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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从来话不多,直接站起来也走了出去。
在座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后来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那……我们也跟着过去看看?”
然后在座的就陆续起身往外走,片刻工夫,整个厅中的客人就走了大半。
司徒铭出了门之后,心情却莫名的格外不好。
虽然这场戏是太子主导,是成是败都和他没有关系,只是……司徒宸的计划大概是这样:严锦宁和司徒渊在一起,这是要设计一场捉奸的戏码?如果那两人之间的私情曝光,那么丛蓉方面就极有可能当场翻脸,那么司徒渊就会被丛家踢出局了,丛家还是会一如既往
的支持司徒宸。
这算是司徒宸和司徒渊之间的内斗,本来和他司徒铭之间关系不大,横竖这俩人谁先下台,他都能少对付一个,只是心里就是莫名的不快,非常不想看到司徒渊和严锦宁还在一起纠缠不清。
前几天她拒绝他的话犹在耳侧,心里怎么想都有那么一些的不甘心。
这一行人中南康公主走在最前面,直奔前院萧敬斋的书房,她倒是没多想,可是到了地方,在院子外面就看到那屋子的房门紧锁。
“人不在?”南康公主的脚步顿住。
那院子里可能是准备进去送水的一个丫头正好转身往外走,骤一见到南康公主,便就吓了一跳,仓惶跪下,“公——公主!”
她的头使劲贴在地上,顺手把托盘往旁边一放,里面的茶碗倾倒,茶水洒了一地。
“你慌什么?”南康公主本来都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见状,不由狐疑的顿住了脚步。
“没——没什么!”那丫头颤声说道。
她这模样,再说没事也没人信了。
南康公主脑中飞快的掠过一个念头,瞬间变了脸色,绕开她就往院子里冲去,一边厉声道:“给我把门打开!”
这书房的钥匙只有萧敬斋和他的一个贴身侍从有,跟着过来的丫头赶紧答应了一声,“是!”转身就去找人拿钥匙。
但是南康公主却等不得了,目光恶狠狠的盯着那扇房门道:“叫几个护卫过来,给我直接撞开了!”
后面尾随的司徒宸等人都陆续的到了,梁嬷嬷想知道南康公主的想法,但是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
她想劝,但是看着南康公主的脸色就识趣的没有开口,转身去叫人了。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丫头怕被连坐,屁滚尿流的爬过来,哽咽道:“奴婢本来是要来送茶水的,可是过来才发现驸马爷已经离开了,但是……但是这屋子里有动静,公主,可能是招了贼了。”
招贼了?偷人的贼吧!
南康公主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牙齿几乎都要咬断了,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盘桓——
萧敬斋这混蛋居然敢偷吃打她的脸?
她的目光凶悍,用力的掐着手指,脸上表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狰狞。
后面尾随的人都陆续到了,除了司徒宸和司徒铭,其实每个人心里大致的想法都和南康公主差不多,以为是萧敬斋和哪个丫头在这屋子里鬼混。
冯氏站在人群里,看着南康公主气得发抖的背影,心里是出奇的畅快淋漓。
这整个院子被堵得水泄不通,不多时梁嬷嬷就带几个护卫过来,“公主——”
“把门给我撞开!”南康公主咬牙切齿道,暂且让到一边。
几个护卫不敢忤逆,几人合力,卯足了力气狠狠一撞。
这们班虽然结实,也还是砰的一声,连带着几个人一起都摔进了门内。
“都起来!”南康公主两眼喷火,提了裙子就要往里冲,千钧一发,就听人群外围有人沉声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这个声音是——
萧敬斋?
南康公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如遭雷击,提着裙子半天没有反应。
“驸马?”寿山公主等人齐齐循声望去,不由的都是瞪大了眼睛。
萧敬斋皱着眉,黑着脸,挤开人群走过来。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见了鬼,一时的完全莫不清楚头脑。
这时候严锦玉在花园里找了一圈无果,听说很多人都来了这边也满头大汗的跑了来,然后就瞧见了这里的一幕。
“咦?姑丈,你没在书房啊?”最先开口的是司徒海玉。
萧敬斋没应声,黑着脸直接进了院子,看到被撞破的书房大门,脸色就更难看了,板着脸扭头对南康公主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刚干什么去了?”南康公主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脱口问道。
“我有点公务要处理,刚送了信使出去!”萧敬斋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就一把推开了南康公主,率先进了屋子。
若在平时南康公主肯定要发脾气的,这会儿却没来得及计较,感激也提了裙子跟进去。
一院子等着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了,也忙不迭跟进去。
萧敬斋是个文人,书房里的藏书很多,这一刻入目却是满目狼藉,地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许多书本,而就在他冲进屋子里去的那个瞬间,突然听到人群里有个侍卫大声叫嚷:“有贼!”
同时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撞裂的声音。
众人还无暇他顾,却是萧敬斋先惊呆了——
他的书房里,满地狼藉之上,面容清雅的站着一个人。
那人眉头紧锁,似乎是对突然闯进来的这些人都很不满,而他右后方的一闪窗子被撞破半边,还在晃悠悠的半挂在窗框上。
“昭王殿下?”萧敬斋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时而困惑又时而狐疑,“您这是——”
他这书房里是有一张床的,但是一目了然,床上没人,而且床铺也很整齐。
没堵住严锦宁?严锦玉的心里一阵失望。
然后就听司徒宸戏谑笑道:“这个时间,老七你不在前面的大厅等着开宴,跑到驸马的书房来做什么?”
