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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妃看她消毒伤口时忍痛的模样,好是心疼,怕太医上药时手重会再弄疼楚琉光,她竟接过药膏亲自为楚琉光上药。
“梦儿刚回来不久,本宫怕她还小会磕碰着,便事先寻了许多除疤消痕的良药,这不她还没有用到,你就先用上了,一会本宫让你身边伺候的人带些回去,你记得按时擦换,切放心用着。”
楚琉光点头轻笑,当然明白杨妃这是在告诉她,自己的东西不会被人动什么手脚。
正文 第十九章 终身为奴为婢 (一更)
“臣女多谢娘娘厚爱。”
“女儿家这身子上,是断不可留下什么疤痕的,你以后也要小心些才是。”看楚琉光乖巧玲珑,杨妃不禁又多嘱咐了几句。
“梦儿听宫里的姑姑说,身上有了疤痕会嫁不出去的,光儿姐姐生的这么好看,可不能找不到婆家呀。”黎梦双手脱腮,趴在座榻上说笑道。
“你个小丫头,真是不知羞,哪里有女孩子把嫁人的话挂在嘴边的。”杨妃用手轻戳黎梦的额头。
楚琉光看二人亲昵的动作,眼睛一湿,垂头低语道:“要是我娘亲还在就好了。”。
杨妃于心不忍,将她搂入怀中,“好孩子,别难过,本宫看不得你这样子,以后进宫要记得常来走动走动。”
“是呀,光儿姐姐,还有有母妃疼你呢。”
靠在杨妃怀里,听着黎梦口中一个接一个的笑话,楚琉光倍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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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光儿不常进宫,想必今个是有什么事情吧?”黎皇端坐在龙椅上,和蔼的睨着站在下位的楚琉光。
“还是皇帝舅舅了解光儿,光儿这次进宫是向您请罪的。”楚琉光褪下怯懦,直接说着就跪在地上,“皇帝舅舅您应该知道光儿曾与罪臣白氏之女交好。”
黎皇知道楚琉光重情谊,以为她要给白氏求情,刚要出声驳回,却又听楚琉光继续说道。
“今天白家姑娘从奴役司逃了出来,在楚府外大喊大叫的要见光儿,等光儿出来后她凄惨的冲我哭诉,说她家是被冤枉的,指责光儿这个当朋友的背信弃义,见死不救,还说从今再也没我这个朋友。”说着说着楚琉光的眼圈变得红红的。
白氏的女儿真是找死,身为罪奴私自出逃,还这般放肆的想要和楚琉光扯上关系,丝毫不为楚琉光的名声着想,还敢叫嚷无辜,真是个没心的。
“然后呢?”黎皇气恼的问着她。
“光儿想着,这白家姑娘没有皇帝舅舅的命令,就偷跑出来,实在是不该,就先让人把她送回了奴役司,省的落忍口舌说光儿仰仗着皇帝舅舅疼爱,就让您徇私枉法。”
“嗯,光儿如此识得大体,当赏!”黎皇从两尺长的书案后走出,“说吧,光儿想要什么,朕便赏你。”
楚琉光咬了咬唇,犹豫片刻,似是难以开口。
“光儿深知白家罪孽深重,但过去白家罪臣对光儿有过救命恩情,我若置若罔闻,定会有人在背后诟病说我不仁不义,光儿想求皇帝舅舅,放那白家姑娘出奴役司,光儿就当一报还一报了。”
黎皇想了想,“可她的身份。”
楚琉光忙道:“光儿不会为难皇帝舅舅,她是罪臣之女,被贬为奴理所应当,光儿让她入府了也不会忘记这点,在楚府为奴为婢伺候着,也总好过在奴役司受苦,我也算对得起和她的交情了。”
黎皇是想拒绝的,可楚琉光说的也有道理,要是真有不明事理的人乱传流言,确实会对楚琉光的名声有所伤损。
“好吧,就依光儿所言,朕会给你一道手谕,你随时可去奴役司把她带走。”
随后,黎皇回到案前,随侍太监麻利的用尺镇压好黄色的绫绸,他执笔一番疾风行草,一道新鲜出炉的谕旨在楚琉光眼前呈现。
楚琉光面上一喜,跪拜谢恩,“谢皇帝舅舅恩典,只是白家一案才出,光儿就急着接她出来也不是妥,等过阵子这事淡了,再去奴役司也不迟。”
