很是华贵,定是许国皇妃无疑。”
“滚!她才不是什么劳什子皇妃…她是本王的女人…”
待黑衣人离开,风肆骁仰天大笑起来,这靳寻毅比他还可怜,国家破了家也没了,就连女人都睡到了别人的枕头边,还给别人生了孩子,真是悲哀啊。
他的笑声还未收住,便被靳寻毅按在地上狂揍了一顿。
“本王都没笑,你凭什么笑?你个丧家之犬凭什么笑?”话落又一拳砸在了风肆骁的脸上。
风肆骁口吐着血沫子还不忘了疯狂地大笑,满眼嘲讽地望着靳寻毅,嘶吼了回去,“你我两条丧家之犬,彼此彼此,又何必狗咬狗。”
半个时辰后,打得满手是血的靳寻毅才一瘸一拐地离开宅院。
皇宫中
祁星阮抱着顾青宁喜欢得不得了,一边点着她的小鼻子一边说道:“暖儿,宁儿跟你小时后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抱着她,母妃仿佛回到了从前。”
风暖儿仍然一脸冷淡地看着她,不置一词。
祁星阮眸中闪过一抹失落,不过也未气馁,仍是自顾自地说着,“不过宁儿的嘴长得不像你,应该像她的父皇,比你的可好看不少。”
听她这样一说,风暖儿的眸光微闪,轻声“嗯”了一下。
祁星阮见她有反应,心中顿时一喜,忙继续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你们是怎样认识的,我这个当母妃的真是不称职。”
“我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他,一见倾心。”话落她眼中带笑,轻抿了下嘴唇。
“顾征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
听祁星阮这样夸他,风暖儿更加高兴了,嘴角都跟着慢慢翘了起来,垂眸道:“他面冷心热,话也不多,有时候明明嘴上说讨厌你,该帮你做的却一件都不少。”
想到初识的日子,风暖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看着她这副样子,祁星阮又是欢喜又是忧心,将顾青宁放到软榻上安置好,转头说道:“暖儿,母妃让御膳房给你温着粥,去给你催催。”
直到看着祁星阮的别想消失在门口,她才疑惑地喃道:“让宫女去就可以,为什么要自己去。”
正在这时,软榻上的顾青宁醒了过来,开始不停地吭叽出声,然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风暖儿伸手一摸,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