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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巧合之下,白柔玉从胡太医与身边学徒学徒的对话交谈里,听到了几句关于去腐生肌,除疤消痕的药方配比。
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白柔玉偷偷支走了几两王宇轩院内的月例,让人帮着从王府外的药房买几位贵重的药材,便于她研磨制粉用其敷面。
许是早先醉芳院里的郎中没什么真本事,未曾在白柔玉破相的第一时间内,及时恰当的为她救治,事后所开的药物也仅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才使得白柔玉脸上的疤痕落下的彻底。
不过胡太医的方子则不同了,那方子上的药材以及用量,处处都是出自太医院的医籍药典,寻常的大夫郎中可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白柔玉接连几日用这药粉敷面,眼见着右脸上的那道形似蜈蚣般触目惊心的伤疤,竟真的有了几分由深变浅的趋势,而这一惊人的发现也令白柔玉又拾起了不少往昔的自信。
自她进这铭王府那日起,府里的哪个女人受宠,哪个女人失宠,白柔玉皆是在背地里偷摸的打听着,还趁着她们闲来无事,游园赏景时悄悄在旁观察,想瞧瞧那些备受黎南瑾宠幸的女子,究竟有着何等姿容才情。
这女人的容貌最是怕拿来比较,但在白柔玉的眼中,无论是正妃诃渠的异域风情,还是侧妃杨雨婷、金丽云之辈的娇柔美感,亦或是顾似君、王飞霞、王瑞仪等侍妾夫人的各具特色,都不如她那张楚楚动人,眸含柔情的脸。
既然她们这种姿色的女子,都能让黎南瑾情难自控的去百般宠爱,那倘若自己日后恢复了绝色的容颜,黎南瑾岂不是更加弥足深陷?
白柔玉抱着这种心态,越来越觉得自己飞上高枝做凤凰是指日可待的了,故而也就放下了心底里对王宇轩收了丫鬟冬儿做小一事的不满。
说起这个冬儿,她本来是在王宇轩搬入这间二进小院后,黎南瑾派来伺候的丫鬟之一,虽然冬儿的脸蛋算不上标志,但她那双微微上挑着的丹凤眼,却生的格外会勾人心魄。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通房丫鬟冬儿
王宇轩得了黎南瑾的器重,又仗着有王瑞仪的的那层关心在,心气也比以前高出了一大截子,自然不乐意成天对着白柔玉的丑脸,便在冬儿进院伺候的第三日,与她勾搭到了一起。
因着身为奴籍的缘故,王宇轩这辈子都无法纳娶通房妾侍,但他在铭王府里过的逍遥滋润,至于背地里和其他女人暗通曲款,还将人收进房中之事,只要不拿到明面上大肆宣扬,黎南瑾那里也是会睁一只眼闭只一只眼。
白柔玉此刻还不敢违了王宇轩的意思,便抬步去了冬儿的房间,帮王宇轩传她过去。
“冬儿妹妹可在?”到了冬儿的房门前,白柔玉不情愿的唤了一声那个让她瞧不上眼的丫鬟为妹妹。
正同一个小丫鬟吃茶说笑着的冬儿,听见门外有人叫自己,立马作出一副被扫了兴致的嘴里,一口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
“谁这么不长眼睛,偏赶到这个时候来找人,没看到我在和人说话呢吗?”冬儿扭头望向门外,嘴上也没闲着谩骂来人。
一个卑贱的通房丫鬟,竟敢出言不逊的辱骂自己,白柔玉能忍下才怪,“哟,妹妹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这才得了恩宠没多久,连我这个正室都不放在眼里了。”
冬儿见来的是白柔玉,连忙尴尬惶恐站起来福身请安,“是姐姐来了啊,您快别和我这张破嘴一般见识了,妹妹也是有口无心,有口无心!”
“哼!还算你识规矩。”白柔玉双手搭放在身前,反感的撇了眼冬儿,“你快些梳妆拾掇吧,准备去给爷推拿推拿筋骨,他操劳了一上午,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你不是在这方面很懂行吗?刚好派上用场。”
虽然白柔玉的心高气傲,这些年来早已被践踏的近乎无存了,可在冬儿这么一个下人的面前,她岂能再丢了颜面?
