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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役司这边的管事的,很快便得到了铭王府的消息,负责发卖奴仆的管事人,亲自来寻了王飞霞和王瑞仪,还对着二人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
哪怕这二人是以妾室的身份进铭王府,那她们的地位也远高于她这个奴役司的奴才。
“原先小的多有得罪两位贵人,还请贵人们不要怪罪。”
得到准信的王飞霞和王瑞仪,一个欢喜之余仍心有不甘,而另一个则是惊喜的难以置信。
王飞霞之所以欢喜,是因着黎南谨又抬高了自己的位分,让她成为了铭府上唯一一个仅次于正妃和侧妃之下的贵妾,可同时让她不甘的原因,也正是这个贵妾的身份,合着到头来她王飞霞终归还只是个妾。
王飞霞心里不甘心,不过嘴上也没敢多说什么,一切只要等她进了铭王府,得了黎南谨的宠爱,就算有那正侧二妃摆在前面,还不是府上谁得宠谁说了算?
相比之下,即使是抬为低贱的侍妾,王瑞仪倒比王飞霞看开的多,虽然她是以侍妾身份入铭王府,实际上却比当一些高门大户的正妻还要风光,王瑞仪自然是惊喜的感到意外。
王飞霞和王瑞仪被管事人请进了一个单独备好的小房内,这房中的一应用具可谓是齐全无比,里面的床榻上不仅铺又松软厚实的棉花褥子,褥子上方还有着一床大红色锦缎的被子。
窗台边的樟木箱子上,还摆放着一个看起来还算精细的梳妆盒,盒里上上下下总管四层,每次都被依次拉开,当中还摆放着不少的梳妆首饰,以及质地不错的胭脂水粉。
王飞霞进了房里,就难掩面上的欢喜,一屁股坐到了高床软枕之上,抬眼扫望周围摆放着的婚嫁开脸物品,同时旁边王瑞仪那一脸窃喜的神色,也刚好被她看在眼里。
王飞霞登时就笑容一敛,从心下燃起了一股怒火。
以她的身份入铭王府,成为黎南谨的女人,是理应如此的事情,王瑞仪这个贱人又瞎凑什么热闹?
“哼。。。你可真是运气不错啊,还能入了铭王爷的眼,要知道这王爷的妾室,可不是随便是个人就能当得了的。”王飞霞开腔嘲讽道。
几日前王飞霞对王瑞仪的一顿暴打,至今都让王瑞仪觉得恐惧难安,见此刻王飞霞又对她语气不善的冷嘲热讽着,王瑞仪是害怕的低着头,不敢同她理论。
不过思量着她马上就是铭王府的侍妾了,而且位分只比王飞霞低那么一档,王瑞仪便认为王飞霞应该也不敢再对自己造次分毫。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只配用本小姐剩下的东西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妾室又如何?你那贵妾的身份,再怎么说的好听,终归不也还是个妾吗?”王瑞仪大着胆子顶撞了回去。
一句贵妾再好听还是妾室,正好刺激到了王飞霞的痛处,她噌的一下起身走到王瑞仪身旁,朝着王瑞仪的面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胆敢嘲笑我是妾室?呸!凭你也配啊?本小姐与铭王一早就结识了,之间也是有着旁人不能比拟的情谊在的,坐上妃位是迟早的事,哪用得着你在这说三道四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王爷本是迎我入府,偏偏你还上赶着往前凑,不过啊你这脸蛋倒算还算标致,只是可惜这上面多了几道伤痕。”
之前二人的一番扭打,虽因着是王瑞仪不小心用指甲划伤了王飞霞的脸,以至于流了一点血,但她那伤口细小,只要注意一点,不去碰水的话,肯定是不会留下什么伤疤的。
而王瑞仪脸上的伤就不同了,王飞霞划伤她的那些石子,表面多为粗糙且又带着尘土,若不仔细处理清洗伤口,几乎是可以断定会留下伤痕。
方才王瑞仪从一边的梳妆镜里,就看到了自己脸上的伤口,她自然也是担忧着这点。
女子向来最爱护的便是这一张脸了,要是真的发生了一些意外,致使容貌毁去,怕是因此不想在苟活于世的,也是大有人在的。
王瑞仪虽说很是惜命,却也不代表着她能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瞧着王飞霞那已看不太出来的的伤口,王瑞仪一时心中无比的愤恨。
“飞霞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根本就不认识铭王殿下,又何来的勾引一说?倒是姐姐你,若是铭王殿下知道你是这般的狠毒心肠,你说他是否还会喜欢你呢?”