“确实如此,唉。。。你娇姐姐要是有你几分乖巧,朕也就省心了。”
所愁之事皆以解决,看着时辰渐晚,楚琉光收好手谕,向黎皇行礼告退后,就到景阳门处同随车候着的莲儿汇合。
天边的晚霞格鲜红,妖冶无比,是副难得的景象。
楚琉光看着却微微蹙眉,心里很不踏实,感觉总要发生什么。
“我乏了,赶紧回府。”
曹嬷嬷一听,赶紧扶着她上了马车,让莲儿找了床质地清凉的蚕丝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楚琉光的马车走后不久,一个内务府的太监以出宫办事为由,飞速出宫门,一路不带停歇,直奔城外的一处豪华庭院。
“主子,那边传了消息过来,琉光郡主果然还是如您所料,去跟皇上求情放白柔玉出奴役司,皇上也允了,只是她并没有去奴役司,而是直接出宫了。”
“噢?既然宫里头那位都同意了,咱们答应她的也就算做到了,让奴役司那边的人告诉她,把嘴给本王闭严实了。”
虎皮为垫的罗汉床上,一玄衣男子侧卧半躺,正贪婪的嗅着香案上散发的味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
男子离去后,玄衣男子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眸中的阴狠狡诈让他看起来活似一匹豺狼。
马车内,楚琉光从一上车便心中烦躁不安。
“还有多久才到?”
曹嬷嬷掀起纱帘,看了眼车外的街道,“刚过外街,也就还有半盏茶的车程,郡主若是着急,老奴就让车夫抄近路走小道回去。”
楚琉光默允,车夫得了令,直接引着缰绳调转马匹走向,进了条小路。
就在这时候,马车突然猛地停下来,外面依稀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厮打声,车上的主仆三人面色俱白,莲儿更是吓得直哆嗦。
“郡主。这可怎么是好?”
曹嬷嬷是见过世面的,倒也还淡定,直接将楚琉光护在身后,“郡主别怕,咱们带着的府兵都是有功夫的,定然不会出事。”
楚琉光并不害怕,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府兵不是摆设。
“曹嬷嬷,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曹嬷嬷掀开帘子叫过来个府兵,隔着车壁楚琉光听他禀了个仔细。
府兵护着马车拐入小道,本来走的也还安稳,哪想从旁边的的巷子里却冲出来几个手持刀剑的蒙面人,府兵以为是冲着自家郡主来的,刚要护驾,就见那些蒙面人目标一致,不断的袭向一个打扮富贵的少年。几轮下来,保护少年的亲卫明显不是蒙面人的对手,身上早就挂彩无数,那少年也被刺了几剑剑,意识渐失。
听到这,楚琉光猛然掀起车窗上的帘子,清楚的看到了那昏厥倒地的少年的脸,怎么是他?
“快去救人!”楚琉光下令道。
“是!”
外面汇报的府兵心里好奇,可也不敢多问,带着楚琉光的命令就招呼其他人一起上前支援。
“老奴想不通,郡主何故此举?”旁人不敢问,但曹嬷嬷是敢问的,她知道郡主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可还是心有疑惑。
正文 第二十章 初遇黎倾琰(二更)
楚琉光知道曹嬷嬷不理解,只能解释道:“一般人的话,咱们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我刚瞥见那少年腰间挂着的龙佩,皇帝舅舅也随身带过。那龙佩是先皇着能工巧匠雕制,总共三枚,分别赐给了三个儿子,皇帝舅舅那里有一枚,恒王和铭王各自有一枚,我即便没见过铭王,也知晓那人和铭王的年纪对不上,恒王爷虽不在了,可他还有个嫡出的儿子,嬷嬷说您说这枚传家的玉佩还能在谁身上?”
