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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嘛!”
天御启脸都黑了:“皇姐,我何时又装腔作势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挺装腔作势的。”洛晚昔嘿嘿一笑,顺手就丢了个话梅过去,“不过你放心,你既然是路飞的哥哥,我以后就罩着你了……什么时候也去我那开门迎客做做店小二?”
天御启翻了个白眼。
静娴皇贵妃含笑:“桑姜,你这丫头心大,是非得让皇上的所有儿子都去你哪里做店小二吗?”
“这个想法不错诶!”洛晚昔眼睛一亮,只是瞬间又暗淡下来,“可惜了!可惜打幌子他……唉!母妃,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
“本就是我自己先提起的。”静娴皇贵妃也有些郁郁,不过很快就强打起精神,“闵家丫头,今日皇后娘娘说婚期定在乞巧节……”
“什么?”洛晚昔一颗葡萄被囫囵吞下了,噎得她直捶胸,“乞巧节?”
“皇后娘娘说讨个好彩头。”静娴皇贵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伸手帮着她拍背。
“不行!绝对不行!”好不容易让那颗葡萄从食道滚进了胃里,洛晚昔立刻跳了起来,“乞巧节我开门迎客办喜事!闵芸欣你丫这是要抢我的风头?”
闵芸欣若无其事的拿过一枚蜜饯:“公主殿下,这事情是皇后娘娘决定的,芸欣可不能做主。”
洛晚昔立刻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天御启:“去叫你母后把日子改了——如果你不想以后的日子都过得鸡犬不宁的话!”
天御启很是无奈:“皇姐,这事情若是我能做主的话,你觉得我会娶闵家小姐?我压根就不会考虑成亲这件事情!”
“反正我不管!”洛晚昔又凶狠的看向了闵芸欣,“如果你们真的敢乞巧节成亲的话……你看我以后会不会把皇宫闹得鸡飞狗跳!”
静娴皇贵妃拉了拉她的手:“桑姜,你们这婚礼,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宫外,也没什么冲突啊!更没有所谓的抢你的风头这一说法了。”
“怎么没有!我开门迎客那天一定会邀请很多朝廷官员!艾斯跟闵芸欣成亲的话!他们不是都到宫里去赴宴了吗?那我开门迎客那里收到的红包不是又要少很多吗?”一想到这个问题,洛晚昔就觉得小宇宙在燃烧,几乎快要变成超级赛亚人了。
“大小姐。”李宋洋非常冷静的提醒,“你可以找皇上要。”
“我找父皇要什么要?”洛晚昔抓狂,“父皇本来就应该给我包红包!”
“我的意思是……大小姐你可以找皇上要了红包之后再强烈抗议要二皇子殿下收红包,因为他们抢了你的风头。”李宋洋慢条斯理的给洛晚昔剥着葡萄,“我想那些人给二皇子殿下新婚送的红包一定比开门迎客的几个伙计新婚的红包要丰厚很多吧!”
洛晚昔的眼睛瞬间就闪出了金光,差点没闪瞎坐在她对面的天御启的眼睛:“是啊!他们收了我的请帖,就算人不来,礼也得派人送来……虽然会少很多,但是聊胜于无嘛!”
这下立刻换闵芸欣抓狂了:“公主殿下!你……你太无耻了!”
洛晚昔恨不得挖鼻抠脚做出一副无耻的样子来给她看看:“闵家小姐,你是第一次见我吗?你是不了解我这个人吗?你都把我当成了今生最大的敌人了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
她又语重心长的看着闵芸欣:“闵家小姐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啊!”
“纵然是这样,公主殿下你也,你也太过分了!”闵芸欣恼怒的看着她。
“切!”洛晚昔翻了个白眼,“闵小姐啊,我希望你弄清楚几件事情。第一,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第二,艾斯就算收了那些红包也不是给你的,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第三,艾斯还没说话,你瞎咋呼啥呢?不知道三从四德怎么写的了吗?”
天御启把头偏到一边,深怕洛晚昔待会又把他扯上。
“芸欣自小读《女诫》,三从四德自然是知道的!”闵芸欣也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立刻就平复了心情,也恢复了一脸大染恬静的表情。
洛晚昔嘿嘿一笑:“真的吗?其实我也懂三从四德。只是闵家小姐你的‘三从四德’与我的‘三从四德’绝对不一样!”
正文 第184章冷笑,何为三从四德?
第184章冷笑,何为三从四德?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芸欣的一定就是错的?”闵芸欣冷笑了一声,“公主殿下都没听芸欣说过,又怎么知道芸欣说的一定是错的?”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歪曲事实啊!”洛晚昔不满的看着她,“我只是说我们俩的‘三从四德’不一样,什么时候说过你错了?”
闵芸欣又是一声冷笑:“三从是引自《仪礼丧服——子夏传》,乃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四德是引自《周礼·天官·九嫔》,乃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
“不错不错,的确是这样。”洛晚昔狡黠的一笑,“可是的确是跟我的‘三从四德’不一样。”
“是吗?”闵芸欣有些轻蔑的看着洛晚昔,“不知道公主殿下的这‘三从四德’跟芸欣的有什么不同!”
洛晚昔诡异的一笑:“我这‘三从四德’是我的老家传下来的,待会听了可不要尖叫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摇头晃脑的念了起来,“三从就是‘听从’、‘跟从’、‘盲从’,四德就是‘男德’、‘男言’、‘男容’、‘男工’。”
且不说在场两个男人的脸色,静娴皇贵妃和莺儿都呆了。闵芸欣都快结巴了:“什,什么?男?”
