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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与其在李氏这浪费时间,不如晏东南赶紧想办法验明晏云暖正身。“等等!”李氏犹豫的开口,晏东南没转身:“你什么都不必说,你如今的话,我未必就会相信。”李氏猛地冲到晏东南面前,低着头:“我知道我说什么,你可能不相信。只是你别去,我告诉你就是。小九她的确是女儿身,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说的什么话,晏东南委屈道:“李氏,你一直都瞒着我,如今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当着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我还理直气壮的说小九是个男儿身,如今可好。传出去还不让天下人笑话我,还有你要知道,欺君可是死罪。要满门抄斩,你怎么敢?”
晏东南不知道该说李氏什么好,晏云暖真的是个女儿身。不可能,从他一生下来,晏东南对他寄予厚望。老祖宗亦是如此,要不是因为跟李氏闹僵,恐怕老祖宗一直把李氏当做心肝宝贝的宠爱着。此刻晏东南的内心满腔愤怒,恨不得掐死李氏,她就为了一己之私,害的晏府要沦为万劫不复之地。
双手颤抖的让李氏抬头,没想到她泪流满面。满眼的泪水让晏东南有些心软,再多的责怪也无济于事,眼下要想办法赶紧解决才是。“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原本想带着小九离开京城,走的远远,可是小九不愿意离开。我也没办法,我……”
李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晏东南轻拍李氏的后背安慰她。等到晚上晏云暖回到宅子,在大厅见到晏东南正襟危坐,李氏在一旁给他布菜。浑身来气,不早就脱离晏府,跟晏东南断绝关系,怎么如今李氏低声下气的伺候晏东南。“你给我站住,小九,看到你父亲怎么也打招呼,一点礼数也没有。平日我怎么教你,还不赶紧过来。”
晏东南没吱声,反而李氏沉不住气。晏云暖不情不愿的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晏东南打断:“不用勉强你,我还真不希望有你这个女儿,趁早从我面前消失。”“母亲,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乐意给他请安,他不待见我。那怨不得我,母亲,我们走!”晏云暖见不惯李氏离开晏府,还细心的伺候晏东南。敢情这些日子她跟李氏说的话她都没放在心上。
李氏迅拉扯晏云暖的衣袖,不断的使眼色,还不赶紧去哄着晏东南高兴。从刚才他的话里,晏云暖就知道李氏瞒不住晏东南,告诉他自己是个女儿身,那又如何?晏云暖不觉得这样亏欠谁,反而心里轻松了不少。长久以来一直都被迫欺骗众人,真的能坦荡的生活,当然再好不过。
“站住,你可以走,但是你母亲不行!”晏东南起身把李氏拉倒身后,贴身护着。晏云暖不免冷笑:“晏大人,真是奇了怪,你大摇大摆的到我家来,还妄想让我母亲听你的,会不会太过分了?你要是记性不好,容我提醒你,她已经不是晏府的人,更不是你的妻子。”
晏云竹在晏府坐立难安,想去找李氏和晏云暖。但也担心老祖宗会阻拦,晏云竹轻拍脑袋,怎么那么笨,忘记了二皇子可以帮她。想到这里,晏云竹就赶紧写信给二皇子求助,不一会儿二皇子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她面前,让晏云竹不禁有些感动的落泪。
二皇子手足无措的说道:“竹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别哭。”晏云竹这一哭,二皇子但是方寸大乱。晏云竹继而轻笑起来,这又是哭又是笑。还真是不清楚,“不好意思,让二皇子见笑了,这么晚让二皇子过来,实在抱歉。”
二皇子高兴还来不及,“竹儿,你是不是因为京城关于晏九公子的传言才烦恼?”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二皇子的法眼,那么晏云竹就不用遮遮掩掩。“老祖宗,时辰不早了,您该用膳了,厨房早就准备好。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老祖宗。”
嬷嬷轻声的提醒,老祖宗拉下脸:“还吃什么吃,老身还有什么心思用膳。吩咐厨房不用准备,从今日起,老身不吃任何东西。”吓得嬷嬷连忙跪下,“不用再说,都给老身出去!”老祖宗要一个人静静,晏东南到现在都还没回府。嬷嬷已经去大厅打探过几次,想必惹着她生气。
哎,老祖宗的心思很简单,但愿晏云暖不是女儿身。二公主带回来的芙蓉糕还真是不错,圣上眼见皇后吃了五六块,赶紧阻止:“皇后,不能再吃了,等到下次再吃。今日已经吃了不少,对了,丽丽,这芙蓉糕哪里买的,味道不错。”皇后讪讪的笑着放下拿好的芙蓉糕递给圣上,圣上细细的品尝,还的确不错。
酥软绵香,吃完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回父皇的话,这是晏府九公子送给儿臣的,要是父皇和母后喜欢,那真是太好了。下次儿臣出宫多给你们带些,保证让你们吃个够。”皇后宠溺的搂着二公主入怀,夸奖一番。圣上皱眉:“晏府的九公子,就是传说是个女儿身的晏府九公子?”
