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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天下如此之大,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师父,为什么会是徒儿呢?”
“天命吧!成则千秋万代,败则毁天灭地,芸芸众生的生死也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道尘轻叹一声,回头看着君袭墨,揭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十年了,他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稚气的孩子了。
“墨儿,你长大了。”他欣慰的笑道。
“可师父你也老了!”他看着他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十年了,人生有几个十年呢。他十年前下山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不,他不能去想,不敢去想那件事。
“师父先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叱咤风云。”
“墨儿会努力的。”他点点头,眸色更是霸气了一些。人要么没有目标吃喝等死,要么目标就是终极的。
“对了,一年前为师游历四方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宝贝,送给你罢。”
道尘顿了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项圈递给君袭墨,那项圈上面有三个铃铛,金灿灿的看起来甚是好看。
“这是?”
“玲珑乾坤锁,据说可以让大物变小,很好玩的东西。”
“这东西却像是一个狗的项圈。”君袭墨看了看道。
“如此珍贵的东西,会是狗的项圈么?”道尘意味深长的笑笑,却是没有继续说。“好了,天就要黑了,你下山吧,这里终究也不是你久留的地方。”
“师父保重!”
“去吧!”
君袭墨拿着玲珑乾坤锁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因为他被委任为钦差大臣,所以宫里的人对他的态度也有点莫名其妙,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嫉妒得很。
八皇子和九皇子现在是同仇敌忾,因为君傲天那道诏书着实让人忐忑不安。两人看到他时都很冷漠,仿佛阶级敌人一样。
尤其是八皇子,因为他去找过云瑶,所以就认定他们俩有什么。这满腹的妒火一直都没处发泄,所以看到他从小径一路走来,就极其不悦的走了过去。
“哟,四哥,你现在当了钦差大臣,不去体恤黎民百姓,怎么还在皇宫里转来转去的啊?是不是还想念着小弟的王妃啊?”
君袭墨没理他的冷嘲热讽,冷冷瞥了眼又顺着小径走,而君昭谕却不依不饶的跟了过去,又挡住了他。
“怎么,不敢说话了?你以为你平复了瘟疫真能当太子啊?也不看看你那德行,父皇不过是忽悠你罢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父皇的话是戏言咯?”君袭墨挑眉,眼中多了分冷冽。
“……我有这样说吗?你不要血口喷人。”君昭谕慌了,四下里扫了一眼没人,于是单子又大了一些,“你以为瘟疫是那么好平复的?别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是很想我死了?八弟,我很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期盼我死,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吗?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不需要对我表现出这么大的恨意。”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得到太子之位对吧?你处心积虑的隐忍就是想着有一天能爆发吧?我告诉你,做梦!”
君昭谕有些虚张声势,讪讪的吼了两句就走开了,那狼狈的背影,可见他内心是何等的心虚。君袭墨捏了一下眉心,心中又一缕寒意掠过,但却是波澜不惊的走开了。
刚走过花园,他便看到了云瑶站在了小径上,看她那模样,应该是专门等他的。
第194章:温存
!#!#!“四皇兄,好久不见!”云瑶看到君袭墨要换道走,连忙就迎了过来。
“有事?”
因为宫里的谣言,君袭墨实在不想跟云瑶多说什么,再说凌洛已经找到也没事了。他之前的确是他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周全。
“听说四皇兄之前一大早地来找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现在没有了,告辞!”
“四皇兄,有些事情无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云瑶又叫住他,脸色诡异的睨着他,唇角似笑非笑的。
“恩?”
“前些天听说皇后宫里一个宫女跳河自尽了,无双当时也去看了一下,发现她其实中了一种蛊毒。放眼整个皇宫里,会蛊术的人并不多啊。无双自然不会干这无聊之事,不知道四皇兄有没有想到是她的死是人为的呢?”
“噢,你倒是看得很仔细。”
“呵呵,说到底,无双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那小洛子的手中呢,对一些蹊跷之事当然会关注一些。再说,养蛊之人对蛊的灵敏性比一般人要来得敏锐些,这不足为奇。”
“那么你告诉本王这些是有什么想法么?”
君袭墨瞧着云瑶那张假脸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其实她这个人并不难掌控,她是一个目标性很强的人,所以为了达到目标会不择手段,但同时,这是她最大的软肋。
此时看到她对他伸出有好的橄榄枝,直觉告诉他她应该是嗅到了什么她自己搞不定的危机,想拉一个人垫背。
云瑶又四处看了看,才淡淡笑了笑又道,“四皇兄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无双的想法呢。皇后她不是在害你不成过后要给你说媒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叫凤珏的女子应该是南疆巫族的人。”
“你怎么能够肯定呢?”
君袭墨心下一沉,还不得不佩服云瑶的聪明。他也不过是才想通并开始怀疑,而她已经是很笃定的口吻了。
“听说南疆巫族有一种幻术,能够让人看起来美艳无比,这种幻术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
“你肯定?”
“必然,我养的灵蛛虽然被小洛子弄死了一只,但我同时不会只养一只的。这灵蛛一靠近凤珏就很不安分,说明她身上有它喜欢的东西。我看过她的身上并无养蛊的痕迹,那么应该是幻术。”
“这些事情你怎么不跟你夫君说呢?”
