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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莞尔一笑,瞥向了一旁的蝶舞,挑衅的目光精光闪烁。
“该你了!觉得我的曲唱的如何?”
“哼!你以为你胜利了么?笑到最后的才叫胜利,等着瞧吧。”
蝶舞冷冷瞪了眼她,昂首阔步走向了台中央。她环视了一眼人群,掌声顿时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
“大家方才是被凌姑娘的歌声惊叹了吧?那么奴家就为各位来一段舞蹈好了,给各位王孙公子们助助兴!”
她的语气有些微颤,可能是因为怕输或者生气,所以声音都变了调。
“蝶舞姑娘的舞可是扬名天下的,朕很期待啊。”姬坤还舍不得离开,今朝来的美人儿太多,他已经乐不思蜀了。
“皇上喜欢就好!”
蝶舞淡然一笑,扬起水袖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回眸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凌洛一眼才开始跳了起来。
因为凌洛之前的惊艳,她一下子深受影响,明明已经炉火纯青的舞姿却总看起来有些怪异,偶尔还会跟不上节奏。
因此她越来越急躁,甚至好几次都可能要停下来,又硬生生的敷衍过去。
凌洛已经退到了一边,孤傲的站在那里像一朵寒夜里绽放的梅花似得妖娆。看到蝶舞这表现,她心里头开始暗暗高兴。无可如何,她应该去不了炎国了。
一旁的苏苏见得她一个人站着,看了眼四周无人关注就迅速走了过来,酸溜溜的看着她的脸不说话。
“干嘛这样瞅着我?”凌洛斜睨她一眼,不解的蹙了蹙眉。
“就是想在你脸上找点缺点,你看到没?四殿下一晚上目光都在你身上。”她略微有些妒意,无不唏嘘。
凌洛挑眉望去,正对上了君袭墨那魅光闪烁的眸子,她愣了一下,又慌忙别过了头。
“你既然喜欢他干嘛不去追求他?总是在这里自怜自哀的谁会理你啊?”
“……我去追求殿下?”
“你不说出来他怎么知道你喜欢他?”
“我可没那么不知羞耻。”
“我看你也不见得多矜持嘛,难道抛媚眼不算啊?”
听得她那“不知羞耻”几个字,凌洛一下子不乐意了。她就经常性的不知羞耻的对百里南歌说她喜欢他,爱他,没见得她少一块肉啊。
“……我不跟你争,你有没有看到云瑶?”
“不知道,你又不喜欢她,怎么那么关注她?”
“因为我恶心她。”
“……”
听得场上的音律已经接近尾声,凌洛无奈的瞥了眼苏苏,大步走向了此刻脸色特别苍白的蝶舞。她面含胜利的笑容,心情愉悦得很。
铜雀台上好多双炙热的眼神从她身上掠过,她却很不以为意,她在意的只是自己有没有赢,有没有阻止到蝶舞。
“太子殿下,我和蝶舞姑娘的竞技,你以为如何?”她很尊重姬长琴,毕竟他是七国出了名的热爱音律之人,别人都没什么发言权的。
“秒!赞!”姬长琴阔步走来,深意的看了眼凌洛,眼神有些微的怪异。
“蝶舞姑娘的舞依然炉火纯青非常优美,而凌姑娘的曲子亦是惊为天人,这是炎煌大陆从来没有过的曲子,你自创的吗?”
“殿下如果喜欢,回头我把曲子谱出来赠与殿下便是。”
“真的?那敢情好!”
“那么今日我和蝶舞姑娘之间,是否有分出胜负?”
