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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严锦添心中突然就又更是平添了几分怒意。
他冷着脸,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宫门,又问:“昭王呢?看见他出宫了吗?”
“也没有!”佟桦道。
如今司徒渊和严锦添之间水火不容,即使严锦添不嘱咐,他也格外关注昭王府的人一些。
佟桦说着,就又露出焦虑之色:“不过因为咱们家的车马停在这里,属下怕和二小姐错过,就没敢挪地方,昭王府的人也可能是从别的宫门出去的。”
严锦添此时心情烦躁,根本就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而且这里是皇宫,他就是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这时候再进去把严锦宁搜出来了。
旁边的佟桦感觉到他浑身的煞气,只能尽量的劝:“太子才刚落马,眼下正是朝局洗牌,昭王上位的好时候,不管怎么样,他也应该不敢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扣着二小姐不放的!”
“你懂什么!”严锦添不悦的横了他一眼。
他这个人,其实是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本来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不该如此的,佟桦当场就被他的失态惊了一跳。
严锦添瞧见他讶然的表情,心里也是懊恼。
但是这会儿他也没办法,索性就不再耽搁,直接翻上马背:“走吧!先回去!”
严锦宁那丫头,是个脾气狠辣,性子乖张的主儿,而且偏偏还对司徒渊那个小子死心塌地,严锦添几乎想都不愿意想,这个时候叫他们两人待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不!
其实是从一开始,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的时候他就已经设想过这种可能了。
可是严锦宁的清誉和名声,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真正在乎和计较的东西,他要的就只是那个丫头的人而已,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再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却会莫名的烦躁,居然还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严锦添的心情不好,佟桦很识趣的跟在后面。
主仆两个沉默着策马回到永毅侯府。
“大公子!”门房的婆子赶紧开门迎出来。
严锦添翻身下马,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宁儿呢?回来了没?”
“回来了!大概有半个时辰了吧!”那婆子谄媚的赶紧回:“说是在宫里没找到老夫人,就借了别家的马车给送回来的!”
严锦添的心里,越发的不痛快。
他的目色又冷了几度。
海棠苑被烧毁之后,严锦宁就住在他的隔壁,他回去的时候,果然就见那边院子里的灯光还亮着。本来她人回来了,他就应该装聋作哑的,但是这会儿却是脚下步子一顿,几乎是下意识的转了个方向,往旁边的院子走去。
正文 第182章 谁说你是我妹妹?
彼时严锦宁已经沐浴完毕,正坐在妆镜前擦拭头发上的水珠。
冷不防,外面听见玲珑有些吃惊的声音道:“大少爷?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严锦添自然不会回答她的话。
他直接推门进来,严锦宁已经飞快起身,抓过旁边的外衫披上。
严锦添从门外进来,脚步有些快,带进来丝丝寒意。
严锦宁一边拢着领口系好衣带,一面不悦的问道:“这么晚了,大哥怎么过来了?”
她的头发刚洗过,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再加上他来得突然,仓促间,那神情看起来便有几分狼狈。
玲珑惧怕严锦添,自然不敢往里跟,直接从外面关上了门。
严锦添也不理会严锦宁神色之间的防备,直接问道:“你今天晚上都去做什么了?”
“没什么,在宫里被人群挤散了,耽误了一点时间!”严锦宁道,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严锦添忽而冷笑:“那最后是谁送你回来的?不会是昭王吧?”
就算他会有这样的联想,严锦宁也不意外。
她索性就不回答了,转身走到一边,留了个背影给他。
其实她的这个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严锦添莫名就会觉得有几分气闷。
他一个箭步上前,扯过她的手腕,严锦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却是手下动作粗暴的已经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本来这个时间,严锦宁是已经准备睡了,里面连肚兜都没穿。
他这一下子,虽然没有用力过猛,但是衣衫落下肩头,也还是露出了里面轮廓隐约的一点起伏的曲线。
严锦添本来要找的是她身上的那些痕迹,此刻却是目光微顿,突然怔愣了一瞬间。
严锦宁却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红着脸赶紧后退躲开,又把衣服拢上。
严锦添失神之余,被她推的倒退半步。
他过神来,瞧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严锦宁想躲,速度却哪里快的过他,他已经再度上前,拎着某种弱小的动物一样将她又扯了过来来。
他的那张脸,本来五官明艳,生得十分的柔美好好看,这一刻,整张脸上却是目光阴鸷,脸色更是阴沉的仿佛是暴雨将至之前的天色,叫人看了便会心生恐惧。
严锦宁迎着他的目光,强作镇定的咬牙道:“如果你气不过,就大可以灭了我的口,如果事情传扬出去,最后丢的也是咱们永毅侯府的脸。”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威胁他?
严锦添直接就被她气笑了。“哈!”他忍不住笑了一声出来,这一笑之下,那一副容貌便就又恢复了他之前的好模样,他盯着严锦宁的脸,冷笑:“那个司徒渊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汤,居然让你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他着想?你是怕我
把这件事抖出去,他会毁了名声,没法做人吧?”