所以白柔玉便美其名曰,说是自己担忧着王宇轩的身子,才肯大度的过来叫了冬儿去伺候。
而这冬儿也是个仅懂得耍些小聪明的人,还记得在她被王宇轩收到房里的头一个月,便动了几分不改有的心思,妄想着以眼前的恩宠,去挑衅骑到白柔玉的头上。
毕竟白柔玉和她,都是买身为奴的女子,也分不出什么贵贱的区别,何况她可不像白柔玉那般,是个破了相的女人。
但冬儿不懂得王宇轩得心思,更不知晓王宇轩留白柔玉在跟前,是顾及着白家曾于黎南瑾的旧时交情,想让白柔玉日后能替他在黎南瑾那边说上几番好话。
数次顶撞下,冬儿每每得来的都是王宇轩的一顿斥责,为了照顾安抚白柔玉的情绪,王宇轩当着她的面,狠狠的拿鸡毛掸子抽了冬儿十几下,还扬言要将冬儿这种以下犯上的侍婢撵出去。
冬儿在王宇轩的院里破了身,没了黄花大闺女的贞洁,若是在被他给赶出去的话,无疑是等同于被休弃了一样。
好在白柔玉熟知王宇轩的脾气,清楚他如此做的用意,便假装贤惠的开口帮冬儿求了情,好让王宇轩心里也能念上她一份好。
也就是这次的惨痛教训,令冬儿再也没有胆子去冲撞白柔玉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有可能被王宇轩弃如敝履。
“姐姐可真是抬举冬儿了,冬儿这就收拾一番,好去厢房里伺候爷。”冬儿喜笑颜开的应道。
白柔玉不屑的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抓紧点时间,叫爷久等了你可开罪不起!”
说完,白柔玉高昂着下巴,转身便回了小阁。
直到确定了白柔玉走远了,冬儿方抬起头来,对着门口吐了口唾沫,“呸!一个脸花了的丑八怪,也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还能把男人迷的团团转。”
旁边那个一直没吭声的丫鬟,看着白柔玉不在了,当即凑到冬儿跟前悄声道:“我听说她原本是高门大户家的千金小姐,因为她父亲犯下了谋逆的杀头大罪,全族的人都让皇上给处死了,唯独她一个人活了下来。爷那一家子也是受她牵连,才会沦落到奴役司服刑,你可小心谨慎着些,指不定她就是一个命里带煞的孤星,你若有一点半点的惹到了她,万一她久诅咒报复你,哪还能有你的好?”
白柔玉的过去冬儿还是头一次听说,如今经自己的同乡这样讲,她心里顿时有了些许后怕,再也不敢对白柔玉有丝毫不敬了。
二人又耳语了几句过后,冬儿忙找出一套新衣裳换上,重新用妆镜前的胭脂香粉匀面上妆,待铜镜的倒影呈现出一副娇柔妩媚的模样,冬儿方抽出衣襟旁的手绢,扭着腰肢奔厢房而去。
厢房内,王宇轩正半卧在竹榻上苦思冥想着,该用何等方式再去博得黎南瑾的信任,却在下一瞬被从门外进来的冬儿扑了个满怀。
怀里那两处分外柔软的丰盈,瞬间便让王宇轩心猿意马了起来,连脑子里当务之急的要事,都不管不顾的抛之余后。
“爷。。。您有好几日都不传冬儿侍奉了,叫冬儿想您想的紧呢。“冬儿娇滴滴的趴在王宇轩的胸口,手指还故意的在王宇轩的心口打着圈圈。
王宇轩一个翻身,将冬儿压在身下,一只大手不停的她那柔软的躯体上游走,“小妖精,爷这不是让你过来伺候了吗?”
