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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三日之期将至想来这楚昭文就是迫不及待来接她的吧?怎么没想到怎么快三天就过去了,呵呵……
“齐晟,你走吧,若是让他们发现了你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宋倾城言语中带着无奈,“这几天谢谢你啦,我很开心。”说完她便转身欲离开,毕竟楚昭文来了,若是没见到她想必荷叶她们定会被其责骂。
岂料,她刚走没几步,就觉得右手腕一紧。而后整个人被拉了回来,看着眼前接近无限放大的俊颜。宋倾城顿时愣住了,“你,你想要干什么!?”
这人莫非是疯了么,楚昭文可就在府中他竟然还敢留住她,想做什么?
再说了,他们不是朋友嘛,那他这眼神怎么看起来如此奇怪……
宋倾城这边还未想清楚了理所然,便听到齐晟开口道:“放心,我不会傻到自寻死路的。不过你别担心,我总有一天会带你离开的。记得等我……”说完这句话,齐晟再没有片刻的停留。
而是纵身一跃顷刻间就消失无踪了,独留下宋倾城一人呆呆的望着他消失的地方。
喃喃自语道:“这,他究竟再说些什么啊?”
“那你呢?皇后你又在说些什么呢?”宋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便看见楚昭文一张黑的可以与锅底媲美的脸。
同时苏峰、荷叶,乃至是宋夫人他们都站在楚昭文的身后。见此情况宋倾城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没,没说什么啊。倒是皇上你怎么来了?还怎么大的阵仗,这是要做什么?”
虽然楚昭文并没有听得很清楚,但很显然她刚才的确是在说话。也就是说她的确并非一个人。
想到此,楚昭文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冷嘲道:“朕的皇后都要不知所踪了,朕带怎么点人出来寻找。哪里算得上阵仗大呢?怎样,皇后今日与人结伴而游玩的可还尽兴啊?”
他这话说的很稀疏平常,咋听之下让人很容易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所幸的是,宋倾城并不傻。赶忙摇头道:“臣妾一个人出去散心,哪来的什么结伴而游。既然皇上是来接臣妾回宫的,那不如现在就回去吧。”
这就同意回去了?显然有些出乎楚昭文的预料,难道她当真不生气了。
念及此楚昭文语气稍缓道:“皇后怎么自愿同朕回去,莫非是已经不生气了?还是说另有其他原因?”
他这话一出,身后荷叶乃至宋夫人的神情皆是一变。只可惜碍于楚昭文在,她们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否则宋倾城相信。若是可以的话,她俩此刻定然把头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既然她们都已经这样了,那宋倾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皇上,想怎样认为便怎样认为吧。反正臣妾这辈子都逃离不了皇宫的不是吗。皇上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宋倾城不再多说。而是自觉自愿的钻入身后的宫轿中去。
楚昭文虽生气,可好歹人也回来了。最终他也沉着脸,同宋倾城一道返回了宫中。
回宫以后,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没有在未央宫留宿。反而是说有奏折要处理,所以会留在永和殿。对于这样的事情,宋倾城求之不得自然不反对。
而苏峰却觉得不对劲,这不他俩刚回了永和殿,他便忍不住开口道:“皇上,你为何今晚不留在未央宫,与皇后娘娘一道呢?”
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可是他最为近身侍卫却是清楚无比的。那便是楚昭文这几日都非常挂念宋倾城,甚至做个半夜还明日还去未央宫坐了一会。这般的思念佳人,怎么反倒是人回来了他却不见了。
楚昭文却没有接他的话,反而是问道:“派去给北齐皇子看病的那两个太医可回来了?宣他们上殿来见朕。”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念,弄得一怔。但苏峰还是将他的话给传了下去,很快那两名太医便奉旨人了永和殿。
“朕派你们去给北齐皇子瞧病,如今这病看的如何了,那北齐皇子可当真是病入膏肓了?”楚昭文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出言问道。
本是很平常的一句话问话,不想这两名太医闻言竟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磕头道:“请皇上恕罪啊!臣等奉命前去给那北齐皇子瞧病,谁知我等去的时候。那北齐皇子早已不知所踪了。他们的人让我们为了两国的邦交,勿要将此事告知皇上。可是皇上,臣等的确没有任何祸心……”
这,这……
苏峰一怔,抬头看了一眼楚昭文。
而楚昭文则是冷笑道:“他们叫你们不说,你们就不说?你们到底是我南夏的太医,还是他们北齐的啊?!”
那两人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正欲张口解释些什么。却被楚昭文厉声打断道:“够了!朕,不想再看到你们,……”说完便命人将两人拖了下去。
正文 第155章 只是巧合
远远的都还听得他们的求饶声,只可惜楚昭文却丝毫没有在意。
反而是冷眸如星厉声道:“北齐皇子不在驿馆,朕的皇后也不在宋府。苏峰你觉得这一切当真只是巧合吗?”
