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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奇的是,竹笛并没有任何声音。
紧接着,数名暗卫从四周涌来。躬身跪在影竹跟前。
“影堂主。”
——
痛,钻心十足的痛。
胸口传来的剧痛使元子卿立即惊醒。
周围的一切都十分陌生,这分明不是自己的营帐。
同是营帐,摆设却各不相同。
而她面前,正坐着一个男子,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醒了。”
“你是谁?”
男子走近她,晦暗光线下,他的脸部轮廓慢慢展现出来。
是他,夏侯渊。
看出元子卿眸中的惊讶神情,夏侯渊已猜出。她已经认出了自己。
“之前偷听我们说话的人,是你对吧。”
晚上的时候,夏侯渊将所有的事情仔细想了一遍,明明一切都准备就绪,谁知这女人却从半路杀出来扰乱了他们的计划。
他也看出来元子卿并不会武功。而她怎么会觉察出自己派去的人暗刺出去的大刀。
原因只有一个,这人早已知道他们的计划,并且已经做好防备。
夏侯渊打量元子卿半晌,除了样貌出众外,似乎这女子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元子卿并不怕夏侯渊发现自己容貌的端倪。因为他常年和夏侯惇待在边境,很少回京。
在去年夏侯惇与西越谈和后才回来,她之前与夏侯家的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好在在此的人是夏侯渊而不是他那个诡计多端的父亲夏侯惇。
对于夏侯渊猜测出来的结果元子卿并不惊讶。
她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因为胸口传来的刺痛让她现在吐一口气都极为困难。
夏侯渊看看外面渐渐破晓的天际,一拍掌。
一人进入营帐,穿着黑色长衣,戴着黑布斗笠。
“天亮之前,把她解决了。”
夏侯渊似乎并不想在此处多待,语罢转身离去。
看着面前的高大身影。
元子卿心中已猜出他是谁,不过她此时还有些疑惑。
可能只有自己知道当那把大刀带着破空之势而来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凶险。
只是那时,面前这个人明明可以一刀刺入她心脏,为何会及时收手……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而且此时,这个面具男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而她却丝毫没有胆怯之意。
这并不是她勇敢,而是……她从心底就觉得这个人根本不会伤害自己。
“你不怕我。”
沙哑的声音从眼前男子口中溢出,很明显,元子卿没有预料到他会主动同自己说话。
微微一怔后她道。
“你不会杀我。”
斩钉截铁的语气,这使得男子身子微得一僵。
“为何?”
元子卿轻笑。
“如果你要杀我。何必等到现在,除却晚上宴会,还有刚刚…你明明可以让我一击毙命,但是你并没有。”
面具男不得不承认,眼前女子很聪明。
他慢慢走近元子卿,似乎想把她整个人看透。
“告诉我,你叫什么……”
元子卿皱眉,她此时觉得这个人十分奇怪,撇开不杀她这件事,就看现在。明明他们现在是敌对关系,可是这聊天的口气是如何来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
话音刚落,男子忽地俯身盯着她双瞳,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变的只剩毫厘。
附在她耳边,男子似乎像很难才说出那几个字。
“告诉我……你是谁。”
在那一瞬间。元子卿觉得这人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份,可是下一刻她就收敛住自己诧异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认出自己!
以她现在的模样,连龙璟都骗过了,还有谁会看出来。
她眸中的变化被面具男收入眼底,当元子卿以为他还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他却说。
“我放了你,趁着此时,速速回去吧。”
元子卿诧异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她丝毫未动,面具男厉声一喝!
“还不快走!”
严厉的语气,令元子卿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
来不及多想,他说的对,自己必须趁着此时赶紧离去,如果等到夏侯渊折回来,那便糟糕了。
“谢谢你。”
留下一句话,元子卿捂着胸口速速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面具男神情十分复杂。
“阿妹……”
一声浅浅呢喃,随着夜风飘散,无踪无迹。
——
天边浮起一片嫣红云彩,黑夜渐渐隐去。
眼看着天要亮了,却还没有元子卿的消息,此时影竹十分焦急,她看着一旁闭眸不语的龙沧浔,欲言又止。
她能真切感觉到从男子身边所散发出来的戾气。
她派了数批暗卫去寻找,皆都没有找到元子卿的踪迹。
而正因为她太着急。派去的人都是窥探外围的情况,并没有把重心放在内圈。
“主子,你先回去吧,属下会一直留在此处等候消息。”
没有任何回应,男子并未理会影竹的话。他睁开眼睛,看着慢慢亮堂的天。
“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应是卯时了。”
正在此时,哐当一声,外面传来重物载地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龙沧浔先踏出而出,一看立即惊住!
“影竹!快。”
影竹还未跟出来,就看着龙沧浔抱着个人快速飞驰进来。
她一看,惊讶道。
“小姐!”
而当她接下来看到女子染满鲜血的上衣时,整个人都呆住。
刺啦一声。龙沧浔撕开女子血色衣衫,动作虽然粗鲁,却也呵护着女子胸前伤口。
衣衫尽被他撕破,胸…前伤口展露在两人面前。
浓浓的黑血此时正以十分迅猛的速度往外冒,龙沧浔的双顿住。对着影竹吼道!
