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彭四倒不是不相信洛浮生,只是事情太过出乎意料:“洛道长,既然是演习,为何不提前通知我?”彭四说着就要往帐篷方向走。
洛浮生挡在了彭四跟前,她瞧了一眼巡逻队,将彭四往旁边一扯,压低声音:“彭四哥,那些都是我找来的隐居在徐州府的江湖朋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不是不通知你们,而是怕太多人知道,反而会坏事。”
彭四点点头,确实,越是重要的行动越少人知道最好:“我得去看看小风。”
“嗯,那你跟我来,巡逻队的就别去了吧。”洛浮生知道彭四最担心的是孩子们的安全。
彭四交转身交代巡逻队继续巡逻,等两支队伍都散开后,跟着洛浮生一起朝着帐篷方向走过去。
守在帐篷口的“流民”在看到洛浮生后,拱手行礼,洛浮生笑呵呵地摆摆手:“哎呀哎呀,好久不见了哈,一来徐州就麻烦你们。”
“道长多虑的,应该的。”其中一人回应。
彭四悄悄打量了两人几眼,本想看看隐世高人长什么样子,无奈两人都戴上了面具,应该是在他们来帐篷的时候戴上的。
“那个……小飞在里面?”洛浮生没有立即进去。
“咳……”另外一个守帐篷的大侠突然干咳几声。
“在里面在里面,道长直接进去就好。”接话的帮忙掀开了帐篷口的帐帘。
洛浮生带着彭四大摇大摆走进帐篷,然后发现飞魄以及一名黑衣人正站在小风旁边说着什么,通铺上其他的孩子还在睡。
彭四上去查看了一番,挨个确认孩子们无恙,轻松口气。
“帐篷里提前点了易于安神的香,彭四哥放心,对孩子们没坏处。”洛浮生将一根放置在桌腿角落的已经熄灭的香递到彭四跟前,“你若不放心,明天拿着这根香去找大夫查验一下就可以。”
“好。”彭四接过香,看了一眼正在小风旁边交谈的两个人。
一个他认识,是洛道长的朋友,另外一个则一身黑衣,带着面罩,背着双手。虽然同在一顶帐篷,但此二人说话声压得很低,彭四只看到洛道长的朋友会时不时张嘴说什么,但听不到内容。
两人是以呈四十五度夹角的站姿立在床侧,所以彭四并没有看到黑衣人的双手是被绳索强行束缚在身后,飞魄的一只手紧紧握在捆绑着黑衣人的绳索。
风从账顶灌下,彭四的注意力被帐篷顶端的洞口吸引。
“洛道长,这这这这……”彭四一下结巴了,这个直径约有半米的洞口给彭四的冲击力显然比得知洛浮生在搞演习大得多。
“彭四哥放心,明天给你换顶新的!”洛浮生也注意到了账顶的洞口,她拍着胸脯保证,“一会儿,小飞会把口子堵上,不能让孩子们着凉。”说着洛浮生朝着飞魄一摆手,“是吧,小飞!”
“……”飞魄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称呼感到十分不适,他正在专心和偷袭者拼内力哪里知道洛浮生说了什么,嘴角抽了抽,道,“是,生儿,你说的没错。”
“……”这次换洛浮生无语了,生儿?那是什么鬼,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
洛浮生以商量“机密行动”为理由将彭四送了出去,并当着彭四的面和还守在帐篷外的两名“友人”协商,要给流民营换几顶帐篷以表达江湖人士对于流民们的关心与友爱。
“友人”们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纷纷表示需要和小飞同志商量一下。
“噫,这么多年了你们两个还是对小飞唯命是从啊。”洛浮生鄙夷道。
“小……小飞本来就是老大嘛……哈哈哈哈……”两人干笑几声。
“彭四哥,你回去吧,现在太晚了,明日我跟你细说。”洛浮生对彭四说。
“好。”彭四点点头,他掀开帐帘又往帐篷里看了一眼,扫过小风时发现飞魄正冲着自己眯眼笑,感到有些尴尬,微微点头算作回应。
“那我先走了,洛道长你们也早点休息。”
话虽这样说,彭四眸中的担忧并没有褪去。
见状,洛浮生拍了拍彭四的肩膀,安慰道:“你不信我,总该相信燕公子。”
“这件事燕公子也有参与?”彭四惊讶道。
洛浮生笑而不语,没有正面回答,彭四犹疑一下,心思洛道长这算是默认吗?
直到彭四的身影走远,洛浮生唇角的笑才隐去,转身走进帐篷。
飞魄瞧见是洛浮生一个人进来,问道:“走了?”
洛浮生点点头,她走到被抓住的黑衣人面前,伸手就要扯下了对方的面罩。
黑衣人下意识想要躲闪,被飞魄大力按住,面罩被洛浮生成功摘下。
“柳神医,果然是你。”对于面罩下这张熟悉的脸,洛浮生似乎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
柳刃尧冷冷盯着洛浮生:“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这话该我问你吧。”洛浮生捏着黑色面罩甩来甩去,“你到底是什么人?”
“药王谷柳刃尧。”柳刃尧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知道你是柳刃尧,我虽然没见过小柳回春的真貌,但谢大少爷说你是,你肯定是。”洛浮生探手给沉睡的小风把脉,脉象依旧一切正常,她特意看了下小风左手食指,那道被柳刃尧认定与困扰徐州府七年之久的案子有关的小划伤已经快痊愈了。
洛浮生一抱双臂,盯着柳刃尧道,“说吧,柳神医,这么大晚上的,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来流民营是想干什么?”
