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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很容易的。”
“姐姐放心,经过这次,奴婢是彻底明白过来了,以后自然是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看了看天色,微微皱眉,“糟了,已经那么晚了,我必须回去了,若不然,娘娘又该生气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惹人怀疑!”
“诺,奴婢告退。”
二人说完,便按照来得方向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这时候,那半人高的草丛中却响起了沙沙声,紧接着,就露出了一个脑袋,那人的眼睛左右瞟了瞟,确定无人后,才站起身来,锤了锤自己酸痛的膝盖,嘟囔道:“真是的,居然说了那么久,害得我腿都麻了!好在这次没白费功夫,原来佩环是王昭容的人,这个消息告诉娘娘,一定又有不少赏赐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紫鹃,若不是她去茅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佩环鬼鬼祟祟的离开,她也不会跟来,更不会得到这个大秘密,想到这些日子佩环那骄傲的样子,紫鹃是打心底里嫉妒厌恶,难得让她抓到了把柄,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
“不如现在就去告诉书卉姐姐,到时候看娘娘有什么计策,能够对付她!”紫鹃做好决定,就悄悄地向齐昭媛的寝殿方向走去。
柔福殿内——
齐昭媛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边冷声问道:“你是说,凤栖殿新提上来的佩环,其实是王昭容的人?”
书卉回道:“回娘娘,正是,紫鹃说她正好看到佩环鬼鬼祟祟的出来,便一路悄悄跟着她,见她到了南厢亭,并且和王昭容的贴身宫女小真谈话许久。”
“哦?”齐昭媛看着镜中的书卉,问道,“谈话许久?那她们说了什么?”
“回娘娘,貌似那个佩环自从当上了二等宫女后,就有点自得,对王昭容就敷衍了一些,想来王昭容是对此有点不满,这才让那个小真出来训斥了几句。”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紫鹃说,从她们说得话中,可以听出佩环有心争宠,紫鹃也说,每次皇上来,佩环总是会很激动。”
“原来如此。”齐昭媛这下有点感兴趣了,“这么说,那个佩环容貌一定很出众了?”
书卉想了一下,斟酌了一番,若是说美似乎会让齐昭媛不虞,但是若说谎,似乎齐昭媛会更加不满,这么想着,便中肯地道:“回娘娘,那佩环之前不过是凤栖殿里一个三等的宫女,所以奴婢并未放在心上,自从得知她被升至二等宫女,奴婢有去看,容貌倒也算得上娇媚,但是后宫里百花齐放,她那点颜色,委实谈不上什么出挑。”
“样貌只要好看就行,关键是人家沏茶的手艺让皇上喜欢,这才是最重要的。”齐昭媛将梳篦放回梳妆台上,轻声道。
书卉闻言,有点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奴婢看那佩环也谈不上聪明的人,即便是真得让皇上宠幸了,也未必能得翻出什么浪的。”
齐昭媛瞥了书卉一眼,眼睑微垂,道:“怎么,你很嫉妒?要不然本宫做次红娘,将你引荐给皇上?你的容貌皇上应该会喜欢的,若你得了宠,对本宫也谈得上是有利的。”
书卉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边磕头边道:“娘娘明鉴啊,奴婢绝对没有这等心!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只愿一生都伺候娘娘左右,绝对没有其它非分之想啊!”
直到书卉额头都快磕青了,齐昭媛才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声音一如往常柔和,但是在书卉听来,却异常冰冷。
“起来吧,本宫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瞧把你吓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心中有鬼呢!”
书卉闻言一僵,抬起头来看着齐昭媛,颤抖着声音道:“娘……娘娘,奴婢没有……”
“本宫知道你的忠心,你不用那么紧张。”齐昭媛弯起腰将书卉扶起,“本宫也是女人,知道这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所以才提点一下,再说,那佩环不过是王昭容的一颗棋子,你又何必羡慕于她?”
书卉垂首,恭敬道:“诺,奴婢谢娘娘提点,是奴婢太过愚蠢,才会说出方才那番话。”
“你能明白本宫的苦心就好了,你是本宫的心腹,什么时候本宫都不会忘了你的。对了,紫鹃那么晚,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事情吗?”
方才书卉被惊吓了一番,便把紫鹃要问得话给忘了,这会儿听齐昭媛一问,这才想起来,忙道:“回娘娘,紫鹃要奴婢问您,需不需要对付佩环?”
“对付佩环?”齐昭媛眼中闪过不屑,“区区一个棋子,也用得着本宫动手?看来这紫鹃是越发不长进了!既然是王昭容的棋子,那就由着王昭容折腾吧,何苦插这个手?回去告诉紫鹃,让她别忘了本宫派她在凤栖殿是做什么的,若是下次还问本宫如此愚蠢的话,这样的人本宫不会用的!同样,也不会让别人再用!”
“诺,奴婢会给紫鹃说清楚的!”
凤栖殿内——
熏儿见姌卿的头发已经都干了,这才道:“娘娘,时辰不早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姌卿放下手中的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小夏子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应该快了吧,不过娘娘您还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也不迟啊。”
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响起喜梅的声音,“娘娘,小夏子回来了。”
第一卷 407。第407章 等来消息
说曹操,曹操就到。
方才还问起小夏子什么时候回来,这会儿他就回来了。熏儿笑道:“这小夏子倒真是会挑时候来,娘娘您刚提起他,他便来了,正好,他说完娘娘就可以放心的就寝了。”
姌卿嗔了她一眼,道:“就你聪明,好了,快开门吧。”
“诺。”熏儿走过去将门打开,“娘娘宣你进去。”
“诺。”小夏子应了一声,便进来了。
熏儿将门关上后,姌卿才开口问道:“如何?”