她才不在乎曲谱的事情,现代那么多层出不穷的古风曲子,她随手拈来一首都能让姬长琴亢奋三天。
“这……”
姬长琴本想直接说凌洛胜出,可看到蝶舞那苍白无色的脸孔时又犹豫了。今天是他的寿诞,他不想让任何一个人难过。
所以,他权衡再三,才又朗声笑道,“今天是本宫的寿诞,多谢两位姑娘惊艳的竞技,两位一个弹唱一个跳舞,都算是独占鳌头。所以本宫以为,两位姑娘的技艺算是平分秋色……”
“殿下,是蝶舞输了!输了就是输了,蝶舞无话可说,殿下不必维护蝶舞的尊严。竞技本就是一种较量,是一定要有个输赢的。不过……”
蝶舞眸色一沉,凉凉的瞥向了凌洛,“凌姑娘虽然演绎完美,但用的并不是我们炎煌大陆上的曲子,有哗众取宠之嫌。所以要我认输可以,但你必须接我一招‘冰雨落花针’才算数,你以为如何?”
“……好!”
凌洛并不晓得冰雨落花针是什么东西,但只要接一招,她觉得自己应该有那个实力,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姬长琴本要阻拦,但看她先应了下来,也就不好说什么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蝶舞,才顿了顿又道。
“既然如此,那两位姑娘继续吧。”
“多谢殿下成全!”蝶舞微微颔首,目送走姬长琴后才似笑非笑的看向凌洛,“你可准备好了?”
“当然,你尽管使招便是,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骨气,果然是跟着师兄混太久,学了点傲骨。”她讥讽道,缓步走向了一侧,取下了头上那支看起来并无任何异样的金钗。
席位上的君袭墨忽然一愣,霍然起身想要去阻止,却被战千煞一把拉住了。
“四殿下,人家是竞技,你着什么急啊?凌姑娘都没有说什么。”
“……哼!”
君袭墨有些尴尬,又讪讪的坐下了,但很不放心凌洛。他并不是担心蝶舞的冰雨落花针非常厉害,而是后果,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他冷冽的望着场中,掌心在慢慢凝聚内力,但凡有一点不对劲,他势必会出手,不惜一切代价的保护凌洛。管他什么颜面什么威望,他就是这么一个护犊子的人。
“蝶舞姑娘,你要有什么招数就快点使出来吧,我很忙,赶时间呢!”
凌洛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办,结束这场晚宴过后就要回炎国了。按照银闪的速度,她只需五六日便可回到梨山的冰极宫里,所以她很迫不及待。
蝶舞却只当她是在挑衅,顿时眸色一寒,飞身一跃纵入空中。袖袍一挥,顿时有一道强大的罡气结界锁在了她四周。
凌洛正要举掌震破这层罡气,蝶舞却冷然一笑,把手中金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入了结界之中……
第113章:我只是发挥失常
“砰砰!”
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结界中爆开,那金钗忽然断成了三四节,从里面弹出无数支细若发丝的飞针,密密麻麻的像尘灰般无孔不入。
“混账,这什么鬼东西?”凌洛顿时就惊了,拂袖去挡这些飞针,奈何这些东西太细太多,她根本防不胜防。
飞针如细雨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落,这个画面非常诡异,就像是铜雀台的中央忽然间下起蒙蒙细雨来似得。
台上所有人都惊了,大概他们也从未见过这所谓的“冰雨落花针”有何等厉害。此刻瞧见场中那寒光一片,无人不唏嘘。
“洛儿小心!”
君袭墨见状一声惊呼,顿时飞身扑了过去,而蝶舞却忽然纵身上前挡在他面前,阴森森的盯着他。
“四殿下,这是我和凌姑娘之间的战约,你无需紧张。还是你觉得她没办法接下我这一招要认输?”
“即使是战约,蝶舞姑娘下手也太狠了,刚才分明你已经输了。”
君袭墨眸色一寒,扬袖挥开了蝶舞,一掌就震开了那道罡气,拽出了被冰雨落花针逼得无处可逃的凌洛。她此刻已经面红耳赤,应该是中了不少飞针。
他怒视着蝶舞,俊朗的脸颊绷得紧紧的。“蝶舞,洛儿如果有任何三长两短,本王不会放过你。”
言罢,他又瞥向了姬长琴。“太子殿下今朝寿诞可真是热闹,本王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他说完不等人回应就抱起凌洛离开了铜雀台,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观众。
太升行馆一进行馆,君袭墨就抱着凌洛急匆匆的走向了厢房,看家的云剑连忙狐疑的走过来,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小洛子她怎么了?”
