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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女儿搞怪的样,王氏心情也渐渐好起来了,当晚赵悦没回自己房间,娘俩就睡在一个床上。
夜黑风高的夜晚,总是适合做点事。
一抹鬼魅的黑影,几个纵身消失在兰香院中,不一会又向迎瑞院潜去,一切都悄无声息地进行。
天刚刚翻鱼白肚,一声撕心裂肺的刺耳声自迎瑞院中发出,顿时惊得院中上下的下人纷纷起了身,几个碎嘴的婆子还七嘴八舌的,嘟喃地抱怨:“这哪个丧气的贱蹄子一大早就鬼哭狼吼地吵人美梦。”
“就是,刚我还梦到在啃一个好大的鸡腿呢,这鸡腿没吃到,人倒是要吓出心突突了(那时还没心脏病这次。)”
“可不是,昨晚我可是当值到未时末,这才躺下睡得正香呢,也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臭丫头瞎吵吵。”
恰时又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痛喊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惨过一声。
冷风时不时地吹过众人的身躯,一些胆小的丫环不禁拢紧了衣衫,感觉到丝丝阴气。
“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一个胆小的小丫环颤抖着声提议道。
其他胆小的丫环感想附和。
“听着声音好像是从主屋里传来的。”一个胆大的婆子打断道。
“好像是啊,这声音好像是···是···”另一个婆子断断续续道。
“别什么是了,赶紧去主屋看看。”一个胖婆子显然也是猜到了。
于是一群丫环婆子浩浩荡荡地往主屋奔去。
当到了主屋,只见莫奶娘也是赶到了,而那凄厉的叫声也是从屋里传来。
莫奶娘顾不得这么多人在,赶紧推门而入,入目的竟是季姨娘披头散发地在床上打滚。
“姨娘,你这是怎么了?”莫奶娘疾跑进屋,抱着季姨娘道。
“啊,快···叫···府····医····啊。”季姨娘苍白着脸,断断续续道。
“是,是,是”莫奶娘慌忙应着,又专头看向门口站着一群面面相觑的丫环婆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去请府医来。”莫奶娘吼道。
“啊···痛死了···”又是一声惨叫。
吓得下人们蜂拥而散,该请大夫的请大夫,该当值的当值,总之能不在这晃着就不在这晃着,免得被秋后算账。
府医很快赶到,季姨娘疼的身上里衣都被汗水打湿了,露出完美的曲线
府医一本正经地把着脉,若不是时而隐晦的用眼角偷瞄那就更正经了。
好不容易按耐下躁动的心思,认真探脉,却忍不住锁紧了眉头,怪哉,真是怪哉,这脉象明明很稳健,不像是有病的,可着季姨娘疼得死去活来的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装的?想要争宠?
高!实在是高!竟然装得这么像,连自己也差点被骗了,那自己是该如季姨娘的意思?还是?
府医以为自己真相了。
摇头晃脑地开了个方子,便走了,心里还在盘算着事成之后,这季姨娘该怎么赏自己?
因为府医的着相,生生地让季姨娘多疼了好几天。
此事赵墨知道后,本来应该如往常一样去探望的。
“大姑娘,我们要不要过去?”玲珑小心问道。
赵墨玉手轻捏毛笔,优雅地沾了沾墨水,在雪白的纸上写下一行行秀丽的小字,旁边放着的是一本女戒。
“我在禁足中,就不过去了,姨娘有府医看过,相信很快便会好起来。”赵墨柔柔道,听不出喜怒。
“大姑娘,说的是。”玲珑低着头应道,内心里却惊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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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黑化中····
☆、第四十六 倒霉的赵兰
相较于迎瑞院里的热闹,这兰院里也不遑多让,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自赏荷宴后,赵兰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养伤,不是赵兰不想出去实在是脸上肿的没法看,还有右脚也时不时得抽筋,站也站不稳,这让赵兰气闷不已。
赵兰的心情不好,这兰院上上下下的下人都兢兢战战地当值,深怕犯一点错,没看前几天给五姑娘送茶水的迎夏就因为茶水温度高一点就被五姑娘生生地用开水烫坏了嗓子吗?
谁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这眼看五姑娘脸上的伤也不明显了,腿脚也好利索了,想,这下苦日子该过去了吧?
银叶端着水盆进屋,准备服侍赵兰梳洗,“姑娘,奴婢端好水了,是否现在伺候姑娘梳洗!”