小夏子回道:“回娘娘,一切如您所料,不过只是没想到会多了一个人。”
“哦?多了一个人?谁?”姌卿好奇地问道。
“回娘娘,是紫鹃。”
“紫鹃?”姌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是她,看来她是当真见不得佩环好了。”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正如您所说,这紫鹃和佩环原本就是表面上和睦罢了,现如今佩环无端端地成了二等宫女,每日里做得事少月利还多,这紫鹃肯定是嫉妒了,这可不就想着法子使绊子吗?”
瞧着小夏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姌卿好笑道:“瞧你,人家两人闹不和,你那么开心做什么?”
小夏子挠着后脑勺,讪笑道:“嘿嘿,奴才这不是平日里看不惯这两人惺惺作态的样子嘛,这会儿见她们窝里斗,奴才心里自然是高兴看这个热闹!”
“你啊!”姌卿白了他一眼,“这么说佩环去做了什么紫鹃也是知道了,那她现在也知道佩环是王昭容的人了吧?”
“回娘娘,正是。”
“所以,她为了整治佩环,一定去了柔福殿去找齐昭媛了,对不对?”语气是在问,但是姌卿脸上的表情确实笃定的。
小夏子一脸佩服,道:“娘娘英明,正是,那紫鹃等佩环离开后,就去齐昭媛的寝殿找书卉去了,问如何对付佩环。”
还是真是去这么问了?
“那齐昭媛怎么安排的?”
“回娘娘,书卉让紫鹃先回去,说明日再给答复。”看着姌卿表情不变,便道:“娘娘,要不奴才派人再盯着齐昭媛那边?”
“不用了,反正齐昭媛最后是不会允许她动手的,一切按照原计划就好。”
见姌卿直接下了指示,不止小夏子,连熏儿都有点不解了。
“娘娘为何那么肯定?奴婢看着齐昭媛和王昭容也不过是装得相处得很好的样子,没准儿这次会想什么诡计对付王昭容呢?”熏儿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并且她也觉得这齐昭媛也是应该防备的人。
姌卿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一个佩环,齐昭媛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屑于花心思对付,更何况这佩环还是王昭容的人,她对王昭容是打心底里瞧不上的,又怎么会花心思对付王昭容的棋子,更何况,想来这齐昭媛八成会觉得这件事根本用不着她动手,本宫到时候自会帮她做了,你们别看齐昭媛平日里一副和善的样子,其实心里最清楚不过,所以与其操心她的事,不如先把眼下的事做好。”
“娘娘好厉害,居然都能想到齐昭媛心中的打算!”熏儿双眼满是崇拜的光芒,尔后又一脸疑惑,“不过娘娘,您平日里和齐昭媛似乎接触并不多,怎么会那么了解她?”
这也是小夏子心中的疑惑,于是听到熏儿问道,也是一脸好奇地盯着姌卿。
为什么那么了解她?自然是因为前世她和齐昭媛对手过多次了,若是再不了解她,那她就白白重生了。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不然熏儿和小夏子估计会以为她中邪了呢。
想了下,姌卿便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要了解一个人,不一定是要和她接触太多,只要平日里多加留意,想了解这个人也不是难事。”
熏儿听得有点似懂非懂,但是心想主子这么说就一定没错,她一向是很相信主子的,于是就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还是娘娘您厉害,奴婢可就没这个本事了。”
“是啊,奴才也很是佩服,娘娘以后能否多教教奴才这看人之法?”小夏子满含期待地问道。
“……”姌卿心中略感惭愧,没想到这随口搪塞的话二人倒是信以为真了,正想着用什么理由让小夏子歇了这份心思,却见熏儿皱起眉头,道:“小夏子你真是的,没看娘娘现在怀珍身孕那么辛苦,哪有精力教你什么识人之法?再说这种事情哪能一教就会的?要讲天资的,娘娘天资聪颖,自然是没问题,可你呢?若是最后学不会,还累着了娘娘,看到时候皇上怎么罚你!”
小夏子闻言便一脸自责,道:“是奴才考虑不周了,忘记娘娘身子不适,都是奴才的不是,请娘娘恕罪!”
“咳咳,没事没事。”姌卿不想再说这件事了,于是便转移话题,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小夏子想了想,道:“回娘娘,没有别的事了。”
姌卿点点头,道:“天色不早了,你先下去吧。”
“诺,奴才告退。”小夏子行礼过后,就躬身离开。
熏儿将门关好后,就不放心地问道:“娘娘,您决定了吗?真要这么做?”
姌卿反问道:“不这么做,你还有其他万全的法子,能确保本宫在孩子出生之前瞒得了众人吗?熏儿,本宫不可能在凤栖殿待十个月都不出去,若不如此办的话,那几个月后本宫怀有身孕之事一定会被拆穿,本宫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这么提心吊胆的度过。”
“奴婢懂了,奴婢只是心疼娘娘,别人怀有身孕无不都是被宠着的,可娘娘却要如此小心翼翼地。”
姌卿轻描淡写道:“本宫这身份就注定如此了,即便是不嫁给皇上,也会驾到别的高门大户,那里面是非也不会少的,再说,本宫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比起到时候要强颜欢笑的对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