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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前去荻族
许奉山怒目一瞪,“荻族公主又如何,你一个小小部族出来的女子,竟敢公然违抗圣谕,杂家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王妃可别忘了,你已嫁入大黎,再也和荻族没有关联!”
诃渠惊醒的回过神,她何尝不明白这番道理,原本荻王的意思是想让她博得黎皇的青睐,坐上大黎的后位,好顺理成章的固化荻族于大黎间的友盟利益。
可她百般献媚讨好,黎皇却不以为然,还将她赐婚给了黎南瑾,诃渠错失梦寐以求的皇后宝座,成了黎南瑾的正妃,便等同没完成荻王交代的使命,自此很难再受家族器重。
御林军很快清点查抄完毕,将数百箱金银珠宝,古玩玉器贴上了封条,一一搬运出府。
“回许公公,末将已将铭王府内抄收出的全部家产抄录在册,请公公过目。”
许奉山拿过一本小册子,分行不差的浏览着。
说实话,这册子上的抄录下来的财物数目,当真是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些年来,铭王暗地里居然如此大肆敛财。
许奉山合上册子,望着面如死灰的一干女眷,“杂家已完成了皇上的吩咐,这就告辞了,最后提醒一下诸位,禁足期间不许任何人私自同外界联系,更无外出之可能,若有谁心存侥幸,被逮到了,可是会处以死刑的。”
放下一句警告,许奉山调身便回宫复命去了。
京城中,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内,黎南瑾脱去太监服,靠坐在客房中的床榻边,正咬牙忍痛,清洗着腰肋上的伤口。
“王爷,还是让我来吧。”旁边的女子重新在干净的水盆里搅拧几下,轻轻擦去了黎南瑾伤口处的血污。
黎南瑾注视对方许久,语带自嘲道:“本王真是糊涂,连自己纳进府里,朝夕相处的如夫人的底细都不知晓,君儿隐藏的还挺深啊。”
被救下的时候,黎南瑾还当来者是秦挚留在他身边保护的手下,谁知那女子摘下面巾后,会是顾似君的脸,黎南瑾错愕的难以置信,内心反反复复了半天,才消化掉这个信息。
顾似君看出了黎南瑾的不快,她手上轻柔的上着药,嘴里也淡淡道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王爷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但我留在您身边,绝非是有别的目的。我本就是无极门的人,是尊主精心训练,想安插到黎皇后宫中的一枚棋子。那年大黎选秀,我顶了一个秀女的身份进宫参选,未曾想,黎皇独宠杨妃,眼中仅有她一人,参选的所有秀女,没有一个被他收入宫中。而进到第二轮秀选的女子,也大都赐婚给了皇室的王侯子爵,我便因此机缘巧合,成了王爷您的如夫人。尊主得知,索性让我留在您的身侧,也好实时保护您的安全。”
顾似君只说了一半实情,那另一半较为隐晦不堪的事实,她当然不会对黎南瑾透露一字半句。
黎南瑾心中别扭,虽不爽顾似君欺瞒自己,但回想起她过去种种的好,又不忍给予责骂,“也罢,错不在你,本王怪不到你头上去,况且你勇闯宫围,及时救本王脱逃,功过相抵了。”
“谢王爷大度。”顾似君盈盈一拜,继续帮黎南瑾包扎伤口,“王爷这么一逃,黎皇绝不会再放过您,我们得尽快出京,不能在大黎停留。王爷您随我回弥丘吧,那里是无极门的地盘,等尊主夺取到周商宝藏,联手五皇子出兵大黎,推翻黎皇的统治,您自然而然能成为大黎新一任的统治者。”
顾似君说的正是黎南瑾心底所想,“弥丘我会和你会去,不过回去前,我们还要先去趟荻族,和周边几个依附大黎的小国部落,说服他们的王,和我们一起发兵征讨大黎,本王要黎南渊内忧外患!”
