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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想过去的!”
“那你就继续滚去想吧!”
把骆东业踹到一边,白璃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禁又叹了口气。
洛晚昔要到了银子,迅速的就跟骆夫人商量好了婚期,立刻就轰轰烈烈的操办了起来。
白璃颇为头痛,但是也没有办法——架不住骆东业欢快得跟猴一样,好像嫁人的是白璃而不是他一样。
四月初八,已经被骆夫人领到外面去住了三天的骆东业终于得到了这一天了。
没错,这一天就是他跟白璃成亲的日子。
跟八年前一样,洛晚昔照样是在大广场搭台子,只是牵着骆东业的手,从开门迎客一路走到大台子上,那感觉别提有多怪异了。
最让白璃郁闷的是,主婚人竟然是天言笑……
京城的百姓们倒是议论纷纷,说来说去就一个疑问:不是白璃小哥嫁给骆小少爷吗?怎么现在的样子像是反了?
这可把白璃气得差点吐血,婚礼的时候没少掐骆东业。
不过如今洛晚昔的身份非同寻常,倒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敢来闹事,所以婚礼就在洛晚昔的大操大办之下,圆满的结束了。
白璃倒是把骆东业娶回了家,换了衣服就有趣招呼客人了,骆东业也没有作为“新媳妇”的自觉,也换上了小二服去招待客人去了。
“小业哥哥,你不是新媳妇吗?”羊角辫骑在张承的脖子上,一脸好奇的看着骆东业,“为什么你今天没有盖盖头啊!你不是应该在新房里等着白璃哥哥把你的盖头掀开吗?”
“小业叔叔是男的,所以不用盖盖头,”骆东业笑眯眯的看着他,“小狸,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叫人啊!我不是哥哥,是叔叔!”
“那我叫白璃哥哥为哥哥,叫小业哥哥为叔叔的话,那小业哥哥你不是占白璃哥哥的便宜嘛!”羊角辫一脸的懵懂和无辜,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
“鸣人你别理那小兔崽子!”洛晚昔倒是翻了个白眼,“现在他是畅快了,以后就有的他受了!”
羊角辫一脸警惕的看着洛晚昔:“娘,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洛晚昔的表情更无辜。
羊角辫撇撇嘴:“不跟我说就算了……爹!娘说我是兔崽子!她说你是老兔子!”
“噗!”所有开门迎客大厅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喷了出来。
洛晚昔脸都黑了,她狠狠的瞪了张承一眼:“张承,你把这个兔崽子给我放下来,老娘今天要好好的收拾他!”
羊角辫一看坏了,从张承的身上滑下来就往二楼跑,一边跑一边大叫:“爹!救命啊!救命!”
那天不知道羊角辫被怎么收拾了,反正我们天朝未来的皇帝陛下第二天见到骆东业的时候,规规矩矩的叫小业叔叔了。
看洛晚昔追着羊角辫上了楼,骆东业轻轻一笑,伸手拉住了白璃的手。
白璃一把就打掉了骆东业的手:“干嘛呢!”
“我牵我媳妇的手,怎么了!”骆东业腆着脸。
“谁是你媳妇!”白璃黑着脸,“你是我媳妇!”
“那相公!让奴家牵着你的手,可好?”
白璃打了一个冷战,一脚就把骆东业踹出去老远:“说,你昨晚是不是跟谁去逛青楼了?”
“冤枉啊!”骆东业没想到自己耍宝不成,反而背上了一身冤屈,“我没有去过青楼啊!”
“你还说你没去过!如果没有去过的话,你这一套说辞是从哪里学来的?”白璃揪着骆东业的衣领,“说吧!你小子是不是其实还是喜欢女人的!”
“我没有!我只喜欢你啊!”骆东业赶紧握住白璃的手,一脸真诚的看着他,“我这都是从唱戏的人那里学的啊!而且我不是喜欢的男人或者女人……我喜欢的,只是你。”
整个大厅都爆发出了起哄声,不断的有人吼着“亲一个”、“亲一个”,白璃黑着脸,又一脚把骆东业踹飞出去了。
开门迎客这一天,终于是在吵闹和喜庆中结束了。
白璃拎了两大桶热水从厨房里出来,还没走到后院中间,骆东业就屁颠屁颠的迎了上去,想要接过白璃手里的热水。
“躲开!”白璃瞪了他一眼,“赶紧去打凉水!待会还要洗澡呢!”
“好嘞!”骆东业立刻屁颠屁颠的去打水了。
把热水都倒进了大木桶里,骆东业一脸期盼的看着白璃:“白璃,不如我们一起洗吧!”
“谁要跟你一起洗?”白璃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去后院冲凉水澡去吧!”
“白璃,今天可是咱大喜的日子啊!”骆东业不干了,“你就跟我一起洗嘛!”
“少装乖!”白璃一层一层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直到一具精瘦而结实的身体完全展现,“白璃,你真美!”骆东业一脸痴迷的看着他,“不管看多少遍,还是觉得很美!”
“老子是男人,怎么能说美!”白璃潇洒的滑进了浴桶里。
“是,是,我们家白璃是帅!”骆东业赶紧符合,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跟着跳进了浴桶里。
“谁让你进来的!”白璃虽然语气不善,但是人却软软的靠在桶壁上,并没有什么动作。
骆东业干笑了两声,然后挪到了白璃的身边:“白璃,我来帮你搓背……”
白璃也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靠在了桶壁上。
胰子涂在白皙的背上,骆东业也撇去了心里的杂念,认真的给白璃搓背。
“小业。”白璃突然开口了。
“什么事?”
