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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贼使用手册-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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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再多介怀,也抵不过秦关月那双不知患了什么疾病,情况越发严重起来的眼睛。人总是这样,面对一个身怀过错又患了急症之人时,就忍不住将那些错处抛到脑后,再生气,也会软下态度只想让他赶快好起来。

    说到底,还是关心大于生气,再恼再怒也只是一时,哪怕对方不遭一场罪,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将那些事淡忘。

    “我们得回去了。”尽管不舍,秦关月还是将少女轻轻从怀中带出,“再耽搁下去,天就亮了。”

    洛浮生轻试眼角:“我回去,那你呢?”

    秦关月笑:“我自然还是回去做闲人,伺候太叔府的雪花公子啊。”

    “可是你的眼睛……”洛浮生担心的拉住秦关月的手。

    秦关月乐得享受来自心上人的关心:“放心,没什么大碍,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了么?”

    “可是……”洛浮生还是不放心。

    面对将满心关怀表露在外,丝毫没有遮掩的洛浮生,秦关月再也忍不住地在少女唇边落下一闻,他轻声道:“我真的没事,相信我,好不好?”

    洛浮生低着头,轻嗯一声。

    眼圈却还是红得厉害。

    “梁清应该也快醒了。”秦关月一手牵着洛浮生往外走一边嘱咐,“戏要做足,我昨天在他身上抽了几鞭子,伤主要在背部,绑着就扔在床上了。你回去后就在桌边等他醒来,若是他醒了想对你动手动脚,你就对着他的背下手。”

    “他要是疼狠了,不更得在我身上找回来?”洛浮生紧跟几步,将他牵她变作她引着他往前走。

    秦关月勾起一边唇角,不知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你试试就知道了。”

    试?怎么试?

    洛浮生突然很好奇秦关月在梁清身上到底做了什么。

卷四 戏从何处说 第三十四章 谁才是真

    秦关月将洛浮生送回住处便离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会在梁清手上吃亏。

    洛浮生瞧着秦关月远去的身影,莫名有些失落,又说不出是哪里来的失落感,只好拍拍脸,强打起精神,推门而入。

    屋内虽未点灯,但天也快亮了,房间里并没有暗到看不清东西。

    洛浮生蹑手蹑脚的朝着床边走过去,只见梁清仰面朝上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脸上挂着荡漾又找揍的笑容,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

    忙活了一夜,洛浮生也累了,实在是没什么心劲儿再折腾梁清,只求着这位三王爷醒了别找她的麻烦就好,打个哈欠匍匐在桌案上闭目养神,心想等送走梁清这尊瘟神她可要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眼睛一闭,她竟然真的睡着了,等醒过来时外面已是大亮,人更是躺在床上。

    洛浮生慌忙起身,懊恼自己怎么睡着了的同时,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切完好,洛浮生松口气,随即又有点头皮发麻,该不会是梁清把她抱到床上来的吧?不可能吧,那头肥猪自己走路能走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抱得动她?

    正胡思乱想着,床边传来一声轻笑。

    “想什么呢?”

    洛浮生一抬头,只见飞魄——不,应该是顶着飞魄那张脸的秦关月正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家伙一大早不才走?

    “梁清一走,我就过来了。”秦关月坐到床边,揉一把洛浮生的头发,温柔地问,“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洛浮生狐疑地瞅着秦关月:“你不去处理荆州那边的事情吗?”

    荆州谋反的计策是秦关月提出的,他送她回来就匆匆离开,难道不是为了那事走的吗?

    她都做好短时间内见不到这个家伙的准备了。

    秦关月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荆州了?”

    “哎?”这次换洛浮生惊讶了,“你不去荆州,那边的事情怎么办?”

    秦关月笑:“千波宫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可是这事不是你提出来的?”

    “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夜煞营当家能做主的。”秦关月道,“我只是个传话的。”

    夜煞营当家还小小的?洛浮生鄙夷道:“那还真是委屈我们的黑月公子了。”

    秦关月莞尔,坐到床边道:“不委屈,能陪在你身边,怎么算是委屈?”

    洛浮生撇嘴,正想问他既然荆州谋反一事不需他来操心,为何一大早把她送过来就匆匆离开,忽然鼻子一痒,冲着秦关月就是一个喷嚏。

    秦关月闭眼抹脸,满脸无奈。

    洛浮生则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撩起袖子想去帮秦关月擦,对方已经掏出一块洁白的方啪。

    她盯着那块雪白的帕子,猛然想起昨夜里秦关月流血不止的眼睛,不由得担心道:“你的眼睛没事了?”

    秦关月笑着将脸往洛浮生跟前一凑:“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洛浮生将他的脸推开:“一边去!”

    秦关月笑嘻嘻,抓住她的手将人往怀中一带,褐色的眼眸如暖风拂过沉河的沙,温柔的不像话:“这么担心我?”

    洛浮生脸骤然一红,这家伙怎么一换上飞魄的面皮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担心你怎么了?你我相识这么多年,就算是寻常的友人,难道不该关心关心?”

