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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走到晏云暖的面前,“今天幸亏你机灵,要不然就被他们给现了。”那是当然了,晏云暖不想给三当家添麻烦。“对了,你怎么来了,难道不放心我们会骗你,不会哄着三当家开心?”其实晏云暖更多的想问,中年男子跟三当家是什么关系,为何三当家年纪轻轻就要吃斋念佛,在禅房度过后半辈子,真是可惜了。不过算了,晏云暖瞧着中年男子落寞的神情,不愿多问。
赶紧过完剩下的两天回去,家里人肯定非常担心他们,正在四处寻找他们。“我知道你们会哄着她开心,她也会很高兴看到你们俩。对了,松儿呢?”中年男子还想看看梁义松,这孩子很乖巧懂事,招人喜欢。“真不巧,松儿去隔壁陪着三当家睡觉了。”
晏云暖抬起头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把握住晏云暖的手,“你说真的?”难道晏云暖还能把梁义松送出去不成,“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隔壁屋里看看,松儿在不在?我没必要骗你,不是吗?”这话在理,不可能骗中年男子。慢慢松开晏云暖的手,低着头讪讪的笑道:“对不住,我刚才有些激动了,我也该回去了,你早些睡吧!”
中年男子很快就从密道离开,晏云暖这一夜几乎没有睡着。自从老祖宗解除对花姨娘的禁足后,花姨娘隔三差五的来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自然很高兴,巴不得花姨娘来。顺便看看花姨娘肚里的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等到过年晏东南回来,肯定也会很高兴。
不过一想到晏云暖和晏云竹这姐弟俩,老祖宗就气不打一处来。今日一大早花姨娘就在老祖宗院子外等着,听嬷嬷说老祖宗还未起身,花姨娘让嬷嬷不要打扰老祖宗,等老祖宗起来也不迟。老祖宗眯着眼:“你说什么,花姨娘在门外等着,怎么不早些叫醒老身?”
花姨娘现在可是晏府的头等要紧人物,要是花姨娘有什么闪失,老祖宗不好跟晏东南交代,“回老祖宗的话,是花姨娘吩咐奴婢让您好好休息。”倒是个好孩子,看来这些日子花姨娘的性子该了不少,这样就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花姨娘请进来!”
老祖宗瞪了嬷嬷一眼,嬷嬷忙不迭的转身请花姨娘进屋。“来,到老身身边来。”见到花姨娘进屋后,老祖宗热情的朝她招手,花姨娘乖巧的坐在老祖宗身边,陪着老祖宗说话,哄老祖宗开心。晏云竹现在在屋里待着,哪里都不能去。但从丫鬟嘴里得知花姨娘有身孕一事,迟疑了许久,现在花姨娘有身孕了,对于她来说,晏云暖就是个威胁。
那现在晏云暖失踪会不会跟花姨娘有关系,想到这里,晏云竹就坐不住,想要立马见到李氏,跟李氏说。让丫鬟去找晏云菊过来一趟,总可以。晏云菊听说晏云竹找自己,还没用完早膳就急急忙忙来到晏云竹的屋里,“七姐,怎么了?”一看晏云菊就知道,她小跑过来。
“别着急,坐下来喘口气,你们下去吧!”如此私密的事,怎么跟让其他人听到。“七姐,怎么了,找我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晏云菊好奇的问道,晏云竹一把握住晏云菊的手,“你告诉七姐,花姨娘是不是有身孕了?”晏云菊只觉得要添一个弟弟妹妹,再说老祖宗高兴,她自然跟着高兴。
085 农夫与蛇(四)
“嗯,七姐,你才刚回府,好多事不知道,花姨娘的确有身孕。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多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了,真好!”说着晏云菊的眼里都闪着光,仿佛都见到花姨娘肚里未出生的孩子。晏云竹瞧着晏云菊的脑袋:“八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简单,难道有什么晏云菊不知道的事吗?“七姐,你到底想说什么?”晏云菊紧张的看着晏云竹,现在情况紧急,晏云竹一时之间不好跟晏云菊解释。只能紧握晏云菊的手,“八妹,你听我说,现在七姐不能出去,你帮七姐去告诉母亲一件事,记住,一定要告诉母亲,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切记!”
晏云竹现在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晏云菊的身上,晏云菊点头如捣蒜:“七姐,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你说,我一会儿就去告诉母亲。”晏云竹贴在晏云菊的耳边小声嘀咕,“七姐,那我先走了。”晏云竹现在把希望放在晏云菊的身上,晏云菊急忙忙的来到李氏的院子外,看到李氏正好出来。
笑着迎上去:“母亲。”李氏看了一眼晏云菊,这丫头这个时辰怎么到自己院子来,难道有事?“母亲,您这是要去哪里?”晏云菊开始打听起来,李氏点着她的脑袋:“怎么,现在你还想管母亲的事?”故意板着脸,晏云菊立马摇摇头,“母亲,不是,菊儿可不是这个意思,菊儿找您有要紧的事,能不能到屋里说?”
