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说什么呢!”楚琉光面色微红着,当然懂的黎倾琰话里的意思。
黎倾琰俯下头来,用力的深吸着楚琉光身上的沁人幽香,低沉他那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在楚琉光耳边轻道:“娇妻在怀,我哪里还能说别的?”
楚琉光闻言双颊一热,一双玉手抵在黎倾琰宽大的胸膛上,微微推了推,“这可是在宫里,你想做什么等回府在说。”
黎倾琰轻声一笑,在楚琉光的唇瓣上落下了一枚浅吻,“我的光儿真是善解人意,此时我倒是格外期盼着能早一点天亮了。”
楚琉光没理会黎倾琰的话语,径自在黎倾琰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合上眼睛,听着耳旁传来的阵阵心跳,逐渐进入梦乡。
翌日
天刚刚大亮,楚琉光便起身去寒月宫看望楚云星,经过一夜的休息,楚云星也一早就醒了过来。
拜月宴已经告一段落,自然无需再忌讳什么了,那张瑛瑛以及乔磊的刑罚,也是在天亮之时直接在戒律司内行刑,用完刑后则被宫内的禁卫军押送回二人的府邸。
楚琉光得知此事,并没有过多的感想,只是觉得他们能有这般下场,全都是咎由自取罢了。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入府调养
楚琉光跨步迈入楚云星休养的房间内,一就事的接过身边宫女端来的温补汤药,倚坐在床榻边上,亲自用药匙为楚云星喂药。
“你这丫头啊,当时真是险些要将长姐我吓死,你不知道你已经整整昏睡了一夜,还好太医院的朱太医说你并无大碍。”
楚云星面色略显虚弱,却还不忘淡淡的挤出一抹微笑,“长姐快别胡思乱想了,星儿这会除了身子有些无力之外,其他的可好着呢。”
看楚云星有说有笑的,全无昨日晕倒时的憔悴不堪,楚琉光不由得彻底松了一口气,“星儿,你乖乖答应长姐,日后莫要再做这些冲动的事了,傲月殿上的事且先不说,但那个张瑛瑛她虽是有几分小聪明,可长姐还是有对付她的法子,你冒然的卷入此事,若是再出了什么好歹,让我怎能安心?怎能向柳姨娘交代?”
楚云星见楚琉光这般严肃,赶紧从锦被中伸出手,紧紧拉住楚琉光,撒娇的嘤咛道:“我的好长姐,你先别动气嘛,星儿小时候跟着姨娘学过凫水的,那不深不浅的小池塘根本就淹不到我,昨天不过是装出来做做样子罢了。如果我不表现的严重些,又怎么能吓唬到别人?万一那对姐妹再想出来点别的阴狠招数,对长姐岂不是更佳不利?不过星儿最近休息的不太好,着了池水里的寒气,这才会体虚昏厥这么久,长姐别担心了。”
楚琉光清楚柳姨娘出自南方水乡,自幼就熟识水性,可是楚云星即便对自己的水性再自信,楚琉光也还是会后怕。
“还有精力和我狡辩,淹水溺水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个懂得水性的,以往听说过出事的有哪个不是会水的?不会水的谁敢往水里扎?”
楚云星被楚琉光教训责备的一时无法反驳,只好老老实实的任由楚琉光说。
瞧这楚云星蔫头耷脑的模样,楚琉光也于心不忍,这才缓和了下语气,“长姐明白星儿都是为了长姐好,但你有没有有想过,你若是真的出了意外,叫长姐该怎么办?你要记住一句话,凡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不能总铤而走险的选择最坏的一种解决方式,就算为了自己,为了你在乎的人考虑,懂吗?”
