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遂带着人又押解着两人来到大殿之上,“回禀娘娘,这是平日里与那服毒的小宫女百日关系甚好的宫女百炽。”他指着一个宫女说道,又指着另一个小太监,“这是与百日关系匪浅的太监小富贵。”
“哦?”刘臻来了兴趣,“爱妃你怎么当起侦探来了。这装备十分酷炫啊。”
她盯着魏遂一身黑色的披风,头戴黑色的纱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副神秘又酷拽的样子。
他勾唇一笑,“实不相瞒,臣妾在入宫前曾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探案杀手,人称伏耳默思。”
“只要我伏在那人的耳旁,就能引发自己的思考,从而窥探到他的犯罪心理。”
“想不到爱妃如此深藏不露,事不宜迟,那就赶紧伏在他们耳朵旁边思考吧。”
“没有问题。”说完他便先凑近了小富贵,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小富贵满脸惊慌,似乎真怕被窥探到秘密。
诸葛樾好奇问道:“魏良人思考到了什么?”
刘臻又问:“爱妃思考到了什么?”
思考了半响,他终于站起身,一脸凝重,大家同时屏住呼吸,只听他回答:“臣妾思考到他的耳屎是不是该清一清了,这严重的堵塞了臣妾的思路啊。”
“……”
“不会断案就滚一边去。”刘臻飞起就是一脚,将魏遂成功踹出五米远。
孙皇后气的吐血,“胡闹,事关太子人身安全,你们以为是来唱戏的吗?”
魏延立即上前告罪:“皇后娘娘息怒,是臣对小儿教导不力,还请莫要见怪。”
她只好给面子的叹息一声作罢,“丞相,这事还要交给你来审问。”
“娘娘放心,此事不如就交给小儿来审问吧。让他趁此机会好好历练一番。”
刘臻嘴角一抽,让诸葛樾断案,还不如让魏遂伏耳默思。
孙皇后也满面疑惑,“可小公子行吗?”
这话问的,就像在问他那方面行不行,刘臻忍不住心里歪歪。
“娘娘大可不必忧心,小儿外出这几年,一直在治疗身体隐疾,他的智力也正在慢慢恢复,如今正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隐疾?没想到诸葛樾果真那方面不行啊,实在可惜了他那一副大好面貌啊。
诸葛樾出列,脸上换上了严肃认真的表情,胸有成竹道:“微臣定能查出凶手,且看臣是如何大显神威。”
孙皇后咽了咽口水,这面子她还真不能不给丞相大人,要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就得低级下限无节操啊。
她微微颔首,“那有劳诸葛史官了。”
开什么玩笑,一个记事的史官都当不明白,还能做断案的侦探?
只见诸葛樾有模有样地问道:“白痴,你来说说你和白日的关系吧。”
百炽嘴角一抽,纠正道:“奴婢叫百炽,不是叫白痴。”
诸葛樾不解:“有什么区别吗,为何你要特意强调呢?”
“头可断,血可流,名字不可乱叫。”
“好”刘臻拍手叫好,“如此有个性的宫女,前途无可限量啊,不是爬上龙床,就是引起本宫注意。”
“……”
百炽惊慌磕头道:“奴婢、奴婢……绝无此意!”
诸葛樾急了,“殿下,还请不要带偏题。”
“哦哦哦”她立马走向旁边坐好,摆正了姿态,伸出手道:“爱卿继续。”
百炽回道:“奴婢与百日一同入宫,关系情同姐妹,可是,就在前不久,奴婢就与她决裂了,实在是不知她为何要下毒谋害殿下。请大人明鉴。”
“为何要绝交呢?”
“回大人,宫中明文禁令,不允许宫女私下私相授受,这是死罪,更何况,还是与一名太监。奴婢自觉有这样的朋友十分丢人,就与她割发断义了。”
刘臻忍不住感叹:“原来关系匪浅就是对食的意思啊,恭喜恭喜呀。”
“……”人都死了恭喜个屁用。
小东西伏她耳边说道:“殿下,这东宫殿的女人除非到年龄出宫,否则全都是你的女人,您这是被一个小太监给戴了绿帽啊。”
小东西呼气痒痒的,她忍不住掏掏耳朵,“小东西,你也想来个伏耳默思吗?”
“……”
她勾唇一笑,“你懂什么?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有点绿。”
小东西嘴角一抽,殿下说的好有道理的感觉。
诸葛樾又问:“小富贵,白痴说的话可属实?”
小富贵神情慌乱,“奴才有罪,是奴才暗恋百日在先,可奴才与她断无做出对不起殿下之事啊。”
董永这时来了兴趣,终止了与七公主的含情脉脉,“你就是想对不起殿下,也没那功能啊。”
“大哥与小弟想的不谋而合啊。”
“殿下哪的话,在下怎有资格做你大哥?”
“无妨,反正你是我七姐驸马,早晚都是我姐夫。”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咳咳”孙皇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皇儿,未来驸马,专心观案可好,画风都要跑偏了。”
“抱歉抱歉”董永说完又继续与七公主神情对视着。
小富贵又回道:“对对对,奴才就是有心也无力,殿下可以明鉴。”
“那你觉得百日最近可有什么异动吗?”
“意动?有有有,她前日夜晚,突然约奴才到假山后一叙,扒……扒奴才衣服。说是自己深情意动,只想与奴才快活似神仙。”
“嗯”诸葛樾点点头,“的确有异动,那她可与你说过什么吗?”
☆、第30章 下毒之人
“她说,奴才白白嫩嫩,叫她很是迷恋。”
“打住”刘臻凝眸,“你不是说你们没有做对不起本宫之事嘛,那你们大半夜脱衣服是在干嘛?”
