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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你任性。”
刘臻与魏遂交换了眼神,魏遂明白似的点点头,转身问道:“太子妃,你来殿下寝殿是来干嘛的,听墙角?”
诸葛溟不解地问:“什么是听墙角?比看侍寝还好玩吗?”
“你你你、你承认了,你就是来偷听墙角的,小小年纪不学好,你爹娘没教过你不害臊的吗?”
魏遂简直要气急败坏,今天说的话要是被泄露出去,他绝对等不到下一次月圆之夜之前的解药。还有就是,他的第一次侍寝夜,居然被人偷听了墙角,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溟儿从小没有见过爹娘,是叔叔将溟儿带大的,可惜叔叔没有教过溟儿不害臊啊。”诸葛溟依旧很傻很天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孤儿。
“呃、没想到爱妃你还有这么凄惨的身世。”这还叫她拿她的太子妃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她想起来,“爱妃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不好好治病,天天喝药,来听墙角可不是身为太子妃应有的做派啊。”且还是极其猥琐的躲在床底下。
“纯霍说魏良人今日侍寝,还说溟儿年龄太小,不然就该是溟儿来侍寝,所以溟儿想来看看侍寝到底是什么样的,好为自己以后侍寝做个心理准备。”
“……”
“是哪个蠢货告诉你的?本宫要去灭了她!”刘臻怒不可遏,终于找到了导致这一切被发现的罪魁祸首。
殿下好凶哦,诸葛溟突然有些怕怕,“为什么要灭纯霍,她惹殿下生气了?女人何苦要为难女人。”
“……”擦,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爱、爱妃,你说,谁为难谁?”她踉跄了一下,被魏遂死死地夹住。
“殿下啊,你不是说你是女人嘛,纯霍也是女人,溟儿经常在后宫听到那些娘娘们念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这句话真的很贴切殿下你哦。”
“……”擦,果真被听到了核心机密。
刘臻再次与魏遂交换眼神,带着凶狠地杀意。
要不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魏遂眨眨眼,又摇摇头,
太狠了吧,她可是你正经媳妇。
她又闪闪眼,
不做掉她,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魏遂依旧于心不忍,
那还是……灭口吧。
“……”
这波眼神交流不得不说操作很溜,刘臻与魏遂很快在精神上达成了共识,而此时的诸葛溟大概也感受到了怪异的气氛,只觉得浑身一冷,貌似即将有不好的大事件发生,莫非就是传说中殿下所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
“呵呵”魏遂谄媚笑道,“太子妃娘娘说笑了,刚刚不过是臣妾与殿下按照《帝姬换太子》的小话本上所演的一出戏,此剧情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哦”诸葛溟不是很懂,“原来是演戏呀。”
“对对对、”刘臻忍不住为魏遂的机智点波赞,这样都还能绝处逢生,不愧是风靡后蜀的人才,“所以本宫是女人,不是男人,不对不对,是男人不是女人。”
“……”如果说有神助攻,那她就是猪队友。
“是绕口令吗?”诸葛溟是真的被绕晕了,“那殿下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
“男人!”两人异口同声道,对视一眼之后,头一次为对方如此默契点个赞。
☆、第67章 全家不也有你吗
“爱妃,夜深人静的时候,就该回去睡觉。”她决定还是先把诸葛溟支走,免得她忍不住杀心四起。
“天都已经亮了啊,殿下,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了。”
“……”她看了看窗柩的缝隙里果然隐约透出了一丝白光。靠,天怎么不识时务的亮了?“好像是哦。”她有些灿灿地。
怎么办,天都要她杀诸葛溟吗?她其实不想做这等残忍的刽子手啊。
还是魏遂再次机智无双了一把,“太子妃难道不觉得一夜没睡觉肚子很饿吗?好像吃早饭的时间到了诶。”
“啊、”诸葛溟大叫一声站起身,“溟儿不跟你们扯淡了,我要回去准时喝药吃早饭了。”说完瞪着小碎步溜得无影无踪了。
良久,刘臻登着远去不见的身影,慢慢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不要对我太崇拜哦,殿下。”魏遂很臭屁,毕竟自己成功挽救了一条幼小的生命,功不可没啊。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你说太子妃真的被我们俩忽悠住了吗?会不会风险很大啊?”
他也不是很确定,皱了皱眉,又抿了抿唇,“不然,咱们还是去灭口吧。”
“灭你个头,那是本宫的太子妃,灭了她,母后会放过你?丞相大人会放过我?”刘臻简直要暴跳如雷,她怎么可能真的灭了诸葛溟。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魏遂点点头,熟练地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更何况,太子妃刚为本宫挡了一劫,本宫又怎么能老是做出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事情?”她还是个孩子,也不用这么残忍吧。
魏遂拿下染血的手帕给刘臻鉴定,并感到非常不解了,“良心被狗吃了的事情殿下你做的挺不少的,又何必在意这么一个小细节呢?”
“……”还能不能愉快的商量加聊天了?
诸葛溟趁着没人,步伐一转,提着繁琐的裙摆来到了紫竹林里,见到了熟悉的灰青色衣袍,开心地叫着,“樾哥哥,溟儿任务完成了哦。”
诸葛樾转过身,笑容温暖和煦,“嗯,非常不错,值得表扬。”
魏遂侍寝成功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后蜀内外。
当然,是不会有人知道太子妃藏在床底下偷听墙角这个小插曲的,也只是别人认为成功。
魏府再次被踏破了门槛,而魏延已经一病不起,不见外人了,毕竟自己的心爱的小儿子一去不复返,再也不回头了,真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一大早,魏蔻带着面罩领着傻碧气势汹汹地来到魏遂居住的砂梓宫。
魏遂正自己涂了药,又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脖子缠了好大几圈纱布,嘴里还碎碎念着,“我这完美无缺的脖子,要是留下点什么疤痕,这让我怎么活?”