楚云星了然于胸的点了点头,直起半躺着的身子,钻进楚琉光的怀里,“是!星儿谨遵恒王妃的命,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冲动行事了。”
楚琉光怜爱的摸着楚云星的头,替她整理好额间鬓角处的细碎发丝,“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丫头,你在宫里出了此事,还不知道柳姨娘在楚府里得是何等的焦急呢。这样吧,你先随我回恒王府里静养几日,等身体痊愈以后我再派人送你回楚府,一来总不好让你在皇贵妃娘娘这处养着,二来最近几日师傅她老人家正巧住在王府里,教导参儿医术,有她帮着你调理身子,我想姨娘也是乐意的。”
楚云星也怕这么快回去会被柳姨娘责骂,便听话的顺从了楚琉光的意思,“星儿全凭长姐做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太医院的人过来为楚云星诊脉,一番仔细的望闻问切过后,太医方确诊楚云星已无大碍。
楚琉光便命火芙等人先收拾一下随身之物,再将楚云星扶上候在宫门处的马车内,而后则是同黎倾琰向黎皇和杨妃跪安行礼。
马车内,楚琉光抬眸望着用过安神药后渐渐睡着了的楚云星,又帮她把身上披着的斗篷紧了紧。
“唉。。。朱太医之前说她忧思过度,总是休息不好,这才致使体虚昏厥,可你说她一个娇贵的高门小姐,在楚府里过的也算是让旁人羡煞的生活,她哪来的那么多的忧愁?”
黎倾琰拍了拍楚琉光的手,以示安慰道:“女儿家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到?说不准星儿是担心自己的婚事,怕将来要嫁的夫婿会不如意。”
楚琉光眼波微转,瞬间恍然大悟,“我怎得把这事給忘了,真是糊涂了啊!前阵子回楚府时,还与柳姨娘提起了为星儿择婿的事情。眼看着她今年也到了及芨只龄,确实该将这谈婚论嫁的事提上日程了。你这几日尽快拟个与星儿甚为匹配的名单人选来,好让我拿回去先給爹爹和柳姨娘他们过过目。对了,那些个府上有姬妾通房的人,就不必考虑了,我楚琉光的妹妹要嫁也得嫁个用情专一的好男儿,贪好美色之辈也不配成为我的妹夫。”
黎倾琰极为认同的应了一声,“光儿放心,我自会帮着星儿泽个万里挑一的人中之龙,你先别想着这些事了,你看看你最近又清瘦了许多,赶紧喝杯参茶养养神,再吃几块点心垫垫,府里那边我已经吩咐了绯绛命厨房做一些精致养身的菜式,待会回去了你和星儿都多吃一些。”
楚琉光笑着接下黎倾琰递过的参茶,“你这唠叨都快赶上曹嬷嬷了。”
现在的黎倾琰恨不得能时时刻刻黏在楚琉光的身上,与她形影不离的在一起,自然在起居饮食等小细节上,也是照顾的细致入微,井井有条。
“光儿可有什么想吃的?回去以后好叫厨房的人立刻做了来。”黎倾琰从手边的点心匣子里拿起一块香甜软糯的芋泥卷,轻轻送到了楚琉光的嘴边。
楚琉光张口咬了下芋泥卷,一边咀嚼着一边又想了想,“还是清淡爽口一些的菜比较对胃口,再切几个用冰块镇过的香瓜或是腌渍过的梅子,想必最是开胃了。”
黎倾琰抚去楚琉光唇畔上的点心碎渣,柔声道:“清淡爽口的菜式倒是没大问题,但冰镇过的瓜果梅子可不行,本来你的脾胃就相对虚弱,这阵子又连番心遇到心神难安的事,寒凉的吃食绝对不能碰。”
楚琉光不乐意的撇着嘴,“偶尔吃上一两次也没关系的,又不是天天拿那些东西当饭吃。”
黎倾琰神色一暗,板着张脸道:“就算是一两次也不行,等你身体恢复到从前那般时,你想吃什么我都会依你,但是现在都要听我的才成。”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望子成龙
楚琉光撇了黎倾琰一眼,气鼓鼓闷哼道:“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吃,你还来问我干嘛?直接由你去安排不就得了?”