“不要说是在看星星,虽然本宫很想相信,可前天夜里下雨,本宫可以允许你说你们是在一起赏雨,天气有些冷,所以你们就脱光衣服报团取暖。”
小富贵正为自己说漏嘴感到懊恼,听了她的话,立即感激道:“殿下真是神机妙算,就是这么个情况。”
众人:“……”
“噢?看来你们关系也不怎么好嘛,她连毒害殿下的密谋大事都不跟你分享,塑料对食情啊。”诸葛樾想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胡说”小富贵一时间情绪有些激动,“我们的关系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绝不可能是塑料情,她说过她有法子可以让我们离开皇宫,归隐市井,幸福生活!”
魏遂不屑道:“她一个小小宫女,还有这种权利?”
要知道,宫女到了年龄是可以根据情况选择离宫的,而太监,是除了死,终其一生都要在皇宫中耗尽的。
那么,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是谁给她这样的权利?
刘臻终于脑子清醒了一回,问道:“说,是何人在背后指使她,并许她好处?”
“奴才、奴才真的不知。”
“你在撒谎。”诸葛樾肯定道,他背对着众人,紧紧地盯着小富贵。
谁知小富贵一下子就慌了神,不打自招道:“她虽没告知奴才是谁,可奴才知道她经常会去李良人宫中,至于其他,再无交往过密之处。
可以啊,诸葛樾居然学会恐吓人了,这探案的功夫,果然比魏遂的伏耳默思更靠谱。
孙皇后冷笑,“那就有请李良人来解释一下吧。”
过了小半个时辰,衾娘才姗姗来迟,“不好意思了各位,久等了久等了。”她晃着柳腰,搔首弄姿,身上的脂粉味儿尤其熏鼻。
大家不约而同捏住鼻子,诸葛樾没反应的过来,被呛了两口,咳嗽几声,还有点可爱。
“不是我说,李良人,你用的脂粉不要钱的吗?懂不懂什么叫节约用粉,从我做起!”刘臻率先开口道。
衾娘双眼放光,竟有些羞怯,“殿下是觉得,妾身很香吗?”
“……”她们貌似不在一个频道。
“李良人,现在你涉入谋害太子的嫌疑中,本宫要你解释解释,那个叫百日的小宫女是不是经常出入你的宫中?”孙皇后威严道。
“那个小宫女啊?”她转眸一笑,“她经常替妾身出宫去采买胭脂水粉,多有走动,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那你可知就是她下毒想要谋害太子,却阴差阳错谋害了太子妃?”
“不知道啊,妾身还是对胭脂水粉比较感兴趣。啊不对,有人想要谋害太子殿下?”
要不真不是她,要不她装的太好了。仔细想一想,她还真是对衾娘的底细一点也不清楚啊。
“殿下死了,妾身不就守活寡了吗,对妾身有什么好处呢?”
孙皇后无言以对,“没有。”
“可妾身却发现了一件事情,你们不想知道吗?”
“什么?”
大家被吊起了胃口。
“妾身发现……这是赤裸裸的宫斗!”
“……”
怎么扯宫斗上去了?
刘臻问道:“那爱妃说说,你的发现从何而来啊?”
“这么明显简单肤浅粗暴的问题,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唉,都怪妾身太过聪慧伶俐,又美貌如花,遭了旁人的羡慕嫉妒恨,妾身不怨别人,只怪上天为妾身开了一扇门,必要关上一扇窗,来吧,妾身不怕狂风暴雨,只怕它来的不够猛烈。”
“……”
谁能告诉她,这世界还有没有正常人?
诸葛樾咬着手指,貌似在思考什么,只听他问:“那李良人怀疑谁对你羡慕嫉妒恨呢?”
他真是越来越会切入问题了。
“唉,妾身就是死也不能说是谁的,否则魏侧妃一定不会放过妾身的。”
“……”
孙皇后抽了抽嘴角,“那么就再请魏侧妃前来问话吧。”
魏延这时发话了,“娘娘,小女虽从小娇纵了些,可也断然不用嫉妒这……一个小小良人而去陷害她吧。”
“魏将军稍安勿躁,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有嫌疑谋害太子,还是且看魏侧妃怎么个说辞吧。”
“哼”魏延冷眼睥睨衾娘,只得先作罢,商户之女,果然很会攀咬人。
魏蔻施施然前来,俯身挨个行礼,“母后万安,殿下万安。丞相大人安,父亲安。”
“嗯,魏侧妃还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啊。”刘臻由衷的赞叹道,这大概是她见过目前还算正常的人,没有之一了。
“殿下夸奖的是,妾承担的起,想妾五岁识字,七岁背诗词,10岁会女红,不论诗词歌赋,还是天文地理,妾都有所涉猎,不敢轻易夸下海口。”
“……”打脸来的如此突然,叫她情何以堪。
“爱妃呀,这李良人怀疑你陷害她,你可承认?”
她反问道:“殿下,你有见过陷害别人还要自己承认的吗?她是不是傻?”
“呃……”刘臻一噎,“爱妃说的很有道理啊。”
魏蔻又问,气势有些咄咄逼人,“李良人为何怀疑我,可有证据?”
魏延扶须,十分满意,他女儿就是有不一样的气势。
“怎么没有,今日寿宴上,你还对妾身羡慕嫉妒恨来着,还非要送妾身珠钗,不是自知心虚,又何必掩饰呢?”
“你……”早知道她就不拉拢她了,省的她白费力气,“我那是想要处理好咱们之间的关系好吗?只有后院不起火,殿下才能安心前朝之事,李良人这是借机想挑起战火,令殿下后宫不得安宁吗?”哼,跟她斗,叫你吃不到好果子。
衾娘转念想了想,放低了语气,“姐姐说的哪的话,妾身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