君袭墨表面上淡定从容,但心里却着实惊了一把。他对蛊术并不是很了解,但听云瑶那么一说却是有些毛骨悚然的。连昭仪就说了这女人不好对付,还真是。
云瑶睨着君袭墨意味深长的笑笑,又道,“殿下他可不知道我养蛊,要不然这些东西我岂会跟你分享?”
“本王晓得了,多谢。”
君袭墨点点头走开了,心头越来越搞不清楚了。难不成这瘟疫直接和这个凤珏有关?那皇后要她进宫的目的是做什么?她自己可是炎国的皇后,就算以后登基的人不是她儿子,她也是稳坐皇后之位的。
她到底要做什么?
回到莲园的时候,凌洛正在大厅里捧着一个大碗喝稀粥,喝得哗啦啦的。小草和君含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喝,两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姐姐,你是不是在四殿下的府上没饭吃啊?”
小草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她熬了一大锅稀粥,她和君含笑才一人吃了一小碗,她就把一大锅全部喝掉了,还不带喘气的。
“对啊,我做的饭不好吃,云展和云剑厨艺也不好。这院子里又没宫女,我可是顿顿都没吃饱。草儿,能不能再去做些点心,我等会歇一歇再吃。”
“吃多了不太好吧?你不是要减肥吗?”小草蹙了蹙眉,有点纠结。
“不减了,反正也没人看。”凌洛继续喝,喝得呼哧呼哧的。
君含笑的眼底余光瞧见了院子外走来的人影,邪魅一笑,顿了顿又道,“洛姐姐,如果四皇兄回来看到你这吃相,他肯定要被吓死的。”
“你是没看到他难看的吃相,你知道么,他凯旋回来那次硬生生敲诈了我一顿大餐,五百多两银子啊,他一个人全部吃了。就连我给银闪叫的烧鸡都被他吃得只剩了一个鸡屁股,你以为你四皇兄吃相能好到哪里去?”
凌洛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完全没看到院子里有个男人眉宇间布满了黑线。她还余兴未尽,顿了顿又道。
“等我在这宫里混熟了,那五百两银子我是要要回来的。”
“哇哦,姐姐,你不是欠了殿下十万两银子吗?你是不是要赖账?”小草瞪大眸子道。
“不还了,你们不知道他是何等的贪得无厌,唉,不提了,不提了!提起来我就伤心难过。”
她故作悲戚地摇摇头,想起了白云山庄那些让她脸热心跳的金银珠宝,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噢,她是半毛钱都没分到。亏她还一向以劫富济贫鸡鸣狗盗为己任,硬是没捞着一点。
“啊,四皇兄他还贪得无厌啊?”君含笑在极力忍着笑意,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他何止贪得无厌,我跟你们说,那么多那么多的银子,一点渣都没分给我,枉我对他鞍前马后的,唉……”
“洛姐姐,不知道这些话四皇兄听了会不会气死。”
“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就……”
“如果本王一不小心听到了呢?”
凌洛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她连忙放下大碗瞥了过去,看到了君袭墨那似笑非笑的脸。
“姐姐,天色已晚我就回去照顾连昭仪了!”
“洛姐姐,我也回去陪娘亲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飞快的闪人了,留下凌洛一个人讪讪地坐在那里捧着个大碗,那漂亮的鼻头上还沾着一颗饭粒。
“你们等一等我,我也去看看昭仪娘娘……”
她扬了扬手想要追出去,可脚却实在软的走不动。她刚才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艾玛地缝呢,地缝哪里去了?
“洛儿!”君袭墨走上前坐在她身边,手撑着脸睨着她挑眉。
“哎!”
她垂着头脆生生应了一声,用眼底余光偷偷瞄君袭墨,看他那淡漠的模样,拿捏不准他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生气吧?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事情生气也太没胸襟了。
“刚才你在说本王的坏话?”
“……没,没有呢。”
完了,生气了,肯定生气了!他一生气才会对她用上“本王”二字,以提醒她他现在什么人情都没得讲。
“那本王是听错了?”
“应该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产生幻觉?”她抬起头,冲他露了个牙齿白。她还没意识到鼻头上有一粒饭,看起来很搞笑。
“噢,那本王刚才听说有人不想还那十万两银子?”
“这……你大概是听错了,小的肯定是要还的嘛,这当太监也是有饷银的对吧?实在不行的话,回头让小的出去转转,看看哪个地方有贪官帮你整顿一下。”
“本王还听说有人想把饭钱要回去?”
“怎么会呢,殿下随便在哪里吃霸王餐都是可以不给钱的。就算要给,也是小的帮你付账的。嘿嘿,殿下,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小的为你做点什么?”
她狗腿地起身抡起粉拳为他捶背,一边捶一边探头看他,滴溜溜的眼眸里充斥着谄媚的笑容,跟个二愣子似得。
君袭墨心头一动,忽然一把扯过了她抱在怀中,睨着她那压根就没半点悔过之意的脸。他捻去她鼻头的饭粒,又抬起袖子擦了擦她脏兮兮的唇角。
“殿,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卧槽,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的?刚才那两家伙怎么没提醒她鼻头上有饭粒啊?
还有,他这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温柔,这么柔情万种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不然也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不会是去……逛青楼了吧?
“闭上眼睛!”
“干,干嘛?”
她有些惶恐,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