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做工复杂的嫁衣,检验起来不太方便,太医就请求让她到屏风后面把衣物脱下来了。
丛蓉也反抗不得,硬着头皮去了。
太医把她的嫁衣还有盖头都拿过来,然后把不同的部位浸水,最后再拿银针逐一的试。
最后不仅仅是那盖头的穗子上,还有她一边的袖口上都检验出有毒药遗落的痕迹。
“大胆!”皇帝当场勃然大怒,面色狰狞的冲着屏风后面吼道:“把这个包藏祸心的贱人给朕拖出来!”
屏风后面的丛蓉就只穿了中衣,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是双腿发软。
刘公公一挥手,外面马上进来两个侍卫过去把她拖出来。
“冤枉!我冤枉,不是我做的!”丛蓉大声尖叫,拼命的挣扎。
屏风被撞倒,摔裂在地面上。
侍卫们却是毫不留情的把她拖了过来,扔在了皇帝脚边。
丛蓉慌乱的匆忙摇头:“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如果真是我做的,我又怎么会把毒药留在自己身上,等人发现,应该早就处理干净了啊!”“那你要怎么解释?方才太医也说了,除了那颗珠子上的,就属你盖头上面沾的毒药最多!”皇帝冷冷的道,突然一步上前,面目狰狞的一把卡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还不招认?是要朕把你丢去慎
刑司,让他们动刑拷问吗?”
当时在大殿的时候,揣着剧毒又居心不良的丛蓉就在他脚下,一步之外的地方。
只要想起这个,皇帝心里就一阵的后怕。
他手下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用了全力,卡得丛蓉完全喘不过气来,别说是回他的问话了,已然是双手挠着他的手,开始频频翻白眼了。
皇帝是个文人,平时也没什么脾气的,这是头一次当众失态,根本就没人敢去劝他。李妈妈挨了二十多个板子,下半身血肉模糊,一条死狗一样的趴在地上直哼哼,这时候眼见着丛蓉就要被皇帝亲手掐死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冲了上去,死命的去扒皇帝的手,一面惊恐的尖声哀嚎:“皇上!您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是无辜的!奴婢认!奴婢什么认!是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偷偷在小姐身上藏毒,毒杀了皇后娘娘,也是我迷晕了太子殿下,意图嫁祸的!
是我!都是我!”
这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别的了——
如果丛蓉被入罪,她肯定也逃不掉。
而如果是她承担一切,还有机会保住丛蓉。横竖她是只有一死了,干脆弃车保帅,换下丛蓉的性命好了。
正文 第174章 剐刑,丛蓉之死
皇帝这个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了,出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就只是想要掐死丛蓉。
李妈妈试了试,没能掰开他的口,狗急跳墙之下,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啊!”皇帝闷哼一声,这才松了手。
“大胆!”他身后,刘公公已然尖着嗓子怒喝一声,“竟敢损伤龙体,给咱家拿下!”
丛蓉本来已经被皇帝掐得神志不清了,这时候就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
几个侍卫冲进来,七手八脚的把李妈妈按在了地上,牙齿磕破了,满嘴是血。
“陛下!您还好吗?”刘公公赶紧掏出帕子给皇帝裹住伤口。
皇帝此时回过神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失态,心情就越发的差了。
他黑着脸,恶狠狠的盯着丛蓉主仆。
刘公公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是一阵的为难。
李妈妈想要顶罪,司徒宸可是不干的。他跪在地上,冲皇帝拱手一揖道:“父皇,方才在这后殿之内对儿臣图谋不轨的事情姑且不论,只就在母后一事上,当时这个老奴才并没有机会接近母后身边,如果丛蓉不知情,怎么可能顺利毒杀了母后?
”
“反正就是我做的!”李妈妈已经豁出去了,只求能保住丛蓉,“那喜娘端茶进殿之前我故意去找她搭讪,趁机下的药。”
“如果是你下毒,那丛蓉身上的毒药要怎么解释?”司徒倩犀利的反驳。“当时我也怕被人抓到,所以就提前在小姐的盖头上做了手脚,想着万一瞒不过去,就把事情推出去!”李妈妈道,说着,也不等别人再追问,紧跟着话锋一转,又道:“后来想想这些年小姐对我的好,奴婢
又临时反悔,想着换个人栽赃吧,刚好又看到太子殿下过来,所以就用迷药迷晕了他们……”
李妈妈的脑子转得还算快,这番说辞看似可以关联起来,但事实上是经不起推敲的。
就算下毒的事可以解释成是她运气好,找到了可乘之机,可是他进宫来难道还随身带着迷药吗?
丛蓉缓过劲来,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奶娘——”李妈妈也落下泪来,道:“小姐!奴婢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可是皇后娘娘对咱们老夫人不孝顺,仗着身份就不把老夫人看在眼里,这么多年过来,奴婢实在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小姐,是老奴拿错了主意
,还险些害了你,你别怪我!”
“不——”丛蓉也是眼泪哭了满脸。
看着李妈妈要替她顶罪,她是舍不得的,可是让她自己承认下来,她又不能,一时间就还是哭。
刘公公看着皇帝的脸色,吩咐下去:“再去审一审那喜娘,看这老奴才的话可信不可信!”
“是!”有侍卫领命离开。
但是在场的人,但凡有点脑子的就都知道,只要有人问了,那喜娘必定改口——
既然都有人认罪了,她干嘛还要去当那替死鬼?
