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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阳的身份真的那么简单?”洛晚昔靠在床栏上,“虽然从孟昭阳的身上我还没有感觉到杀意,但是他也不仅仅是他自己说的那么单纯。开门迎客的常客,竟然一次都没有被我撞见?太凑巧了,就好像是刻意的躲着我一样。”
“我知道了。”李宋洋坐在床边,“那我躲在床下就是。”
“不行。”洛晚昔一口否决,“床下出手没有那么快捷,你睡在里面,我睡在外面。”
李宋洋一滞:“我睡外面好了。”
“不行,那样太明显了,你太高了。”洛晚昔耸耸肩,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李宋洋赶紧转过身。
洛晚昔翻了个白眼:“真是的,我又不会脱光。”
李宋洋立刻咳了起来。
“好了好了!”
李宋洋一回头,便看到洛晚昔穿着白色的中衣坐在床上,脸又是一红。
“快进来快进来!早点睡早点解决!”洛晚昔往外面挪了挪。
李宋洋束手束脚的爬上床,努力的不让自己碰到洛晚昔。
洛晚昔犯了一个白眼:“真是的,我说了我不会占你的便宜的。”
李宋洋无语。
见李宋洋睡下,洛晚昔撑起身子,吹熄了油灯。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洛晚昔就快睡着了,窗户那里才终于传来轻微的声音。
李宋洋的身体一紧。
窗闩被轻轻的打开,窗叶被轻轻的推开,一个人影轻巧的跳了进来。
许屏儿很谨慎,在走进洛晚昔的房间之后,还静静的站了很久,才慢慢的走到桌子边。
因为窗户打开,皎洁的月光照射在绿牡丹晶莹如玉的花瓣上。
许屏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愤恨,手上飞快的闪过,那朵绿牡丹就变成了一片一片的花瓣,飘落在地板上。
她仅仅的捏着那把匕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床前。
厚重的布幔阻隔了她的视线,她用匕首尖轻轻的在布幔中挑开了一条缝,确认了洛晚昔睡在那里,猛地一把挥开布幔,匕首对着她的心脏猛的刺下去。
不过,那把匕首注定到不了它想到的地方,斜里的一只手,扣住住了许屏儿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擦,那是腕骨碎裂的声音。
许屏儿痛苦刚要大呼,擦脚布就塞进了她的嘴里。
洛晚昔睁开眼睛,捡起那把掉落在她被子上的匕首,一脸的戏谑:“哟,屏儿姑娘,又来看玩笑了?不过你这玩笑,貌似开的有点大了啊!”
李宋洋顺手扯过洛晚昔搭在床头的腰带,利落的把许屏儿捆了起来。
“还真是不惜花呢!难怪昭阳公子不喜欢你!”洛晚昔披散着头发,看着一地翠玉般的花瓣,嫣然的一笑,“很可惜,我也不是一个惜花的人呢!”
许屏儿的眼里射出仇恨的光。
“宋洋,怎么办?”
李宋洋耸耸肩:“我不知道,大小姐想要怎么办?”
“是先严刑拷打呢还是直接杀掉呢?严刑拷打的话到什么地方呢去呢?杀掉的话会不会引起孟大人的注意呢?孟大人又知不知道屏儿姑娘今晚回来杀我呢?如果不知不觉的杀了她的话,尸体怎么处理呢?”洛晚昔看着被丢在地上的许屏儿,“宋洋,反正现在是绝对不能让她回去了,怎么办啊?”
李宋洋皱着眉:“大小姐,直接杀了吧,让小周带出去埋了。”
“不需要问点什么?”
“对于任何威胁到大小姐生命的人或者东西,都不需要让它继续存在。不管又什么阴谋,凡是向大小姐伸出触手的人,通通杀了就是。”李宋洋淡淡的说着。
“那好吧!”
