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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个极为朴素的摊子前,却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形,英挺俊逸的身姿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即使身着极为朴素,却依旧掩饰不住从内而外散发出的无与伦比的清贵之气,那平淡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半点俊美可言的平淡的面容却是异常的柔和,而那双与之不符的深邃幽深的双眸却是溢满了难以言喻的柔情和宠溺,微微敛眉看向身旁之人,而在他的身旁赫然站立着一道窈窕的身姿,那一身朴素的淡绿色衣衫,却已然勾勒出那完美窈窕的身姿,微挑的凤眸异常的摄人心神,散发着独有的魅惑气息,但是那白皙的面容却是无比的平凡,看上去与那些寻常的女子并无两致,但是却也难掩身上的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华贵气息,一举一动仿若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贵气,看上去让人总是感觉无比的赏心悦目。
只见女子手中拿着一枚木制的簪子,上面并没有过多的花样,只是那枚簪子的尾部却是形如一只娇憨可爱又带着三分狡黠的狐狸,虽然质地不好,但是却也是刻画的活灵活现,宛如真的一般。
“音儿喜欢?恩?”男子右手虚搂着女子的腰身,微微垂眸看着她手中的木制簪子,挑眉问道。
沐音动了动手中的簪子,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淡淡的道:“师兄可还记得之前送我的那枚狐狸玉簪?是不是有几分相似?”
祁瑾熠如何能忘记那枚狐狸玉簪,那是两年前他离开门中之时特意寻来的一个暖玉,花费了足足一日才将其刻成了一枚狐狸玉簪赠与了她当做是分别的礼物,也当做是……定下的信物!想到在盛京之时她发髻已然簪着那枚簪子,眉眼间的柔情不自觉的更甚了几分,挑唇道:“怎么?音儿想要买下它么?”
沐音点了点头,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惋惜:“来的匆忙,那支簪子放在了匣子里忘了一并带来,这个簪子虽然一般,但是手法却也不错,平日里带着却也不错。”
之前在盛京之时,那枚狐狸玉簪被兰诺放在了桌上的木匣里,从云中之境出来走的匆忙倒也没回南侯府收拾,平日里倒是习惯了,如今这样的挽发倒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了。
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两人的老妇见此,也是连忙附和道:“这位夫人模样精致,与这狐狸玉簪十分的相配,这位公子不妨给夫人带上试试看?一定让公子你惊艳到!”
听着老妇恭维的话语,祁瑾熠面上的笑意倒是越发的重了,夫人?他喜欢这个称谓!听着还真是非常的悦耳啊!抬眸淡淡的看了眼唇角挂着浅笑的沐音,眉眼一动,从她手中拿过簪子,轻轻的抬手将其插在了她的发间,木簪簪在乌黑秀丽的发间虽然没有玉质簪子完美,但也确实是别有一番韵味。
沐音抬眸看向他,挑眉道:“好看?”
祁瑾熠笑道:“音儿带的自然是好看的。”
沐音勾了勾唇角,眉眼间溢出愉悦的笑意,这样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呢,就像是寻常人家那般出来逛街玩赏,抛开一切不该有的顾虑,只静静地享受着属于两人静谧的时刻!
“这位夫人带着还真是太合适了,公子若是不买那就太可惜了啊。”老妇收回惊艳的眸光,朝着一旁的祁瑾熠笑道。
还未等祁瑾熠开口,一旁的沐音已然转过了眸子,定定的看着那老妇淡淡的道:“这个多少银子?”
老妇对上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面色微怔了一下,刚想出口的话语刹那间转了个弯,愣愣的道:“十文钱。”
祁瑾熠刚想掏出碎银子,却不想被沐音一下按住了手,只见沐音淡笑着看向那老妇,渗出了白皙修长的五指,淡淡的道:“五文钱。”
那老妇神情在一次微怔,在她的认知里,这两个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是身上那股清贵的气质却是怎么掩也掩不住的,原以为他们是佯装打扮的富家子弟,却没想到这次还真是她看走眼了!若真是一般的富家子弟怎么会对这五文钱斤斤计较!随即面上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来,显然是不太愿意。
沐音却也是一反常态的与其说道了起来。
老妇不过片刻的功夫,就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待付过银子,两人携手走在街道上,祁瑾熠看向身旁笑意甚浓的女子,扬眉淡笑道:“为什么要议价?”
沐音挑眉看向他,唇角弯了弯道:“不是说好了今日做一下寻常百姓。”
虽然她没有经历过这里百姓的生活,但是不都是应该这样为了一点银子斤斤计较争执不下么?
------题外话------
慕奕寒(鄙视的斜睨了一眼):五文钱而已,小云儿,本座送你十万两黄金!从了本座吧!
祁瑾熠(冷眼扫过):本王给你一百两黄金,你去死吧!
沐音(勾了勾手指):十万两黄金拿来。
慕奕寒(邪笑):本座马上命人安排。
沐音(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师兄,让人将十万两黄金全部换成铜钱砸到他脸上吧!
祁瑾熠(笑容温和):本王再加十万两!