再见凌洛那惊世的容颜,云剑的心头忍不住颤了一下。他又想起了她奋不顾身救他的情景,心无法控制的悸动着。
“我没事,还有一口气。”
凌洛憋屈的咬着唇回应,忍着体力那股痛苦得如蚁虫爬过的感觉。君袭墨进屋把她放在床榻上,她顿时难受得缩成了一团。
“云剑,护在院外,别让人进来。”
“是!”
瞧着君袭墨那凝重的样子,云剑也不敢怠慢,连忙召集十几个属下团团围住了行馆。
“唔……”
厢房里,凌洛蜷在床上痛苦的挣扎着,扎入肌肤的微针仿佛在血液中流传,带起一股股无法控制的热浪和一种莫名其妙的电流。她痛苦的轻吟着,扯拉着身上的衣服。
“洛儿。”
君袭墨掀开被子,她已经把衣服撕得只剩褥衣了,并且还在撕。她的脸绯红如血,两颗眼眸充斥着强烈的魅光,看他的眼神仿佛多了一层迷纱,非常醉人。
“洛儿,这微针钻入皮肤会自动游走,要取出这些针必须要脱下你的衣服……所以,得罪了!”
“你,你你是要把我给剥光么?”凌洛咬着牙结巴道,满眼的魅色。其实她自己都想剥光,然后去冷水里冰上个一两个小时。
“……恩!”
“男女授受不亲,这事你可别……别流传啊,我可是个雏呢。”她此刻已经没法矜持了,只想快点解决这蚀心的痛苦。
君袭墨眸色亮了一些,唇角无奈的微扬。这丫头到这份上还担心名誉,她肯定不晓得在微针全部凝聚在血液中的时候,她会生不如死的。
“你若嫁给本王的话,就不算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不……不行,我跟你是阶级敌人。”
“……”
他无语的掀开她的褥衣,在看到她乍泄的春光时腹间陡然一紧,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殿下,能,能留个肚兜吗?”起码也不是那么光溜吧?她哆嗦着道。
君袭墨没有应她,直接三两下扒掉了她身上的所有。在看到她身上十来处红点时,他不由得蹙了蹙眉。
“你不是自诩武功高强吗?怎么中了这么多微针?”
“人家……只是发挥失常而已。”
凌洛虚脱的抱着傲胸,脸更红了一些。如此未着寸缕的呈现在一个并不亲密的男人面前,她再奔放也是难为情的。
她那死鸭子嘴硬的话让君袭墨忍俊不禁,他扶着她平躺着,抬手迅速点了她的穴位,让她顿时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嘛?”趁人之危先吃干抹净然后在吃干抹净?
“为你取针!”
君袭墨淡淡应道,声音忽然间低哑了好多,透着一丝隐忍。他努力让自己的心绪不要集中到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他是为她疗伤才这样做的。
他举掌覆在她肌肤上那些殷红的小点上,炙热的掌心像烈火般烙在她皮肤上,把那些细若发丝的针一根根吸了出来。
然而凌洛的脸色却并未好转,甚至满眼到了脖子,前胸,像是情况更加严重。
怎么会这样?
君袭墨还没收回掌风,但心下却很狐疑。明明针已经取得差不多了,可她为何好像更加痛苦,难道蝶舞在这针上做了什么手脚吗?
“嗯,师父……”
凌洛喉间窜出一声低吟,透着感性的魅火。她掀起迷离的眼眸看着君袭墨,仿佛看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她的喘息更加剧烈,身子颤得厉害。
那声“师父”让君袭墨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炙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