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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时候,这样的反应,才该是一个聪明人有的,不过,呵,谢将军气成这样,也没啥卵用。
紧接着,香笼也被人带下去了。
“今日之事,谁也不可乱说,违者,后果自负。”对着院子里扫视一圈,谢将军肆严的声音传开来。
那一瞬间,竟有种喝斥三军的气势。
谢灵沁都不禁多看了眼谢将军。
看来,今日这事儿,谢将军是真的动怒了。
这一日一日的,府里出这诸多怪事,只怕谢将军这下真得上火了。
上火好。
是该上火了。
上火,就不要再来寻她麻烦了。
“灵沁。”
谢将军驱退众人,目光这落在谢灵沁身上,“今日这事,为父都瞧见了,叫你受委屈了。”
“父亲言重了,女儿一点不委屈,女儿自从上次一睡两日醒来后,便越发明白许多事般,好像这天地万物都开阔了呢,也开始想着,要为父亲分担了,二姨娘管理这府内中馈也是繁忙,我帮不了她,便想着自己争气一些,至于今日之事……”
谢灵沁无奈的神色,却不卑不亢。
既然谢将军对她已经有所怀疑,她不如坦白,她就是与以往不一样了,堂堂正正,更叫他无从下手。
再者。
这个父亲,明明从这场闹剧一开始就到了,只是,在暗处看着这动静呢。
不然,她还费那些个力气去拉扯演戏做什么。
谢灵沁思绪浮动,既而一礼,“此事,也请父亲明查清楚,我也不相信二姨娘会向我下毒,可是,和香笼姐姐相处两天,她人挺好,再者,她又是父亲得力的人,我……”
谢灵沁显然也很为难,最后也不多话了,行一礼,“那女儿先告退了。”
“回去擦点药,方才二姨娘那一推,必定有擦伤。”
谢将军在身后嘱咐。
谢灵沁点点头,面上竟似有感动,“谢,谢谢父亲。”
谢将军看着谢灵沁被丫鬟扶着下去的背影,好久这才收回眼神。
“将军,二姨娘与香笼这事,要属下彻查吗?”
一旁,近卫上前禀报。
谢装军没有说话。
……
谢灵沁带着紫河一直回到清水阁,进了屋,紫河这才开口,“小姐,什么叫不要脸面,奴婢今儿个算是长见识了。”
“嗯,不要脸的人多了,生死关头,谁还管谁的身份,只想拉着那根救命稻草,活得好。”谢灵沁心气并不高。
“不过,小姐,依奴婢看,二姨娘虽心思龌蹉狠辣,可是平日里行事倒是谨慎周到,不叫人看出半分,今日,却为何这般冲动,对香笼还说得过去,那般多人呢,对你也是一点不顾情面。”
紫河有些疑惑。
却见谢灵沁自袖中拿出一物递给她。
紫河目光一定,那是一个瓷白色的小瓶。
紫河疑惑的接过,“这是……”
“先前在屋子的窗角处发现的,没想到,还真管用。”
紫河正要打开,却被谢灵沁阻止,“不可,方才二姨娘靠近时,我只是开了瓶塞一瞬,她就如此了,你有把握能绝不受干拢?”
紫河一听,面色立马就抽紧了,“那这东西……”
谢灵沁抿了抿嘴角,“估计是太子给的吧。”
“太子?”
“不然,我闻了为何没反应,除了我心性强外,只怕,是因为服了天香雪玉丸的作用。”
当然,她前世就喜欢捣鼓这些个毒啊的,这和毒也差不多异曲同工,所以,当时一闻就知道了。
本来是觉得屋里有生人气息,查一查,结果,就发现了这个。
紫河将小瓶递还给谢灵沁,吞了吞口水。
她算是明白了,明明把二姨娘和香笼都惩治到了,为何小姐却还心气不高。
是因为,太子吧。
小姐对太子……
好像真的很讨厌啊。
“不过,若是事后二姨娘反应过来,那会不会……”
“不会,这东西挥发那一瞬间,无色无味,而且,只有一点,二姨娘除了觉得奇怪外,并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惑。”
谢灵沁说完,将那药瓶又看了看,然后,往一旁水盆里一丢。
“小姐……”
紫河想阻止。
这般好的东西这不是毁了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当太子没给过。”
谢灵沁近乎掩耳盗铃的说着,便走至软榻榜,拿起一本书卷,就认真看起来。
紫河杵那儿半天,最终端着水盆下去了。
“对了,昨天叫砗磲做的事,问问完成了吗?”
