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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阮娉婷贴身服侍的小丫环都不敢去动阮娉婷一下,就怕碰坏了床上的玉人。
很显然阮娉婷被上官睿狠狠地折腾了一番后,倒是回过神来了,眼神虽然不再是弥漫着死气,但是却是有一股子的怨恨和惊恐之色。
“死人啊,过来伺候本姑娘沐浴。”阮娉婷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见自己身边的几个丫环竟然呆呆地站在哪里不过来服侍。
阮娉婷本就郁郁在心,顿时脾气也是更加的差。
众人被主子那么一吼,顿时惊了一跳,心中那么一点对于阮娉婷的同情也消失了,毕竟阮娉婷即便是再怎么样惨,也是尊贵的主子,便是她们这些下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主子的手里,若是主子一个不高兴,她们的小命就没有了。
所以她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阮娉婷呢?
一会儿,阮娉婷要是不高兴,就是惩罚她们又有谁为她们说情呢?
几个丫环连忙忙活起来,一人扶着阮娉婷进了浴桶伺候她沐浴,一人为阮娉婷准备干净的衣裳,一人准备饭菜,还有两个小丫环便是开始打扫阮娉婷的房间。
一切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阮娉婷脸色很是难看,尤其是看到身上的痕迹,更是拿着搓澡的棉布狠狠地搓着,连皮肤都搓红了,阮娉婷也死命地搓着。
服侍着阮娉婷沐浴的小丫环见阮娉婷有些疯狂的样子,连忙低下头,就希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希望能够不让阮娉婷注意到她的存在。
一时间屋子里除了阮娉婷搓澡的声音外,都没有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终于在阮娉婷沐浴好后,那服侍阮娉婷沐浴的小丫环跟着婆子将浴桶抬出屋子后,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这让她感觉在服侍阮娉婷的时候实在是太压抑了,未等她离开阮娉婷的院子,便是听到屋子里传来阮娉婷大发脾气的怒火声来。
“找死啊你,你是不是成心要拽掉我的头发啊?你这个死丫头,给我滚出去。”
所有人听到阮娉婷的怒气声,都不自禁地抖了抖身子,接着便是看到一名黄色衣裳的小丫环低着头匆匆从屋子里出来。
经过先前那伺候阮娉婷沐浴的丫环身边的时候,却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便捂着脸跑下去。
三个嬷嬷和那小丫环都是看到那黄衣丫环脸上的伤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真是太可怕了。
因为那黄衣丫环的脸上竟然有好三道指甲的挠痕遍布在左脸上,若是普通的挠痕就算了,但是那丫环的脸上挠痕竟然是格外的惊悚,皮肉都翻开了,这就下手太过狠了。
看到的人都在心惊,然后在心中狠狠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当好差,千万不能够惹主子生气。
女子的容貌可是女人的第二条命,若是容貌毁了,也就等于没有活路了。
屋子里的阮娉婷刚刚收拾了一个丫环顿时心情好了不少。
因为她发现当她不好的时候,看到别人比她更不好,更惨,她的心就舒爽了很多。
这样的想法非但没有让阮娉婷感觉什么不对劲,倒是有些变本加利。
接下来虽然阮娉婷不再拒绝上官睿的恩宠,但是对待下人却是一个不高兴就是非打即骂。
阮嬬云知道了上官睿已经是夜夜宿在阮娉婷的时候,当即就摔了好些的古董和茶碗。
阮嬬云被禁足,心情也不好,又知道了上官睿对阮娉婷上心,当即方圆十里内都是生人勿进,连带着给阮嬬云当差的下人们都心惊胆颤的,生怕做错事,触到阮嬬云的眉头。
上官纯雨将摄政王府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这一日上官纯雨带着翡翠低调地出了摄政王府,然后又带着翡翠在京都最大绸缎庄逛了逛,然后在别的脂粉铺逛了逛,带着翡翠什么样都买一些,然后才到珍宝阁去。
等着进了珍宝阁,徐娘子看到上官纯雨便是热情地将上官纯雨迎接进去。
珍宝阁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因为珍宝阁是上官宸经营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这个珍宝阁是上官宸的产业。
上官纯雨被徐娘子迎接到三楼的包厢里,翡翠留在外面把风,便是徐娘子也是没有进包厢,只是上官纯雨一个人进去。
等着上官纯雨进了包厢随手关上了房门,然后朝着内室走去,便是见到一身穿蓝衣锦缎的公子坐在黄花梨木桌前,桌子上放着一杯青烟袅袅的香茶,蓝衣男子的墨发束在脑后,只余下一缕秀发垂在脸颊边,面容俊秀,见到穿着一袭蜜色百褶裙的上官纯雨进来,不禁勾了勾嘴角。
“郡主过来了。”
上官纯雨闻言看了一眼对方,“高公子,我要的东西,可是带来了?”
对面的蓝衣男子正是高飞扬。
高飞扬听到上官纯雨的话,不禁笑道:“郡主刚来怎么也不来喝杯茶?”
“不用了,我的来意你也清楚。”上官纯雨并没有坐下。
“好吧,你要的东西我是带来了,只是想要确定你是否真的要用?”高飞扬正色道。
“自然,我主意已定,你若是能够看着宸表哥面子,便帮我一次,我也绝不会连累于你。”上官纯雨一脸果决道。
“给你。”高飞扬见上官纯雨打定主意的样子,也就不再劝了。
顿时将怀里的锦盒给上官纯雨。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夫婿
“谢谢你,我先告辞了。”上官纯雨接过锦盒打开来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这才收起来,然后看着高飞扬说道。
高飞扬见上官纯雨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最终还是开口。
“你多加小心。”
上官纯雨听到高飞扬关心的话语,冰冷的心稍稍暖了一点,“嗯。”
等着上官纯雨出了屋子,又让翡翠关上房门后,上官纯雨这才带着翡翠低调地回到摄政王府。
高飞扬等着上官纯雨走后,徐娘子便是过来了,“高公子,要走了?”