看出楚琉光不高兴了,黎倾琰立刻软下了语气,“光儿别恼,我这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啊,等你身体调理的好一些了,想吃什么我都不会拦了你,好不好?”
楚琉光耍小性子的别过头去,不理会黎倾琰一言半句,可嘴边却是没停下的吃着黎倾琰喂过来的点心。
黎倾琰瞧着楚琉光的举动,心里再是明白不过,他的光儿这是在同自己撒娇呢。
或许是因为楚琉光不擅表达自己的感情,每每想表达之时总是稍显生涩,所以她便干脆强忍着这种情意,别扭的不去表达出来。
不过黎倾琰依旧能从一些不足为道的细枝末节处寻出痕迹,楚琉光的默不作声往往是她撒娇,亦或是掩饰害羞神色的方式。
故而,黎倾琰每次都是以更为呵护宠溺的态度,来回应着楚琉光。
马车行驶在宽敞的路面上,虽说此时已临近下午了,但这一路上道也是畅通无阻。
楚琉光在黎倾琰的搀扶下缓步下了马车,刚一抬头便看到了候在王府门口的黎参。
黎参见到了楚琉光,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璀璨的笑意,“母妃!父王!你们可算是会来啦!”
快步上前之余,黎参还很是遵规守矩的朝楚琉光和黎倾琰行礼请安,只是黎参再怎么懂事也终归是个幼小的孩子,眼中流露出的欢喜雀跃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经过一段时日的学引教导,如今的黎参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识规矩为何物的民间孩童了,但气度教养这方面终归是欲速则不达的。
曹嬷嬷跟在黎参身旁,笑吟吟道:“参公用过午膳没多久,就早早跑到门口等着王爷和王妃了,小嘴里更是时不时的念叨着怎么还没回来,眼下迎到了王爷、王妃,看把参公子給高兴的,怕是嘴巴都快裂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听着曹嬷嬷的话,楚琉光心底一暖,俯下身来替黎参理了理胸前的襟带,“参儿有心了,日后参儿莫要在府门外久站,这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也是越来越冷了,若是参儿再着凉染上了风寒,你父王和我可都是会心疼的。”
黎参乖巧的点头一笑,“参儿晓得了,只是参儿想念父王和母妃了,便一时着急的跑出来等候您们回府。”
黎倾琰大手一伸,轻轻的揉了揉黎参的小脑袋,“乖参儿,我们又不是不会回来,你不必担心什么。”
曹嬷嬷望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老脸上也漾开了一抹知足,“王爷、王妃一路辛苦了,想来这会儿也应当饿了才是,老奴已吩咐厨房的下人传膳了,您二位快些入府用膳吧。”
楚琉光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派几个手脚稳妥的丫鬟,和火芙一起去马车里把二姑娘扶下来,安置到清风明月的东厢内小心伺候着,再让厨房这几日多送过去一些利于暖身驱寒的温补膳食,切记叫院子里的下人都仔细侍奉,不可出半点岔子。”
“是,老奴明白。”曹嬷嬷领了楚琉光的命令,当即转身招了两个丫鬟,同火芙小心的将马车中的楚云星搀扶下来,小步的走入恒王府里。
楚琉光瞅着楚云星渐渐模糊的背影,便也拉着黎参的手,和黎倾琰一道踏进了恒王府。
在进入府门的刹那,楚琉光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下一紧,没有任何缘由的恐慌的厉害,楚琉光纳闷费解的微蹙着眉,实在是感到奇怪的很。
难道像自家府邸这样固若金汤的地方,还不够安全吗?
压下这股怪异的感觉,楚琉光陪着黎倾琰父子俩用了些膳食后,便让黎参继续跟着夫子在给他安排好的小书房里去读书了。
而黎倾琰原本也是想陪着楚琉光的,奈何隐月阁内传来一些棘手的情报,需要黎倾琰亲自前去处理。
楚琉光送走了黎倾琰,正好闲来无事,便让莲儿寻出了丝线篮子,打算绣个香囊給黎参。
现如今黎参身上的一应服饰物品,皆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