李宋洋轻巧的打开门,去了隔壁。
正文 第64章争锋相对
第64章争锋相对
洛晚昔蹲在许屏儿面前:“孟昭阳,不过就是皇家那支隐秘部队的人。对我有怀疑,还是对开门迎客有怀疑?反正不管怎么样,只要向我和我在乎的人伸出触手的。”她巧笑嫣然,“通通杀了就是了。”
小周像鬼一样溜了进来,见到被丢在地上许屏儿后,一脸的八卦变成了严肃:“我就说宋洋怎么也不可能一晚上都呆在大小姐房里。宋洋没回来我就知道肯定有事,果真啊果真!”
“杀了,埋了,尽快回来。”李宋洋淡淡的说。
“我知道了。”小周走过去,在许屏儿愤恨的目光中,轻轻的扭断了她的脖子。
“宋洋,我们继续睡吧,我还真的有点困了。”洛晚昔打了个呵欠,“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哦!”
“知道了,大小姐你快睡吧!”在小周戏谑的目光下,李宋洋显得更窘迫了。
“嗯。”洛晚昔才不管呢,她在枕头上蹭了蹭,歪着头就睡着了。
小周偷笑着离开。
洛晚昔很快就入睡了,可是李宋洋却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且不说身边睡了一个姑娘家心里不免会有些燥热,也不说担心孟昭阳会再派什么杀手来。
最主要的原是……洛晚昔的睡相实在是太差了。
洛晚昔本身就很怕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就让热源处靠了。
她还会说梦话、磨牙、流口水。这些也都算了,关键的是洛晚昔一靠近李宋洋,就把他整个给抱住了。
李宋洋整晚都被洛晚昔八爪鱼一样的抱着,连动都不能动一下,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小周出去埋了人回来,手里拈着一朵绿牡丹在花瓶里插好,还特意的撩开布幔看了看床上的情形——他得把大小姐的腰带放回去——他是笃定李宋洋肯定是睡不着的。
李宋洋瞪着眼睛,见到小周一脸的贼笑,真是恨不得扑上去一掌劈死他,只可惜他被洛晚昔抱得死死的,动不了。
小周于是一边窃笑一边收拾地上的花瓣。
李宋洋睡在床上,听着小周的闷笑,牙痒痒。
第二天早上洛晚昔是被李宋洋叫醒的。
“大小姐,辰时了,该起来了。”
洛晚昔揉揉了眼睛,抬头就看到了李宋洋的脸,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对不起啊宋洋,貌似我占你便宜了。”
李宋洋的脸黑了黑:“该起来了。”
洛晚昔打了个呵欠,转身就看到了搁在床栏上的腰带,心里泛出一股恶心:“宋洋,我非得系这腰带?”
没等李宋洋回话,她就哀叹着开始穿衣服:“我知道,我就得系这腰带。”
撩开布幔,她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绿牡丹。
“诶?这哪来的?”
“昨晚小周去折的。”
“在哪儿折的?”洛晚昔严肃起来。
“放心,小周不是不懂分寸的人,万来城会种绿牡丹的,也不只是城主府一家。”
“洛姐姐!”白璃兴冲冲的推开门,“我和……呃?”
洛晚昔正好撩着布幔,从门口的角度恰好能看到衣衫不整的洛晚昔和床里面的李宋洋。
白璃反应极为迅速,顺手就又关上了门:“那个啊,鸣人啊,洛姐姐在穿衣服,我们先去花园里逛逛吧!”
洛晚昔嘴角抽了抽,回头看了看一脸尴尬的李宋洋:“怎么办?宋洋?”
