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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倾琰在一边可谓是想尽办法,去给楚琉光消火息怒,街边叫卖着的有趣的玩意,更是买了又买,但楚琉光仍是看都不看,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大概经过了几排摊位,楚琉光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一个卖糖画的商贩摊前,随手拿起一个刚做好的糖画板子看了看。
黎倾琰见此正打算掏银子买下这副糖画,用来讨好楚琉光,却眼瞅着楚琉光又放下了手上的糖画,转身离开了,黎倾琰瞬间觉得自己摊上大事了。
黎倾琰垮着脸瞪向身后跟着的火芙等人,见他们面上满是个顶个的无辜神色,可眼睛里无不透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意味。
唉,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偏偏赶上了这种破事,若是他家光儿真闹气脾气来,岂不是又得当好几天和尚?
想着昨夜那般难熬的感觉,黎倾琰这心里真是苦的很啊。
“光儿,你听我解释啊,我是真的不认识那些女子,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
“好光儿,我真的知错了,以后出门我带上面具还不成吗?”
“。。。。。。”
“光儿你说句话好不好啊,只要你别不理我,我以后什么都依你。”
“。。。。。。”
“为夫真的知道错了,光儿,你就说句话嘛,不要不搭理我。”
楚琉光不动声色的斜了黎倾琰一眼,她自然知道此事怪不得黎倾琰分毫,可楚琉光看见那些女子放浪的举动就来气。
黎倾琰明明是她楚琉光的男人,却被这些女子大庭广众下,明目张胆的勾引,这些人不知羞耻的行径,根本就是在亵渎黎倾琰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看楚琉光一直不肯理自己,黎倾琰也是头一回感到如此无力,他忽然不顾楚琉光的挣扎,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入怀中。
楚琉光挣扎了几下,未能挣脱开来,也就放弃了挣扎,“你这么粗鲁做什么?”
这是楚琉光这半天里说的唯一一句话。
黎倾琰也不吭声,就这么牢牢的抱着楚琉光。
见黎倾琰做出这等幼稚的反应,楚琉光瞬间被他气的笑了出声来,“好了,不闹了,你先松开我,我们不是说了好好逛逛的吗?”
黎倾琰仍是不松手,只是语气上比方才更显温和,“光儿不生气了吗?”
有谁认错道歉会是这样的霸道模样?
楚琉光好笑又好气的推了下黎倾琰,“好了,不闹了,我都气饿了。”
一听到自家夫人说饿,黎倾琰哪里顾得上其他?
“早就让人提前安排好了,这临丰城内也有锦华楼的分号,那边已经备好了光儿最喜欢吃的菜色。”
楚琉光听了反倒摇了摇头道:“锦华楼的手艺我是知道的,不过既是出门在外,理应图个新鲜,咱们也该去那些没尝试过的地方看看。”
黎倾琰也觉得楚琉光说的有道理,连忙吩咐暗中候命的隐卫着手准备。
没过多会儿,黎倾琰就牵着楚琉光,走近一家已经由手下排查好的酒楼里。
这类门脸装饰豪华奢侈的酒楼饭庄,楚琉光在京城中见过太多,但能建在这条临丰城内,最繁华的街道上,想必它也是有着极具特色的。
进了酒楼的大堂,黎倾琰拉着楚琉光便要朝楼上走去,“我让人订好了厢房,咱们上去用膳也能安静些。”
楚琉光听闻后,却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身旁之人没了动静,黎倾琰忙转过头来,就见楚琉光眼里竟充满了好奇与新鲜,“我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人来人往吵闹繁杂的大堂用膳,倾琰,不如我们在这里用膳吧。”
楚琉光那一副略有期待的神情,让黎倾琰看了都难以拒绝,也忘记顾忌这大堂是否安全,便鬼使神差的应了楚琉光的要求。
等黎倾琰回过神来,心下就有些郁闷了,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呢?