小单(弱弱的):能不能将二十万两黄金全部换成票票和花花还有钻石……
第154章 不作死不会死
两人形如寻常百姓一般相携而立漫步在热闹纷呈的街道上,偶尔驻足观看摊贩上的物品,一来二去倒也买了不少的物件,不过也都是房间内的精小的摆设,不贵却也比之那些价钱昂贵的东西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是向来处在高出观赏下面的风景,突然站在触手可端的地方感触,那种知觉的感触是不一样的。
待两人走至一个名为“风玉阁”的首饰铺子时,祁瑾熠却是笑了笑拉着沐音就走了进去。
风玉阁虽然是坐落在栾城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但是里面的摆设布置却是比之盛京的某些铺子有过之而无不及,风玉阁一共分为两层,一层只是一些寻常比较易见的饰物,而且价钱也相对来说较为便宜一些,而二楼显然是要比一楼的要贵重一些,见上去之人与风玉阁的掌柜相谈甚欢的模样也不难看出能二楼的也大多都是熟客,而且各个都是衣着华丽,身价不俗之人。
那风玉阁的掌柜将人引上去之后转眸看到祁瑾熠与沐音望过来的眼神,神情微微一怔,而后上前笑道:“两位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
声音倒是不卑不吭,带着淡淡的愉悦的笑意,让人听了很是舒心。
祁瑾熠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神淡淡的环视了一周,垂眸看向正在打量四周的沐音,眉宇间的宠溺意味十足。
这风玉阁的掌柜也是个有眼色的,了然的勾了勾唇角,继而笑道:“两位是想买点什么?咱们这里的玉器和饰物都是栾城之中最好的,两位尽可放心。”
“可有暖玉?”祁瑾熠扬眉道。
那风玉阁的掌柜闻言,神情有一丝微顿,显然是没想到他竟是会来买暖玉的主顾,要知道,暖玉虽然算不得是玉中的精品,但是却是极其难寻的一种,但是暖玉却也是所有的玉种之中最为通透莹亮的一种,不仅如此,相传佩戴暖玉还方可调理身体,是难得一寻的好玉,也正因于此,暖玉的价格要比一般上好的玉种都要贵上几倍,是以,暖玉一般也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在朝为官之人亦或是富甲一方的富商才会寻得。
在这栾城之内,能买得起暖玉之人也就唯有徐府了,显然面前的两人并不是徐府之人,既不是徐府之人,而且穿着一般,竟是开口就是暖玉,这倒是让向来心思敏捷的掌柜有些怔愣了。
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考虑措辞,略微犹豫了下开口道:“本店前些日子刚进来一批上好的和田玉,公子和夫人不妨看一下?”
“怎么?”祁瑾熠微微抬眸,看着那面色有些紧张的掌柜,微微皱眉都:“这里没有暖玉?”
声音平淡无奇但是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之气,就像是利刃出鞘前的那抹浓烈而又淡然的戾气,让人感觉得到其中的锐气和凛然。
风玉阁的掌柜双眸对上那双浓郁深邃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忽而从心底深处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来,整个面容也在刹那间紧绷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被猎物紧紧锁定住的感觉,压抑的有些喘不过起来。
回过神来,心底深处依旧有一种不能释放的压抑之感,他能当上这风玉阁的掌柜而且在这栾城立足,自然看人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方才没有仔细看所以直接忽略了两人身上的那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贵之气,现在细细看去两人的身上可不就是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旁人无法比拟的清携之气么?!尤其是方才与那男子对视之时,他在这栾城这么些年也从未见过那个人能有这股子气势,就连当初他在徐府见徐家家主之时,也从未产生过至此之大的压迫感,好似下一刻便会窒息而亡的感觉,让人身上竟是提不起一丝力气来,这人绝非是一般的普通人!掌柜心里默默的念道。
而后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缓解了一下方才紧绷的情绪,这才朝着两人有些僵硬的扯了扯唇角笑道:“暖玉在二楼,两位请随我来。”
话落,已然移开了身形,朝着两人迎了迎手,示意二人楼上请。
祁瑾熠垂眸看了眼眉眼含笑的沐音,唇角也扬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而后两人对视一眼,便抬步朝着二楼走去,身后那掌柜的自然是连忙跟上。
待两人的身形消失在转弯之处之时,原本在一楼打扫的两个伙计,顿时狠狠的松了口气,忽而心头有种如是大赦的感觉。
其中一人狠狠的拍了拍依旧有些砰砰直跳的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小声的道:“终于走了!刚才真是差点吓得连命都没了!那眼神太可怕了!”
另一个人同样吓得半死,扔下手中的抹布,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声音依旧有些不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嘴都咬破了!要是再不走嘴巴都要被我给咬掉了。”
只见男子的双唇已然是鲜血淋漓,上面挂着鲜艳欲滴的血色,上面的牙印也是依稀可见清晰的很,可见其力度有多大。
“你说,看他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什么有钱有势的人,不过就是两个寻常的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气场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怕的人!”那人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仍是有些心有余悸,从他们两人进门开始,他就注意到了,两人穿的不过就是一身普通的衣衫,虽然比寻常百姓的要好上一些,但是却也绝对算不上是什么好的布料,看上去不就是两人寻常之人!但是没想到那男子的眼神竟是如此的恐怖,就算没有与之对视,但是那从身上散发出的让人心中凛然的寒意却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压抑,就像是胸口上压了一口巨石一般,动也动不了,让人备受煎熬!
那坐在地上的人抬手抹了把挂着血渍的唇瓣,斜睨了眼对面的男子,忽而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嗤笑了一声道:“寻常之人?!你见过哪个寻常人能开口就要暖玉的?!”
话落,躬身捡起丢到一旁的抹布,便不再理会他,默默的继续刚才的活。
那男子却是依旧有些发懵,有些不明白他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平静了些许,见他不再说话,也默默的干起了活。
这个世间总是有些聪明人,还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