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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皇兄怎么样了?父皇他会怎么惩罚皇兄?”惠阳公主行了礼就急切问道,她也是刚刚才知道了消息。
“别担心,你皇兄会没事的。”惠妃看着娇艳如花一般的女儿,想着自己明日就离开了他们兄妹了,顿时心如刀绞。
“怎么会?”惠阳公主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地看向惠妃,然后一笑,“不是皇兄做的是不是?皇兄是冤枉的是不是?”就如上一次查到了宁家一样,那一次三皇嫂还把宁妃娘娘打了一顿,宫里的人都知道。
“是啊,你皇兄是冤枉的。”惠妃强忍着眼泪,笑着点头说道。
“我就说嘛,皇兄肯定是冤枉的!”惠阳公主心里的担心顿时都褪了下去,高兴地笑了起来。
惠妃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让她晚上陪了她睡。
“母妃,人家不是小孩子了。”惠阳公主嘟着嘴说了一句,不过一下就欢快笑着点头应了。
“你在母妃的眼里永远都是小娃娃。”惠妃笑着点了下她鼻子,然后叫了人伺候她们两个梳洗。
等上了床,惠妃娘娘嘱咐了她以后要听兄长的话之类的,最后还问了惠阳公主可有心仪的人没。
“母妃!”惠阳公主闻言立即叫了一声,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如夏天傍晚的晚霞,伸手拉了被子盖住了头。
“害羞了?你快出来,可别闷坏了。”惠妃笑着拍了拍的头,说道,“不过惠阳啊,等你有了心仪的人,你一定要记得跟你皇兄说,若是觉得跟皇兄说不好意思,那你可以跟皇嫂说,嗯,你也可以跟思嘉说,思嘉如今也是你嫂子不是吗?”
“母妃您还说,您还说。”惠阳公主闷在被子里,喊道。
“好,好,不说了。”惠妃含着泪水说道。
见她真不提了,惠阳公主这才拉开了被子。
惠妃又把话翻过去叮嘱了她一番以后要听哥哥之类的话,直到惠阳公主睡着了,她才停下来。
这一晚,惠妃彻夜未眠。
……
翌日一早,惠妃早早起来了吩咐了心腹给吉祥送了一封信过去。
等到了案子开审的时候,惠妃身着湖蓝色的宫装,打扮得娇美可人打了人过去。
帝后,宁妃,珍妃,以及几位皇子都到了,三皇子被人抬着到的。
三皇子妃也穿得严严实实到了。
还有宋汶宋昌翊,和其他一些重臣也到了。
宋汶和宋昌翊两人都很担心,昨晚他们也是和七皇子商量了好久都没有想到脱身的好法子。
先是拜见了帝后,才开始。
萧殊站在五皇子身边,看了眼面色带了几分憔悴的七皇子。
刑部尚书是主审,不过他还没有开始,三皇子妃就哭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如上次见到宁妃那样直接扑上去就打了,因为她知道在帝后面前不可如此莽撞。
所以,是哭得肝肠寸断跪了下去求皇上给她和三皇子做主。
宣仁帝想着他们夫妻两个的遭遇和那个弱弱的长孙,轻叹了一声没生气,只说道,“起来吧。”
一旁的谢皇后就忙温和说道,“好了,老三媳妇,你别哭了,陛下定会给你们做主的,现在这不就是要开审吗?”
边说边给了香橼和香玲一个眼色要她们两个扶了三皇子妃起来。
两人会意,就走上前去扶了三皇子妃起来。
三皇子妃也知道适可而止,就抽抽噎噎地让她们两个扶了起来。
刑部尚书这才开始。
审查很顺利。
吉祥直接就招了,说是惠妃指使她做的。
听了吉祥的话。
七皇子的表情顿时如被雷击,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惠妃。
惠妃朝七皇子摇了下头示意他不要开口说话,然后跪下了下去一口承认是她猪油蒙了心想为儿子除去对手。
众人均愣。
是惠妃?萧殊扬眉看向惠妃,然后目光一转朝七皇子看了过去。
☆、第十九章 好一招以退为进!
若说着这话也说得过去,为了儿子的前途给他扫去前面的障碍,这的确说得过去。所以,是惠妃指使的,七皇子不知道?
还是惠妃为七皇子顶罪的?
不过,不管他们母子谁这主谋,七皇子都肯定是知道的,他不是主谋就是帮凶。那吉祥可是七皇子的亲随,难道吉祥做事还能瞒过他不成?
