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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把衣服穿上再说话。”
但是阜丰这次没有被冲昏了头脑。
他强制自己把眼睛从女子的身上移开,给她留足了穿衣服的时间。
但是脑袋还是想往女子那边转去,阜丰干脆闭上了眼睛,要不是现在有要是在身,他早就扑上去了。
过了没多久,女子就把衣服穿好了,阜丰转过身来,看着女子穿上衣服后依旧暴露的身材,吞了一口口水。
“那个,我问你,昨天我是怎么进来的?”
他记得自己是被几个女人给拉进来的,可是女子怎么说他是自己进来的呢?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大爷,你肯定是喝断片了,”女子看着他笑,“昨天你就是自己走进来的,哪有什么人拉你进来的嘛。”
女子边说还边对他抛了一个媚眼,苏媚入骨。
阜丰不敢看她,怕自己再一个忍不住,耽误了正经事。
他慌乱的扭头去找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套到了身上,最后下床穿上了鞋子,就想要拉开门走出去。
第六百三十二章十两而已
“唉,”女子却在他拉住门前的一瞬间叫住了他,声音依旧妩媚,“大爷,你还没给钱呢。”
她仰头看着阜丰,胸口傲人之处一览无余,但是阜丰此时却无心欣赏,因为他出门好像没有带钱。
阜丰没有说话,房间内一时有些沉寂,女子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眨着眼睛看着他,道,“大爷,你该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
“不”
阜丰想要开口解释,他哪里知道自己一觉醒来会是在青楼啊,要早知道是这样,他身上肯定会装满票子再出门啊。
“妈妈,妈妈,快来啊,这厮想要白嫖”
谁知女子快速的跑下床,越过了阜丰,径直拉开了房门,边向外走边大喊道,幸好这大清早的,并没有几个人在外面,否则阜丰的脸都要丢光了。
“你别喊,你给我回来!”
阜丰不敢大声,只能压低了声音想要把女子给唤回来,他何时说过不给钱了,他只不过是现在身上没钱,你给他半个时辰的时间,他绝对能够拿出一把票子砸在她们这些人身上。
可是女子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呼喊,双脚越走越快,到最后竟变成小跑了起来,阜丰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转角处。
他叹了一口气,真是奇耻大辱,他堂堂九尺男儿,竟然被人认为是白嫖,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可要往哪里搁。
不如,趁现在溜了吧?
阜丰把脑袋探出门外,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的影子,他把脚小心的伸了出去,像个小偷一般偷偷摸摸的,踮着脚尖,可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踏出去,还悬在半空中时,他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混杂着男子和女子的交谈声,听起来气冲冲的。
阜丰暗叫一声不好,但是已经为时已晚,电光火石之间,那一群人已经来到了阜丰的面前。
为首的正是沈云浮,她的身边站在刚刚的女子,仍旧在与沈云浮告状,“妈妈,就是他,折腾了我好久,今天竟然想提起裤子就走了,真是不要脸!”
女子的表情愤恨,与刚刚对待阜丰的温柔模样简直大相径庭,阜丰被这一幕搞得有些懵懵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只脚呈金鸡独立状站在原地。
“我觉得肯定是我家春花说错了,大爷这么气派的人,怎么能不付钱就想走呢?”
沈云浮笑的和善,但是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和善。
“什么嘛,妈妈,我才没有说错呢!”
站在沈云浮旁边的春花噘着嘴,不高兴的反驳,她怎么会说错呢,这个男人明显就是不想给钱嘛。
“闭嘴,春花。”
沈云浮扭过脸来瞪了春花一眼,春花果然就禁了声,纵然心里不痛快,但是也不敢再表现出来了。
“大爷,我说的对吗?”
沈云浮又把眼神放到了阜丰的身上,阜丰看了眼沈云浮身后跟着的四五个彪形大汉,手上的肌肉目测与他的差不多,他想,如果硬跑出去的话的几率能有多大?
在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一下,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要是只有两三个人的话,他还可以拼一拼,赌赌运气,但是五个人,他真的是没有一点的把握。
更何况这一看就是青楼里专门雇来的打手,肯定知道怎么能一拳就制服敌人,他实在是没有胜算。
“当然了。”
阜丰清了清喉咙,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我什么时候说要不给钱了?”
阜丰一副大爷不差钱的派头,头高高的昂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高似的。
“你!”
春花听到这话,满脸怒容,她感觉自己刚刚被阜丰给耍了,既然有钱,那刚刚她要他付钱的时候,他摆出那么一副样子是什么意思?
“春花。”沈云浮又把春花的话给打断,“是不是忘了规矩了。”
醉红楼的规矩,要是敢对客人不敬,那可是要罚三天三夜不给吃饭的。
一提到规矩春花果然不敢多言,立马就低下了头,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沈云浮满意于她的表现,轻笑了两声。
“那敢情好啊,您昨天从这喝了四壶酒,点了五个姑娘,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总共加起来,十两银子。”
沈云浮给阜丰算了一笔账,把阜丰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什么地方,怎么能这么贵?!
“怎么,大爷,你是嫌贵了?”