“啊!爷真坏!”察觉到小腹渐渐被一道硬物抵的微痛,冬儿娇嗔的羞红了脸,但臂间搂着王宇轩的劲道却是越发的紧了。
随着二人的贴身衣物,一件一件的滑落到地上,房中很快就传出了一道道肉体交缠的缠绵呻吟之响。
大概是之前在王瑞仪院子里发生的事,太让王宇轩感到不痛快,他便把满腔的不忿全部转化为谷欠火,狠狠的发泄在冬儿身上。
二人从外房摆着的那张竹榻,折腾到里屋的床榻,又从里屋的床榻折腾到最内侧的浴房,疲惫到连白柔玉悄悄进来都未察觉。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王家的传家宝
白柔玉返回到小阁后,继续研磨着药杵子里的药粉,直至将一整包的药材悉数磨碎,准备和上珍珠粉一并敷面时,方想起来她把那装着珍珠粉的盒子忘在了王宇轩的房中。
想着此时王宇轩该是正和冬儿那个贱婢在卿卿我我,若她就这么过去搅了王宇轩的兴致,必然会引起他的不满,可若是不去的话,白柔玉又觉得耽误了自己恢复容颜的大事。
犹豫了再三,白柔玉最终还是决定冒着会被王宇轩责怪的风险,去厢房那边走一趟。
王宇轩所在厢房位于小院的正东边,离小阁只有二十来米左右,白柔玉走不了几步便能到那。
撇着面前虚掩上的房门,白柔玉透过一道窄小的缝隙,向房里望了望,又俯下身子轻轻的把耳朵往门沿上凑,试图想听清里面的动静。
可无论白柔玉怎么听,房中都没有任何声响传出,难道是里面的人都睡着了,亦或是中途出去了不成?
白柔玉暗暗揣测着,同时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半扇门,侧着头环视了外房一圈,见并无任何人在,便大着胆子走了进来,熟门熟路的从靠墙的角柜里取出一个描银的胭脂盒子。
就在白柔玉拿了珍珠粉,打算就此离去之际,她不经意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竹榻,却被地上的一个晃着亮眼光泽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白柔玉径直走到竹榻前,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发现此物乃是王宇轩平素贴身佩戴,从不肯轻易离身的一尊赤金小佛。
还记得白柔玉与王宇轩初次欢好的时候,白柔玉曾好奇的问过他,凡是贴身佩戴观音佛像等饰物的人,同人云雨巫山前理应将其摘取放置他处,以免亵渎了神明,因而遭受惩处。
但王宇轩反倒是毫无畏惧,还对白柔玉解释说,这尊小金佛是旺他王家的传家之宝,是有祥瑞寓意的宝物,断不可冒然离身,即便是冲撞了佛祖,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摘下。
白柔玉回想起王宇轩说过的这些,再看着这满地散落的男女衣衫,听着浴房那边偶有水声流动,嘴边立马勾起一抹讥讽。
当初信誓旦旦的叫嚣着绝不会离身的宝物,怎么一到了冬儿那蹄子这儿便摘了下来,还连同着衣服一起丢到了地上?
果然啊,这男人都太容易被女色冲昏了头。
白柔玉掂了掂手心上的小金佛,眼珠随之一转,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个报复王宇轩的念头。先前王宇轩是如何待她的,白柔玉可没有忘记,既然王宇轩不仁在先,她又何必对他有义?
这金佛的重量还算压手,做工也比旁的同类饰物要精细繁复,估计还能值些钱,白柔玉私心想着,反正她是王宇轩的妻子,是王家的媳妇,王家的传家宝到了她手里也是一样,至于王宇轩那头,就叫他察觉之后干着急去吧。
将金佛小心的收入袖子中,白柔玉趁着王宇轩他们还没出来,赶紧溜之大吉,回到了原先的小阁。
“方妈妈,这里暂且没你什么事了,你且先下去吧。”白柔玉靠着软榻上的腰枕,冲着在身旁的一个婆子道。
那方妈妈闻声忙哈腰退了出去。
见小阁里没了旁人的存在,白柔玉这才把收在袖里的金佛拿出来仔细端详,由于刚刚害怕着会被王玉轩发现,她都未能好好瞧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