“是啊。”洛晚昔笑眯眯的看着她,“‘听从’就是我说话了,宋洋你就得听着;‘跟从’就是我要出去去玩了,宋洋你就得跟着;‘盲从’就是明知道我说得不对,但是你也得照我说得去办。”
闵芸欣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抽搐感:“那四德呢?”
“‘男德’就是宋洋你就算没有什么聪明才智,但是你也要谦虚恭谨,对我的话要千依百顺,一切行动听从指挥;‘男言’就是宋洋你不需要有雄辩的口才和高雅的谈吐,不过要时时的琢磨用词,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讨得我的开心为己任;‘男容’就是宋洋你不必太过英俊不凡——我担心会有别的女人勾搭你。但是必须爱干净,爱整洁,不能整个人看起来就油腻腻的跟开门迎客的泔水桶一样邋遢;‘男工’就是宋洋不用有什么逆天的技能,比如吟得一手好诗啊——虽然宋洋的确很有文采,写得一手好字啊——宋洋的字是真心的好。但是男人,在外要能大把大把的挣钱,在内能做得一手好菜,能将家务起居打点的有条有理,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洛晚昔说完了又沾沾自喜了:“哎呀,我真是幸福,宋洋简直就是新好男人的典范啊!”
闵芸欣已经完全痴呆了:“这,这……”
“这什么这啊!我可说好了!宋洋只有一个!是我的!”洛晚昔恶狠狠的瞪了闵芸欣一眼。
李宋洋的脸稍稍的红的一下,伸手就在洛晚昔的后脑上抽了一下。
“干嘛又打我!”洛晚昔撅着嘴。
“谁叫你瞎说的!”李宋洋撇过头。
“我哪有瞎说?”洛晚昔委屈的看着李宋洋,“你本来就是我的!”
李宋洋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又剥了一颗葡萄塞在她嘴里。
“我这一生,得遇宋洋,何其有幸!”洛晚昔轻轻的含住了李宋洋的手里的葡萄,还极为色情的舔了李宋洋的手指一下。
李宋洋一僵,脸再次涨红。
洛晚昔把葡萄都咽下去了,却见到闵芸欣还在傻呆呆的半张着嘴:“喂!回魂了!”
闵芸欣眨眨眼,勉强的笑了一下:“公主殿下的老家,果然民风习俗都与天朝不同啊!”
“当然啦!我们那里可好了。”洛晚昔又得意了起来。
“既然公主殿下的老家如此之好,却又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要到天朝来呢?”闵芸欣淡淡的瞥了洛晚昔一眼,满眼的不甘、嫉妒。
“闵家小姐心中可是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洛晚昔嘴角一翘,“如果闵家小姐自诩周瑜,那我与雪歌也算得上是郭嘉与孔明罢!”
闵芸欣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可是又不能给洛晚昔摆什么脸色,只得咬着后槽牙挂着笑:“公主殿下说笑了,芸欣岂敢自比周瑜。”
“你当然不敢!”洛晚昔笑眯眯的看着她,“因为周瑜最后是被诸葛亮气死的。”
闵芸欣的拳头紧紧的捏着,指甲几乎都快要陷在肉里了,只是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宠辱不惊的样子:“公主殿下真是说笑了,周郎妙计安天下,芸欣一介小女子,哪里敢比!公主殿下以后且莫要再说这种话了,芸欣担当不起。”
洛晚昔嘴角微微一翘,也不再说,只是嘟着嘴看着李宋洋:“宋洋,我还要吃葡萄!”
见李宋洋一颗一颗的给洛晚昔剥着葡萄,天御启嘴角抽了抽。
洛晚昔说的那“三从四德”把他深深的打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彻底的缓过神来。
静娴皇贵妃看着李宋洋专注的给洛晚昔剥着葡萄,一时有些失神了。
天御启也发现了静娴皇贵妃的表情,心中不免有些好奇,面上却有带上了几分调笑:“皇贵妃,您是感概父皇未曾如此体贴温柔吗?”
静娴皇贵妃一怔,立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没大没小,连我也打趣!小心你父皇听到这话了打你屁股!”
天御启轻轻一笑:“皇贵妃,若是父皇真的知道了,怕也是会感叹自己不够温柔体贴吧!”
“启儿在说朕什么?”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众人立刻全都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皇上走上了松风亭,洛晚昔赶紧给他让座。
“父皇,挨着母妃坐!”
静娴皇贵妃娇羞的瞪了洛晚昔一眼。
洛晚昔坐到了李宋洋的位置,一脸嬉笑的看着皇上:“父皇,刚刚艾斯说你不够体贴温柔呢!”
天御启的嘴角又抽了抽,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洛晚昔又掩嘴轻笑:“父皇是人中之龙,端的是霸气无双,英武非凡!要那些温柔体贴的小家子习气做什么?”
皇上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而且母妃一见便觉容颜、魅力、英气均不减当年。就算母妃为父皇生下了太子殿下,可是母妃在父皇的心里一定也还是那个与自己一起策马扬鞭刀剑钝,英姿飒爽犹酣战的美丽女子吧!”
“是啊!不知不觉,都二十多年了!”皇上轻轻的拉起了静娴皇贵妃的手,“你也陪了我二十多年了!”
静娴皇贵妃脸都羞红了:“皇上,你就听桑姜丫头的胡言乱语!”
“灵儿何时又胡言乱语了。”洛晚昔撅起了嘴,“若是父皇不是心里一直记挂着母妃,想着母妃,爱着母妃,又怎么会给灵儿取名叫天御灵呢?”
“我与皇上日日在宫中,时时可见面,说什么爱不爱的啊!”静娴皇贵妃的脸更红了。
“哎呀,母妃,这你就不知道了!”洛晚昔一脸的夸张,“正因为两人一直在一起,浓情似蜜,如胶似漆,才会有那么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