李氏带着晏云菊进屋,倒想听听晏云菊要跟自己说什么。坐下后,晏云菊咳嗽几声,“母亲,您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小九为失踪?”听着晏云菊的话,感觉晏云菊知道原因一样。“怎么,菊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李氏的目光在晏云菊脸上打量,“母亲,我觉得小九失踪一事肯定跟花姨娘脱不了干系。”
晏云菊坚定的看着李氏,李氏就纳闷,什么时候晏云菊也有小心思,能盘算出这些来,还真是难为她了。李氏把晏云菊的手拿开,很冷漠。晏云菊一下就着急了,“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相信菊儿的话。那好,现在菊儿就说给您听。”李氏没有动静,那就默许,晏云菊才好继续说。
“母亲,您想,小九在外也没有什么仇家,不会有人要害命。更加不会有人谋财,早就会给我们府上来信。迟迟没有消息,那就说明有人要置小九于死地,现在除了花姨娘也没有其他人。花姨娘现在身怀六甲,肯定要为肚里的孩子考虑,一旦小九不在,花姨娘肚里的孩子是个小弟弟,那么日后晏府就都是小弟弟继承。母亲,您有没有想过这些,母亲。”
晏云菊伸手握住李氏冰凉的双手,非常认真,没有跟李氏开玩笑。李氏抬起头抚摸晏云菊散落下的几根头,勾在耳后,叹口气:“真不容易,母亲的菊儿长大了,现在会帮母亲分忧,好孩子。”李氏一把搂着晏云菊入怀,李氏也曾经怀疑花姨娘,现在晏云暖失踪三四天都还没有下落,那就说明不是谋财,而是害命,要置晏云暖于死地。
府上谁对晏云暖恨之入骨,威胁到谁,就只有花姨娘。晏云菊长大了,李氏很欣慰。晏云菊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李氏,其实这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晏云竹的想法。自己不过就是代替晏云竹传口信,不过李氏难得夸奖自己,晏云菊要好好享受享受。很快李氏就送晏云菊离开,看来,要好好从花姨娘那边下手。
一天又平安无事的过去,晏云暖盘算,就还有明天一天,就可以平安的离开平顶山,第一要把梁义松送回府。梁府的人肯定急坏了,晚上吃完饭,三当家没有留梁义松陪着她睡觉,而是把晏云暖留下来。晏云暖带着梁义松到隔壁屋里,好不容易哄着梁义松睡觉,就来到三当家的屋里。
“来,坐下喝杯茶,好不容易有时间跟你好好谈谈,来,坐下,别愣着。”热情的招待晏云暖,晏云暖有种不好的预感,应该有话要跟自己说。三当家盯着晏云暖看了几眼,微笑道:“晏公子,我希望你别骗我,对我坦诚相待,你能做到吗?”
一上来,还没有谈话,三当家就说这样的话。虽说晏云暖和梁义松来陪着三当家三天,是跟中年男子的交易,但是不得不说三当家对他们的确很好,照顾的很周全。晏云暖只能说尽量,也不好把话给说死。其实三当家也猜到,晏云暖肯定有些保留,“你也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隔壁屋里的密道通往哪里?你为何会知道?”
三当家知道密道,有没有走过,现在在试探晏云暖还是真不知道?一时之间晏云暖也猜测不到,“三当家,我也是无意间现。”晏云暖讪讪的笑着,“晏公子,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难道你就不担心这两天我在你的饭菜里下药。我的确很喜欢松儿,不会给松儿下药,可是你呢!晏公子,你可要想去清楚。”
话锋一转,晏云暖勾唇:“三当家,我不相信你会给我下药。这件事我真不好说,还请三当家别为难我。”想让三当家试图理解自己,“晏公子,我就是想知道,有那么困难吗?到底谁让你和松儿来的?”心里有个猜测的人,就是不太确定,所以现在三当家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就只好对不住晏云暖。
中年男子并没有交代晏云暖不许告诉三当家,晏云暖简单的说了梁义松和自己失踪,后来被孙夫人带到平顶山关押在柴房遇到中年男子一事都告诉三当家。三当家的双手不由的颤抖,继而起身抓住晏云暖的手臂:“你说真的,他真的让你们来陪着我,哄我高兴,是不是?”
难得看到三当家那么激动,晏云暖连忙点点头:“是的,就是他让我们来,尤其是松儿,他对松儿也特别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绝情,不会那么绝情,哈哈哈哈。”三当家喃喃自语的松开晏云暖,慢慢走到床前,晏云暖也不会再留下,转身离开。
回到屋里,看着梁义松熟睡的小脸蛋,轻轻的抚摸着:“松儿,明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一身轻松的躺在床上,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当然临走前可要好好教训孙夫人,不能再让她有下次谋害自己的机会。不过晏云暖想想不对劲,孙夫人这一次不为钱财,有些奇怪了。
孙夫人被二当家赶出来,不知道有多难堪。当着那么多土匪的面走出来,到隔壁屋里。今日誓一定要留下陪着二当家,哄他高兴。二当家正在回想当年与三当家美好的时刻,就被孙夫人给打断。孙夫人扭着细腰走到二当家面前,“相公,妾身今日来伺候您了。妾身给您跳个舞,好不好?”
撒娇的缠上二当家,得不到三当家,只能拿眼前的孙夫人来凑数,二当家不吱声,那就是默许。孙夫人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玉手挥舞,数十条蓝色绸带轻扬而出。屋中仿佛泛起蓝色波涛,凌空飞到那绸带之上。
纤足轻点,衣决,宛若凌波仙子,纤细的腰肢柔软如柳,婀娜多姿。眼睛黑而有亮,眼如秋水,顾盼生辉,媚意荡漾。小巧挺立的鼻梁,细致的嘴唇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光,倘若仙女下凡般的舞蹈出现在二当家面前。白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转舞势随风散复收。
孙夫人的压箱底就是这个,不相信打动不了二当家,二当家不过一个粗人,岂会有雅兴欣赏孙夫人的舞姿,忙不迭的起身抱孙夫人到床上好好欢爱一番,才最重要。今天是最后一天,梁义松耷拉着小耳朵,晏云暖不禁摸着他问道:“松儿,怎么不高兴,告诉九舅舅。”
“九舅舅,我们今晚就要回去了,是吗?”这孩子,难道离家那么久,还不想回去吗?“那是当然了,怎么了,还哭上了?”梁义松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晏云暖可没责怪他,好端端的哭什么。这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九舅舅,我舍不得姑姑,我想留下多陪姑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