这下好了,本来还打算和楚琉光在包厢里好好温存一阵,现在却得规规矩矩的吃这顿饭。
二人落座片刻,店小二就将黎倾琰刚刚点好的几道招牌菜一一上齐。
一张不算很大的方桌上,摆着一盘看上去卖相还不错的酱卤牛肉,牛肉旁边分别是一盘精面蒸制的白馒头,以及四盘或凉拌,或炝炒的时令素菜。
除了这些吃食之外,楚琉光还颇有兴致的点了一壶烫好的陈年女儿红。
这顿膳食恐怕是楚琉光和黎倾琰自生下来后,用的最朴实简单的一顿饭了。
楚琉光扫了眼桌上的菜,全无嫌弃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酱的色泽浓郁的牛肉,送进嘴里仔细的咀嚼,“恩,这牛肉的味道还不错,你也尝尝嘛。”
黎倾琰可没有楚琉光这样的好心情,他可怜巴巴的望着楚琉光,低声了唤着她的名字,“光儿。。。”
楚琉光一抬头,正好瞧见黎倾琰那副委屈的模样。
于是楚琉光也起了想要戏谑他一番的玩性,扭头便朝着身边的火芙吩咐道:“看看你家主子这可怜的样子,这是在怪我没给他好吃的呢,你还不赶紧去街上给他买串冰糖葫芦来。”
火芙一愣,不晓得这两位主子又在闹什么,不过楚琉光的命令一向要比黎倾琰的重要些,她可不敢得罪了这位姑奶奶。若说开罪了黎倾琰,她顶多是受些责罚,但得罪了楚琉光,那受的绝对是这夫妻俩的双倍折磨。
见楚琉光拿自己开涮,黎倾琰心里更是委屈了。
就在他打算拉着楚琉光,换去楼上包厢内用膳之时,酒楼的大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个衣衫褴褛的男女。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偶遇唱曲卖艺的
当中的男子驮着个罗锅背,手里攥着一把胡琴,而男子身旁搀扶着他行走的女子,看上去瘦弱不堪,年纪也超不过十六七岁左右,从二人的关系来看,应当是一对父女。
“这是卖艺的?”楚琉光他们坐的位置,离门口不算太远,因此也看到了这父女二人。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虽热衣服上已是布满的缝补的痕迹,但却没有什么污渍,反而质地泛着白,明显就是经常清洗导致的,且那男子手里还是拿着胡琴,也不像是来乞讨的样子,多半是想进来卖艺,挣上几个钱来度日。
黎倾琰点点头,肯定了楚琉光的说法,“应该是拉曲卖唱的,你瞧那女子走路的步子,通常唱曲唱戏的人,都靠着丹田吊气,走路的姿势多少是与常人有些区别的。”
黎倾琰懂得东西范围较广,由他嘴里说出来的,自然不会有错。
那女子扶着驼背男子在大堂的正中央缓缓而坐,驼背男子提着琴弦在胡琴上试了几下音色,女子脆亮动听的嗓音,便响彻至整个堂内。
“各位客官,小女同爹爹本是来此寻亲,奈何亲人早已故去,我们父女俩的随身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眼瞅着就要风餐露宿,流落街头了。好在小女幼时曾与戏班的师傅学过几嗓子,爹爹又懂得拉几首胡琴,这才勉强能够赚些银钱糊口,不论小女唱的如何,还请大家多少捧个钱场,小女在这先谢过各位了。”
女子口齿清晰,声色悦耳,连说出来的话也都带着一股别样的韵味,很快在大堂里打尖的客人们,全都纷纷将目光转至这父女二人。
本来如这样高档规模的酒楼食肆,是禁止那些卑贱的行乞卖艺者入内的,怕的就是他们会冲撞了在内饮酒作乐,尽享美食的达官显贵。
只是北部地域的人偏偏喜爱热闹,所以一些颇具规模的酒肆食府,也会就着当地习俗,招揽一些卖艺杂耍的艺人,进店活跃气氛。
