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随琴音所奏之曲的节奏越发进奏,空中掉落下来的枫叶,也愈加多了起来。
空地上舞剑的人,手持长剑的手上,所舞出招式渐渐有点吃力,当她舞完最后一个剑花,弹琴人手下那跟拨动的琴弦,刚巧乍然而止,结束了这动听的曲子。
他显然是算准了舞剑的人,究竟何时会到极限。
舞剑弹琴的二人,自然是楚琉光与黎倾琰无疑。
今个难得能有了空闲,楚琉光便想让黎倾琰知道一下她的剑术,而黎倾琰就想到了这个劳逸集合的法子,陪楚琉光过会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
黎倾琰从小凳上起身,走到楚琉光身边,伸手为她拂去落在肩上的碎叶杂片,“很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光儿真是进步神速。”
楚琉光不以为然的白了黎倾琰一眼,“又拿我当小孩子了是不是?我都许久不曾练剑了,拿件的姿势都有些生疏了,不退步就已经不错了,有哪里又进步这一说?”
黎倾琰眼眸一弯,魅人心魄的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我算是光儿的半个师傅,那好与坏就理应由我这个师傅说了算,我说光儿有进步,光儿就是有进步了。”
楚琉光也懒得和黎倾琰这个惯会耍狠的无赖讲理,低头看着脚下落了厚厚一层的红叶,心中对黎倾琰的内力究竟有多么浑厚,亦是有了新的认知。
能算准了她舞弄一套剑法次数上的极限,又完美的操控着音律,让那些时刻都会掉下来的树叶,有规律的如他所想,分布均匀的落满整个秋露台。
仿佛给这里铺上了一块红色的地毯,令本就美不胜收的秋露台,更显瑰丽华美。
楚琉光自知不足的叹了口气道:“以后再有多余的时间,我真得勤加练习才行,功夫这回事可不比别的,需要持之以恒,往小了说有功夫傍身,是可以将健体魄,延年益寿,但往大了说就是防身保命免于横死。”
“光儿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黎倾琰依然面色如常,可他语中的坚定,却更像是在给自己一种信念。
楚琉光笑着戳了下黎倾琰的胸膛,“我知道,某人说过会将我保护的好好的,一生一世都不受到任何伤害,这句话我永远不会忘记。”
黎倾琰心下一痛,猛然将楚琉光紧紧的搂在怀里,不想让楚琉光看到他此刻面上的事态。
早已习惯了黎倾琰无时无刻的拥抱,楚琉光倒是并未感到丝毫一样,转而温柔的拍了下黎倾琰的背,“好啦,你都说好了要继续知道我剑术,肯不许说话不算话,上次你不是说要教授我一套新的剑法吗?”
黎倾琰眸子暗了暗,他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如今自是相当珍惜能与楚琉光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希望能多给自己和他的光儿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光儿天赋极佳,什么都是一学就会,我还真怕自己的那点本事都教了光儿,光儿就会赶超于我了呢。”
楚琉光直起身子,离开了黎倾琰的怀抱,抬眸直瞅着黎倾琰,“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那点子天赋,哪能同你相提并论,况且即便我的能力超出了你,你黎倾琰依旧是我楚琉光的夫君。”
黎倾琰凝视着楚琉光,眼底的柔情近乎让楚琉光无从逃避,“光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楚琉光先是一怔,压根没料到黎倾琰会忽然说起这个,一张白皙无暇的脸上,登时红霞满飞,“你。。。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不是之前说想过几年二人世界吗?”
黎倾琰是不想太早让楚琉光怀孕,可如今他只有不到两年的命了,他怎么舍得在自己故去后,让楚琉光一个人痛苦的留在世上,或许有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陪在楚琉光身边,她会好过一些。
这些话黎倾琰当然不会说出来,便找了个借口跟楚琉光解释道:“我只是觉得若能跟光儿有了爱的结晶,一定会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现在你的身子又调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要孩子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偷取行军布阵图
黎倾琰这个时候突然提出来要孩子,楚琉光难免会有所误会,“倾琰,是不是因为参儿的关系?”
会不会是黎倾琰因为对黎参仍心有介怀,才会想要一个有着他们自己骨血的孩子?
熟知楚琉光的心性,黎倾琰自然明白她是想多了,“光儿莫要胡思乱想,并不是参儿的原因,我只是觉得世间之事,瞬息就可变幻莫测,我们早些生个孩子,也好让岳父大人和外公他们能尽早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万一若是有一天你我谁有了什么事情,却连个孩子都没能留下,岂不是太过悲哀之事?”
黎倾琰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楚琉光内心最脆弱的一根弦,忙出声道:“呸!呸!呸!又说什么胡话呢?我们这辈子要一直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开,哪里会有什么出事一说!”
话是这么说,可楚琉光深知黎倾琰说的没错,他们二人生出的孩子,到底会像谁多一些?楚琉光同时在心中也有了几分期待。
黎倾琰唇角一勾,面上带着些满足的神色,“那光儿答应我好不好?我们今年就要个孩子。”
楚琉光娇羞的瞥了黎倾琰一眼,脸颊上的热意一时难退,“这种事情讲究的是靠个缘分,哪能随随便便说有就有的?真当自己是神仙了不成?”