这个丫头,可是连死都不怕的。
严锦添太了解她的小心思,所以很容易的就一眼将她看透了。
严锦宁咬着嘴唇,不应声。
方才匆忙之下,她来不及把扯散了的衣带重新系上,而严锦添又高出她一个多头,此时从一个俯视的角度看下来,她肩胛骨处那些旖旎的痕迹还是一目了然。
严锦宁被他制住,又动作不得,羞窘的满满面通红。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衣领之内,眼中有惊雷掠过,眼底的眸光随后越沉越深,最后,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肩头,沉吟问道:“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了?”
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他的指腹上都带了一层薄薄的茧子,虽然就只是轻微的碰触,但是那种粗粝的感觉还是叫严锦宁汗毛倒竖,激起她身体不知觉的战栗。
她的脸色红艳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使劲的挣扎试图摆脱他的钳制,“你放手,别碰我!”
严锦添自然是没松手,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便是勾唇一笑,反问道:“严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别人都能碰得的,我却不能碰?天底下会有这样的道理吗?”
说话间,他有些恶意的手下微微发力。
严锦宁只觉得肩膀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眼前这个男人这么笑起来的样子,太过邪魅张狂,她看着他的表情,突然有点恐惧的想哭。
严锦添瞧见她眼底泛起的水光,心里的火气倒是散去不少,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死死的盯着她的脸,仍是问道:“看来你是还知道害怕,我还以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
严锦宁倒也不是怕,就是眼下的这个样子让她觉得十分恼火。
她的脾气上来,也是梗着脖子冲着他吼:“你不就是嫌我丢了严家的脸吗?那你干脆直接一大搜杀了我好了。”
“杀了你?”严锦添冷笑,落在她肩上的那只手突然握住她的肩膀,就势将她甩到了后面的大床上。
严锦宁闷哼一声,却也没工夫觉得疼。
见他走过来,她便就匆忙的爬起来,拢着衣襟后退到角落里。
严锦添今天的行为举止和眼神都很不对劲,这一点,让她前所未有的觉得恐惧。
严锦添瞧见她这个样子,就又觉得消气不少。
他弯身在床沿上坐下,却也不再主动去碰她,只是目光嘲讽的看着所在角落里的少女道:“没名没分的他就这么动了你,你是觉得他有把你看得有多重?”
“这不关你的事!”严锦宁顶回去。
严锦添却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话,继而又是勾唇一笑道:“还是你觉得先这么先斩后奏了,为了保全严家的名声,我就一定得把你嫁给他?”
严锦宁知道和他说不通,索性也懒得接茬。
严锦添却是突然目光一冷。
他欺身上前,严锦宁退无可退。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什么都不要想了,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么一点小事吗?宁儿,今天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遍,不要再试着在我面前耍花样,不管你的身子给了谁,但是你的人—
—你只能呆在我身边,明白吗?”
说话间,他的视线再度下移,落在她领口处。
严锦宁几乎尖叫出声,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混乱的情况。
她几乎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可思议的大声道:“你疯了吗?我是你妹妹!”
如果说前一刻他扯了她的衣裳就只是因为愤怒失控,可是这一刻——
严锦宁不傻,她看得懂他的那种眼神里别具深意的威胁和暧昧。
两个人,四目相对。
严锦添的手指就势上移,落在她赛腮边蹭了蹭。
严锦宁下意识的想躲,下一刻,却见他红唇微启,轻巧的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来,轻声的反问道:“谁说你是我妹妹了?”
严锦宁一愣,一时间脑子里有点没反应过来。
严锦添却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时候又放开了她,站起身来往外走。
严锦宁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虽然他之前有猜测,她可能不是严家的人,并且也非常确定,至少她不可能是冯氏生的,但是毕竟无凭无据,又完全的无迹可寻,她也不敢十分的武断。
毕竟,严谅是真的很疼她,如果她和严谅也没有任何的关系,那就实在解释不通他会把她留在严家,并且还百般宠爱的原因了。
可是,严锦添却说,她不是他的妹妹?
就算他们不是一母所出,只要都是严谅的女儿,那也是兄妹的。
难道——
她之前的那种猜测居然是真的,她真的连严家的人都不是?
可如果她不是严家的人,那么她到底又是谁?
严锦添丢给她这么大的一个烟幕弹之后,却居然真的转身就走。
严锦宁打了个寒颤,猛的回过神来,连忙开口叫住他:“你粘住!”
严锦添早知如此的弯了弯唇角,脚步顿住,却没回头。
严锦宁爬下床,赤脚追过去,绕到他面前,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质问道:“你刚才的那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严锦添不语,就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严锦宁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不踏实,她用力的掐了掐手心让自己冷静,再次开口道:“你说我不是你妹妹?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