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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黎倾琰根本不可能对楚琉光之外的女子有所想法,自然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黎倾琰一听,连连摇头否决,“光儿可别有此想法,我还能忍住,虽说你是越发的诱人。”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除去谭氏
楚琉光不敢再动弹,生怕自己的举动,再次加重了对黎倾琰的折磨。
二人无声对视了好一会,黎倾琰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搂紧了楚琉光,“四个多月的后,就可以适当行房了,你这身孕才有两个来月,我竟头一次觉得两个月也能这么漫长。”
楚琉光掩唇偷笑道:“谁让你总期盼着我怀上孩子,如你所愿这孩子有了,你倒又委屈起来了 。”
黎倾琰闷不吭声,以极小的力道用指尖戳了戳楚琉光的肚子,“我就是委屈嘛,反正说出来了也不怕你笑话。”
同楚琉光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黎倾琰都格外难熬,但他并不想离开楚琉光身边半步,美人在怀却不能一亲芳泽,这种滋味虽然很不好,可总好过独守书房,相思难耐的之苦。
楚琉光安胎期间,依旧有不少人往恒王府里递帖子,想前来拜访或者邀约参宴,都被楚琉光以各种理由通通推掉了。
过去在楚府,楚琉光甚少出席高门贵族设立的宴会,而后嫁入恒王府,则更不用多说了。
因此,楚琉光这么做,也没有人会生疑。
寿安宫
太皇太后才刚礼佛完毕,将手中的木鱼锤放下,伺候她的冉嬷嬷便从门外进来,低声在太皇太后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皇太后闻之神色一凝,“当真是瞧清楚了?”
冉嬷嬷肯定的一点头,“当真,那人的祖辈是先祖皇帝在时,护卫在其身侧的侍卫中的翘楚,这么多年又深受太皇太后恩德,暗中培养了他一身能耐,监视寒山寺禅院是否有谁进出,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小事。”
的确,用这样身手了得人,来监视谭氏那边的动静,一旦有了任何风吹草动,怕是都难以逃脱他的双眼。
“看来净蔷这丫头,是把当初对哀家承诺过的事,全都抛诸脑后了。”太皇太后叹了口气,抬手搭上冉嬷嬷的手臂,从蒲团上慢慢起身。
冉嬷嬷心知太皇太后是念着谭氏父亲昔年的帮助,为报那份恩情,才不得不放下了除去谭氏的心思。
不然以谭氏的作为,又哪是留下一条性命,发配至瑶山寒山寺修行这么简单?
“太皇太后对她已是仁至义尽,当初您为了保全谭家的荣耀威望,为了偿还谭大人鼎力襄助之情,顶着巨大的压力和愧疚,留他们母子一条性命,想必谭大人若泉下有知,亦会觉得您没有对不起谁,如今,反而是她不顾当初的誓言,私下里与铭王相见,太皇太后就算亲自料理了她,也是合情合理。”
太皇太后饮了口手边的热茶,一双微带浑浊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茶面上漂浮着的茶叶,缓缓沉入杯底。
“有些事,也许哀家早该动手了解了,净蔷和那个孽种的存在,迟早会使谭家几代忠良贤能的好名望毁于一旦,哀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族蒙羞。冉嬷嬷,把那个东西送去寒山寺吧,既然她出尔反尔,就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冉嬷嬷躬身应道:“是,老奴晓得了,不过。。。铭王那里,太皇太后要如何解决?”
太皇太后轻拨着茶杯里其余未沉杯底的茶叶,悠悠道:“哀家安插在铭王府内的眼线,是时候该动一动了,你派人把东西送过去即可,旁的不用交代。那个孽种不是心心念念着他的母亲吗?哀家便了了却他的心愿,让他和他的母亲同日而死,一起到阴曹地府去话他们的母子情义。”
冉嬷嬷点点头,“老奴这就去办。”
随着佛堂的角门再度被关起,太皇太后起身走向正中的一尊金身佛像,双手合十,双膝一跪,开始无比虔诚的诵读起了心经。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涤掉她身上所犯下的杀戮罪孽。
寒山寺
黎南瑾走后,谭氏心里一直感到有些不安,虽然黎南瑾再三跟她保证,来的路上没被人任何人发现,但谭氏仍是担忧着,宫里那边的反应。
落英见谭氏一脸忧愁,忙出声安慰道:“娘娘您就别多虑了,王爷不是个不谨慎的,何况原先那几个在院外盯着咱们的姑子,也不比刚来时那般上心。”
谭氏摸着揣在手上的玉佩,又听了落英的话,心中勉强踏实了几分,现在有秦挚在黎南瑾身边帮衬,他们母子二人终于不是在孤军奋战了。
“奴婢去给您端些吃的吧,正好用过膳后再呆半个时辰,晚上要服的汤药也熬好了。”
“嗯,你去吧。”谭氏转身坐上小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叫住落英,“等等。。。记得把熬完的药渣处理干净,省的留下祸端。”
落英闻令而去,没过多久便端着几盘精致的点心,一一摆到谭氏跟前,“咱们王爷真是孝顺至极,娘娘您看,这白糖膏,茯苓卷,还有那蟹粉油酥,不都是您的最爱的点心?奴婢方才粗略的翻了下王爷带过来的东西,里面竟还有几包分量十足的雪蛤和燕窝,难得王爷身为男子,还能想细致入微的想到这些。”
谭氏用筷子夹起一块蟹粉油酥,欣慰而开怀的享受着唇齿间的美味,“瑾儿这孩子向来孝顺,可惜这十多年来,我却对他过于无情了,也许瑾儿心里没少因此怨恨我呢。”
落英及时给谭氏递了杯清茶,以解蟹粉在口中的油腻,“娘娘又乱想了不是?这母子连心,王爷心疼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怨恨您?”
