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而此时,南皇眼眶发红,眼里,是感动,是惊喜,是愧疚……种种情绪错乱纠杂,叫人移不开心神去。
二人四目相对,空气精致,而一旁……
“你……”
砗磲都愣了,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南皇,你说我家小姐是,是你……”
而一旁,南凤凰更是呆如木鸡。
女……女儿……
“父皇……”这个消息太疯狂了,南凤凰脑中噼里啪啦,天雷滚滚。
南皇却看都不看她,而是突然上前,挤开南凤凰,极痛心的又难过又期喜的看着谢灵沁,“没错,你是我的女儿,是我与她的女儿?”
“她?”
“她是一位美丽善良的女子。”
“父皇,你和母后不止我和二皇兄两个子嗣?”
南凤凰毫不在意她被她家父皇无情的给挤开了,而是满脸惊悚。
“不是你母后。”南皇却道。
南凤凰更加惊悚了,又委屈了,“父皇,你背叛母后。”
“我……行了,你别闹。”南皇的心思都不在南凤凰身上了,而是心疼珍宝似的看着谢灵沁,声音都轻柔多少许,“你好好休息会儿。”
谢灵沁同样一脸愣愣,突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寻思那般久,突然得知真相,心头又空又满,无法形容。
“那我娘……”
谢灵沁咬了咬唇,“是叫云衣裳吗?”
南皇听到这个名字时,轻微一颤,须臾,点头,眼神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
南凤凰瞳仁都睁大了,“啊,父皇,你背着母后在外面和别的的女人生孩子,还是谢灵沁,还这般大了……”
南凤凰边说掰着手指头,然后有些生无可恋的郁郁寡欢,“而且,她还比我早出生。”
“眼下不是多话的时候,我们必须立即离京。”
南凤凰被南皇的话给堵得一噎,明明是如此沉肃的气氛,她有理的,却生生的给憋了气来,“父皇,我也是你女儿。”
“所以,我们我们都要活着出去。”
南凤凰的心这下是太平了。
嗯,父皇是公平的。
不过,谢灵沁是她姐?
难怪,她能睡得了她的床,说得通了。
迎着南凤凰那琢磨细细的眼神,谢灵沁呼口气,移开眼,算了,她好累。
“砗磲。”
谢灵沁唤着。
砗磲立马回神,“小姐,怎么了?”
“……没事。”
谢灵沁闭了闭眼,此时此刻,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知道她的身世,却突然好像,无人分享一般。
若大世界,明明围了这般多人在侧,她却觉得,孤单。
被人揪扯着人心的的孤单。
“可是外面现在到处都是官兵,御林军,雷霆暗卫,加上椎达木指不定在召个旮旯里等着我们呢。”
此时南凤凰又道。
“一定会有路的。”南皇微微叹口气,见谢灵沁一幅落寞哀郁之色,对着一旁一直垂首站在一侧的大夫轻声询问,“她的伤,可重?”
“回皇上,不重,我想,最重的,是心上。”
“心上……”
南皇紧了紧手,没再说话,看了眼谢灵沁后,对着身后轻声问询,“你们也去寻出路,小心为上,性命要紧。”
“是。”
好大夫刚要退下,一旁砗磲面色微微发怔。
“怎么了?”
南凤凰推她一把。
“没事,只是……”砗磲苦笑一声,“以前小姐让我们做事,也总会说一声,性命要紧。”
南凤凰一滞,南皇几乎要掩面而泣。
果真,是他的女儿啊。
“启禀皇上,有一位老者闯了进来。”
这时,门外,有人来报。
“老者?”
南皇面色警惕,“不该有人能寻到这里的。”
“他说他叫董老,是谢小姐的朋友,他有出京的法子。”
来人道。
南皇蹙眉,犹豫一瞬,吩咐下去,“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黎明的晨曦下,一名头发发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护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看着南皇立马行礼。
“不必多礼,我知道你,你是那个极受皇上重用,却已经退了职的御医。”
“南皇说得是。”
董老微微点头,看一眼砗磲,便向里面张望,“灵沁……丫头,如何了?”
“受了伤,时醒时睡的。”
南凤凰道,因为,就这般会儿,谢灵沁又睡了。
董老这才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谢灵沁,好久,方才移开眼神,那眼里,有什么一闪而逝,随后对着南皇微微拱手,“南皇,老夫知道一条出城的路,不知南皇……”
“好,你说。”
不待董老说完,南后便道,须臾,微笑,“朕看得出,你很是关心灵沁。”
“嗯,北荣皇陵有路,可直通城外八百里处。”董老道。
南皇一怔,“皇陵?”
“对,老夫曾有幸识得一位修建皇陵的人,所以知道,而且,南皇放心,那人已经寿寝正终。”
“可靠吗?”
南凤凰戒备得紧,一旁砗磲更是看着董老,没有作声。
南皇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位董老,须臾,“好,你说,何时出地?”
“一个时辰后。”董老道,“你们所有人都要走,所以,你们还要想法子做出你们并未离开的假样,我会让人将他们引到这里,真真假假,谁也不知。”
“朕明白了。”南皇话落,拂手上前迈出门槛,“董老,随朕出去说。”
“是。”
砗磲看着董老微弯的身体,眼底疑惑,深邃,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须臾,又很快移开。
她一定是看错了,想错了。
只是,南皇竟然是小姐的父亲,当年,云姐姐,你爱的人,一心要护着的人,竟就是南皇吗。
为了护他周全,免他无忧,连我都没有告诉。
……
收到消息的许怡然很快也回来了,半个时辰后,天色暗下,方才他们所待的别院被一把火点燃,顿时喊叫声四起,引来无数御林军与雷霆暗卫。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已经跟着到了最北边那处龙腾虎跃的山脚下。
那里,是北荣皇室的皇陵所在。
幽暗的地道里,可同时容两人并排而过。
谢灵沁由砗磲和南凤凰扶着,行走在许怡然身后,而南皇和几名护卫走在他们后面,殿后。
最前的,自然是董老。
带着一行人走了没多久,董老就停了下来,对着南皇恭敬一礼,“南皇,路就在前方,再里面,你们记住,凡是看到岔路,便往右转,很快就会走出去。”
“董老不能再与我们一起?”