沈云浮不是没有看到阜丰的样子,她是故意问的,因为昨天寒千宁在临走的时候吩咐了,对阜丰不要手下留情,那她也就向阜丰要的价比一般人的额贵了一倍。
阜丰虽然心里是这样觉得,但是表面上可不能承认啊,男人最重要的可是面子了,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他可不能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殊不知沈云浮他们一行人除了春花,就是来找阜丰的麻烦的,自然乐得看阜丰丢脸。
“当然没有,十两银子而已,怎么能嫌贵呢。”
阜丰一副有钱人的派头,十两银子他确实是能拿的出手,毕竟也是跟在柳空海身边五六年的老人了。
“那就好,”沈云浮看着阜丰咬着牙往肚里咽的样子,有些好笑。
“那就请您结账吧。”
沈云浮把手伸了出来,放在了阜丰的眼前,傻子都能看出来是要阜丰拿银子。
阜丰自然也是知道,但是他现在身上一穷二白的,哪里能拿出来十两银子?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渴求,“你给我半个时辰的时间,马上就给你十两银子。”
“哈哈哈哈哈哈”
话刚一出口,沈云浮身后的魁梧壮汉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没钱你装什么大爷呢。”
嘲讽的意味明显,阜丰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没有挥出去。
“看来,春花说的是真的呢。”
沈云浮语气淡淡,但是却向后退了一步,不留给阜丰再说话的机会,她身后的几个男子一拥而上,五个人把阜丰包围成了一个圆圈。
“哼,没钱上什么青楼,还跟我这装大爷,以后见你一次打你打你一次!”
第六百三十三章丢人
伴随着大汉们的阵阵嘲讽中,挂了彩的阜丰就这样被无清的扔出了醉红楼,倒在了醉红楼的大门口,被来往的路人指指点点。
“这是谁呀,怎么瞧着面生呢?”
“管他是谁呢,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看吧,被醉红楼的人给打出来了吧。”
两个路人在对阜丰品头论足,阜丰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阴郁的转过了身子,不善的盯着他们。
“快走快走,说不定这是个疯子呢。”
连个路人看阜丰正瞧着自己,赶紧转过身混入了人群中,他们也就只有在暗地里说三道四的胆量,要真是把他们拎出来,肯定就怂了。
阜丰这才丧气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现在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脸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刚刚他被两个人摁住了双手,另外三个人的拳头全部都往自己显眼的地方招呼来了,他被打的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只能等他们打完,想扔垃圾似的,把自己扔出门外,他他起手来摸着自己脸上鼓起的大包,暗自发誓,他阜丰记住这个地方了,以后一定会找个机会报复回来的!
特别是那个穿褐色上衣的男人,不知跟他什么仇什么怨,他的拳头不偏不倚的全部都落在了阜丰的脸上,阜丰现在的脸,肿的和猪头没什么两样。
街上的行人渐渐的开始多了些,阜丰怕被更多的人指点,赶紧捂着脸从从醉红楼的店前离开。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出门的时候,一文银子都没有带出来,现在想去医馆里买消肿的药也不可以。
没办法,阜丰只好一路低着头,但是因为他近两米的身高,不管走到哪都很引人注目了,这下身上满是灰尘,再一低着头,更是惹得路人对他侧目连连,阜丰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加紧了脚步,过了好久好久,他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才走到了东方客栈,这让他松了口气。
好歹能先进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再去柳空海,不让自己那么的狼狈。
阜丰一心只想着赶快回到自己的屋子中,别再这么的丢人,所以,脚迈进客栈的第一步他就头也不抬的朝着小二喊道,“快往我屋里送一桶水来,我要洗澡。”
边说边向楼上走去,可是他一直没有等到小厮的回答,在他即将要走上二楼的时候,阜丰朝楼下看了一眼,“人呢?没听见我说话是不是?”
“你在说我吗?”
柳空海的声音响起,差点没把阜丰吓得尿了裤子。
阜丰这才看清楚了一楼的状况,整个一楼只有柳空海一人,因为柳空海派人清了场,也就是说,刚刚阜丰从店门进来一直到现在,柳空海全部都是目睹了的。
阜丰赶紧低下了头,不想让柳空海看到自己挂彩的样子,但是已经没有用了,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柳空海就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
“将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阜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他能不颤抖嘛,本来想着先把自己给收拾一下,不让柳空海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样子,结果这下好了,竟然给撞了个正着。
“我不能在这里吗?”
柳空海的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变化,阜丰也摸不准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连忙摆手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昨天一夜未归,想比,应该是把他们的底细都给摸清楚了吧?”柳空海的声音再度响起,可是听在阜丰的耳朵里,却把他吓得一激灵。
他能说,昨天自己不知道被哪个杀千刀的骗去青楼了吗?
阜丰清楚地的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这样说了,那他离死亡也不远了。
“还还没有,”阜丰小心翼翼的开口,看柳空海的面上闪过了一丝不悦,他又很快的说道,“但是将军你放心,我等会马上就去查一下,保证把他们家的祖坟在哪里都给掘的清清楚楚,一干二净的。”
阜丰信誓旦旦,柳空海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