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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小周摇摇头,“好啦,大小姐,我切一块麂子的后腿肉给你吃。”
“多切点!”
坐在篝火边,感受着习习的凉风,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禾声,闻着诱人的香气,吃着美味的食物,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怎么样,鸣人,跟着你哥没这么好玩吧!”洛晚昔给骆东业舀了一碗狍子肉,“慢慢吃,小心烫。”
“当然了,洛姐姐最好!”骆东业幸福的眯起眼睛,“我哥肯定不会晚上睡在野外的,他一定会在天黑前找到镇子的!”
“不过你哥多半就是赶路,我们是旅游嘛!”洛晚昔吃着热气腾腾的煨红薯,“宋洋,把那兔子烤了,中午的烤兔子我都没有吃好!”
“少吃点!”李宋洋虽然嘴里说着,却还是动手给兔子抹调料了。
“洛姐姐,你到底喜欢谁啊?”听到洛晚昔提到了自己的大哥,骆东业忍不住开口询问。
悠悠的凉风又吹了过来,噼里啪啦的柴爆声还在响着。
“我啊,我最喜欢我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车就前往下一城了。
马车里睡的乱七八糟的,李宋洋架着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
马车门吱嘎一声被推开,洛晚昔披头散发的爬出来:“宋洋,这么早就启程啦?”
“昨天下午耽误了一下午,今天自然要早点启程。大小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洛晚昔打了个呵欠:“大概是因为昨晚吃太多了吧!现在给饿醒了。”
“昨晚的冷饭小周捏了饭团,大小姐就着腌菜稍稍吃点吧!可不要吃太多,凉的!”李宋洋一抖缰绳,“腌菜罐子在放锅具的上面一层,跟蜜饯罐子在一块。”
洛晚昔爬了进去,不一会又爬了出来,小心的把车门关好,坐到了李宋洋旁边。
清晨的风凉凉的,人被这风一吹,立刻就清醒了。洛晚昔把头发理了理,拿出了一个饭团。
掰了一点喂到李宋洋嘴里,洛晚昔咬了一大口:“想到达明天……嗯嗯嗯……现在就要启程……嗯嗯嗯……只有你能带我走向……嗯嗯嗯……未来的旅程……”
李宋洋哭笑不得:“大小姐,你咽下去再唱吧!”
他话音刚落,洛晚昔就噎住了,一手抓住李宋洋的肩,一手猛捶自己胸口。
“喝口水!”李宋洋解下挂在车辕上的水囊。
洛晚昔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胸闷得她立刻尖声的干嚎起来:“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只有你能带我!走向!未来的旅程!想到达明天!现在就要启程!你能让我看到黑夜过去!天开始!明亮的!过程!”
李宋洋瞠目结舌,四周树林里鸦雀乱飞,马车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之后,小周睁着惺忪的眼睛探出头:“宋洋,怎么了?我们遇上劫道的了?一护和鸣人都从软榻上摔下来了!”
洛晚昔嘴角抽搐。
小周犹不自觉:“宋洋,上啊!眼戳瞎牙敲掉手掰断腿打折!”
洛晚昔一筷子腌菜塞进小周的嘴里:“滚去睡觉吧你!”
“哇!好咸!”
看到洛晚昔一脸郁卒的坐在辕座上,李宋洋忍住笑:“好了,大小姐,你认真唱,会很好听的。”
“真的吗?”洛晚昔偏头看了李宋洋一眼:“那我唱了哦!”
“唱吧。”
“药药药!切克闹!煎饼果子来一套!一个鸡蛋一块钱!喜欢脆的多放面!辣椒腐乳小葱花!铁板铁铲小木刷!药药药!切克闹!放点面酱些许甜!趁热吃了似神仙!艾瑞巴蒂!黑为够!跟我一起来一套!动词大慈动词大慈!我说煎饼你说要!煎饼!要!煎饼!要!要要要!切克闹!”
李宋洋呆滞了好久,才无奈的苦笑:“大小姐,饿了就吃饭团,煎饼果子……还真没有。”
五人一路游玩,总算在冬月初到了祁连郡。
“所以,我们这是进入祁连郡地界了?”洛晚昔左边坐着白璃,右边坐着骆东业,手里还像模像样的捏着一匹马的缰绳。
“嗯,马上就要进锦都城了。”
锦都城是祁连郡的一个大城,几乎都能赶上万来城的繁华了。
洛晚昔早就跳下了马车,兴奋的拉着两个小的。若不是李宋洋站在她身后,只怕她早就跑没影了。
“我们现在是直接去城主府吗?”小周和李宋洋一人站在马车的一边。
“当然,知道我到了锦都城,就不能让我花一分钱……归儒自己说过要请我吃大餐的!”
正文 第67章故作姿态罢了
第67章故作姿态罢了
她左右看了看,选了一个看起来显得不那么猥琐的大叔:“这位大叔,请问城主府怎么走?”
那大叔先是对着洛晚昔惊艳了一下,随后一脸可惜的看着了一眼她左右站着的那两个孩子和她身后的李宋洋:“这位夫人,城主府在前面直走到底左转再直走就到了。”
“哈?”洛晚昔的左脸抽搐了一下,“夫人?我有那么老?”
李宋洋在她头上抽了一下:“谢谢这位大叔!”
被拖走了洛晚昔还在郁卒的嚷嚷:“我有那么老吗?我真的老了吗?我看着像鸣人一护的娘吗?一护都已经十二岁了啊!我像是能生出十二岁孩子的女人吗?”
“好了好了。”小周忍住笑,“我们赶紧去找展公子吧!”