这样的话苏峰如何敢贸然回答,只见他微微一怔。斟酌了许久,才出言道:“回皇上的话,这应该只是巧合吧,毕竟皇后娘娘此刻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想来那北齐皇子如今应该还不知所踪吧。”
虽然苏峰极力不愿往哪个方面想,但和这样的巧合联系起来。再想着那日宴会上北齐皇子的眼神,他也隐约得这两人之间似乎真有什么关联。
可心里虽然是这般想着,但面色他却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是吗,那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呵呵。”楚昭文眼中闪过一抹寒芒,冷嘲的说道。
去看看,现在吗?听言苏峰吓了一大跳,也是第一次他竟然希望这北齐皇子。千万不要在驿馆内,哪怕他此刻去喝花酒甚至是聚众闹事。
都比在驿馆内与他们碰面要强上许多。
然而事实有些就有那么不尽人意,一路上苏峰都在暗自祈祷。可惜似乎并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当他们达到驿馆后,北齐皇子竟衣冠楚楚的站在院内,躬身行礼道:“不知道皇上圣驾到访,齐晟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而此刻北齐使团跟随而来的人,也尽数站在他的身后接驾。那模样那架势,似乎他早就知晓楚昭文会赶来一般。
瞧得楚昭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森森道:“北齐皇子,似乎早有准备啊。怎么,难不成你就早知晓朕今日会来?朕竟然不知皇子还有这番本事,若是早知晓的话定会让皇子,帮朕先占卜一卦!”
他这话一出,齐晟身后的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谁也不知道这南夏皇帝,为何会忽然生怎么大的气。
难道他们以礼相迎还是错了不成吗?
倒是当事人齐晟却是意外的平静,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反而是神色平常道:“皇上若是有兴趣,现在也为时不晚啊。毕竟,无论何时何地我北齐,都是愿意为南夏皇帝尽一份力的。”
他这话说的不错,身后的众人闻言也满是赞誉的模样。
只可惜楚昭文的脸色却愈发的晦暗莫测了起来,“是吗,那北齐皇子陪朕去里屋说会话吧。”
他这话一出,剩余的众人自是行礼喏喏而退,苏峰则是安排好了护卫以后。才赶忙追上了楚昭文的脚步。
入内里屋后除了苏峰和乘虚以外整个屋内,便只余下了楚昭文和齐晟两人。他们就这样相视而坐,楚昭文一双黑色眼眸如寒星一样,散发出深邃冷冽的光。
而齐晟带着异色的眸子淡漠地像一汪池水,不起任何波澜。
可连苏峰这样的武夫都感受到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似只要一个极小的声响就会打破眼前的平静,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波澜。
半响后,楚昭文出言道:“据说朕派出的太医,连皇子的面都没有见上。怎么,皇子的瞧不起我南夏的医术吗?!还是说此病另有蹊跷啊?”
他这目光如炬中气十足的模样,若要说当真有病。只怕楚昭文打死都不会相信!
“皇上,齐晟并无此意。”齐晟听言竟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拱手道:“只不过一切正如皇上所见,齐晟不过是因为水土不适。而稍微的小病了一场,现如今已然尽数康复。实在不敢劳烦太医为我诊治。”
不错嘛,还懂得与他虚以为蛇。楚昭文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所以,北齐皇子的意思是说,就因为这区区小病就敢违抗圣旨。拒绝入宫还诓骗前来探察的人,说自己病的不轻无法面圣!?”
他语调一直都很平静,但抗旨不尊,欺君罔上的意思却极为明显。
听得站在一旁的乘虚心头一紧,这南夏皇帝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当真是个极为难对付的主。他们这般前后脚的赶来,难不成当真是看出了破绽?所以这才来兴师问罪的吗?
想到此乘虚愈发的焦虑不安了起来,甚至于他开始暗中盘算。若是当真皇上下令要斩杀自家主子,他该如何应对了。
岂料,他还未想出个理所然来。却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所打断,而发出这声响的不是被人。正是齐晟,只见此刻的他已咳的面红耳赤。正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乘虚一愣但还是赶忙上前。
一面为其瞬息拍背,一面担忧的问道:“殿下,你,你这是怎么了?”
见此情况楚昭文和苏峰对视一眼,也出言问道:“北齐皇子,你这是?”他现如今这模样,看起来委实很吓人。甚至有一瞬间楚昭文都担心,他若是这一口气提不上来。会不会当真就此一命呜呼了?
好一会儿,齐晟才缓过一口气来,断断续续道:“老毛病了……让皇上受惊了。我自有便有咳症,平时倒也无妨可是发作起来。就比较吓人正如刚刚那般,想来上次宫中来的人。也正巧撞上我发病故而才会那般禀报。皇上,齐晟的确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听到这楚昭文才反应过来,敢情是在这等着他呢。不错,这般的神演技,差点连他都骗了。只是他今日来的重点原本就不在于此,故而楚昭文也没在这个问题上与他多纠缠。反而是含笑点了点头:“哦,原是如此啊,那看来刚刚是真误会了皇子。不过这几日皇子都是在驿馆中养病吗?”
养病二字楚昭文咬的尤其重,一双锐利的眸子更是紧紧的盯着他。似乎再无声的诉说着,让他莫要说谎否则的话,他定不会轻易放过!
当然问到关键所在的时候,苏峰脸色也陡然一变。
变得严肃正色了起来,因为此刻他的回答不仅仅关乎这他自己,还关乎着宋倾城。
就在众人都屏息静气等待着他的回答时。
齐晟才微微一笑回应道:“当然,回皇上的话,我这几日都在驿馆休养,连前院都没出过。不知皇上为何这样问呢?”
“哦,此话当真?”楚昭文并未回应他的问题,而是直言不讳道:“可是朕怎么听到风声,说这几日北齐皇子都与一貌美女子成双成对的出入,在我南夏集市呢?怎么,难不成这次朕听到的又是误传?”
他这话一出,齐晟瞳孔骤紧,心里也是一片的慌乱。他和宋倾城的确去过集市,但并非这三天都去。而是在最后一天,他才带她去逛逛了城南的集市。难得当真就怎么巧合被他的人看到了?
很快,齐晟又否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