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太子妃失踪以后属下便将这整个府内,都勘察了一遍最终在荷叶姑娘的房间内。搜出了这一方手帕,故而属下大胆推测。太子妃之所以会出走,并非是于殿下置气。而是有人可以设计,故意以宋臣玉中毒命不久矣为诱饵。让太子妃出府与他见上最后一面。”顾辰南缓缓的将他所猜测的一切说了出来。
听到这,楚昭文倒是想起来了。
的确,昨天夜里宋倾城曾看似无意的问了他一句,若是宋臣玉知错了诚心想要悔改。他是否会同意他与自己见面。
楚昭文当然不可能同意,只是那时他太累了。以为这不过是倾城的一厢情愿,并不曾想竟然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念及此,楚昭文又气又急道:“楚昭宇,一定是他们故意设计弄出的这一切!当真是找死,竟然敢掳走太子妃。难不成他们当真以为我不敢诛杀他们吗!?”说完这话,他便提起佩剑怒气冲冲的便推门而去。那模样不用问众人也知晓他要去哪里。
苏峰见此赶忙阻止,“殿下,不可冲动啊。你无凭无据的这样冲到瑞王府上,只怕会惹来不少的非议。”
“你觉得本太子还会在意这些吗?倾城如今在他手里,我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顾了。”楚昭文一把推开苏峰,俨然一副谁都不可阻拦他的模样。
苏峰见劝不动他,立马转头看向顾辰南道:“辰南,你还愣着作甚啊,赶紧劝劝殿下吧。”
不曾想,顾辰南却开口道:“劝殿下作甚,让他去做吧。反正他是太子,最坏也不过是被人非议,又不可能真的废弃太子之位。至于太子妃嘛,新太子继位的确应该另外一位太子妃。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苏峰闻言大吃一惊,这……他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啊!
楚昭文更是怒不可遏道:“顾辰南,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般阴一句阳一句是在恶心谁!”
他当真以为自己连这最基本的激将法都听不懂吗?
不曾想顾辰南,听言却是坦荡一笑:“殿下,说笑了,辰南说就是实话啊。瑞王又不是傻子,岂会真把太子妃藏到府内。你这般怒气十足的过去,除了落人口实遭人非议以外。还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吗?哦,对……有的,想来瑞王见你如此怒气中烧,为了安全起见应该会把太子妃挪到更远的地方。如此山长水远来回折腾想来太子妃和腹中孩子的安危……”
后面的话顾辰南没接着往下说,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而听完他这话,楚昭文更是“哐当”一声,把佩剑给丢在地上。愣了一会,才很是挫败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倾城和孩子,落在他的手中而无动于衷吗?!”
显然,他做不到如此。若是可以做到的话,楚昭文大概就不是楚昭文了。
他如今的心情顾辰南和苏峰自然都可以理解,所以看着他这副模样。
顾辰南也放软了语气,安慰道:“殿下,莫要着急,只要你无事。他们就不会真的伤害太子妃。我们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应该及时排查出内奸。否则的话,这个人将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们最致命的一击,如此若是殿下你倒了。那太子妃才是真的完了。”
若是他失败了,宋倾城和孩子都会有危险这点他明白。
但是内奸,楚昭文闻言却很是诧异道:“辰南,你是说这府中有他们的人?”
顾辰南盯了他一瞬,神色凝道:“未必问题就出在府中,也有可能是在殿下你的拥护者当众。毕竟属下相信,娘娘就算是再想见自己的亲大哥。在这种时刻她也不会傻到一个人去冒险。以娘娘的聪慧定然是做过一番计划,甚至还请我们这边人相助的。可为何还是会失败,属下觉得定是那相助之人出了差错。为今之计除了大肆搜查以外。辰南更愿主动请缨调查内奸一事。”
听到他这番话以后,楚昭文也认真的想了想。的确,宋倾城素来是个很有谋划的人。
何况现在又是非常时期,她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单独赴约了。于是乎便颔首道:“好,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顿了顿,楚昭文又掏出一枚自己的贴身令牌道:“辰南,你拿着这个令牌方便行事。切记此事务必要快,而且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顾辰南见他这副模样,郑重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句:“辰南明白。”而后才转身匆匆离去。
楚昭文从来不是一个善良之辈,在宋倾城看不到的地方。他可谓是冷酷无情,如今他更是暗暗发誓。无论那人是谁,竟然敢动他此生最在意的人。那么他定会让那人付出惨烈千倍,甚至百倍的代价。
翌日清晨,城北集市上。
久违露面的绮罗公主,此刻正笑若春风的和几个皇孙贵族的女子。在一间茶楼的雅间上喝茶谈天。
她原本与那些女子聊的很是开心,却不曾想竟被厅内另外一群女子的谈话所吸引了。
远远望去,这大厅内正对着她们雅间外的桌上。正坐着四个女子,看她们穿着打扮估摸是富商家的女眷,长得还不错可惜有些俗气。
其中打扮的最为花枝招展的那名女子,掩面笑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啊,有了。”
其他三位女子,闻言先是一怔。
而后竟个个都面露惊讶道:“怎么可能啊,春花你不会是骗我们的吧。要知道你可是好多年都怀上。怎么忽然间就有了呢?”