“去端来干净的水,快!”
他不及其他,快速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看到瓷瓶时他的神情有些迟疑。
眼光又看向躺在床榻上,毫无生息可言的女子。
丝毫没有迟疑。他立即倒出瓷瓶中最后一颗红色药丸,旋即给元子卿服下。
此时影竹已回到营帐,她看着龙沧浔手中拿着的瓷瓶,眸色瞬间一凝,惊声道!
“主子!你不会把最后一粒天香豆蔻给小姐……”
“好了,别说了。”
之前看着那冒出来的黑血便知道她是中了毒,昨夜太医分明没有说刀上有毒,看来就是被人捉去时所中的。
来不及多想什么,他就决定把药给她服下。
影竹有些急切,看着床上元子卿慢慢缓和的面色,又看看龙沧浔,终究还是道。
“主子,下月初九离现在不远了。”她的神情是真真切切在为龙沧浔担忧。
显然,龙沧浔并不想与她多说。
“太子应该要过来了,你把这收拾收拾,其余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了。”
说完,看一下元子卿,转身离去。
——
☆、第五十八章 势不两立
当元子卿悠悠转醒时已是下午,她缓缓睁开眼眸,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这是她住的营帐。
头开始轻微疼痛,昨夜的记忆涌来。
面具男放走她后,她似乎在路上遇见了谁,然后……
疼痛加剧,后面的事情她想不起来,也不知为何自己就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啊——”
从头部传来痛感让她开始呼叫。
外面守候着的影竹快步走来,见元子卿的模样。一惊。
“小姐醒了!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是影竹,元子卿摇摇头。
“我…无事,对了,太子来过没?”
“早上太子来看过小姐你一次,见你依旧昏迷不醒,他没待片刻便走了,现在应该是去了狩猎场了。”
元子卿颔首,撩开被子起身就想下床榻。
影竹拦住她。
“小姐,你这是要去何处吗?”
“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小姐!你的伤口尚未痊愈,还是别出去了。”
元子卿皱眉,她能感觉自己胸前得伤口已经没有开始淌血,恢复的应该还算不错,怎么影竹拦着自己不让出去。
“你为何要阻拦我出去。”
笃定的语气,不待影竹多余解释,元子卿与她相处虽然不久,可是从她神情语气看得出来……
影竹有事情瞒着她。
此时,影竹内心也十分纠结,看元子卿昨夜突然倒在营帐外的事情,和在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
元子卿并不知道她自己昨夜中毒之事。
主子给她服用了他目前仅剩的最后一粒天香豆蔻,第一是她不想让元子卿再出去。万一再被歹人抓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龙沧浔。
第二,则是关于中毒与天香豆蔻的事,昨夜龙沧浔临走时特意嘱咐过让她不要告诉元子卿。
其实,昨夜的情况连她都觉得惊讶。自己跟了龙沧浔这么久,还没有他对谁如此上心过。
可能,连龙沧浔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此般。
“小姐,还是别问了,你这几日就好好待在这里,奴婢会好好守着你,不会让你再被人掳去。”
见她这副模样,是不会再多说其他什么,元子卿只好作罢。
虽说自己胸口已没有太过疼痛,到她总觉得全身哪里不舒服,像骨头重塑了一般。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影竹。
“珛儿呢?”
影竹正想说什么,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人声音。
“在下是邰祁钰,知晓姑娘身体有碍,特来看一看姑娘。”
男子清朗的声音,十分悦耳。
语罢后,营帐内两人面色各为不同,影竹皱眉,想去赶走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元子卿却喝住她!
“让他进来吧。”
影竹黑着个脸掀开帐帘,邰祁钰见此也只是挑一挑眉。也不说别的。
待他进去,影竹也识趣的守在外面,对于邰祁钰和元子卿之间的事,影竹还是知晓一二的,为了避免太子或者旁人突然来此。她只有好好守在外面。
营帐内。
邰祁钰看了看元子卿稍微红润一些的脸色,道。
“看来是好些了。”
元子卿斜看他。
知晓他今日应该是特意趁着西楚皇与众臣子去狩猎场才来找她,便笑道。
“邰公子来此,只是看一看小女子这么简单?”
邰祁钰耸耸肩,觉得与面前女子说话还真费劲。莫非她与其他人说话也是这般的步步小心吗。
“若我说……是。姑娘又当如何?”
无视男子带笑的眉眼,元子卿跳来话题。
“那日见你和太子谈话,我就知你定仔细看过那封信了。”
男子轻笑,舒展眉梢,看着女子因为虚弱而有些涣散的眼瞳。
“你又如何知晓我在帮太子?”
元子卿皱眉,难道不是吗?
那封信是龙沧浔让他带给邰祁钰的,当时龙沧浔让影竹把信给她时,龙沧浔并没有让影竹给自己带什么话,而那封信。
她也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此时见邰祁钰似笑非笑的神情。某个想法从脑中冒了出来。
她惊异道。
“莫非!你……”
邰祁钰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些事,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小心隔墙有耳。”
元子卿原本还涣散因为内心的狂涌而有了些不一样的神采。
她看着面前依旧神情闲散的俊郎男子。
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你也不用过于惊异,九王对于整个西楚皇朝来说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他却能躲过西楚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