李宋洋咳了一声,下了床:“快穿好衣服起来,我给你梳头。”
李宋洋梳头的技巧显然比不上陈富贵,虽然被陈富贵急训了一下午。但是比卢彦的要好,至少他不会弄一个鸟窝出来。
走到饭厅,白璃、小周和骆东业已经在那等着了。
白璃一副正经的样子,那是两只大眼睛中闪着诡异的光芒;小周目不斜视,直直的盯着饭桌上的那一缸米粥;骆东业什么都不知道,正在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孟昭阳坐在上首,看到洛晚昔和李宋洋进来,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大小姐和李小哥的关系还真是密切。”
洛晚昔咳了一声,坐了下来:“当然了,我是宋洋的监护人,而宋洋呢,他要给我梳头。”
白璃适时的补充:“孟大人,洛姐姐不会梳头,在开门迎客,都是贵叔帮她梳头的。”
骆东业也坐直身子:“昨天下午贵叔还把宋洋哥叫过去教他梳头的呢!”
“若是早知大小姐不会梳头,孟某便派两个侍女过来了。”
“哦,是吗?孟大人还真是马后炮。”洛晚昔撇撇嘴,“你家那位屏儿姑娘呢?昨天我看她的头就梳的不错,让她来给我梳头好了。”
“她啊,我也不怎么管得住她,今天又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玩去了,她的年纪还小。”孟昭阳摇摇头,“小姑娘嘛,总是贪玩。”
洛晚昔也笑吟吟的:“是啊,屏儿姑娘看上去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吧!”
孟昭阳脸上仍旧是挂着和煦的笑容:“今年十五,比孟某小了整整十岁。”
“果真还是豆蔻年华,含苞待放的花儿一朵。”洛晚昔感叹,“比我小了九岁呢!女人嘛,总是讨厌比自己年轻的女孩啊!”
“说起花儿,昨夜大小姐也说过是爱花之人吧!”
“是啊。”洛晚昔把头上的绿牡丹露给孟昭阳看,“昨晚我可是有好好的养着哦!”
“这朵绿牡丹还真是幸福,今早孟某听说贾掌柜家的花园不知道被什么折腾了,一花园的花都被拔了出来,遍地狼藉。”孟昭阳微微一笑:“大小姐这等爱花、知花、惜花、逐花之人,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的。”
洛晚昔扑哧一声笑了:“孟大人真是太抬举我了。我昨晚是说过是爱花之人与逐花之蜂,可没有说过是知花惜花哦!至于难过什么的,凡是开门迎客的常客应该都知道,我是一个贪财抠门的人,别人家的花园被糟蹋了,我心疼什么?若是我家里少了一片花瓣,那我一定会心疼半死的!”
孟昭阳面上挂了点无奈:“大小姐,一定要与孟某计较这些小问题吗?”
“小……问题?”洛晚昔刻意的加重了某个字节的发音,“小问题就不谈了,宋洋,我要喝米粥。”
“我给你盛。”
孟昭阳为洛晚昔嫁了一个小笼包:“大小姐还说是李小哥的监护人,我看都是李小哥在照顾你。”
“互相照顾互相照顾,哈!”
李宋洋把米粥递给了洛晚昔。
孟昭阳到底还是小看了他家的大小姐。
孟昭阳显然已经知道了许屏儿昨晚的举动——或许那根本就是他指使的——也猜到许屏儿到现在都没出现,必然是被洛晚昔抓住了。
可是他没有证据,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拿洛晚昔如何,只能祈祷许屏儿还没有出事,而且试图通过暗示让洛晚昔动一些怜悯之心。
那毕竟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可是他不知道洛晚昔不同于一般的人,洛晚昔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威胁到她生命的人存活在世界上的。
孟昭阳喝着米粥,在心里也叹了口气。
洛晚昔一伙人全都在这里,可是许屏儿呢?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孟昭阳知道许屏儿的性格,昨晚她就透露出了对洛晚昔的杀机。
洛晚昔并没有猜错,孟昭民的确是皇家的那个特殊机构的人。那个特殊机构里不仅有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还有孟昭阳这样的文职,两者相辅相成。
孟昭阳的父亲也是这个特殊机构的人,二十五年前的百里世家事件,提出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