“但愿如你所说吧。。。”谭氏仅吃了一块蟹粉油酥,便觉得没了胃口。
落英瞧着谭氏脸色稍有憔悴,正想再劝她多吃一些时,院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猛烈敲击门板的声响。
“里面的人快挺好!我等奉太皇太后口谕前来,你们还不速速开门!”
谭氏听清了院外之人的喊话,不由得身子一震,一张面容也瞬间变的惨白无色。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谭氏强稳住心神,冲着身旁的落英嘱咐道:“千防万防,那老东西还是知道了,我死不足惜,但我绝不会让她动瑾儿分毫!落英,等会你给他们打开门栓后,趁没被别人注意到,立刻下山去给瑾儿报信,叫他切记小心着自己的周全,谨防有人会对他不利。还有,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可乱了心智,一切都要听从秦挚的安排!”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寿安宫来人
谭氏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在代后事,落英在她身边伺候多年,自然不忍谭氏放弃一线生机。
“娘娘!莫要说这些丧气话!奴婢懂点拳脚功夫,还能与外面的人周旋一二,为您多争出些下山的时间!”
谭氏一摇首,语重心长道:“我意已决,你不必再说了,是我违背与太皇太后的承诺再先,她遵循着承诺来取走我的性命,也没什么不对。在我临死前,能见到瑾儿那孩子一面,知道他会时刻护着瑾儿的安慰,我便了无牵挂,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向谭家的列祖列宗请罪了。”
落英听罢,只得顺了谭氏的意思,扭身出了屋门,前去给院外的人开门。
谭氏重新座回到小塌上,从一边的香樟木角柜里,取出一只做工十分考究的漆器盒子,她轻扳开盒身前的如意形锁扣,整个盒身一下子自内弹开,并且在盒盖中央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椭圆铜镜,
谭氏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面上的焦躁不安,开始对着前面的铜镜,描画整理起自己的仪容来。
简单的敷粉匀面后,谭氏本就风姿绰约的动人容貌,更显明媚清丽。
望着镜中的自己,谭氏仿佛想起了年少之时,与秦挚初识的美好时光,可惜往事不可追忆,他们都无法再回到曾经。
与此同时,去到院外给来人开门的落英,手才刚碰到别着的门栓,便随着突然被人踹开的大门,一同摔在了地上。
“你们这是作何?我不是已经过来开门了吗?你们不好生等着,反倒用武力踹开大门,真是不知礼数!我家娘娘即使是在此修行,但好歹也是身份尊贵的贵妃,你们如此不知轻重,是不想要脖子上的脑袋了吧!”
落英揉着摔痛的胳膊,从地上爬起来,严声呵斥着擅自闯门而入的来人。
为首的老太监见落英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禁冷嗤一笑,“哎哟,杂家还真是害怕的要死啊,不过你想要杂家的脑袋,也得有本事来拿才行。现在你家主子自身都难保了,你还当她是当年那个地位尊贵,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醒醒吧,别做梦了。”
“就算今时不同往昔,娘娘依旧有着一品贵妃的尊位在身,也不是你等低贱奴才可以妄言的!”
那老太监也懒得跟落英逞口舌之争,一甩臂间的拂尘,带着身后的几名宫人,趾高气昂的奔着谭氏的房间而去。
落英趁着他们无暇顾及自己,连忙溜出门外,下山去给黎南瑾传信。
然而,当落英一路跌撞的穿过树林,踏上山间小道之际,早先守在谭氏院外那棵大树上的探子,也紧随其后的朝她射出了一枚暗器。
“呲“的一声,暗器直入落英腿部,她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向下跌去。
看着后腿不断有血渗出,落英惊恐的望着那个朝自己走进的人,“你。。。你别过来,我可是贵妃娘娘的婢女,若是你敢乱来,我家娘娘饶不了你!”
探子不言一语,更不惧落英的威胁,继续接近落英,同时也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宝剑。
剑刃寒光逼人,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的利器,落英颤抖着身子,也顾不上腿上的伤痛,猛然起身逃离。
那探子奉了太皇太后的指令,除掉谭氏之余,自然也得将她身旁的人处理干净,而落英下山的目的不用猜也知道。
因此,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会搅乱太皇太后所有计划的婢女。
于是探子目光一转,手持宝剑,飞身跃起,便冲着落英的后心刺去。
眼瞅着那剑尖马上就要碰到落英的身体,谁知一阵莫名其妙的风从旁吹过,令探子手中的宝剑剑走偏锋,错失了杀掉落英的良机。
“谁!给我滚出来!”探子惊觉的大喊一声。
“哈哈哈哈。。。”一道狂妄的笑声过后,身穿黑袍的秦挚闪身而现,立在了探子的眼前,“无知小儿,念在你即将身死的份上,本尊便不计较你言语上的冒犯之处。”
秦挚的挑衅,让那探子眼中露出一股杀意,“阁下这些大言不惭的话,还是留给自己吧!”
说完,探子纵身而起,以剑袭向秦挚。
这等袭击招数,秦挚完全不放在眼里,就见他身形一闪,已是快人一步,移至探子背后的盲区,对准其要害之处击出一掌。
那探子立刻被掌力震出一大口鲜血,半跪在原地,苦撑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倒地身亡了。
落英谨慎的盯着秦挚,见他眉眼间似乎和黎南瑾有所相似,便不确定的问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敢问大人可是姓秦?”
秦挚侧眸微挑眉头,“你知道本尊?”
落英捡了根地上的树枝,勉强当作拐杖,撑起自己的身体,“大人!奴婢是谭贵妃身边的婢女,我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