王瑞仪的言语,并没有王飞霞那样狠毒,她的脾气是骄纵人性了些,但如泼妇骂街似的谩骂别人,自然是不如王飞霞做的顺溜。
王飞霞听着王瑞仪的叫板之词,当然是气恼不过的,“你这个贱人还想着去铭王那告发我是不是?哼,你信不信,等我见到了殿下,便直接让他把你轰出府去!不过就是个出身下贱的商贾之女,别说你现在成了更为低贱的奴婢,即便你还是王家的大小姐,也照样是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更不用说还是给铭王当侍妾!”
王飞霞冷眼看着王瑞仪脸上的伤痕,面上笑的极为痛快。
这样姿容丑陋的女子,想必黎南谨也是看不上的,就算王瑞仪再如何能耐,引得了黎南谨的注意,他也不会饥不择食的上了一个容貌有缺陷的女子的床。
想到这里,王飞霞不禁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脸上的伤势是好的差不多了,可仔细看依旧还是能瞧出来些,都怪这个该死的贱人,王飞霞不禁恨得直咬牙。
转身走至梳妆台前,王飞霞对着妆镜左右环顾了一下,除去她面上的那道淡淡的伤痕,她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姿色出众的美人。
管事人把二人送过来时,瞅着她们面上都挂了彩,怕铭王府的人知道了会怪罪下来,便找了大夫要了瓶生肌除疤的珍珠养颜膏,供二人涂抹于脸上的伤口处。
这珍珠养颜糕虽算不上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又总比没有要强,何况王飞霞这会只盼着脸上的伤痕能好快一些,并不在意最终会留下什么疤痕,毕竟她那伤口根本就没有留疤的可能性。
用手指挖了一坨珍珠养颜膏,厚厚的涂抹在那道划伤的患处,王飞霞这才炫耀似的朝王瑞仪晃动了下手中的小瓶子。
“瞧见了吗?这珍珠养颜膏只有我能用,你个小贱坯子根本就没份。”说罢,王飞霞顺手将手中的小瓶子,扔向墙根处不起眼的角落里。
从始至终王瑞仪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那个小瓶子,那可是唯一有可能让她恢复容貌的东西,但是却被王飞霞如扔垃圾一般扔了出去,王瑞仪顿时睁大了双眼,怒视着那个狠毒的女子。
王飞霞得意的坐回了床上,像是看笑话似的,斜了王瑞仪一眼,“怎么着,还心疼了?心疼的话你就去捡回来用啊,反正你的身份这样下贱,用本小姐剩下的东西,岂不是正好?”