谢灵沁又道。
紫河应声,“是,小姐。”
谢灵沁这才看向手中书卷。
不过,这一日的,将军府气氛奇怪,也不太平。
据说,用过午饭后,谢灵玉就去找谢将军给二姨娘求情,不过呢,谢将军气得根本不见她。
谢灵玉也不生气,而是对着谢将军屋子方向跪着。
秋天的天气可比不得春日。
莫说娇惯的小姐,就是一般的粗使丫头也是受不住的。
这消息传进清水阁时,谢灵沁正在吃点心,只是讥讽的说了三个字。
“苦肉计。”
“那小姐,苦肉计会不会有用。”
谢灵沁淡笑,“且看吧。”
入夜。
将军府终于归置为一片平静。
谢灵沁刚用好晚膳,便有一个丫头急色匆匆的进了清水阁。
“大小姐,奴婢是香笼姐姐平日里要好的人,有急事求见。”
谢灵沁此时正站在门槛处,闻言,就着夜色看一眼那小丫鬟,“说。”
“奴婢之前偷偷的去见过香笼姐姐,她在紫房里很不好,将军又一直不给话,就托奴婢请你前去商量一下,顺便再和你说说,二姨娘到底是如何害你的,让你以后好生防范。”
小丫头气息因为急跑而来不太稳,不过,字字清晰,只是,眼神闪躲。
有意思。
谢灵沁想了想,对着紫河招手,“紫河,我们去看看。”
“小姐,这白日里将军后来可是吩咐过,谁也不能去见香笼的,你这要是去了……”
紫河不太赞同。
谢灵沁看她一眼,倒是很善良的,“无事,若是能帮到香笼姐姐,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紫河只得跟上。
“对了,把之前我准备的东西带上,一会儿正好去见父亲。”
谢灵沁又吩咐着。
紫河依言而行。
那小丫鬟这才微微抬起头,走在前面,“那,奴婢给大小姐带路。”
夜,黑。
两旁的花草都似凝了秋的寒。
谢灵沁披着披风,一步一步,走得分外稳当。
香笼被关在南山院的紫房里。
夜色下,四下安静,显然分外孤寂萧冷。
那小丫鬟看着谢灵沁推门进了屋,这才退下。
“香笼姐姐,你可还好?”
谢灵沁对着柴房内一角那头发凌乱,面色苍白,一脸泪痕的女子轻声唤道。
香笼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落在谢灵沁身上,“大小姐,你来看我了,是不是将军要放我出去了。”
谢灵沁心里泛过冷笑,却是走上前,“你放心吧,父亲自是相信你的,定会细查此事。”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还要细查,我都按照你的说的做了,诬陷二姨娘,为何还没有将我放出去呢啊,我的清白已经被你毁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突然的,方才还坐在角落里的香笼陡然起身,一把奔扑过来,拉着谢灵沁的胳膊,声音微尖,“大小姐,我不怨,可是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你,你说什么?”
谢灵沁扯着衣袖,往后退,一脸的不解。
“我说什么,大小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轰。”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一脚路开。
谢将军一脸震怒的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二人,最后落在谢灵沁身上,“谢灵沁,你有何话说。”
“大姐姐,我真没想到,竟真的是你和香笼联合一起,诬陷我娘。”
紧随谢将军身后,谢灵玉也一脸正色的走了进来。
父女俩的神色,此时此刻,在这清寂的月光下,可真是如出一辙。
尤其是谢灵玉,眼底那兴奋之意都快要藏不住了。
不过,谢灵沁面对着谢将军以及谢灵玉的指证,不见任何慌张,一张雪白的小脸上反而带着生气,“父亲,你和妹妹也来了,正好,我一会儿还想着去寻你呢。”
“寻我?”谢将军拧眉,语气并不好,“你做出这事,还有脸寻我?”
“女儿不知做了什么事?”谢灵沁一脸疑惑,随即看着香笼,好像才明白过来,面色当即一下,摇摇头,“父亲,在你的心里,女儿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
谢灵沁又回头看着香笼,“香笼姐姐啊,我叫你一声姐姐,全我是看父亲的面子上,可并不是当真觉得你有多了不得。”谢灵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没有辩解,却已经是在维护自己。
“大小姐,你什么意思。”
香笼看着谢灵沁这般淡定,面上带着一丝恐慌。
是谢灵玉来找她,说她和二姨娘这样相争,最后便宜的不过是谢灵沁,只要她听话,指证谢灵沁,把自己给摘出来,那才是上上策。
她觉得有理。
“父亲,不管你相不相信……”谢灵沁这时却将袖中的绣帕取来,“虽只一日,可是,香笼姐姐倒也确实是耐心教予我,我心里,自是存了感激的,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帮她,便想着去她房里拿些绣活过来,也算是全了我的感恩,可是,我却没想到……”
说着话,谢灵沁让一旁紫河将东西递给谢将军看。
“父亲你看这绣样,是香笼姐姐所绣的对吧……”
谢将军眉目深凝了下,看向谢灵沁的手中,“将这绣帕给我看看。”
谢灵沁很坦然的递了过去,“父亲看吧,这一针一线的……”
谢将军看着那绣帕,眉头,果然纠结在一起。
一旁谢灵玉不明所已,也看。
可是,这绣帕上除了绣了两只鸳鸯外,没什么特别啊。
“你先下去吧。”
良久,谢将军将那绣帕递给谢灵沁,语气里,并无半点责怪。
好像,先前的怒意也顿时消了。
这……什么意思。
谢灵玉好懵。
“是的,父亲。”
谢灵沁唤上紫河,当即退下。
这两只鸳鸯,可不简单呐。
“父亲……”
一旁谢灵玉不甘心啊。
母亲那般聪明厉害的人,如今因着谢灵沁被剥夺掌家之权又罚禁足屋内,于母亲在将军府里的地位,那可是比打她伤她,还要严重。
而没了母亲依仗,她行事,也多少束手束脚。
本来想置诛死地而后生,没想到这个谢灵沁……
这丝帕,到底怎么了。
不过,谢将军那沉冷的目光却在这时落在谢灵玉身上,“灵玉,念你是救母心切,我暂是不罚你,可是,再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那语气似裹着霜雪,几近压得谢灵玉当即一跪。
而已经走出南山院的谢灵沁听着后面谢将军的话,以及想像到谢灵玉不可置信的颤巍,心里却并无一点纾活之意。
只是一声厉吼而已,到底,不过是,做给她看的罢了。
也是啊,谢灵玉可是要做贤王妃的人。
“小姐,将军如此偏心,你日后要怎么做?”
紫河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