那名唤春花的女子,美滋滋的笑了笑,“还不是因为街头那个林神医吗,你们可不知道他的药啊。是当真有效果呢,我……”
屋内的贵妇们,瞧着绮罗公主可劲的往外面看。
甚至一双美眸竟盯着女子不放,不由得笑道:“公主殿下,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那些坊间传言可不能信啊。”
“是啊,这生男生女可是老天爷说了算的。”另外一名女子也跟着附和道。
说完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惊讶道:“对了,绮罗公主你和秦驸马成婚许久。怎么一直未曾有好消息传来,莫非是……”
这些贵族女子们,基本上没什么真心的交情。无非就是闲来无事各自攀比一番罢了。
绮罗公主自然知道她们的心思,这种时候她又岂会丢份。只能笑道:“欸,这还不得全怪驸马爷,他说啊,生孩子太遭罪了说我是金枝玉叶不该受这份哭。死活不想要孩子你说说我哪怎么办啊。”
“这样啊,看来秦驸马还真是个好夫君。不曾想他在外面如此的威风凛凛,私下竟是个柔情的好丈夫啊。”
“可不是吗,若是不好我们公主殿下岂会选他啊。呵呵。”
绮罗从小便听着这些奉承的话长大的,自然说的再好再动听与她而言。也毫无吸引力,何况如今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另外一件事情。便佯装头疼道:“姐妹们,要不我们改日再聚吧。我今天忽然身子有些不适,想先回府歇息了。”
说完便朝着她们歉意一笑,而后拂裙转身匆匆离去。
见她走了那雅间的其他三位女子并未离去,反而是其中一位呲笑道:“你们说这绮罗公主是当真身子不舒服吗?”
另外一位也跟着笑道:“那可不是嘛,只是人家这不舒服啊,和我们的不同。人家是去看那街头的林神医去了。哈哈……”
正文 第119章 护国将军
城北街头,某医馆内一白胡子老头正坐在当中。
正起身送走前面一位客人,便见一身着华服的贵气女子,带着几名婢女和侍卫入了医馆内。
老者看了一眼,眼前这贵气逼人的女子问道:“夫人,可是来求医问诊的?”
绮罗公主则是四下打量了一番,才有些趾高气扬道:“你就是那传说中的林神医?”怎么老,看样子也很是平凡无奇。
绮罗不得不有点怀疑,他是否真如此有本事。毕竟她这病可是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的。
老者却丝毫没在意她的不礼貌,反而是和蔼一笑,“非也,林神医在后堂,老朽不过是此处的坐堂大夫罢了。”
这还差不多,一般有本事的人又岂会这般轻而易举就可以得见的。
“嗯,那你带我过去吧。”绮罗满意的点了点,而后朝着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神。
一锭金灿灿的金子便,悄无声息的递到了老者的手中。
老者低头一看,甚为惊喜,赶忙伸手请道:“夫人,请随老朽来。”说完,便带着他们一行人,前往后堂走了一会儿。却在一门窗紧闭的屋前,停顿了下来。
而后颇有些为难道:“夫人,我们林神医给人问诊有个规矩,那便是只允许病人一人进去。旁人必须在外候着不能入内,所以夫人你的这些下人……”
“不能通融一下?”绮罗闻言柳眉一挑,一锭金子再次递了过来。
这次,那老者却没有接下,反而是摇了摇头:“不能,夫人还请见谅,不如若是夫人不能接受。我们也不勉强,毕竟排队等着看林神医的人还有许多。”大有一副你若不遵守,那就不能问诊的气势。
见此情况,绮罗犹豫了片刻。最终和身后的护卫嘀咕了几句,还是点点头道:“好,那他们便不进去了。但愿这林神医别让我失望才好。”
否则的话,她定然不会放过他!当然这话,绮罗并没有说出口。可一双美眸却闪过了一丝狠毒。
老者视若无睹,依旧笑了笑推了门,让她请了进去。自己和被她留下的护卫,婢女一样退后站到了门外。
入了屋,绮罗便看见一白衣出尘,气质脱俗的男子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她。虽看起来他的模样,可隐隐约约间她觉得。这个男子倒像个高人的模样,欣长的身影也很是完美。只是不知为何她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直到他缓缓转过身来,绮罗才忍不住惊愕了起来,这,这哪里是似曾相识啊。
他们分明就是早就认识的啊!
见此,绮罗面色陡然一变道:“顾先生,你这是作甚,在同本公主开玩笑么?”
她早前就听过顾辰南的不少传闻,也亲眼见过他本人。知道此人擅长谋略更是个心智无双之人,只是他如今这样是做什么?
顾辰南,却是冷冷一笑道:“绮罗公主,你见过在下为何如此惊慌,秦驸马与你不是太子殿下,最忠诚的盟友吗?那我们见面你何故会这副模样啊?”
是了,若非她心中没鬼的话。他们本就是自家人,见个面而已实在不足以如此惊慌吧。
“呵呵,顾先生说笑了。本公主哪有惊慌,只不过是不明白顾先生如此故弄玄虚是为何?”绮罗稳了稳心神,样转无辜的问道:“既然我们是盟友,顾先生这样做委实不妥吧。若是让太子殿下知道了,只怕也不会高兴呢。”
面对她绵里带针的威胁,顾辰南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惧怕。
反而是笑意越发的凉薄道:“哦,公主还会害怕太子殿下不高兴?顾某以为你们夫妻二人,已早就不在乎太子殿下的感受了。否则何至于会与外人联手,将太子妃娘娘给掳了去呢。”
这可是楚昭文最大的逆鳞,也是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做的事情。他们既然都做了,还会怕其他的吗?
听到他这话,绮罗脸色瞬间惨白无比。
但还是强撑着笑道:“顾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与驸马何曾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顿了顿,见顾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