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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推华嫔啊!”
听着这般刺耳的声音,西楚皇皱眉挥手。
“带她下去!还有你襄妃,明日的寿宴也别去了。”
这是禁足吗?盯着床上躺着那人,襄妃眼中恨意弥漫。
贵妃就那样听着,也不为她们求情。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也该吃点苦头。
似对贵妃的态度十分满意,西楚皇这才正眼看她。
“明日的寿宴,别再给朕惹出事了。”
“陛下就请放心吧。”
“恩,今夜就去你那。”
扇一巴掌又给个甜枣,西楚皇的作风可真让人捉摸不透。
虽然心中知道西楚皇是因忌惮夏侯家的才如此,可贵妃眼中还是泛出喜悦。
“是,陛下。”
——
☆、第三十章 西楚皇寿诞
翌日,下了早朝。
西楚皇便带着各国使臣前去围猎场,宫中的宴席是在御花园中,早早就挂起了红灯笼,四处都燃着暖炉,也不觉得冷风刺骨。
到了晚上,高挂的的红灯笼便燃起烛火,四处通明,一眼望去,倒也是热闹非凡。
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各国使臣其乐融融。
今日狩猎,西楚太子夺得头筹,射到一头公羊。
西楚皇当即下旨,赐太子一把玄铁打造的弓,这可谓是艳羡旁人。按理说漠北人能骑善战,狩猎应当不在话下,可是今日在围猎场,漠北大王子却一只鸟都没射中。
席位上,有人笑了。
“不知是不是传言有异,这漠北的骑术也不怎样。”
说话人是西楚的一个附属小国的使臣,满脸大胡须,身形微胖,说完还斜眼看看看不出喜怒的西楚皇,一脸谄媚。
破云烈强忍着腰上的疼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
手中金盏已被他捏得变形,随即又想到什么,面容缓和,冷笑。
“小王今日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话说的轻巧,有人却只当耳边风。
“是当真身体有恙,还是你根本就不行!”
“你!”
站在破云烈身后的粉面少年一脸怒容,指着那大胡子就想叉腰大骂。
破云烈拉住她,“淼淼,退下。”
这也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小人罢了,自己还在他们西楚的地界上,双方闹起来,对他们漠北无一丝好处。
而且,毕竟今日是西楚皇的寿诞,怎么着也得给些面子。
他们的座位是按国次来的,破云烈坐在左侧首位,依次是其他国。
在他对面,坐着西楚太子龙璟,今日他夺得头筹,但似乎并不高兴,一直低头喝闷酒。
而下,在右最不起眼的一个位子旁,站着两个侍从,一青一黑,只是那席位上却是空空如也。
西楚皇今日穿了一身大红龙袍,绣着九龙飞天的图案,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在他旁侧当然坐着后妃之首,贵妃夏侯氏。
贵妃也穿了一身红袍,胸口处绣着紫金牡丹,头戴七彩琉璃珠,挽着朝阳髻,一派雍容。
在此等宴会上,只有妃位以上的人才能参加,黎妃身体抱恙,襄妃还在她自己宫中禁足。
所以,在席桌上,只有几位皇子公主。
说来西楚皇室子嗣也算不少,只是大多都是幼年夭折或者死于腹中,不知道这是不是对西楚皇的报应,如今剩下的皇子也只有太子和年满八岁的四皇子。
而这四皇子,正是贵妃所出,名龙寅。
虽然宴会表面上其乐融融,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人人都无聊得紧,彼此之间不过寒暄敷衍,歌舞声平不暇,却是宫中数见不鲜的东西,让人只烦不奇了。
琴声忽然变的绵长,夹杂着点点桃花香,几名只着纱衣的女子,翩然舞来。
几名女子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身姿婀娜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映着琉璃宫烛,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柔美非常,一步一步勾人摄魄。
只是这般冷的天,也不怕冷。
琴声忽地高扬!急越如飞瀑,又清脆如珠落玉盘。
只见一红衣女子缓缓而来,她的衣着与其余人都不同,面纱遮脸。
眼珠滴溜溜转。
席位上的各国使臣看得瞠目结舌,都要流出口水来。
西楚皇只觉得这后出来的红衣女子身形有些熟悉,转头看向贵妃。
贵妃对他回以一笑,西楚皇叹口气。
“哎。”接着摇摇头,“宜儿!”
还在翩翩起舞的红衣女子一顿,接着她扯下脸上面纱。
粉若桃李的秀脸立即展露出来,女子嘟嘴,嗔道。
“父皇!”
☆、第三十一章 鸿门宴
“原来是贵国公主殿下,方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啊。”
说话的是大胡子,虽他口中说着失敬,但目光依旧贪婪锁着公主背影。
“胡闹!”
“人家也是想给父皇一个礼物嘛,宜儿的舞跳得好不好啊!我可是学了三月呢!”
轻笑声传来,龙宜公主看向席座上那抹紫色人影。
也不知龙沧浔何时来的,他执着酒盏,嘴角留着残余的笑。
“九皇叔?”
他竟也来了,也没听父皇提起九皇叔来京的消息。
“还不快下去换身衣裳!”
这身舞衣实在上不了台面,西楚皇微怒道,虽然是呵斥,但是眼里仍然夹带了宠溺。
听出西楚皇语气中的不悦,龙宜公主小嘴一撅。
“宜儿谨遵父皇圣命,哼!”
贵妃笑道:“公主孩童心性,陛下莫气。”这话算是给西楚皇一个台阶。
他略微面容缓和。
贵妃见此,悄悄对着四皇子道:“快去。”
“父皇!儿臣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儿臣亲笔绘画的一幅西楚山景图,愿西楚万年昌盛!”
