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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欢也没有在停留,带着泠箩和江忘忧离开了凉亭。
她可没围观别人那啥啥的爱好。
第二天天一亮,芜欢就听到外面吵闹的声音,泠箩睡眼惺忪的从芜欢身边爬起来,嘟嚷道:“小欢欢,怎么这么吵?”
芜欢拿过外套穿上,下床,走到窗户边往外望。
江满月只穿了一件单衣,正满脸铁青的呵斥跪在地上的江忘忧。
“我们下去……”芜欢嘴角一抽,刚才还在床上的萝莉,这会儿已经飞奔出去了。
芜欢无奈的摇头,直接窗户跳了下去。
“江忘忧,我对你太失望了。”
芜欢一出去就听到这句话,江满月的语气中满是疲惫。
江忘忧咬唇不语,她早就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的,所以,也早就准备好了被江满月怒骂的准备,可是心底还是很难受。
她如果不是为了娘,为了江家,她有必要去拆散江满月和凤澜吗?
“我再问你一遍,凤澜在哪儿?”江满月目光沉沉的看着江忘忧。
江忘忧摇头,她们昨晚就没见过凤澜,哪里知道他去哪儿了?
“起来。”泠箩一把拉住江忘忧,明明是那么小的一个人儿,却不知道哪儿的力气,江忘忧都挣不开。
“这件事是我做的,和她没关系,你有什么冲我来。”泠箩一拍胸脯,软糯的声音,铿锵有力,让人忽视了她的年龄。
江满月阴沉的眸光落在泠箩身上,“你为什么这么做?凤澜在哪里?”
“想做就做了,哪有什么原因。”顿了顿,泠箩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凤澜去哪儿了,谁知道呢,也许他受不了你,跑了。”
江满月死死的瞪着泠箩,泠箩挂着可爱的笑容,仰着小脑袋,和江满月对视。
“域主,找到凤公子了。”有人从远处跑来。
“在哪儿了?”江满月瞬间收回视线。
“在……”那人迟疑。
“说啊,在哪儿?”
“域主还是和属下一起去看吧。”那人视线闪躲,江满月心底瞬间生出一股不祥。
这股不详在他看到躺在地上,没有生息的凤澜的时候,彻底应验。
“我们是在水里找到凤公子的……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死了许久了……”说话的人小心翼翼,说完就闪到了一边。
江满月呆呆的看着地上湿漉漉的凤澜,他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沾在脸颊上。
“小欢欢,凤澜怎么会死?”泠箩抓着芜欢的手,紧贴着她的身子,小脸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芜欢扫了一眼凤澜,他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
江忘忧站在旁边,明显被吓得不轻。
她们昨晚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凤澜,只以为他离开了,根本就没想过,他会遇害了。
她是不喜欢凤澜,可是也没想着他死啊!
“凤澜……你就这么讨厌我?”江满月身躯都在颤抖,跪坐在凤澜旁边,眸子里翻涌着一股惊涛骇浪。
他面色平静,可是心底却是在抽痛,痛得他快要无法呼吸。
脑中全是凤澜喜怒不定的面容。
不,不对。
江满月浑身一震,凤澜不会自杀,他不会不顾凤祥域和凤家的安危。
余光扫到凤澜的脖子,他伸手挑开那写湿漉漉的发丝,果然看到了一道明显的掐痕。
江满月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四周的人都感觉到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免得殃及自己。
芜欢放开泠箩,走了过去,弯腰要去碰凤澜。
江满月充斥着血丝的眸子猛的瞪向芜欢,伸手挡住她,声音阴冷,“别碰他。”
昨晚……
如果昨晚他没有被下药,凤澜就不会出事。
芜欢无所谓的笑笑,“他手上有东西。”
江满月看向凤澜的手,他双手死死的握成了拳,有一缕青色露在外面。
因为死的时间有那么久了,所以凤澜的手已经开始发硬,江满月费了些力气才将那东西拿出来。
看到那东西,江满月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又归于平静,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芜欢瞅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郁色。
那是块玉佩,芜欢曾经在辰風身上见过。
凤澜是辰風杀的?
江满月呆愣了许久,然后一言不发的抱着凤澜离开。
江满月把自己和凤澜关在房间中,三天三夜都没出来。
不管是江忘忧去叫,还是他母亲去叫,江满月房间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急得一群人团团转。
最后江忘忧更是直接跪在了江满月房间外。
即便是大雨瓢泼,江忘忧也没起来。
江母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么一急,又病了,整个域主府都陷入了混乱中。
三天后,江满月从房间中出来。
外面细雨朦胧,江忘忧跪在雨中,早就冻得唇瓣发紫。看到江满月的瞬间,她眸子里迸射出几分光彩,然后就晕了。
江满月不知在想什么,居然看了好一会儿才上前将江忘忧抱起来,他直接大步朝着芜欢走过去,将江忘忧放到她怀中,一言不发的离开。
芜欢:“……”
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很不舒服,下意识的想扔。
旁边的泠箩死死的按着她,她才忍下扔掉的冲动。用灵力帮她烘干了衣裳,又喂了几颗丹药,江忘忧难看的脸色在丹药的作用下,很快就有了起色。
修炼之人不容易生病,但是江忘忧这几天完全没用灵力护体,所以病得很厉害,一时半会也是好不了的。
第400章 不问自拿就是贼
江满月出来后,除了脸上那化不开的寒冰,其余表现得很正常。
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这根本不正常。
江满月交代下去的事,分开看没什么,但是几个得力助手综合一下,就发现江满月这根本就是在交代后事。
几人火急火燎的去找江满月,却发现江满月已经不见了。
一合计,几人直接冲到江忘忧的院子,奈何这院子有结界,他们只能在外面喊。
江忘忧刚睡下,芜欢在泠箩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出来。
芜欢扫了那几人一眼,不耐烦的道:“叫什么叫?”
