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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肯定谢烟会放弃?”飞魄挑眉,这丫头是不是太自信了,“而且,你怎么知道谢家主家不会帮助谢烟,百年前谢家太祖爷不就是在主家帮助下答对了谜题吗?”
“百年前是百年前,现在是现在。”洛浮生觉得这飞魄脑子也不是个好使的,有点后悔拉他帮忙,“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若只是一道普通的谜题,何至于瞒了世人百年也不公布答案?怕是穆家太祖爷会如此愤然不平的原因也多在此,若换到我身上,定会认为谢家太祖母有意偏袒谢家,说不定根本没什么答案。若是有答案,这答案,定然也不是普通的答案。”
“是不是普通的答案,谢烟只要答对了便可,百年前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飞魄再次提出疑问。
“你是不是傻?”洛浮生无奈地瞅着眼前这位问得一脸认真的采花大盗,“百年前,谢家太祖是第一位来滕州府的谢家子弟,代表的是谢家在滕州府的地位,此事一出,主家定会给他撑腰,穆家就算有异议,谢家太祖母点了头,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现在沈家可是有一位沈廷尉主动站出来出头,谢家主家虽是大梁首富,也不过是个商人,与这位沈廷尉说不定还有着……”洛浮生捻捻手指,做出了个你懂得意思,飞魄连忙点头,官商勾结嘛,老百姓心里都有数。
洛浮生见飞魄挺上道,便继续道:“如今谢家在滕州府商界的地位已经稳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小分支,得罪在京都御廷尉任职的官员。谢烟此行,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如此说来,穆晓晗定然会嫁到沈家了。”飞魄作恍然大悟状,随即又困惑地看向洛浮生,“既然这样,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担心?”洛浮生挑眉,嗤笑道,“你以为我是在担心?我是看不惯沈魄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官威模样!”哼,都威胁到本姑娘头上了,不让他头疼头疼,对不起她洛大师的名号!
“那你打算怎么办?”看样子这丫头是打定主意要和沈魄对着干了,飞魄自觉站队,“要不要我帮忙?”
对于飞魄的识时务,洛浮生还是很满意的,她朝飞魄勾勾手指,飞魄顺耳过来,听洛浮生压低声音与他嘀嘀咕咕。
这是飞魄第一次得到允许与洛浮生离得这样近,近到可以看清她后颈上的细微茸毛,因为姿势缘故飞魄看不到洛浮生的脸,只能感受到对方说话同时喷吐在耳窝里的气息,热热的,暖暖的,痒痒的。仅仅是这样,飞魄依然有点心猿意马,他盯着那半截露出衣领的白皙后颈,视线逐渐变得火热。
洛浮生没有察觉到身边人心怀其他心思,叮嘱完退开身体,问道:“你听明白没?”
对于两人突然拉开的距离,飞魄有些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点点头,拍胸脯朝着洛浮生打保票:“我办事,你放心~”
“那么,现在就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洛浮生郑重其事道,“沈魄的那个小院,到底在什么地方来着?”
“……”
飞魄眼角一抽,他果然是高估了这丫头,刚才听她一番分析,还以为有多进步,敢情路痴的毛病还是没改。
“找找呗……”总不能直白的说他知道,飞魄只好提议,“说不定找着找着,就找到了。”
“也只能这样了。”洛浮生泄气,她最讨厌大宅子了!
“其实还有一个比较快的办法。”迈出步子的飞魄又退了回来。
“什么办法?”洛浮生睁大眼睛。
飞魄唇角一勾,弯腰将洛浮生打横抱起,不待对方反应过来,脚下一踏,就蹿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
“轻功,比走路快多了!你仔细看,哪边像咱们往哪边走!”
说罢几个起伏,已抱着洛浮生飞出了几丈开外。
觉得这法子确实不错,洛浮生没有挣扎,为安全着想还主动环住飞魄的脖子,四下张望努力在这花园迷宫似的沈宅里寻找着沈魄的院子。
余光时不时扫过飞魄认真看路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刚遭受了沈书墨的猪头式攻击,洛浮生突然发现,这飞魄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剑眉鹰眸,英气凛凛,脸部线条俊毅却不显刚硬,平时又是一副放浪不羁的模样,啧啧,那些不经世事的小姑娘最容易受到这种人的蛊惑了。
这飞魄当采花贼,也是天资眷顾,就算他没这嗜好,就凭这张脸,往江湖上一站,大概也会受到无数姑娘的青睐。
洛浮生一边想一边看路,飞魄也不嫌累,抱着她飞得极稳,几次落至路过的丫鬟仆人附近,都不曾引起人注意,可见他轻功即使不至登峰造极,也该是炉火纯青了。
“那里!”
在飞魄打算带着洛浮生再绕沈宅一圈的时候,洛浮生终于认出了沈魄的院子。
洛浮生兴奋地从飞魄怀中跳下来,没有察觉到飞魄眸中一瞬而逝的怅然若失。
破落的院门,陈旧的院墙,在攀上院墙后看到那满院的刑具后,洛浮生万分确认,就是这里没跑了。
朝着飞魄一招手,洛浮生翻进了院子。
飞魄对这满院子的刑具似乎也很惊讶,一会儿拨弄拨弄绞刑架上的麻绳,一会儿弹弹钉子椅上锈迹斑斑的手指粗的钉子,一会儿蹲到摆满了小型刑具的铁架子前挑挑拣拣,时不时发出啧啧声。
洛浮生则在确认院中及屋中都没人后,开始绕着屋子外围转。
这小院里肯定有什么机关密室。
她清楚记得蓝衫姑娘被沈魄训斥出了屋子后,并没有离开院子,那她在何处受得罚,又从哪里端来的新茶?