四皇子掷地有声的童音,传遍整遍席位。
贵妃眼中满是欣慰的看着她的儿子。
席上有人站起,身着一品紫金官袍,爽朗笑声传来。
这正是一品军侯夏侯惇,贵妃娘娘的亲哥哥。
“臣夏侯惇同祝陛下福寿延绵!”
说着一扬手,一旁宫婢立即端来两尊镀金佛像。
“哈哈哈哈!爱臣快快坐下,寅儿,来!到父皇这来。”
四皇子歪着脑袋,甜甜应着。
席位上有不少臣子低语交谈,今日他夏侯家的风头算是盖过了太子。
太子自顾自的喝着闷酒,听到身旁小太监焦急道。
“太子爷,你看……”
龙璟挥手,小太监领命。
走出席位,他一撩衣袍,脸色不卑不亢,恭敬道。
“父皇,这是儿臣为您备的五福寿禄图。”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这西楚太子出手怎如此小气,五福寿禄放在寻常家中那还算看得过去,只是献给皇帝,的确有些小气了。
西楚皇面带和煦的微笑,说着免礼,并没被其他人的言语受影响。
龙璟冷冷勾唇,这一群趋炎附势的家伙,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他起身,挥袖撩开红布,顺势金光四射!照亮了此时他的俊脸。
这这这!竟然是用金丝绣成?
龙璟抬高声调:“这是儿臣让人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所绣,不知父皇是否喜欢!”
“哈哈哈!好好好!璟儿有心了!”
一瞬间,席桌上的人皆传来艳羡的目光,特别是那些小国来的使臣,嘴角都有些抽搐。
西楚皇抚摸胡须,眼中满是骄傲,余光瞥到那抹紫色身影时,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哼一声。
龙沧浔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嘴角带笑,却丝毫未达眸底。
站在他身旁的赤岩,有些耐不住了。
“主子……”
他闭眸,指尖轻敲桌面。
“快了。”
就在此时,破云烈身后的小侍从,突然开口道。
“西楚太子真是好手笔!”人们纷纷转头看向他,小侍从穿着漠北服饰,满头扎着辫子,说着他顿了一顿。
“太子生的一副好相貌,不知是否赢尽了京城女儿家的芳心。”
太子还未发话,西楚皇便有些不悦了,他这话说的有些蹊跷。
“贵使何出此言?”
破云烈拦着小侍从,起身,环视四周,大家的脸色各有不同。
“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记得这个绣工精致的荷包?”
见到他从腰间拿出的那绣着半个鸳鸯的荷包,皱眉摸摸自己腰间,心中大叫不好,脸色晦暗不明,他的荷包何时去了他那里……某种不妙的心绪蔓延出来。
☆、第三十二章 怒起
西楚皇本来还是云里雾里,但是见到龙璟此般模样,脸色当即变了。
“璟儿,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说给他纳个侧妃,也不应,这荷包看样子似乎是女儿家送的,既然有喜欢的人,又怎不说,弄得现在由得漠北的人在这叫嚣。
见此情形,贵妃端坐如常,她知西楚皇此时恼怒,但这是让太子吃瘪,有利于她的的事自己可喜欢的紧。
龙璟有些手足无措,荷包是子卿绣的,这绝对不能说。
贵妃眼尾一挑,媚态十足。
“陛下,既然太子有意中人,那大可借此好时机,为他纳入东宫?”
西楚皇点头,贵妃说的有理。
“璟儿,既有喜欢的人,就且说来听听,父皇为你做主便是!”
龙璟局促不安,神情有异,他咚一声跪下:“父皇,儿臣的事情就不让您费心了……”
破云烈大笑声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太子不愿说那女子名讳,是在怕什么吗?”
龙璟惊得倒退一步,难道破云烈知道子卿的事情,不可能不可能!子卿在宫中的事情除了母妃无人知晓,母妃是不会害他的。
“父皇!儿臣……”
西楚皇不看他,朝着破云烈方向冷呵道。
“漠北大王子,朕宫中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这话已经表明西楚皇的态度,我自家的事情容不得你管,我儿子爱喜欢谁就是谁。
微微扬眉,可惜啊,他破云烈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太子不愿说那女子身份,是觉得不便说吗?莫非那女子身份……”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西楚皇也明白破云烈这是在挑事,可到底是谁家的女儿,璟儿如此的不肯说。
破云烈撩袍坐下,为自己倒上一杯美酒,酒味沁人心,好酒,只是今日他是无法快活的品尝了,有更好的戏等着他。
思绪回到龙沧浔到他殿中的那日,其实那日他们两人也没交谈什么,只是在九王临走前,似无意说了一句。
‘宫道幽幽,何能解愁,佳人攸攸,何处寻楼。’
宫道,佳人。
当时他只以为在宫道上会有什么佳人等着他,可是待他去了,才发现,那是比什么佳人都还有趣的东西呢。
堂堂西楚太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低贱的宫女,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看是何人说,又说与谁听。
在西楚皇寿诞这个与民同庆的日子,宣扬了出去,这西楚皇帝老儿的面子……怕是要掉了。
心中算盘打得再响,也不及某人的提点。
破云烈抬高酒樽,朝着龙沧浔的方向,一笑。
僵持之下,有人入了御花园,是个太监,后面跟着个宫女。
破云烈身边的侍从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他勾唇一笑,好戏来了。
“西楚皇,你瞧。”
顺着他破云烈手指的方向,大家看到了的是一个低头而来的纤柔宫女。
“漠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