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带着人,直奔睿王府。
天香楼的事发之后,司徒铭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这两天不时地就有朝中属于他派系的朝臣求见,毕竟街面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对他来说很不利,司徒铭也知道这时候应该尽快安抚这些人,可是他这次是真的被严锦宁气的狠了,根本就没心思处理任何事,
回府之后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不见人。
昨天入夜之后,南康公主和萧廷玉的事情传进宫里,皇帝意外之余大发雷霆,把他叫过去,臭骂了一顿。虽然他解释过了,皇帝也似乎相信了,再加上他有伤在身,并且祺贵妃又跑过去哭诉求情,皇帝心一软,倒是没追究他什么,只勒令他最近三个月闭门思过,但是这件事的影响却是没那么容易平息的,想
也知道,朝臣百姓中间,他的名声现在也已经臭不可闻了。
苏青进来禀报的时候,大夫才刚给他换了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叮嘱,“殿下这伤虽没伤及要害,但伤口很深,极容易感染化脓的,殿下尽量不要忧思过重,否则同样会影响伤口的愈合速度的!”
“殿下!”苏青推门进来。
那大夫也是睿王府的老人了,极有眼力劲,低着头就先退了出去。
彼时司徒铭沉着一张脸,拢了衣衫斜倚在一张美人榻上,眼底神色阴郁。
“闫宁求见!”苏青道,为了不招惹他,一个字的废话都不说。
司徒铭起初没动,后来才反应过来,拧眉道:“你说谁?”
“闫宁!”苏青重复,“昭王的那个贴身侍卫闫宁!”
司徒铭的目光阴了阴。
天香楼算计他的事,他可不信只凭严锦宁那个丫头就能做到,并且从一开始他就认定了又是她和司徒渊一起下的套。
苏青低着头,却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眼底神色变幻莫测的瞬间就更替了几次。
“叫他进来!”司徒铭道,顺势坐起,整理好衣物。
“是!”苏青转身出去,不多一会儿就带着闫宁和他身边一个穿着宽大披风,把脸几乎蒙得看不到的小个子随从进来。
司徒铭坐在案后,看着与往常没多大区别,只是脸色过分的苍白,唇边几乎都不见血色。
“见过睿王殿下!”闫宁拱手,态度上却只是公事公办,不卑不亢。
司徒铭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真是稀奇,没想到老七也有和本王之间来打交道的一天,你倒是胆子大,还真敢登本王的这个门?”闫宁并不与他多说,直接道:“殿下说笑了,属下只是奉命前来,我家殿下听说最近这段时间睿王殿下手下的关系网几乎全番动作,似乎在搜寻什么人的样子。昨天南康公主殿下出了事,陛下问明了原委,
已经下了谕旨,举国之内通缉,要找的——似乎和殿下是同样的目标?”
南康公主疯了,公主府里也没了能主事的人,现在整个公主府就相当于是废了。虽然唐刚和梁嬷嬷都知道萧敬斋是被太子逼死的,但是为了活命,他们谁也没对皇帝透露萧敬斋和太子有所勾结的事,就只当没这回事,对皇帝,就直说是南康公主丧子之后又惊闻驸马有养外室和私生子
的消息,这才被气得精神失常了。
皇帝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当场勃然大怒,自然下了通缉令,全国追捕搜查那母子三人的下落。
皇帝这么一动作,司徒铭那点势力就捉襟见肘了,而且这事情皇帝是交给各个地方衙门去办的,就算被哪里先找到了人,万一太子从中动作,先把人弄到手,那就没机会了。
“他叫你来,难道就是为了和本王说这些废话的吗?”司徒铭心里正为了这事儿着急,讽刺道。“殿下贵人事忙,属下当然不敢耽误您的时间。”他说着,就把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小个子拽出来,往前面一推,“只不过刚刚刚好,这个人落在我们殿下手里了。我们殿下惦念着和睿王殿下您之间的兄弟之谊
,就叫属下把人给您送过来了。”
他说着,一把拉掉那人披风上的帽子。
那女人低呼一声,仓皇跪伏在地,“饶命!贵人饶命!”
司徒铭和苏青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苏青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上前,强行抬起那人的下巴,心里顿时就冷了一截——
当时萧敬斋的那个女人他们都见过,季春娘,就是这个女人!
司徒铭愣了又有好一会儿,最后却是怒极反笑,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桌子,听似有条不紊,却是叫人心里发毛。“怪不得本王叫人找了多天,上天入地都拿不到人,老七有先见之明啊——”司徒铭道,说着却是眼神一厉,霍的朝那春娘看去,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就忘了,那个局从一开始就是老七和那个丫头一起破开
的,我们之中他是最早就盯上这几个人的,怎么可能不先出手把人按下了。好!老七好手段!玩的好一出的金蝉脱壳和祸水东引!”
春娘一个哆嗦,赶紧又伏在了地上,还是拼命告饶:“贵人饶命!饶命啊!”
司徒铭没有理会她,而是目光阴冷,重新看向了闫宁,一字一顿道:“为什么把人送给本王?他还想借本王的手去替他对付太子吗?”
“睿王殿下您想多了,我们殿下只是觉得殿下找人辛苦,所以叫属下把人送来,至于这人要怎么用,他不会插手,全凭殿下处置。”闫宁道。
“他不会插手?”司徒铭冷笑,“那个孩子呢?老七这手段玩的高妙啊,他把那个孩子扣住了,本王还能指望她?”