“治病。”柳神医的回答好整以暇。
“给谁治病?”洛浮生眯眼。
“小风。”
“治什么病?你不是说他没病吗?”
“说没病只是怕引起恐慌,他的病只有我能治。”
“那你为什么说小风此事和那个案子有关?”
“确实有关。”
“有什么关系?”
柳刃尧不说话了,他看了洛浮生一眼,突然一笑:“洛浮生,你把我送官吧。”
洛浮生一愣,没想到柳刃尧会这么说。
“此事事关重大,我又是被你们亲手拿获,不送官于理不通。”柳刃尧开始变得放松,似乎并不怕洛浮生会报官,“不过你们最好先松开我,小风的病还未治愈,不然天亮就醒不来了。”
洛浮生不敢拿小风的身体跟柳刃尧打赌,她绕到飞魄一旁,低声问:“我说,他要是跑了,你们有把握再抓一次吗?”
飞魄还没回答,便听柳刃尧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跑的。”
洛浮生会信柳刃尧就有鬼了,飞魄想了想,点头道:“他跑不了,放心。”说完在柳刃尧身上连点数穴,转身朝洛浮生邀功道,“我把他内力封了。”
“多此一举。”柳刃尧嗤之以鼻。
洛浮生朝着飞魄举起大拇指:“小飞,办得不错!”
“……”飞魄很想说能不能换个称呼,这个名字听起来实在是太像某种家养宠物。
给柳刃尧松了绑,他果然没跑,而是从怀中取出一个乳白色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就要喂给小风。
洛浮生伸手拦住:“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这个药丸对小风无害?”
柳刃尧瞥了洛浮生一眼,直接将药丸扔进自己嘴中咽下:“可以了吗?”
“这什么药,还可以乱吃?”洛浮生忍不住问。
“不是毒药。”柳刃尧又倒出一粒,他没给小风喂,反而问洛浮生,“你要试试吗?”
“……”是药三分毒,她又没生病,吃什么药。
柳刃尧将药喂进小风唇中:“有水吗?”
“有。”洛浮生看到桌上放着半碗白水,忙端过来喂给小风。
在小风将药服下后,柳刃尧接过洛浮生手中的白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这是为了避免我的药会和水发生什么奇特效果。”
“……”
“现在你们可以报官了。”
“柳神医,我知道你不怕报官。”洛浮生将碗放回桌上,心思转了又转,轻笑一声,“等小风醒了,我们就会放你走。”
飞魄挑眉看着洛浮生,他们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捉到江湖上轻功出名好的小柳回春,这家伙说放就放?
“现在离天亮还早,我看柳神医神采奕奕的,大概也不困。”洛浮生走到柳刃尧跟前,乌黑的眸子闪个不停,“不如,我把流民们都喊起来,柳神医挨个给把把脉会会诊怎么样?”
柳神医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飞魄笑了,他就知道,洛浮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柳刃尧。
卷二 瑞蚨还币来 第二十九章 纯情的采花贼
徐州夜间扰民案在洛浮生看来是个很奇特的案子,凶手七年间在徐州持续不断作案,受害者除了左手手指出现一道微不足道的划伤,竟然没有受到任何其它侵害,那么凶手作案的动机是什么?单纯只是为了好玩?还是向徐州官府挑衅?不管是哪个理由,七年时间可不是寻常人能坚持下来了,而且每隔半月作案一起,雷打不动。
在燕思辕说起这件案子的时候,洛浮生心中就有一个猜测。
困扰了徐州七年的夜间扰民案,不过是一个烟雾弹,凶手肯定另有其他目的。
洛浮生能想到这点,燕思辕也好,徐州官府也罢,定然也想得到。官府办案,在案情没有完全调查清楚得出结果之前,自然不会公布于众。所以此案徐州官府已经调查到了什么程度,洛浮生不知道,但是在从彭四口中得知小风的情况可能与困扰了徐州长达七年的案子有关时,洛浮生就隐隐觉出事情不太对劲。
柳刃尧是个江湖人,历来官府与江湖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柳刃尧神医的名声在外,徐州官府请他来帮忙破获这起夜间扰民案子,柳刃尧也无法触及到此案的核心要点,顶多就是帮那些受到袭击的百姓们检查身体,确认是否有寻常大夫判断不出的病症。
根据燕思辕的说法,七年来所有的受害者的唯一共同点就是被划伤的左手食指,她既然跟洛浮生这么说,这一点肯定在徐州众多百姓心中也是共识。小风左手食指上确实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划伤,可他手上除了这道划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划伤,一个流民营的孩子,又如此调皮不服管教,手上会有伤痕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小风正处昏迷,虽然检查不出病因——但这与徐州夜间扰民案的众多受害者完全不同,他们只是食指有划伤,而小风不仅有划伤还在昏迷,这个划伤还是小风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
更重要的是,她在来徐州的前一天,凶手刚刚作了案,距离小风昏迷才过了两天。
柳刃尧仅凭小风左手食指划伤这点,就让彭四去报官,理由太过牵强。
除非,徐州夜间扰民案另有隐情,比如判断受害者的方法不止是左手食指有划伤。而柳刃尧作为有可能接触到这些受害者的大夫,对此心知肚明,他察觉到小风的“病情”与夜间扰民案有相似之处,所以才会让彭四去报官。
那么,小风和那些受害者有什么共同之处呢?
仅从燕思辕口中得知过此案一点半星消息的洛浮生当然不知道,但是不知道可以猜啊。
“柳神医啊,你若是不想给大家看病,也没事。”洛浮生紧紧盯着柳刃尧,她知道柳刃尧不怕报官,但是他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