董老摆摆手,“我还有事,不能再陪着你们了。”
声音,很是遗憾。
董老然后,走向谢灵沁,他们之间,只有两步的距离,他脸上带着沧桑又希冀的笑意,“丫头啊,一路顺风,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前,不要回来。”
一定,不要回来。
“董老头儿,你突然这般煽情,叫我,挺难过。”谢灵沁苦笑一声,看着若明若暗的甬道内董老微微弓着的身子,突然几分不舍。
“我走了。”
董老的手,落在谢灵沁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保重。”
他说。
所有想说的,不能说的话,都在这两字中,他知道,而她,并不知道,说话时,他又看着前方,再三提醒,“记住,往右,尽快,不要停留。”
董老的背影身快消失在所有人眼前。
“皇上,真的放心让他离开吗,如果他出卖我们……”
“放心吧,他不会出卖我们的。”谢灵沁打断南皇身旁护卫的话。
那人明显还是不太放心。
“他要杀我,早可以杀了千百次了。”
谢灵沁轻轻一句话,那人愣了瞬,随即退下。
“而且,是他救了我。”
谢灵沁又道,然后,示意众人跟上。
谢灵沁又看了看砗磲手里那个匣子,“一会儿,我们若是寻到雍王爷的棺木,便将这匣子里的遗骨拿出来,与他放在一起。”
“小姐放心。”
一行人一路而行,如同董老说的,遇岔路往右,一切顺利,更巧妙的避开了所有机关。
只是,此时此刻,众人看着岔路,却不走了。
因为,左边,一个透明的冰室在散发着阵阵寒气,而冰室里,一幅沉香木棺材安静的躺在那里。
“宇文氏雍王之棺……”隔着透明墙,南凤凰轻声念着那棺材上面的字。
☆、第五章 梦的真相(二更)
“皇陵乃一朝根基所在,从无人在里面修葺寒室,这是不吉之兆。”
南皇蹙眉。
所有人陡然安静下来。
许怡然上前,打量半响,突然抬手,在那透明的墙体上轻敲了一处,顿时,好透明墙体竟就这样自两边分开一道门来。
顿时,寒气扑鼻。
墙体里,四面环绕,嫣然就是一个小小的寒室。
“这些墙块,竟全是着冰石打造而成,且至少有十多年的的历史。”南凤凰上前敲了敲那冰墙,有些唏嘘,有些疑惑,“北荣这般穷吗,还需要寒石来保尸体不腐坏了?”
谢灵沁没说话,而是走向那棺材。
的确很奇怪,北皇恨宇文雍,那日,他杀他时,谢灵沁在暗处看得真切,所以,北皇会这般好,单独给宇文雍彻一块寒冰室?再者,如果南凤凰所说一般,想要保人尸体不俯,北荣皇室有的是法子,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来提前十多年修一个冰室了。
不管如何说,先把宗政韶的遗骨放进去。
一旁,许怡然明了谢灵沁之意,运内力于掌中,当下将那棺木打开。
不过,让谢灵沁意外的时,棺材一打开,里面竟然放了防腐珠。
也就是说,皇上既然命人已保雍王爷尸体不腐,更没有必要将他放在这冰室才对。
谢灵沁轻敛心神,突然冷得咳嗽几声,一旁砗磲忙上前帮忙打开匣子。
然后,谢灵沁将宗政韶的骸骨轻轻拿出来,一一摆放好。
“娘,雍王爷,十多年后,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愿你们来生再相遇吧。”
谢灵沁轻抚着棺边缘,眉心却紧紧的皱着。
“你是不是觉得奇怪,皇上怎么把这雍王爷的棺木放在这里。”
南凤凰凑过头来,也是觉得好生奇怪。
谢灵沁轻轻点头,“你所猜不错,确实有够奇怪,不管他们之间恩怨如何,方才没留意,眼下看这四周,这还只是皇陵的边缘,未至内部,万不该在这里放棺木的。”
谢灵沁说话间,掩着唇,扫着四周,这间石室的石墙都很齐整,就像是后面,被人刻意打造过一样,而雍王爷的棺木脚所对的方向,那面石墙却与其他三面不一样,上面,很多的刻痕,在一旁,似乎还有……
谢灵沁突然几步上前,用手指拈起地上的残留物,“咳咳……这,好像是燃尽的火纸香蜡。”
“啧啧,不会吧,难不成这个北皇幡然醒悟了,觉得对自己的胞弟太过凉薄了,所以,还亲自来祭拜了下,然后,因为身子骨不灵活了,就叫人把棺木抬到这里,方便随时看?”
南凤凰自己都不信。
“不。”谢灵沁觉得身子有些发冷,咬着唇瓣摇头,“如果是皇上祭拜雍王的话,这残留的痕迹不该是在这里,她应该在那面墙,在雍王爷头朝那面烧,才更近,才更能感受到皇上的忏悔这心。”谢灵沁说着话,面色一怔,因为,她看到,方才一直没有开口的南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