密室这玩意,都是用来藏污纳垢的,这满院子的刑具对沈魄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时间不多了,她得抓紧找出点别的什么。
“这什么东西?”飞魄突然好奇道。
洛浮生凑过去,鄙视道:“这都不认得?夹棍,把手指夹在这些串联在一起的棍子中间,两边让人用力一拉——啧,那酸爽……”说着打了个哆嗦,好像亲自试过一般。
“我当然认得夹棍。”飞魄将那堆大小粗细不一的夹棍拨弄开,指着一个被埋在下面的手腕大小的镂空圆形贴片,“这个,你见过吗?”
“不就一普通的铁圈?”洛浮生伸手拿起来,想离近点打量。
摆放刑具的铁架之后的地面,忽然无声松动,缓缓下移,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黑乌乌的洞口。
洛浮生与飞魄面面相觑,视线一同落在了洛浮生手中的铁片圈上。
在放置铁片圈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起,这整个铁架应该都是机关的一部分,凹起上的铁片一经拿起,机关便会开启。
“原来这个就是开启机关的关键。”沈魄不愧是御廷尉的人,深谙他人的心理,寻常人就算猜到此地有机关密室,也不会对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铁圈产生怀疑。
事实上,如果不是飞魄特意指出,洛浮生都不会注意到这锈迹斑斑的铁架子上,还有这么一个轻薄的铁片。
“这沈魄也太粗心大意了。”飞魄突然道,“要我,绝不会把开启密室的机关放在这里。”
“你会放到哪里?”洛浮生随口问道。
“我不会让入侵者轻而易举的拿到铁片。”飞魄的话,模棱两可。
洛浮生撇嘴,只当他在吹牛,没往心里去。
飞魄也没有继续话题,他跟上洛浮生,二人站在了乌黑的洞口,互看一眼,不约而同道:“你先下去。”
“……”
“……”
飞魄后退一步,瞪着洛浮生:“你是主谋,我不过是帮手,怎么能让我打头阵?”
洛浮生吊着眼角看他:“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将冲锋陷阵了?”这洞底下黑漆漆的,保不齐有没有其他机关。
“我先下去也成,你给我搞个火把先。”飞魄决定让步,同时提出了条件。
早有准备的洛浮生从怀里掏出了打火石与火折子,递到了飞魄跟前。
飞魄瞅着这套工具有点眼熟。
“嘿嘿……”洛浮生笑得奸诈,这是遇到谢烟那天夜里,她吓晕飞魄后从他身上搜出来的,“这玩意我帮你保管了许久,也该物归原主了。”
“……”
卷一 情慕生烟晓 第十六章 这章换画风
飞魄打头,洛浮生随后,两人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进了内里漆黑一片的洞口。
脚下是石阶,约有两掌之宽,洞口能容两个成人同时行动,两侧的墙壁十分平滑,应是砌了石砖,冰冰凉凉的,带着些寒意。
洛浮生捂住口鼻,这地道里隐约有股腐臭味,在洞口时还未察觉,走进来后才闻到。
下了约有二十余阶,便如履平地,飞魄摸索着找到了嵌在石壁上的烛台,用火折子点亮,摘下其中一支递给洛浮生,洛浮生接过点燃了附近石壁上的其它烛台。
偌大的密室,在昏暗的烛光下,呈现在了两人面前。
洛浮生与飞魄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数口黑棺两两为排,列在两人眼前,烛光所照之处可看到的就有足足八口。
洛浮生手持着蜡烛,走到一口棺材旁,发现棺材盖被数根食指粗的铁钉订得死死的,她扬着蜡烛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企图找到能够打开棺材的办法,脚下忽然一粘,低头看去,有不知名的浓稠液体正从棺材木板里一点点的渗出,发出阵阵的恶臭味。
她蹲下身子想要细看,被飞魄一把拉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就乱碰?”飞魄唬着脸看她。
“棺材啊!”洛浮生一脸见怪不怪,她瞅了眼脸色不太好的飞魄,嘿嘿笑道,“咋,你害怕了?”
“你不害怕?”飞魄反问,他可记得之前在谢家的地道里,这丫头怕鬼怕成什么样。
“有什么可怕的?”洛浮生不以为然道,“这里面顶多就是具腐烂不堪的尸体,还能有什么?”
“……”飞魄将洛浮生拉离那口黑棺,指着密室中陈列的数口棺材,“这么多,你都不怕?”
“死人不可怕。”洛浮生挣脱开飞魄的手,她持着蜡烛往密室深处走去,“活人有时候,比死人可怕多了。”
飞魄看着洛浮生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渐渐隐去,心中蓦然一慌,快走几步,赶上洛浮生,双臂一伸揽住了洛浮生的胳膊。
“你干嘛?”洛浮生睨着眼瞅他。
“我怕……”飞魄弱弱地开口,脸色很不好,苍白中带着几分铁青。
洛浮生觉得飞魄这个胆量能做江湖第一采花贼,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拖着一个拖油瓶,洛浮生走到了密室最深处,她在心中一番默数,这密室中共计十二口棺材,腐臭味越靠里越浓,她本就有些忍受不住,突然看到在最后两口棺材中间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置着数个瓶瓶罐罐和几个茶杯碗碟,桌旁还有一个熄灭的小火炉,火炉上架着一口小砂锅。
洛浮生用袖子遮了手,随手打开一个罐子,拿着烛火一照,罐中是些茶叶。
她又掀开了砂锅盖,锅中带着温意的水还未来得及倒掉,水中漂浮着烫开的茶渍,味道与在沈魄房中时喝到的所谓蒙顶山茶一模一样。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烈涌上喉咙,洛浮生捂着嘴巴冲出了密室。
飞魄本欲立即跟上,余光扫到什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