“嗯,来吧。”赵兰因为伤口快好了,所以心情也好了许多。
银叶松了一口气,今日姑娘总算是没发脾气了。
银叶将水盆放在洗脸架上,小心地挽起两边的帷帐,低头道:“奴婢伺候姑娘穿鞋。”
“嗯。”赵兰起身坐在床沿上,闭着眼睛,将一双玉足伸给银叶,任银叶小心地给自己套上绣鞋。
银叶刚套好绣鞋,抬起头,“姑……姑……娘……”本想说好了,却……
“怎么啦?吞吞吐吐地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赵兰不耐道。
若是平时赵兰这样说自己,自己还会委屈,可是此刻的银叶却是没心思委屈,有的只是满眼的恐惧。
久久不见银叶的回话,赵兰终于没耐心的张开眼睛,看到的是,面前的银叶一脸恐惧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贱人,你这是什么眼神?竟敢这样看着本姑娘,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眼睛挖了。”赵兰一边掐着银叶细嫩的肉,一边气呼呼道。
“是,是奴婢的不是,还请姑娘饶了银叶吧。”银叶顾不上恐惧和疼痛,赶紧跪下求饶。
赵兰慢慢地俯下身靠近,钳着银叶的下巴,刚想开口警告她,却从银叶明亮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面容,只见自己的右脸颊上有一道一指长的伤疤,那是赵墨那贱人留下的,本来这几天抹了药后只于下淡淡地肉粉色,可是现在自己看到了什么?那道伤口不仅裂开了虽然没有流血但却是皮开肉绽,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这不是自己,这不是的,蓦然推开银叶。
使劲的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看花眼了,一定是。
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底下头,然而当赵兰看到水中的自己,赵兰嗷的怪叫了一声,身体直挺挺地“咚”一声倒下去。
这下把银叶也吓得回过神,“快来人呐,五姑娘晕倒了,快去请姨娘过来。”
应声入门的小丫环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身体本能地反应过来,拔腿就向芳雪院跑下。
接下来就是一阵鸡飞狗跳,搞得府医今日也格外的忙碌。
更为要紧的事,不知什么时候起外面流传出尚书府的庶五姑娘原来是个身有残疾的瘸子,这事传到雪姨娘的耳朵里,硬生生的砸碎了一套雪姨娘自己最喜爱的青花瓷瓶。
有好些人家听说了,心里高兴不已,竟然跑到尚书府求亲,这若是正常的求亲也就罢了,有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可问题是这些个求亲的,要么是给自己家里智力有问题的儿子求,要么就是缺胳膊断腿的,还有一个竟然是足以做赵兰爷爷级的老爷子求娶的,这些人差点把尚书府的门開给蹋穿了,这事雪姨娘和赵兰知道后更是气的内伤,扯坏了好几条帕子,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传出去。
对此赵明笙也是头疼不已,若是寻常人家,赵明笙早就令下人打出去了,可问题是这些人要么是他的下属,要么就是比他大的官,这让他怎么办?他只能扯着笑脸婉拒,然后客客气气地送出去。
这不赵明笙刚刚又送了今儿个最后一位提亲的大臣,赵明笙不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只觉得这几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阿忠,阿忠。”赵明笙不耐地叫道。
“来了,来了老爷。”赵忠忙不迭是进门应道。
“即日起,就对外宣布老爷我病了,一律不见客,我也会上折子请几日病假的。”这几天上朝同僚们面色诡异地看着自己,下了朝还要应付着这一个个的极品,真是身心疲惫了。
“是的,老爷,奴才这就吩咐下去,老爷放心。”赵忠应道。
“嗯,下去吧,我歇一会儿。”赵明笙捏了捏眉心道。
待赵忠退下后,赵明笙的贴身小斯小心问道:“老爷可是要去雪姨娘院中休息?”
“糊涂东西,去什么去?老爷我就不能在书房休息了?”赵明笙狠狠地拍了下小斯的脑袋,气得瞪大了眼。
这些个烦心事,不都是这个女人的女儿惹来的?害得自己要装病躲人,想想就气得不行。
“是,是小的错了,老爷息怒。”小斯顾不得眼冒金星,连连点头哈腰请罪。
“下去。”没眼力的东西。
“是,是。”小斯,连滚带爬去退了出去。
赵明笙,看着小斯落荒而逃的背影,皱紧了眉头,平时挺机灵的,怎么今日就蠢得不行?
那是平日里赵明笙宠爱雪姨娘,自然这小斯的话就是得他的心,今日他烦着这事因赵兰引起,又怎么会有心情见雪姨娘?自然这小斯就蠢得可怜了。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老爷我不是说了要休息吗?还有什么事。”赵明笙不耐道。
看来老爷心情不好,呵,果然老爷因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不待见雪姨娘,要不早就到芳雪院去了。
真是天助她画容,原本尤嬷嬷的话就给了自己很大的惊喜,现在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老爷,是奴婢画容,奴婢奉老夫人的话,过来给老爷送甜汤呢。”画容娇媚的轻柔声如解暑的甘雨传进赵明笙的耳里。
“进来吧。”赵明笙这才淡声道。
“是,老爷。”画容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这才推门而入。
今儿个自己特意穿了老夫人赏给自己的花笼裙过来的,这件衣裙轻柔细薄最是凉爽不过的丝质品做成的,最为重要的是隐隐约约带着透明,最是诱惑不过。
见赵明笙坐在书案后看着书籍,画容嘴角扯出一抹柔美的笑容,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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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画容
画容莲步轻迈至案便,放下食盒,小心地打开盖子,一阵香甜可口的莲香味随风而来。
“老爷,这是奴婢亲手炖的清荷莲子羹,最是解暑不过,老爷尝尝看奴婢的手艺可否还入得口?”画容小心翼翼地盛了一小碗羹汤递到赵明笙面前。
赵明笙伸手正要接过瓷碗,却见瓷碗边上是一双葱嫩的玉手,因为递着碗倒是露出一截白藕来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品尝味道。
赵明笙这才抬起头来打量,见眼前的女子面容娇俏正含笑待放地看着自己,一头青丝仅戴一朵新鲜的芙蓉花,用人比花娇来形容最是合适不过了,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花笼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胸前的玉峰高高隆起隐隐若现,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诱人心怀。
赵明笙到底是经历过人事的人,哪里经得起这么诱惑,早就暗暗地咽了口口水,却面色不变道:“你这一身衣裳似不是丫环的寻常衣裳?”
画容掩嘴巧笑道:“是老夫人,见奴婢当值用心,这才赏了奴婢。”
画容知道自己的优点,怎么笑才是最动人的。
“原来如此,母亲那辛苦你了。”赵明笙随意道。
画容又将瓷碗往前递了递,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