这样的表演楚琉光从未见过,故而也觉得新鲜,“在京城时,还真没瞧着过这些呢。”
黎倾琰瞥了眼正欲开始卖唱的父女,耐心的向楚琉光解释道:“这个是当然的,你在京里用膳品茗的地方,即便不是我的产业,也皆是老字号的名店,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市井的表演?要不是因为咱们身处北边,估计别的地方也是见不到的。”
听着黎倾琰说明了缘由,楚琉光也极为期待着这种民间百姓所喜爱的助兴表演,她顺手端起了一小盅烫好的女儿红,一口饮尽,顿时口腔里被这辛辣的酒水刺激的有些微痛。
楚琉光咳嗽着将酒盅放下,连忙找着手边的茶杯,想去冲淡嘴巴里的辣味,“咳咳。。。这酒好辣。”
以往楚琉光喝过的酒水,多半是自酿果酒里的精品,味道口感上多为清爽甘甜,像这般陈年窖藏的纯度白酒,还真是头一次喝。
“这可怨不得谁,酒也是自己非要点的,我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你干嘛非要点这些。”黎倾琰赶紧把手边的茶,递到楚琉光手里。
楚琉光喝了几口茶水,这才舒坦了过来,“我常年养在深闺,享福的日子过得太多了,就是想尝试一下普通百姓的生活而已,现在看来至少感觉还不错。”
黎倾琰感叹的摇了摇头,“尝试普通百姓的生活?唉。。。我的傻光儿啊,你可知道你点的这些吃食价值何许?”
楚琉光眨了眨眼睛,示意不知。
“单是这几盘菜,就足足要十余两银子,还不算那壶陈年的女儿红,若是连酒一起算的话,大概也得二十多两银子。对于过的清贫的人家,二十两银子简直是够他们用一辈子了。”
一听到花费竟是如此的多,楚琉光当即面色微红,满带嗔意道:“我。。。还不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嘛,现在倒是先数落起我来了。”
黎倾琰宠溺的摸了摸楚琉光的头,“好,都是我的不是,不过你若真的想了解平民百姓的生活,我等会就去安排如何?”
楚琉光拉过黎倾琰的手,有些打退堂鼓,“还是得了吧,我可不是个吃苦耐劳的。”
黎倾琰唇边的笑意越发加深,楚琉光的这个反应他很是满意,终归他是不愿意楚琉光去体验什么民间生活的,但凡过程中自己再怎么护着她,也可能会面临着种种突发的状况,黎倾琰实在是不想让楚琉光去冒这个险。
堂中的卖唱父女准备就绪,随着驼背男子手中的琴弦拉动,胡琴奏响的音律也伴随着女子开嗓唱曲的歌声响起。
听着耳边一阵阵婉转的唱腔,楚琉光不自觉的用指尖轻叩着拍子,突然一股淡淡幽香的鲜果味道,一下子钻进楚琉光的鼻腔内。
楚琉光怔了下神,转头就望见黎倾琰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坠着芙蓉玉塞的八宝犀角酒壶。
黎倾琰寻了一个干净的酒盅,将犀角酒壶内的美酒倾倒而出,伸手递给给楚琉光。
楚琉光心下一暖,笑着接浅抿了一口,这味道是楚琉光熟悉的,只是似乎与她平常所喝的果酒有着些许不同。
大概料到了楚琉光的疑惑,黎倾琰小声在她耳旁说道:“酿制这梅子酒的泉水,是选用京城五十里开外的一处幽谷溪涧,那里的泉水常年不会冰冻,且四季水温不变,水质清澈甘冽。用它酿制出的酒水都极为特别,更主要的是,酿制梅子酒所用的青梅,亦是用此泉水灌溉滋养,故而这梅子酒香醇的味道,也比同期用别的梅子所酿的酒水,要醇厚不少。”
楚琉光贪着新鲜,忍不住想要多喝几杯,却被黎倾琰给拦住了,“虽说这酒是用梅子酿的,但也是酒泥封了坛,储在底下好几年的,后劲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