“嗯,王爷那边可是安全了?”高飞扬对着徐娘子问道。
徐娘子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小声道:“已经安全了,只是上官姑娘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徐娘子自然是知道上官纯雨所拿的药是为了什么,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毕竟当初上官姑娘的母亲对主子那是真的好。
若是上官姑娘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那么就真的是会危险了。
“她不会听人劝的,这是她的心结。”高飞扬吊儿郎当的脸上忽然一收,略显正经道。
徐娘子一听高飞扬的话不由微微一怔,是啊,上官姑娘母亲的死当时可是让人感叹了很久呢。
而摄政王的薄情,更是让人看在眼中,同时心中也对上官睿这一位摄政王所不喜。
但是百姓们就算是心中不喜也是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在百姓的心中上位者不管是谁,只要让他们吃饱穿暖这是最为关键的。
即便是上官睿对于结发妻子的薄情,也不过是人们私下的谈论,谁敢明目张胆的去说。
高飞扬从珍宝阁的后面离开后,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是恢复一贯的模样,朝着京都中最大的酒楼走过去。
从此之后,上官纯雨便是开始对上官睿服软,时不时地到上官睿面前去请安,连带着阮娉婷对上官纯雨的冷嘲热讽都不去计较。
上官纯雨更是常常为上官睿这个父王做一些糕点或是一些汤水,连衣裳也会偶尔做一些套给上官睿。
在寻找上官言无果后,上官睿原本心中便是想着为上官纯雨招个女婿上门来,因为对上官纯雨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两人都有意和好,一时间倒也是父慈女孝,上官纯雨的表现上官睿看在眼中,不由自主地倒是也对上官纯雨生起一点怜惜之心。
上官睿又看了一些太医,最后的结果也是相当于没有结果。
顿时对上官纯雨又看重了几分。
这一日上官睿让人将上官纯雨找来书房中。
“雨儿,对于你生母的死,你是否还怨怪与为父?”上官睿一瞬不瞬地盯着上官纯雨看,不错她脸上一丝表情。
上官纯雨站在上官睿的面前,听到上官睿提到自己的母亲,上官纯雨吃惊地抬头看了一眼上官睿,“父王,之前是雨儿不懂事,还请父王不要责怪雨儿,父王当日也是有苦衷的,雨儿当时不能够理解,但是现在雨儿却是能够明白父王的苦心,这一切要怪都改怪上官翊。”
上官纯雨说到动情之处,泪水涟涟。
上官睿一直都盯着上官纯雨,见她神色不似做假,心中的戒心不由稍稍放下一些。
毕竟之前自己这个女儿可是真真实实的将他给怨上了。
他可是能够感觉地到上官纯雨隐隐对他的敌意,只是近些日子来,这个女儿倒是变了不少,不仅对他的态度变了,连着还知道关心于他。
这样的变化要么就是真心悔过,要么就是有阴谋。
上官睿毕竟是很有城府的人,便是走过的路都要比上官纯雨来的多。
不论上官纯雨什么打算,上官睿都决定不动声色地慢慢观察。
是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来的。
既然上官纯雨有意做和孝女,那么他自然也可以做个慈父。
上官睿随手从怀里抽出锦帕然后走到上官纯雨的身边轻轻地给上官纯雨擦了擦眼泪,一如小时候一般温柔。
“好了,父王也不过是随便问一问,怎么就哭上了?快莫要哭了,小心把眼睛哭坏了,父王相信你就好,莫哭。”
“父王你真好,今后雨儿一定会好好地孝顺父王的。”上官纯雨微微红着眼睛看着上官睿。
父王,女儿一定会好好地孝顺于你,希望到时你真的能够高兴。
上官纯雨在心中暗暗地补充着。
上官纯雨抹了眼泪,扶着上官睿坐好,然后自己才在走到桌子边上小心的打开食盒然后取出瓷盅来。
对着上官睿笑道:“父王,今日庄子上送来一些特产,还送来了几只庄子上自己家养的鸭子,我见父王近日嘴角边有些干燥,而这鸭汤却是甚是解热,便吩咐着厨娘炖了来,雨儿便给父王送过来,”
上官纯雨说着话便是已经盛了汤过来。
上官睿并没有立即去接上官纯雨端过来的鸭汤,而是看着上官纯雨。
上官纯雨见此,倒也不尴尬,只是笑着说道:“雨儿先为父王尝一尝。”
上官纯雨说着话后,便是轻轻地舀起一勺鸭汤来小口地抿了抿。
“父王,雨儿尝过了,现在不烫了。”上官纯雨说着话,然后笑着将瓷碗端给上官睿。
上官睿见上官纯雨自己品尝过了,这才接过来轻轻地拌了拌,然后将一碗鸭汤喝完。
上官纯雨笑着看着上官睿将鸭汤喝完,这才笑眯眯地问道:“父王可是要再来一碗?”
上官睿将汤碗端给上官纯雨,然后摆手道:“不用了,你吩咐厨房让人给娉婷也送一些过去,她火气大,让她也降降火,雨儿你别与她一般见识,以后避着她点就是。”
对于阮娉婷一见到上官纯雨就刁难的事情,他也是有耳闻的。
对于阮娉婷的嚣张和跋扈,还有对下人的乱打乱骂,上官睿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是个大男人,自然是要以大业为重,最近更是为了收拾着上官恒的人,而借用一些南疆王的人。
上官恒当日被刺客刺伤了,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是他上官睿却是能够让太医将他变为要害。
上官恒受伤昏迷后很多事情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