王飞霞冷笑着脱下了鞋袜,舒舒服服的盖上了柔软的被子,霸占着整张宽大的床。
这床的大小,足够容下她与王瑞仪两个人,但王飞霞却挪了挪枕头,躺在了床的正中间,显然是没有打算给王瑞仪留下什么栖身的位置。
王飞霞之所以会把那珍珠养颜膏扔了,其实也不为别的,而是眼看着明个就要入铭王府了,那里自是会有更名贵的药物膏脂给她用,她把这珍珠养颜膏涂在脸上,出了是为了气王瑞仪,好以解心头恨以外,还是想着能够尽量让自己的伤口好的快些。
这样一来明天再多上一点脂粉,相信别人也就看不出来什么了,王飞霞心里设想的极好,很快她也伴着对日后的种种期许,进入了自己的梦想。
屋外夜色越发深沉,可王瑞仪却仍旧全无困意的站在原地,她不敢去和王飞霞争夺床榻的位置,害怕她又会如同先前那般,对自己拳打脚踢的再留下一些更难看的伤痕,到那时她的日子就会变得更为悲惨。
瞥着那瓶被王飞霞扔进墙角的珍珠养颜膏,王瑞仪轻咬着下唇,确定了王飞霞是真的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走到墙下,拾起那个小瓶子,用袖子擦了擦瓶身上的土,弯着小拇指蘸着里面的膏体,轻轻的往自己的脸上涂着。
待王瑞仪把面脸上的伤害都涂了个遍后,又把那小瓶子原封不动的放回到了墙角下,紧接着她寻了个还算长的板凳,躬着身子靠在那板凳上阖眼小憩着。
现在王瑞仪不奢求什么,只盼着这珍珠养颜膏能起点作用,让她的脸好的快些,哪怕不能痊愈也至少不要太难看。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入铭王府
翌日清晨
二人醒来后,在用着管事人送过来的洗漱面盆,洗漱梳洗时都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面上的伤痕居然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王飞霞更是一脸震惊的冲到了梳妆镜前,来回检查着自己的脸,这抬手一摸不打紧,她手间传来的触感,光滑水嫩不说,反而比脸上其他没涂过珍珠养颜膏的地方还要柔软有弹性。
能达到这样好的效果,王飞霞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瓶普普通通的药膏,早知道她昨晚就该多涂一些才是。
王飞霞侧眼瞄着王瑞仪,发现她脸上的几道伤痕也如数消失了,连带着她的肤色也比原先要白皙了不少。
这王瑞仪年龄虽小,但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人胚子,这一番梳洗打扮,洗去了她面上的脏污,更让这会她看着明艳无比。
“贱人!你是不是昨晚趁我睡着了,便捡了那珍珠养颜膏自己涂上了是不是!”
王飞霞面带凶相的质问,令王瑞仪害怕的退后的几步,她也晓得自己脸上的变化,当即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脸,生怕这个丧心病狂的王飞霞,会冲过来再毁了自己的脸。
王瑞仪捡了王飞霞扔掉的东西,这个做法看上去是挺丢人,不过正因为这个,王瑞仪才能转祸为福,又得到了这样一张娇嫩的连带,这让王飞霞如何不去嫉妒?
王飞霞快步走到王瑞仪身前,刚要抬手打下去,外面的房门却忽然被推开了。
管事人听到这屋内的吵闹,害怕会闹出事来,便及时从外进来,小心谨慎的叮嘱道:“禀两位贵人,铭王府那边来接人了,贵人们若是有事,烦请先往旁边放一放,赶紧梳妆打扮才是,莫要铭王爷久等啊。”
王飞霞不甘心的放下了手,瞪着王瑞仪出声啐骂道:“今日本小姐就先饶你一条贱命,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撂下一句狠话,王飞霞便趾高气昂的走向梳妆台前,拿起那上面摆放着的一支青黛,细致的开始描眉画眼了起来。
王飞霞过去在贾氏那里,也看到学到过不少精致清纯的妆容,虽然也是数年之前的事了,但是如今在描绘出来,她觉得也定能艳压群芳,胜过铭王府里的其他女人。
何况黎南谨乃是见惯了环肥燕瘦,艳妆浓抹的各色女子,与其把自己装扮出于年纪不符的魅惑,倒不如多强调一些清水出芙蓉的自然美感。
对镜梳妆的同时,王飞霞透过镜面,瞥见站在角落里,正面带着恼恨与不甘的王瑞仪,王飞霞眼睛一转,心里立马有了一个一举双得的主意。
这一大清早的,铭王府又新迎了两位妾室入门,而且这妾室的身份还都是刚被朝廷贬籍抄家的王氏之女。
虽然王氏一族会被如此重惩,皆因王宇轩娶了个有着御赐女侍身份的白柔玉,但说到底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