锦都城的城主府看上去富丽堂皇,连正门口的差役看着都比别的城精神几分。
洛晚昔正要上前去,李宋洋却一把拽住了她的后领。
一个穿着华贵的姑娘,带着一个娇俏的丫鬟,直直的往城主府的大门走去。
这个世界的城主府,其实就是洛晚昔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县衙,而所谓的城主,其实也就是县官而已。
“怎么了?”洛晚昔疑惑的扭头看去。
“那个女子,似乎来城主府有事。”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她是城主府的家眷呢!”洛晚昔不以为然。
“城主府的家眷不会从大门进出的。”
洛晚昔撇撇嘴,但是也还是停住了脚步。
“喂,展公子在没在城主府?”那个丫鬟开口倒是毫不客气。
左边那个差役脸上堆上了笑:“闵小姐,展大人今日没在城主府。”
那个闵小姐没有开口,倒是那个丫鬟又不耐烦的开口了:“前天来也是,昨天来也是!展公子人到底到哪儿去了?我家小姐都亲自来城主府找他了,他该不会是故意躲着的吧!”
那个差役仍旧是陪着笑脸:“闵小姐,最近府里真的是很忙,展大人跟城主大人都出城去了!”
“那我们进城主府去等着好了!”
“莺儿姑娘,这样不行的……”
洛晚昔眼珠一转,牵着白璃和骆东业都走了过去。
“两位大人,我想问一下,归儒在吗?”
不只那位闵小姐和那个丫鬟,连两个差役都愣了。
那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差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洛晚昔一番,又看了看白璃和骆东业,才一脸小心的开口:“这位夫人,请问你是展大人的什么人?”
小周的窃笑声从后面传来。
夫人?
洛晚昔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两只手却紧紧的攥着白璃和骆东业的手。
骆东业撅着嘴:“疼。”
“哦,对不起啊!”洛晚昔忙松开手,摸了摸骆东业的头,“差役大人,归儒人呢?”
“夫人,展大人跟城主大人去城外了,不过夫人,你究竟是展大人的什么人啊?”
洛晚昔娇羞的掩嘴:“这位大人,你就别问了!先让我们进去吧!”
“这……”那差役很是为难。
洛晚昔旁边那位莺儿姑娘猛地跳了起来:“喂,你是什么人!找展公子有什么事?”
洛晚昔偏头看着她:“你又是什么人?你凭什么问我,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位莺儿姑娘气呼呼的看着洛晚昔:“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人……”
“莺儿!”那边一直没有开口的闵小姐终于开口了,声音倒是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
她用那如水的眸子扫了洛晚昔牵着的两个小孩一眼,又挑眉看了洛晚昔一眼:“这位小姐可是前来寻亲的?”
“寻亲?”那位莺儿姑娘一愣,“可是……”
“这位小姐的头发并未全部盘上,显然是云英未嫁,又未曾听说展公子有未婚妻。”那闵小姐又斜眼看了那辆豪华的马车和左右站着的李宋洋和小周一眼,“这位小姐如此亲密的称呼展公子,或许,是展公子的姊妹吧!”
她盈盈一笑,对着洛晚昔行了一礼:“小女子闵芸欣,见过展小姐。”
洛晚昔诡异的翘了翘嘴角:“原来是闵小姐啊!不知你与归儒是什么关系?”
闵芸欣立刻粉颊微红。
那个莺儿姑娘似乎也认可了自家小姐的话,也变得局促起来,偷偷的看了洛晚昔一眼:“展小姐,我家小姐与展公子是好朋友,所以特来拜访的!”
“哦,这样啊!”洛晚昔贼兮兮的一笑,正想要继续捉弄一下嚣张跋扈的丫鬟和自作聪明的小姐,就听到了背后带着惊喜的声音。
“李小哥?周小哥?你们怎么到了锦都城?”展归儒从马车后院绕出来,“可是大小姐到了祁连郡?”
见到牵着白璃和骆东业的洛晚昔,展归儒激动之下,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洛晚昔嫣然一笑:“归儒。”
展归儒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晚昔……”
“别来无恙啊!都两个月不见了!”洛晚昔看着打着赤脚拎着草鞋挽起的裤脚上还沾着一块块泥巴的展归儒,笑的更欢了,“归儒你这是下田去了吗?”
“和大人一起出城去看了一下冬小麦的种植情况,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泥塘里了。”展归儒难为情的挠了挠头,“晚昔先随我入府,我好好收拾了再好好招待你吧!”
“归儒,这位姑娘是?”一个中年男子从后面赶上来,见到牵着孩子的洛晚昔,他立刻打趣,“归儒,这该不是千里寻夫吧!难怪你把本官都抛到脑后了!”
展归儒赶紧摆手:“大人莫要误会了,晚昔是在下的至交好友。大人切莫胡说,污了晚昔的名声!”
“本官开玩笑的啦!归儒你哪里配得上这样如花似玉的妙人儿啊!”这位貌似是城主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拍拍展归儒的肩,“姑娘,先进城主府吧!”
“慢着!慢着!展小姐你不是展小姐?不对,不对,你不是展公子的姐姐?”莺儿猛地惊叫了起来。
展归儒和城主大人这才看到那边的两主仆。
“原来是闵小姐。”展归儒一拱手。
“今天闵小姐来城主府有事?”城主大人扣了扣自己小臂上的泥巴。
闵芸欣勉强的笑笑:“展公子,这位小姐……”
“晚昔是我进京赴考的时候结识的好友,是我迄今以来见过最让人称奇的女子!”展归儒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喂!你不是说你是展公子的姐姐吗?”那位莺儿姑娘早就气的跳了起来。
洛晚昔一脸惊奇的看着她:“我说过吗?我几时说过?一护你听到了吗?鸣人你听到了吗?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