    “嗯,你说的都对。”秦关月闻言弯起双眸,似乎被洛浮生的话取悦了。

    “你还没说你眼睛到底怎么回事……”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但是洛浮生还是不放心,这家伙的眼睛时好时坏,说不定下一秒又开始流黑血。

    “放心,我的眼睛无妨。”秦关月很享受来自洛浮生的关心。

    洛浮生则有些恼:“什么叫无妨?”在密道时,那块帕子可是被黑血染得无一处完好。

    “真的没事,相信我。”秦关月轻轻在洛浮生额前落下一吻,声音柔得像是春风拂面。

    洛浮生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不想告诉她,只好妥协道:“那你告诉我,你眼睛的恶化与扮成飞魄模样整天见光有关系吗?”

    秦关月一愣,显然没想到洛浮生这么想。

    “我要听实话。”洛浮生认真地盯着秦关月,“你要是在这件事骗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秦关月噗嗤笑出声,随即忍不住地笑倒在床上。

    洛浮生莫名其妙地看着笑个不停的秦关月,推他一把:“你笑什么呢?”

    秦关月强忍住笑意,肩头还是耸个不停。

    “不许笑了!”洛浮生气得捶他

    秦关月抓住洛浮生的手腕,将人往身上一压,轻轻覆上去。

    洛浮生身子一僵,看着那张越贴越近的脸,脑子嗡得一响乱成一片,竟然忘记推开对方,只将脸偏向一边。

    “看着我。”男人淡淡地声音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痒得心脏乱跳。

    洛浮生怎么可能真的去看,不仅不看还用双手遮住了脸。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实话?”秦关月侧过身子,撑住脑袋,将洛浮生困在了怀里。

    洛浮生只好扭过头来,盯着那个笑得一脸奸诈的男人,没好气道:“那你说吧。”

    秦关月轻刮一下怀中人的鼻尖:“当然没关系。”

    “真的?”洛浮生有点不太信。

    “若是真有关系,也该是现在流血个不停才是啊。”秦关月牵住洛浮生的手往自己眼睛上一搭,“你随便翻,能流血算我输。”

    洛浮生将手抽回:“翻什么翻,相信你就是了。”心底却还是隐隐不安。

    “相信我,我没必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和你朝夕相处。”秦关月定定地看着洛浮生,“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砰地一下,洛浮生的脸又红了。

    她从秦关月怀中挣开,坐起身来:“说正事。”

    “好,说正事。”秦关月也坐了起来,与她面面相对,“你说吧。”

    “怎么是我说?”洛浮生瞪眼。

    “不是你说要说正事的?”秦关月反瞪眼。

    洛浮生有点抓狂,下意识就道:“你变回秦关月好不好?”

    此话一次,两人皆是一愣。

    “你喜欢秦关月多余飞魄?”

    “……”

    洛浮生头疼了,她就知道这家伙又得扯这件事。

    “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都是她的错……好死不死为什么要提这件事?

    “好,不说,听你的。”秦关月倒没穷追猛打。

    这让洛浮生松了口气,她现在最怕和秦关月扯飞魄的事情,与秦关月相处了这么多年,这家伙若是真的死认了一件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洛浮生甚至觉得,如果她说一句喜欢飞魄多余秦关月,他可能真的会以飞魄的身份一直守在她身边。反之亦然,若是她喜欢秦关月多余飞魄,那飞魄就真的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而,对于她而言,飞魄也好,秦关月也罢,都是一个人。

    一旦知道了真相,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谎言之中。

    “荆州那边,现在是谁在负责?”洛浮生换了话题。

    “守不住。”

    “这不还是你们夜煞营的事情?”

    “夜煞营只出一个守不住。”秦关月道,“我不会直接插手荆州的事情。”

    话外意就是会通过守不住进行插手。

    洛浮生稍稍压低了声音:“何时反?”

    秦关月垂眸:“七日之内。”

    “这么快?”

    “时间紧张。”秦关月叹口气,“再拖下去,我怕两位将军性命不保。”

    “上面那位真的就这么想杀两位将军?”

    “黑棺之事一旦被捅出,石家不会留这么一位皇帝糟蹋大梁的江山的。”秦关月淡淡道。

    “你的意思是,黑棺的事情石家已经有所耳闻了?”

    “千百年来,石家都很少插手各个地方的政事,唯有一个情况,他们会时刻紧盯。”

    洛浮生立即想到了荆州之前的谋反:“你是说造反?”

    “是。”秦关月道,“我今天一早刚刚拿到的消息,石将军的那位远方表亲,参与了荆州谋反案的李富招供,他是被石敬瑭将军安插进冯厉的营寨中做卧底,不过这个口供是送不到皇帝那里去的。”

    “为何?”

    “除了皇帝,朝中还有人更想置石家于死地。”

    “谁?”

    “陈申。”

    洛浮生一怔,脑海里又浮现起陈安之那张无害的脸。

卷四 戏从何处说 第三十五章 陈家

    “陈申为什么要害石将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洛浮生有点消化不良,“而且,你昨天晚上还说不知朝中奸细是谁……”

    “这只是我的猜测。”秦关月道,“昨天李富经不住严刑拷打招供了此事,却被陈申如数压下,他连夜审问了石敬之将军,今天天刚亮就将石敬之将军转移到了水牢。”

    “水牢?”洛浮生露出几分骇色,“按照大梁的律法,只有死囚才会押进水牢,难道皇帝真的要对石将军下手了?”

    水牢是大梁的一种十分残忍的刑罚,只有犯了死罪的罪犯才会被关入水牢,若是在其身上已经得不到有价值的消息或者是死期将到,牢房就会被整个沉入水底之中,将人活活溺死在水中。

    这些她是听守不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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