司徒渊面上表情微凉,冷冷的看着他。
两个人,四目交接,空气里已然有凛冽的杀气迸射浮动。
司徒渊没说话,这时候萧敬斋突然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冲到里面的书架前,那书架右边第三排上数第四格里居然有个暗门,此时暗门却是开着的。萧敬斋伸手一掏,顿时勃然变色,霍的扭头,表情一则愤怒一直复杂的看向了司徒渊。
正文 第107章 栽赃嫁祸,反戈一击
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南康公主走过去,也是一头的雾水,“这里怎么弄成这样?”
说完,她也是不解的看向了司徒渊。
司徒渊面上的神情本来极为冷淡,就是这些人破门而入他都面不改色,这时候反而为我勾唇,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只是——
他没说话。
萧敬斋只是愤愤然的瞪着他,似乎还有难言之隐,并不想捅破窗户纸。
可是这个场面也不能一直就这样僵着。
最后还是太子司徒宸款步踱进门来,问道:“老七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渊只容色如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居然缄口不言。
这种场合之下,是个人都要迫不及待的撇清了关系解释一下吧?他这是什么反应?司徒宸始料未及,反而一时没了应对,但是司徒渊不配合,他导演的这场戏却必须要按照预期的继续往下发展的。于是他便掩饰性的笑了下,转而把目光移给了萧敬斋,问道:“驸马爷怎么是这种表情,怎
么了?”
萧敬斋咬咬牙,神色复杂的又看了司徒渊一眼,这才凝重道:“我暂存在暗格里的军机密报不见了!”
此言一出,到处都是一片诡异的抽气声,几十个人,上百道迥异不同的视线齐刷刷的聚焦到司徒渊脸上。
司徒渊始终还是一副镇定又清冷的表情,不予辩驳。
本来是一场捉贼拿赃激烈对抗的大戏,现在却生生变成了一种独角戏的既视感?
司徒宸满心的不自在。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为司徒渊量身定制的致命一局,必须要按部就班的把这场戏演下去。
他眉峰微敛,狐疑的看着萧敬斋,“军机密报?”
司徒海玉大抵是明白过来了:萧敬斋的书房里丢了重要的公文,而大家蜂拥而至,司徒渊又刚好被堵在了屋子里,这就是百口莫辩的事实。
他不参与朝政,但是经常和司徒海晨玩在一起,进而和司徒渊也走得近些,见状,马上站出来护短道:“什么军机密报?是姑丈你衙门里的公文吗?那种东西怎么会带回府里来?”萧敬斋当年是凭借真才实学考上的功名,只可惜殿试的时候就被南康公主一眼看中,随后招为驸马。按照朝中惯例,驸马是不能掌握实权的,但是南康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嫡亲妹妹,为了彰显不同,萧敬斋
虽然领的算是个闲职,却是在兵部的,负责收录和接洽外地进京的密报战报之类,初步甄选之后上呈兵部尚书,再移交皇帝过目的。
他对这些信函,虽然没有处理的权限,但是这些机要却都一定要过他的手。
所以,他的这份差事,虽然平时很闲,却也算责任重大的。
而且就算他在兵部任职,兵部的密报,他也无权带回府里来的。
诚然司徒海玉也不是要找他的茬,只是袒护司徒渊心切,就顺口问出来了。萧敬斋的一张脸早就黑成了锅底灰,却并不见慌张,冲太子拱手一礼道:“今日微臣休沐,没去衙门,刚好南方边城有密函进京,刚刚信使来过,因为前面马上要开宴,我就把密函暂时存放于这暗格之内,
本想等稍后宴会结束之后就送去衙门收档的,可是不曾想……”
他话到一半,也就打住,一撩袍角跪下去,“是微臣失职,愿意领受罪责!”
弄丢了这份东西,不管最后找不找得到,他都责无旁贷。
南康公主感受到危机,当即就是面色一寒,直接就看向了司徒渊,质问道:“是你做的?”
根据众人所见,这也就是个板上钉钉的事实,她这么问,也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
司徒渊看向她,仍是不慌不乱,倒是落落大方的将双臂展开,“姑母要搜一下吗?”语气闲散,竟然好像他人在这里就只是为了观光一样。
南康公主心里可还记着他毁了自己儿子的仇,眼睛几乎都在喷火。
她才不管当众搜了司徒渊的身会打了多少人的脸,一招手,“来——”
话音未落,司徒宸却是突然轻笑了一声,打趣道:“搜身就不必了吧,姑母你看老七的这副表情,他这样的胸有成竹,你肯定是搜不出什么来的。”
涉及到当朝皇子,其他人就很谨慎了,根本没人愿意惹祸上身,所以也没人帮腔。
严锦玉却觉得这是个讨好南康公主的好机会,毕竟她是要跟着萧廷玉过一辈子的,当即就站出来道:“就算真是昭王殿下做的,他会把东西留在身上等着人来搜吗?”
此言一出,人群之后终于有个侍卫心一横挤进来,跪下去道:“太子殿下,公主,方才大家破门而入的时候小的看到有个人翻窗子逃走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去,那扇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