果然,楚琉光这么一说,曹嬷嬷和旁边听着的莲儿都身子一震,是什么人胆敢刺杀恒王世子?
当初恒王毅然退出皇位之争,引来不少朝臣背地里议论,说他胸无大志,只贪图安逸,可月邻国弥丘违背盟约大军压境时,又是这位闲散王爷请命亲征,率领十万大黎将士以少敌多,将弥丘三十万大军赶回他们的老窝。
一战告捷,黎皇大悦,钦封恒王为正一品护国将军,更把一半兵权交由他掌管,后弥丘屡次偷袭进犯,恒王干脆就直接请命镇守边关。可惜天妒英才,在一次和弥丘交战之时,恒王身中毒箭,被属下救回军营后只剩下半条命在,身处京都的恒王妃得到夫君危在旦夕的消息,快马加鞭得耗时一天一夜才赶到边关,奈何她赶到时,恒王已毒发身亡。
曹嬷嬷脸上透出惋惜,嘴上感叹着,“真是可怜了恒王妃,连恒王爷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她也是个刚烈的女子,竟拔出恒王的佩剑自问殉情了,可怜了年幼的世子,一下痛失双亲。好在咱们皇上和太后疼他,这么些年一直好好照料着,只是怎么会有人行刺他呢?”
“怎么不会?曹嬷嬷莫不是忘了恒王府还有个谁,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讲到最后,楚琉光语气里带着丝丝伤感。
约莫半刻,方才还有厮打声的车外现已安静无比,只听到有人疾步走进马车。
“禀郡主,人已救下了,但属下无能未能将那些蒙面人绳之以法,被他们逃了,还请郡主责罚。”
“无碍,如今人怎么样了?”
“那少年并无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暂时晕了过去,但那个年长的男子伤及要害已经断气了。”
楚琉光眉色凝重,她想了想翻身下了马车,双脚落地的瞬间,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便直冲楚琉光鼻腔,惹得她差点胸中作呕。几个府兵护着楚琉光走到少年晕倒的地方,楚琉光仔细端详着,更加确认了少年的身份。
她与这恒王世子黎倾琰前世并无过多交集,也只是在宫中家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如今黎倾琰历经劫难,身形狼狈,一身月色的锦袍更是划出了几道口子,但即使这样,他那面似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的脸庞也丝毫没减少一分美感,真是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只是那双狭长的眸子因沉睡而紧闭着,令人难见芳华。
恒王过世的早,好在还留下两个儿子延续香火,依祖制世袭王位的人选以嫡为尊,年仅七岁的黎倾琰,就这样越过庶兄,成了未来恒王府的继承者。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黎倾琰越发出色的只有那张皮囊,有着大黎第一美男名号的同时,也是大黎第一纨绔。
什么捧梨园名伶,包花楼头牌那都是他玩剩下的,凡是在风月玩乐场所,随便打听一下,谁人不晓得他黎倾琰的大名,而与黎倾琰的不学无术相反,恒王庶子黎倾泽却是个博学多才,声名极佳的谦谦君子。
楚琉光不知道自己救下他是对是错,但她心中对恒王很是敬佩,实在于心不忍,就这么看着他的儿子命丧歹人之手。
也罢,反正救黎倾琰一命,让他欠下自己一个人情也好,何况他受皇帝舅舅和太后喜爱的程度不比自己低,说不准日后就能帮到自己什么。
黎倾琰一直这么昏迷也不是事,他身上的伤虽然不重,可楚琉光还是觉得应该尽快找个大夫诊治,免得对他身子有伤损。
“我记得街口旁有家医馆,你们小心扶了他随我过去。”
“是!”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