顾似君转而一想,领会到了黎南瑾的用意,“大黎朝中善战的将领不多,肖策和安炀王府的凰宁郡主算是两个,恒王黎倾琰的父亲虽然早年间征战沙场,与我弥丘交锋数次,但他毫无征战经历,不足以惧。且这三人和弥丘现任皇后又是血脉至亲,我们只需拿皇后的安危作饵,亲情孝义摆在跟前,不论如何抉择,他们心里都不会受,这对我们是相当有利的事。”
能举一反三,极快的想出后续之策,黎南瑾不禁又对顾似君多了几分赞赏。
“君儿心思玲珑剔透,得美如此,本王甚是欢喜。”黎南瑾抓住顾似君的手,往怀中一带便要进帐亲热。
顾似君抽出手臂,稳住了身形,故作关切道:“王爷不可!您有伤在身,当务之急是把伤养好。天一亮,我们必须趁着出城人数不多的空档离开,好避开守城官兵的繁琐盘查。”
刚刚的动作确实牵动到了身上的伤口,黎南瑾感觉伤处似乎又渗出了血,“君儿言之有理,是本王大意了,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同本王就寝吧。”
黎南瑾掀了被子,让顾似君睡在自己旁边。
顾似君摇摇头道:“眼下这家客栈是否安全,尚不得知,君儿不敢掉以轻心,还是守着王爷的好,要是发生什么意外,还可抵御一二,保王爷安全逃离,王爷您就安心的睡吧。”
见顾似君执意要守,黎南瑾不好多说,便仰身枕着颈下那个硬硬的枕头,合眼睡了。
灭去桌上的油灯,顾似君端坐在长凳中间,厌恶的撇了下床塌的方向,她既已表明的自己的身份,断不会再乐意跟黎南瑾亲近。
这种做事不计后果的蠢货,若不是秦挚交代在先,让她为难时刻,务必保住黎南瑾,她才不会亲自去搭救。
恒王府
楚琉光卧在塞了汤婆子的塌上,爱不释手的摸着一件件缝制好的小衣,开心的全无困意。
“这么晚了,王妃怎么还没睡?”火芙打屋外进来,贴着炭盆烘走了身上的冷意,才近到楚琉光的塌边。
叠好那些小衣,楚琉光直起身,“一想到我腹中的孩儿,以后穿上这些小衣的样子,就兴奋的睡不着了。”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作恶终有报
火芙唇角上扬,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王妃太心急了,小主子从您肚子生出来,起码还要七个来月呢,您得慢慢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说来也是,哎?今夜轮不到你当值,你三更半夜的不去睡觉,怎得有跑到我这来了?”楚琉光看瞧着火芙衣衫整齐,显然是还没歇下。
火芙弯腰凑身道:“宫里传出了消息,太皇太后驾崩了。”
楚琉光面色微变,“何时?难道是黎南瑾得手了?”
火芙一摇头,“就在半个时辰前,据说是受惊过度,加重了病情,一时没缓过来,便去了。铭王行刺未遂,宋永康及时擒拿住了,但在押解铭王回天牢中途,又被一神秘女子救走。奇怪的的是,皇上对此并无动怒,也没下令四处缉拿铭王,而是命许公公查抄了铭王府,将府中的女眷奴仆全圈禁在内。”
有杨妃提前布局,黎南瑾成不了事,但最后的结果,既在楚琉光意料之内,又有些出乎她的意外。
谁会知道黎南瑾夜闯皇宫的目的,还在他失手被捕后,第一时间赶来营救他?
楚琉光脑海里过滤着可疑之人,突然一个不算陌生的名字一闪而过,“许公公抄府时,铭王府里的女眷可都在场?”