圣上想起来,在朝堂之上,晏东南理直气壮的说晏云暖绝对是个男儿身。圣上不过随口一问,二公主有些犹豫,要不要趁机告诉圣上晏云暖是个姑娘,这样到时候还能让圣上帮忙?只是她有必要为晏云暖冒险吗?“怎么,你也不清楚?”圣上挑挑眉,二公主急忙跪下:“父皇,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父皇给二公主一些时间,让儿臣慢慢解释,可好?”
到勾起皇后的好奇心,恳求的望着圣上,圣上轻轻咳嗽道:“好,朕听你解释就是,起来吧!别跪着,地下凉。”萧妃没想到二公主被圣上恩准出宫不说,一回宫不来她的寝宫请安,反而去了皇后的寝宫。看来宫里传言不错,皇后对二公主的确宠爱有加,那把她这个二公主的生母置于何地。
想到这里,萧妃就一肚子火气,嬷嬷不由的劝慰道:“娘娘,这不正是我们想到的结果吗?皇后对二公主宠爱有加,到时候很容易就能帮三皇子在圣上面前多美言几句。娘娘千万要沉住气,不能被那些人挑拨离间,小心坏了三皇子的大事。”萧妃沉默不语,嬷嬷松口气,看来萧妃听进去,这样她也算不负三皇子的重托。
190 隐情
“晏云暖,你不要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母亲还是我的妻子。”怎么可能,晏云暖下意识的望着晏东南身后的李氏:“母亲,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李氏唯唯诺诺的没吱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怎么样,你应该相信了吧!你被我从晏府的族谱上除名,你就不是晏府的子孙,管你是男儿身还是女儿身,都与我们晏府无关。还有你母亲马上要跟着我回晏府,你一个人好自为之。”
说着便要拉着李氏离开,晏云暖不敢置信,来的那么突然。李氏不舍的望着晏云暖,咬着牙:“小九,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不用了,晏夫人,您还是跟晏大人回去过您的舒坦日子,不用操我的心。”晏云暖平静的望着李氏,没有任何的不舍。
晏东南毫不迟疑的拉着李氏离开,这样对他们来说,都好。“夫人,走吧!”晏东南贴着李氏的耳边低语,就这样晏云暖眼睁睁的看着晏东南带走了李氏。现在是晏云竹离开,接着李氏,最后留下晏云暖孤单一个人。回到屋里的晏云暖不想用膳,也不想有人打扰,把丫鬟都赶出去。
一个人清冷的躺在床上,要是换做李氏没离开,还能去抱着李氏。晏云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晏东南带着李氏回府的消息,急的飞奔来到大厅。晏东南刚对管家吩咐一番,李氏还是晏府的当家主母,掌管中馈。管家自然欣喜的答应,明日就着手安排。
晏东南撇了一眼晏云竹,“这么晚出来做什么?”李氏走到晏云竹的面前,“是不是担心母亲,不用想太多,母亲回来了,会陪在你身边,赶紧回去歇息。”晏云竹有好些话想问李氏,都被李氏的目光给制止住,咽在肚里。等到晏云竹再回到屋里,二皇子已经离开,留下一把折扇。
这一夜晏云竹怎么也没想明白,李氏会回府。二公主迟迟不敢抬起看圣上和皇后的表情,晏云暖有她的苦衷,一生下来就被府上的嬷嬷撒谎,安慰即将离开人世的晏府老太爷,尤其是晏云暖能改变的了。“好了,丽丽,你回寝宫歇息去吧!”