李妈妈也没有把丛皇后和司徒宸的丑事供出来,不是她不恨这俩人,而是她有私心——
虽然那件事抖出来,司徒宸的太子之位不保,但是这种乱伦的重罪,足够举世震惊的了,丛皇后到底是司徒渊的生母,从此以后,司徒渊也必定受到世人的诟病。
现在司徒宸明显和丛家翻脸了,还起了歹意,定国公远在边疆,鞭长莫及,这时候当然要哄好司徒渊,让他惦念一些情分,后面也好关照丛蓉一二。
“你不再改口了?”皇帝盯着李妈妈,突然问道,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李妈妈心里抖了抖,却是强打精神吸一口气,大义凛然道:“是!奴婢认罪!”
“好!”皇帝冷笑,紧跟着目色一厉,冲外面道:“来人!这个奴才毒杀皇后又陷害太子,其罪当诛,给朕就地剐了她,以儆效尤!”
这里在场的人,不是后妃皇子,也是位高权重的高官,需要拿这样一个奴才来震慑谁?
明显的,皇帝对李妈妈的供词也是不信的——
定国公手握重兵,在涉及到丛家的问题上,他会格外的敏感。
“啊——”李妈妈惊呼一声。
她虽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却也不想是这么个死法,当即吓得烂泥一样的瘫在地上,使劲的摇头:“不要!皇上!奴婢知罪了,是奴婢大逆不道,罪该万死,您给奴婢一个痛快吧!”
皇帝要的就是她的实话,哪里肯听她说什么。
司徒宸心里冷笑一声,一挥手道:“拖出去!你们要是没这个手艺,就去天牢借个刽子手来行刑!”
“是!殿下!”有侍卫应声跑出去。
又有两个人架着李妈妈,拖死狗一样的把她拖着往外走。
“不要!我不要!”李妈妈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音凄厉,震得人耳膜生疼。
她求不动皇帝,仓促之前就只扭头看向了丛蓉,尖叫道:“小姐!奴婢真的知道错了,看在主仆一长的份上,你开开门,求一求皇上,请他给奴婢一个痛快吧!”
“奶娘!”丛蓉追出去一步。
她是既不想看李妈妈受苦,也怕李妈妈熬不过刑罚,情急之下就一转身又跪回了皇帝的面前,“陛下!奶娘她只是一次拿错了主意,求您——”
话音未落,皇帝的目光突然射在她脸上,锋芒毕露。
丛蓉吓了一跳,只觉得心肝儿都瞬间缩成一团,然后就舌头打结,再说不出来一个字来。
李妈妈被拖了出去,绑在了回廊外面的一棵树上,不多时天牢那边就派来几个有经验的刽子手,皇帝亲自带着众人站在回廊上观刑。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李妈妈已经叫的惨绝人寰。
前世的时候,实在有些太不美好的记忆。
严锦宁听着李妈妈凄惨的哀嚎声,浑身都忍不住的发冷。
她用力的捏着拳头,手心里都的冷汗,眼见着李妈妈的皮肉被人一刀一刀的削下来,不知不觉间一张小脸上就没了血色,苍白如纸,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严锦添是见惯了战场厮杀,尸横遍野的场面的,看得倒是津津有味,后来想起来身边严锦宁已经半天没动了,就收回目光扭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这丫头居然是吓得浑身都现在隐隐的发抖。
他一直以为她胆子很大的。
“怎么?你怕这个?”严锦添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开口的语气轻慢。
严锦宁早就不去看那回廊外面行刑的场面了,把脸偏向一边,小声的道:“我先去前面!”
说完,近乎是有些仓促的,抬脚就走。
严锦添就势抓住她的一只手。
彼时她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头,他的大掌包裹之下却惊讶的发现她那手上居然一片冰凉,落在掌心里,激起他轻微的一个寒战。
他怔了怔。
但是真是太难得见到这丫头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他便就有些恶意的故意死死攥着她的手,同时面不改色的又移回目光去看外面的人行刑。
严锦宁抵着头,也争不过他。
他的掌心里明明一片燥热,可是就那么握着她的手,却是好长的时间也没能把她的手焐热。
严锦添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外面,一面却觉得心里某一处有些什么奇妙的东西在软软的起伏动作,那触感,像极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掌中的感觉。
外面李妈妈的惨叫声一声更似一声凄厉。
严锦宁终于忍不住又偷偷抬眸看了眼,刚好瞧见有刽子手把一盘满满一盘子的血肉端了下去。
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大力的一把甩开严锦添的手,冲到旁边,扶着竹子干呕起来。
那一下子动静有点大,直接把严锦添推了个踉跄,自然也惊动不少人。
不少的人扭头看过来。
严锦添是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脸色不怎么好的跟过去,站在她身后,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背,烦躁道:“你胆子不是大得很吗?”
严锦宁按着胸口吐了半天,事实上什么都没吐出来。
这时候她是真的保持不了什么骨气,便就强撑着力气回头,尽量放低了姿态跟他商量,“我不想看了,你要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前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严锦添迎着她的目光,却是头次发现这丫头跟他说话的语气居然会是带着明显几分乞求的意思。
他略一怔愣,同时已经警觉的听到严锦宁身后一声不甚鲜明的风声袭来。
他的目色一寒,想把人拽开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