原先黎倾琰说不想他和楚琉光的甜蜜生活,过早的被孩子所扰,便未给楚琉光断过避孕养身的汤药,而现在黎倾琰一反常态,却迫切的想要楚琉光怀个孩子,好能在他身亡之后,代替自己陪伴在楚琉光身旁。
也许有了亲身骨肉的陪伴,楚琉光就能振作起精神,好好的活下去。
“那便如光儿说的那样,一切随缘,今天我就吩咐下去,停了熬煮避孕的汤药,从明日起我就准备开始要孩子吧。”
楚琉光虽然十分害羞,但看到黎倾琰那期待的表情,也忍不住的点了下头,“好,我都依你。”
黎倾琰拿过楚琉光手中的宝剑,“既然都打算要孩子了,那在孩子出生之前,光儿就不要碰这些杀戮的凶器了,我可不想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性子。”
手中空空如也,楚琉光委屈的撇撇嘴,“只是个练习的佩剑,又不会沾惹什么血腥,哪里会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我不管,光儿能搬出再多的大道理来,我还是不会把剑还给你。”黎倾琰手腕一扬,手中的长剑顺势破空而出,被隐在暗处的绯降一把接住。
楚琉光看了看剑神消失的地方,摇头叹道:“说起来这把剑还是你送给我的,送了我的东西现在又抢走,你还真是有本事。”
黎倾琰咧嘴一笑,“我的本事大着呢,还能将光儿拐进府来生孩子,光儿你说。。。嘶!”
话还未说完,黎倾琰便感到脚下一痛,转眼间身前的娇妻已然走向几步开外。
黎倾琰望着楚琉光的身影,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随之几分郁结愁闷爬上了他的眉梢,“傻光儿,要是可以的话,我哪里会舍得不与你长相厮守。”
铭王府
黎南谨正在书房之中查看几日以来,自己手下传递上来的关于打探周商宝藏阵图的消息。
传书上的内容,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仅有一条是直指淮南王家,也是就是王宇轩的家族,曾在其曾祖辈时以天价收购了一页古籍棋谱残片。
据说那一代的王家家主好棋成痴,为了从那书画商手里购得此页残谱,不惜将他视为王家上宾,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说,还不惜拿出了三成家业,就为能换取这一页薄薄的纸张。
那书画商也是个大方的,收下了王家家主的钱物后,还多送了基本古书孤本,其中有一本西倡国的诗词著作,正是王飞霞当年在楚府宴席上,被人指出剽窃先作的那本。
那本孤本其实也不是王宇轩说的那样,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古玩商人手中购买的,而是王家老家住早年间,买那页棋谱残片时顺带获赠的古籍。
这个消息一传上来,黎南谨更加认为王宇轩的用处甚大,赶紧命管家派下人去王宇轩身边妥善伺候着,并且在吃穿用度上,连给王宇轩提了好几个档次。
王宇轩被连续凉了几个月,也算抵了他当初不知好歹的行为,黎南谨心里的气火消了,自然不敢再怠慢他,毕竟这王宇轩若真能把那张棋谱残片给了他,周商皇的那笔宝藏便也能唾手可得了。
黎南谨正寻思着怎么和王宇轩开口言明此事,一道黑色的影子,便“嗖”的一下闪现在他眼前。
“启禀铭王爷,我家尊主有令,命你务必在三日内,将大黎边境的防军布阵图纸搞到手。”
无极门尊主要这个做什么?
黎南谨不明所以的为拧着眉头,“他可有说要这图纸有何用处?”
蒙面的黑影摇了摇头,“尊主未曾交代,王爷尽管在时限内,将图纸拿到手便可,小的先告退了。”
说罢,那道黑影又从房中纵身消失。
黎南谨琢磨了许久,眼下弥丘与大黎尚且没撕破那最后一层颜面,没闹到再度交战的地步,弥丘想要大黎的军队的布阵图纸,实在是太过早了些。
而大黎各处边境的军队部署阵图,一向是由安炀王或者凰宁郡主夫妇绘制部署,他们一家子在行军打仗方面,都是人中翘楚,无人能与之睥睨。
所以黎皇才很是放心,多年以来都将此重任委以安炀王府。
不过黎南谨也不好逆了那人的意思,便把身边的一个心腹招了过来,“你去给安插在安炀王府的眼线传个信,让他尽快在三日内,从安炀王那里将布阵图纸拓印下来,莫要被旁人发现。”
那手下应了命令,悄悄的从铭王府后门走了出去。
黎南谨本打算晚膳过后,找个机会传见王宇轩一面,可却被下人递上来的一张请帖,打断了这个想法。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国色天香
一张烫着金粉云纹的请帖,翻开入目的便是一行洋洋洒洒的楷书墨字。
黎南谨瞧着上面的内容,嘴边勾起一抹兴致盎然,“去准备车驾,本王要即刻出府。”
乘上豪华的马车,黎南谨命驾车的下人直接去京城一家新开不久的风月胜地——国色天香。
国色天香不比其他风月场所,是建在京中几条无比繁华的街道上,而是建于临近城郊的一处牡丹园内,被周围不下数十种的各类牡丹,争相环绕着,倒也对得起国色天香这个名字。
此时正入寒秋,但这处的牡丹却依旧开的娇艳,也不知是用了何等神奇的栽培法子,能保持花朵长期不败。
黎南谨下了马车,抬脚步入国色天香的大门,便被久候在门口的一位官员,哈腰巴结的请进楼上的包厢。
“哎呀,铭王爷肯赏下官这个脸,实在是让下官感到荣幸之至啊。”官员笑眯眯的奉承道。
黎南谨昂着下巴,显然对这句话很是受用,“朱大人客气了,本王向来喜欢结交目光独到之人,也是觉得与朱大人能聊得投机,这才前来赴约罢了。”
那朱大人将黎南谨奉上主位,随即击打了几下手,几个姿容颇为赏心悦目的丫鬟,便端着一道道精美的珍馐野味走了进来。
“王爷您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