圣上最后只对二公主说了一句话,二公主抬起头还想为晏云暖说些什么,被皇后摇摇头给制止住。“儿臣遵命,儿臣告退。”二公主离开后,圣上略微的松口气。皇后不动声色的盯着圣上看了许久,“怎么,皇后,一直盯着朕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朕好看?”圣上戏谑的抓住皇后的玉手,放在嘴边亲吻几下。
皇后羞涩的唾弃圣上几下,都老夫老妻还这样,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躺在榻上,皇后枕着圣上的手臂,“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晏府的九公子是位姑娘?”皇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同时不忘记观察圣上脸上细微的表情。圣上噗嗤笑出声:“皇后,还是你聪明,你从哪里看出来朕早就知晓?”
亲昵的刮着皇后的鼻尖,皇后沉思片刻:“圣上,刚才丽丽告诉您的时候,臣妾很是吃惊,可是您没有。另外您也没责怪她,所以臣妾就大胆的推测,没想到真是猜中。这到底怎么回事,臣妾有些糊涂,还请圣上解惑?”“只要你想知道,朕自然会告诉你。原本想着怎么跟你开口,没想到朕的皇后聪明绝顶。”
圣上没犹豫的夸奖皇后,若是皇后给圣上早些生下一个皇子,继承他们俩的聪明。东周国的江山社稷交到他手上,圣上就算立马驾崩,也死而无憾。只是可惜,老天爷并没让皇后生下一位皇子,大公主已经假死离开京城。眼看着二公主能给皇后多带来一些快乐,圣上很是欣慰。
“平阳侯之所以答应替朕保守秘密,想让朕给他赐婚。他挑选的姑娘就是晏府的九姑娘,但是朕还一愣。以为平阳侯有龙阳癖好,朕自然不能应允。不过接下来他告诉朕,晏府的九公子其实是个女儿身。你说朕能不答应吗?眼下京城沸沸扬扬的传言,恐怕就是他散播出来,目的就是想早些的让朕给他赐婚。”
皇后细心的听着,要是这样的话,那圣上还真的要给他们赐婚。否则大公主在江南恐怕过的不安稳,“都是臣妾和媛媛让圣上为难了。”皇后愧疚的低着头,“皇后,你说什么话,媛媛是我们的女儿。况且朕倒是觉得这位晏府的九公子不是常人,明日朕要召她入宫,好好见见她,再给他们赐婚。”
圣上轻轻的搂着皇后,“那圣上还在朝堂之上问晏大人,那岂不是明知故问?”皇后突然想起这话茬,圣上轻笑道:“皇后,你有所不知,朕这是在试探晏东南,看他到底是否知晓。今日他在朝堂之上,当着朕和文武百官的面,信誓旦旦的保证晏府九公子绝对是个男儿身,朕到时候可要看他如何收场。好了,不去想这些,早些歇着。”
皇后浅笑着点头,随后夫妻俩聊了片刻就入睡。老祖宗一大早就听说晏东南昨晚带着李氏回府,尤其如今李氏还在门外等着给她请安。当下板着脸让嬷嬷赶走李氏,嬷嬷讪讪的走到李氏面前:“夫人,真是不好意思,老祖宗近来脾气不太好,还请您见谅。”
“嬷嬷,我知道,那就辛苦你,那我就先走了。”李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