“我们会想洛姐姐和宋洋哥那样,一直都那么亲密,一直那么相爱,一直都不分开吗?”
骆东业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是当然的啊!”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了,怎么办?”白璃偏过头,“在我心里觉得,你应该还是比较喜欢女人的。”
骆东业沉默了半晌,才慢慢的开口:“白璃,那你呢,你会喜欢上别的男人或者女人吗?”
“我不知道,”白璃又转回头,“可能会,可能不会。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清。”
骆东业轻轻的拥抱着白璃:“以后的事情说不清,但是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让我们一起去承担……就像洛姐姐好宋洋哥一样,好不好?”
白璃点了点头,半晌,才用胳膊肘撞了撞骆东业:“搓啊!怎么不搓了?”
骆东业的脸立刻就黑了。
只是骆东业搓着搓着,坏心思又冒了出来。他一手在傍白璃搓着背,一手轻轻的,轻轻的往下,直到滑进了某一条深深的沟壑……
“如果你想新婚之夜不能上床的话,那你可以继续做下去。”白璃淡淡的开口。
那只手立刻缩了回来。
等两人都洗了澡,换上衣服,才又依偎在了床上。
“白璃,我真庆幸,在九年前遇到了你。”
“说不定你没有遇到我的话,可以遇到更好的。”
骆东业噎了噎:“白璃,我在跟你说情话呢!”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也没见到洛姐姐跟宋洋哥说过什么情话。”
“那宋洋哥给洛姐姐说过的啊!”
白璃睨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说?”
骆东业干笑了一声,心说在床上明明就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但是他也不敢忤逆白璃,也就只有顺着白璃的意思:“是是,那我不说了……”
“本来就是!听着怪肉麻的!”
骆东业的脸都黑了,他一翻身就压在了白璃的身上:“白璃,春宵苦短,我们赶紧洞房吧!”
“今天我要在上面。”白璃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骆东业大惊失色。
白璃眉一挑:“怎么,你不愿意?”
“我……”骆东业嘴角抽了抽,脑子里迅速的拟定了一个可行的计划,“行,你在上面也可以!咱么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
“喂!该死的!老子说的在上面不是这样的!!”
春宵苦短……赶紧洞房……
很多年后,白璃靠在骆东业的怀里,还不忘数落骆东业新婚之夜的耍诈,倒是被洛晚昔狠狠的嘲笑了白璃越来越像老婆子。
只是白璃有很多话也想要对骆东业说——他也无比的庆幸,就在那一个夏天,那一个很安静的下午,他能来到开门迎客……
正文 01
01
皇宫之中,一片忙碌景象。
太监宫女们面色惶惶,不断的进进出出,太子东宫殿门外,一滩鲜红的血迹在向所有人宣告着,这里曾经有人死于非命。
内殿门口,齐刷刷的跪了一排花白胡子的老子。这些都是宫中的太医,个个德高望重,此刻却都惶恐不安的跪着。
前一刻钟皇帝陛下还在大发雷霆,说如果太子出了什么事就让他们殉葬。
这些太医大都是在宫中呆过三五十年的老人了,几乎算得上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他们从未见过皇上发过这么大的火,一时都心里揣然。
谁会想到这戒备森严的皇宫里面会混入刺客?又谁会想到在宫中侍卫和刺客激斗的时候太子殿下会突然出现?又有谁会料到刺客的暗器上抹了剧毒?
被暗器伤到的太子殿下现在剧毒攻心,眼见小命不保,皇后娘娘突然就派人去请了这样一位莫名其妙的神医进宫。
这都一刻钟了,内殿里面还是没有消息。
不少的宫女太监都在暗自抹汗,刚刚皇上可是说了,殉葬不仅仅是这些太医,他们也一个都别想跑!
内殿之中,正在给太子殿下治病的花白胡子老头突然停止了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皇上:“皇上,到现在你还吧答应我的要求吗?”
“这是朕的皇儿,天朝的太子殿下,又岂能跟你去学医!”
皇后娘娘一脸哀怨的看着皇上:“皇上,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皇儿……皇儿……我的皇儿啊!”
一边的淑娴贵妃也开口劝慰:“皇后姐姐你别急。皇上,你就答应草岁老人的要求吧!否则太子殿下他……”
皇上黑着脸,看了看床上气若游丝的太子,又看了看笑得一脸奸猾的草岁老人,咬了咬牙:“好!朕答应你便是!”
草岁老人这才走过去,在太子殿下的身上点了几点,又喂他喝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液,才又抱起了他:“皇上,老夫这就把太子殿下带走了……十年之后,一定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天言圣!”
五岁的二皇子扯了扯淑慧贵妃的衣摆:“母妃,太子哥哥要去哪里啊?”
皇上叹了口气,抱起了二皇子:“鸿儿,老神医带你太子哥哥去治病。等你长大了,太子哥哥就回来了。”
二皇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草岁老人对着皇后点点头,摆出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转身出了内殿。
“老神医!慢着!”皇上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草岁老人。
“皇上莫不是反悔了?”
皇上把二皇子放了下来,叹了口气:“这倒不是,”他一挥手,所有的人就都退下了,包括皇后娘娘根根淑娴贵妃,“我的皇儿贵为太子,自然要为他培养一支忠心耿耿的卫队。从他出生,朕就为他挑选了能跟着他一起长大的人。老神医这次带皇儿离宫,可否把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