他说着,鄙夷的看了春娘一眼。
春娘瑟瑟发抖,使劲伏低了身子,目光凌乱的盯着地砖,不敢说话。
“总之我家殿下话是这么说的,至于睿王殿下要不相信,属下也没有办法!”闫宁道。
其实也不是司徒渊不舍得把那孩子一起交出来,只是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和兄长们了,萧敬斋养外室养儿子,赤裸裸的打了皇家的脸,哪怕稚子无辜,也必须斩草除根。
倒也不是司徒渊就比他们慈悲多少,只是他这个人当狠则狠,威胁到他大局的人,他一样可以佛挡杀佛,魔挡弑魔,但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儿,他也不介意抬一抬手。
诚然,这些话闫宁不会同司徒铭说,他们这样的人之间说这些话,难免叫对方觉得贻笑大方。
司徒铭是只觉得司徒渊要利用他,根本就不领情,目光阴冷的盯着闫宁半天,“你还不走?是等着本王动手吗?”
闫宁这才又公事公办的开口,“我家殿下的人情不是白送给睿王殿下的……”
“什么?”司徒铭一怒,本来没什么血色的脸孔瞬间气得通红。
这也叫人情?司徒渊他自己不想当面跟太子翻脸,现在把人送来,叫他去翻,分明就是利用好吗?他居然还敢舔着脸管这叫人情?
闫宁面不改色,仍是一板一眼的道:“昨天因为睿王殿下,严二小姐惹了点儿麻烦,她府中老夫人似乎已起杀心,我家殿下请睿王殿下出面,将此事摆平,别的不管,只要二小姐安稳!”
这他娘的!!
涵养一直很好的睿王殿下几乎破口大骂!
司徒渊他还真敢说啊?他和严锦宁两个联手算计了人,现在居然还理直气壮的指使手下上门,勒令受害者去救他的相好?
人可以无耻!但是,绝不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司徒铭怒目圆瞪,猛地拍案而起,胸口被一口老血顶得生疼。
正文 第135章 浑水摸鱼,韩姨娘死
司徒铭怒目圆瞪,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开口叫人把闫宁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闫宁始终面无表情的说道:“在睿王殿下谋划的大局之中,二小姐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本来也就只是需要您开口说一句的事儿,相信也不会太为难殿下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的深深看了跪在那里的春娘一眼。
然后,一拱手道:“我家殿下的话,属下已经带到了,就不再打扰睿王殿下了,告辞!”
说完,闫宁就真的什么也不再过问的转身走了出去。
司徒铭被他晾在原地,简直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之下,抓起书案一角的砚台狠狠的砸了出去。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这样的失态,因为动作的太激烈,后背的伤口撕裂,鲜血顺势浸透了几层衣衫。
“来人!快去请大夫!殿下的伤口裂开了!”苏青顺手从袍子上扯下一块布料,过去给他捂住了伤口,一边冲院子外面喊。
司徒铭其人,还是惜命的,弯身坐回了椅子上。
苏青看向跪在前面瑟瑟发抖的春娘,道:“殿下,那这个人……”
司徒铭没说话,挥了挥手。
苏青会意,“来人!先把这女人带下去,妥善安置起来!”
“是!”外面进来两个侍卫,把双腿发软的春娘架着拖了出去。
这会儿大夫还没来,苏青就顺口问道:“这个女人可信吗?殿下真的准备用她?”
太子勾结萧敬斋一起私扣军机密函,还联手嫁祸司徒渊,这两条罪名并罚,足够叫太子声名狼藉了。
一则越权窥伺军机,二则为君不仁,残害手足!
只要带着季春娘去皇帝面前把这件事的原委都抖出来,再从旁稍微一煽风点火,御史弹劾的折子就能把皇帝的御书房给淹了。
可是……司徒铭的面目阴沉,沉思之余还是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暂时不要了,先把人看好了,这几天你多查问她一些,老七也不是个善茬,他把人送来,如果只是打着借刀杀人的如意算盘那还好说,但万一他在
这女人身上埋了雷,回头本王把她带到了父皇面前,她却当众反咬本王一口,那到时候恐怕死的就不只是太子,还有本王了。”
“好!属下会尽量探一探这个女人的底的。”苏青也不敢掉以轻心,谨慎的应下。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免想到司徒渊提出的要求。
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开口道:“那永毅侯府那边……”司徒铭闻言,脸上本来才稍稍缓和了一点的神情瞬间又阴沉了下来,他的手指收紧,用力的捏成拳头,引得伤口流血又加重了些,一直到看见大夫背着药箱急匆匆走进院子的时候才开口,冷冷的道:“你去
走一趟吧,捎一句话给严家老太婆,就说这件事本王不想节外生枝,让她自己看着办。”
现在他的心里认定又是司徒渊和严锦宁联手摆了他一道,司徒渊方面,他当然是恨不能将对方拆骨扒皮,但是严锦宁这个小女子——他心里也不是不恨,但是他一向自诩谋略手段过人,却屡次栽在一个小女子的手上,这种耻辱,并不是他杀一个弱女子就能压下去的,更有甚者,他如果为了泄愤而杀了严锦宁,他甚至会觉得这是承认自
己的无能,是对自己更高层次的侮辱!
所以,尽管严锦宁方面防守最薄弱,要弄死她易如反掌,但是——
他也并不想就这么让她死!
敢这么算计他的女人——
她适合,生不如死!
司徒铭的眼底迸射出幽暗的冷光来,苏青即使站在他身边,似乎也能感受到他骨子里透出来的那份寒意,于是赶紧拱手应诺,“是!属下马上就去!”
他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