“奴婢有关注过铭王府里的动向,安插在那边的探子说,有两个人没露面迎旨,一个是王瑞仪,她因受刺激所致,言状疯癫痴傻,一直关在个府里最偏的院子里。另一个是顾似君,她院中的丫鬟说她发了旧疾下不来床,屋子里不能透风,怕受了风疾症变重,不让别的下人进屋,一应服侍只交给她的贴身丫鬟。”
王瑞仪不会武功,精神状态已非常人,便排除了是她的可能性,看来能有本事从宋永康手里抢人的,只有称病不露面的顾似君了。
“此事咱们不用插手,皇上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你不是说有两个消息吗?还有一个是什么?”
说起第二个消息,火芙一脸的大快人心,“园陵别院的下人来报,郭氏受惊过度,自己在园子了撞破了脑袋,昏迷了大半日,醒来后像是聋哑了一般,瘫在床上说出不话,问她什么只会嗯嗯啊啊几声,奴婢觉得真是畅快,活该她恶人有恶报。”
楚琉光冷声嗤笑道:“她的一己私欲,害惨了倾琰的父母,虽说她没亲自动手杀过人,但她的手已沾满了无数无辜生命的血。靠着下作手段偷来的荣华富贵,她享了多年,该是时候用那些充斥着肮脏血腥的尸骨,堆砌出一面照射她丑陋贪婪嘴脸的镜子,警示惩戒她所犯下的累累恶行。”
“没能吓死她,算是便宜她了,用不用奴婢明个叮嘱下去,好好“关照关照”这位自恃尊贵的郭侧妃?”
楚琉光扬手一戳火芙的眉心,“你啊,贯会动这点子小心思,她既落得这幅田地,咱们用不着落井下石,跟她面前逞威风。等倾琰平安完成皇上交办的差事,重新彻查当年老恒王之死的真相,黎南瑾、郭氏,以及助纣为虐的那些帮凶,他们谁也跑不了。”
上天是公正的,这一点深有体会的楚琉光笃定确信。
“王妃是想主子了吧?奴婢同您说话的时候,您两次提到了主子。”
楚琉光眼底浮现些许担忧,“他走了一天一夜,也不知此时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火芙便后悔了,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在这个节骨眼说这些,万一害了楚琉光思虑过度,主子回来非不打死她。
“王妃莫要牵挂,主子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嘛?但凡他出马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您就精心养胎,好好珍重自己,主子他才毫无后顾之忧啊。”
楚琉光点点头,由火芙侍奉着睡下,朦朦胧胧的进入了与黎倾琰团聚的美梦。
彼时,龙脊山中
因一路行走空间罅隙,空气流动缓慢,黎倾琰和夜净离一行人走了许久,若不适当停留歇息,体力会逐渐轻减,拖延前行进度。
简单商议过后,黎倾琰决定停下来,让众人休息一会再走,夜净离四下转悠着环看周遭,当他靠近一处三岔小道前,蓦然感觉一股湿润清爽的气流,从中间那条小道内涌动而出。
夜净离合目屏息,以心为纸,顺着来时经过的路线,一一绘出标记,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一副奇门八卦的阵图,清晰显现了出来。
“凿石布阵,不惜以整座山为阵法载体,看来是小看了那人。”夜净离睁开眼,低声默念道。
这时黎倾琰走过来,一把勾住夜净离的肩膀,“我说神棍,你又一个人磨叨什么呢?下面的路怎么个走法?”
三个岔口,该选哪个?该弃哪个?黎倾琰心里实在没底。
夜净离指着正中的那条,胸有成竹道:“就走这个。”
黎倾琰朝前探了几步,隐约看到当中石壁上的青翠苔藓,“墓穴陵寝内多设有通风口,可我没听说过还会保有水源,你看这条路湿气凝重,路面结了苔藓,光靠山石中的土壤水分,远远达不到苔藓存活的标准,那里面一定有流动的水源。”
夜净离扫了眼搭在肩上的手,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悦,“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通常墓穴内不留水源的主要原因,是怕水气会破坏墓穴中的干燥环境,侵蚀墓主人的棺椁,扰其安息。但此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