几人顿时僵住,他们当然知道这是谁……
“那个……百里姑娘,我们想见小姐。”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了。
“见她干什么?”芜欢靠着院门,目光平静。
几人面面相觑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这些日子域主部署了很多事,今天域主一天没出现了,怕是要出事了,我们想请小姐拿个主意。”
芜欢嗤笑一声,“既然他都下定决心了,你们就算找到他了又能怎样,还不如按照他安排的,好好辅佐江忘忧。”
“你……”
那不是你的域主,你当然不着急。
几人碍于芜欢的武力值,杵在那里,也不敢叫,但是目光中明显多了几分不善。
就在几人想着怎么办的时候,江忘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门。
几人非常默契的绕开芜欢,围了上去,吧啦吧啦就是一顿说。
江忘忧听到后面,本就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刷的一下又白了不少。
“先派人出去找,千万不要告诉娘。”江忘忧六神无主的道。
芜欢瞄了几眼,了无生趣的进了院子。
芜欢来域主府也是有自己的事要办的,现在域主府一团乱,正好方便了她。
这段日子,芜欢已经把域主府摸得差不多了。
一共有三处比较可疑的地方。
一处是江母住的地方,一处是上次关江忘忧的那个祠堂,一个就是凤澜住的西院。
祠堂她看过,没有任何奇怪的气息。
西院有水,有些气息会被阻挡。
芜欢当即决定先去西院。
“小欢欢,你要做贼?”泠箩一听芜欢的计划,想也没想就冒出这么一句。
芜欢嘴角一抽,“什么做贼,我只是借用一下。”
“不问自拿,就是贼。”泠箩撅着嘴,“你还不如直接抢呢。”
芜欢:“……”
三观这种东西,果然不适合出现在她和这萝莉身上。
两人摸进了院子,因为凤澜的死,这里空无一人。安静的走廊上,绿色的藤蔓随风晃动,水面透明如镜,倒映着走廊。
芜欢穿过走廊,直奔那两间房间去。
“小欢欢,你怎么知道御寒珠在江家?”泠箩一面找,一面问芜欢。
“以前听说的。”
御寒珠,字面意思,能御寒。
但是她要御寒珠却不是为了御寒,而是为了进入寒极泫地后用它来指路。
当然,这也不是听说的,是司篁告诉她的。
至于司篁怎么知道的,他是不可能告诉她的。
“我怎么就没听说。”泠箩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突然抓着一个盒子,有些兴奋的道:“这个是千年前最流行的雕刻,没想到江家这个都还有,好可爱啊!”
芜欢瞄了一眼,已经不指望泠箩。
自己找吧!
她找的都是比较隐蔽的地方,比如墙壁,角落。
机关暗格倒是找到不少,但是里面都有她要的东西。
两个房间找完,泠箩是抱了不少的东西,芜欢却是两手空空。
芜欢又在外面的水里用灵识扫了一遍,下面是人工建造的,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
“看来只能去江忘忧她娘那边看看了。”
泠箩抱着收刮来的小玩意,心情颇好,芜欢说啥她就干啥。
江母住的地方离江忘忧的院子不远,两人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江忘忧一脸惆怅的走出来。
她旁边跟着上次的那几个助手。
“小姐,四域盛会在即,域主又在这个时候失踪,您可一定要保住身体。”
“小姐,夫人的病会好的,您也别过于忧心。”
江忘忧勉强笑笑,想要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可是眼底却满是疲惫和忐忑,“外面的人问起,就说我哥闭关吧,这次的四域盛会该准备的哥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辛苦一下……应该可以撑过去。”
“小姐……”
交谈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芜欢面前。
四域盛会……
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每四年举行一次,说好听点是四域的人互相切磋。
说难听点,就是四域的人互相试探,觉得自己的人可以打过别人,那就不好意思了,侵城占地就要开始了。
所以,除了四域的一些掌权的人,普通人并不期待四域盛会。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家族,野心膨胀下的产物,对普通人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普通人的意见根本不重要,因为他们根本参加不了,就连观看,也是需要有点身家的。
穷光蛋?
哪儿凉快的哪儿待着去吧!
这次四域盛会估计是轮到满月域举行,江满月这里临时撂挑子,江忘忧身为满月域的小姐,不上也得上。
一旦她撑不起来这个摊子,满月域可就危险了。
芜欢摇摇头,这和她都没多少关系,还是专心干自己的事吧!
江母的院子布置得很简单,却很温馨,让人一眼就能喜欢上。
房间不多,芜欢用灵识扫了一遍。
一个是江母现在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