“二哥、二哥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吓得他一个没注意太用力,疼得自己咬牙切齿。
出得外间,一个带着面罩,一个缠着脖子,两人面面相觑。
“二哥,你头发怎么没了?你脖子这是……扭断了?”
“瞎扯什么淡,断了你哥我脑袋还能好好立在脖子上?”
“你这青天白日,带什么面罩?脸毁容了?”魏遂反问。
一提到毁容,她就狂躁不已,“你才瞎扯什么淡,不过是黑眼圈重了点,遮一下怎么了?你才毁容了,你全家都毁容。”
“……我全家不也有你吗?”
☆、第68章 清奇的脑回路
当然,他才不信她什么黑眼圈重,她遮的又不是眼睛,难道他眼瞎没看到黑眼圈?
“看,殿下来了。”
“啊,殿下来了,真的吗,哪呢?”魏蔻转过头去看,发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再回头的时候,魏遂一爪就扯下了她的面罩,露出了她磕破了红肿地老高嘴唇,还有下巴上缠着的纱布。
“还说没有毁容,谁这么丧尽天良,对待我如此可爱的妹妹?不过,你这嘴巴是被谁亲肿的吗?”
被扯下了面罩,魏蔻恼羞成怒,“你才被人亲肿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听说殿下要宠信你,不小心、摔得。”
看来他与小妹还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被断发割喉,一个磕破嘴唇和下巴差点毁容,两人不约而同都这么惨。不过他这小妹对殿下还真是用情至深啊,只可惜她不是……
“你、真的同殿下……”魏蔻还是不敢相信地问。
那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他,好像透过他的衣服看出一个洞,就好像一个人在看你行不行?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必须阻止这眼神,搞得他心里毛毛的。
“其实,我想问,二哥你是攻还是受?”魏蔻的心提起,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
“……”他怎么可能会是受?这要他怎么回答?要是话说错了,估计脖子又得来一刀。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缠着的纱带,“知道我为什么脖子受伤了吗?”
魏蔻心里一惊,面上布满不可置信,“殿下这么勇猛的吗?竟在你的脖子上种草莓?”
“……种草莓?这是什么东西?”
“是小妹看过的一个话本子上,看到男人会在女人脖子上所吻出的红痕,因形状如同草莓一般,所以就叫种草莓。”魏蔻耐心地解释道。
“……看来小妹你看过的小黄书也不少啊。”他如是的感叹道。
“……”糟糕,怎么暴露了?
“没有的事,是是是,是纱碧见我无聊每天偏要念与我听?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听的。”
纱碧在后面一脸懵逼,这锅甩的真快,我可不想背。
“可是侧妃娘娘,您不是说是看到的吗?怎么又变成听到的呢?”她反驳道。
魏遂也认同的点点头,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魏蔻脸上绷不住了,一个眼刀射向纱碧,吓得纱碧一激灵,怎么就忘记了这位侧妃娘娘性情暴躁,阴晴不定,她这么拆穿她,说不定下一个去刷马桶的人就会多一个她。她赶紧低下头,希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小妹倒是清楚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原来二哥你是受啊,只要殿下是攻,那就还能接受。”转移话题谁不会啊?
魏遂:“……”这样也能得出结论?
“不过”话锋一转,魏蔻痛心疾首道:“二哥,父亲大人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你如此这般堕落,可真叫他失望啊。”
他也知道,他既然选择了服药那一刻,就是抛弃魏家,抛弃他将军之子的身份了,一入这东宫深似海,从此前程是路人?
他也很无奈,“所以呢。”
“所以你一定要帮助小妹我夺得殿下的欢心,助我得宠,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如此沉重的话题,小妹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所以他令父亲失望不是重点,重点是帮她得宠?这清奇的脑回路。
☆、第69章 汤药
刘臻再次来到了建福宫。
今日孙皇后的脸色倒是好了许多,看着红润了不少。
“母后今日容光焕发,想必有喜事发生?”刘臻拍马屁地奉承道。
孙皇后微微一笑,很是雍容,“皇儿昨日做的很不错,很有前途嘛。”
刘臻一怔,“什么做的不错?”
孙皇后却是看着她不言语,一个眼神示意,涧稔上前端上一碗浓黑的药汁呈到刘臻面前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她很不解,这是补药?还是毒药?“母后这是做什么?”
孙皇后淡淡道,“这是有助于女子怀孕的汤药,母后从前就是靠它生下了你前面七位姐姐。”
“……”她又没那啥,喝了不会中毒吧?
“皇儿莫慌,你只管怀上孩子,其他事,自有母后替你安排。”孙皇后以为她在担心,于是劳慰道。
她咽了咽口水,还是伸出手颤颤抖抖地端过药碗往唇边送。要是不喝,她母后该疑心了吧,然后她就死翘翘了。
这药不仅苦而且还很臭,胆汁都要给她熏出来了。
“这药是苦了些,气味也难闻了点,不过,对行过房事的女子身体是极有好处的,还能尽快怀上身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