萧殊目光审视着七皇子。
七皇子忙说道,“母妃,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儿臣是冤枉的,这件事与儿臣无关。”
说着看向宣仁帝,目光诚恳,就挨着着惠妃朝宣仁帝的方向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是无辜的,定是有人想把事情栽赃到儿臣的头上来,母妃她是为了儿臣,不想儿臣吃苦受罪所以才会这么说的,还请父皇明鉴。”
萧殊挑了挑眉。
这七皇子的表情倒很到位。
既很震惊惠妃这么做,又很感动于她的一片慈母之心。
说他是无辜的,谁相信?
一旁的五皇子撇了撇眼。
外面的情况,虽他这些日子在府里不能出门,不过有萧殊在着手查,而且自己的人也没有闲着。
所以,他是清楚的。
他的想法几乎如萧殊一样。
他也不相信七皇子是无辜清白的。
在宫里长大人,从小就知道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话,面对什么样的人又说说什么样的话。所以,七皇子的表情在五皇子看来那是没什么说服力。
事情涉到了几位皇子,现在又涉及到一位妃子。
七皇子与惠妃又跪在了地上,虽两人都是朝着帝后跪的,然刑部尚书还是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只觉得头都两个大了。
余光朝宣仁帝瞥了过去。
宣仁帝面色有些冰冷,不过却没有说话的意思。
刑部尚书面色一威,就准备开口,不想一旁的三皇子妃是先开了口,“七皇弟,你是无辜的?”
面上带着冷气。
“是。”七皇子认真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三皇子妃,“三皇嫂,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母妃都是无辜的,被人冤枉的。”
“你们是无辜的,是冤枉的?”三皇子怕打着轮椅上的扶手,“七皇弟,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吉祥可是你的亲随呢,他做的事你装个做主子的不清楚?我是兄长,你竟然如此狠毒,这样害我!”
三皇子目光狠毒地盯着七皇子,然后目光看了眼惠妃然后朝宣仁帝看了过去,“父皇,惠妃娘娘她这是想把七皇弟摘出去呢,想她一个人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呢,还请父皇严查!”
他腿废了不能下地跪,所有三皇子只能躬身朝宣仁帝鞠了一个躬。
七皇弟不知请?他可不相信。
不是他一个人指使的,那他就是和惠妃合谋的。
想这么简单就七皇弟摘出去?
不可能!
若自己只是骨头折了,养上几个月就能痊愈的伤,那他可能还不会如此揪着他们母子不放了。
自己是残了!
一辈子都不能走路了,再也不能站了。
他一辈子已经完了没有了希望。
能如此简单就放过七皇弟?
绝对不可能!
“殿下。”三皇子妃小声哭着叫了一声,愤怒地看向七皇子与惠妃,“惠妃娘娘您说是您指使的,这一句话说得可是轻松极了,这么轻松就把七皇弟给洗清白了。”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若是能够。
她是真的想拿把刀子给他们母子两人一人桶两刀。
怎么能这么狠,害残了殿下。
若不是他们,父皇怎么会让刑部尚书开始审了?先前也查到了宁家那边,扯上了四皇子,然那时候可是没有开审。
所以,今日开审也就说,事情已经是查得差不多了。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两人很愤怒。
旁边的四皇子也非常的愤慨。
居然算计到了宁家头上去。
差点,这事情就要他们背上了。
四皇子是想上前揍一顿七皇子,不过他是把这口气给强忍住了。
他没有受伤,而且,宁家香料铺子的管事牵扯到了里面说起来也是宁家的疏忽!不定有人还会说自己,宁家是和七皇子一伙的!
宁妃也是恨得咬牙,不过她也和四皇子一样没有开口说什么。
他们母子两人都想静观其变。
宣仁帝看了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一眼,“先安静。”然后给了刑部尚书一个眼色,让他继续。
刑部尚书点了下头,继续审问说道,“惠妃娘娘您说事情是您指使吉祥的?那就是说,是您安排了吉祥买通了他,让他给三殿下用的香料里做的手脚?”
伸手指了指旁边香料铺子李管事。
李管事见惯了京里的达官贵人,不过第一次进宫见得龙颜,有些紧张。
惠妃摇头说道,“不用买通,李管事本就是我的人,奴婢只是让吉祥传了话给他让他怎么做罢了。”
李管事是她的人?宁妃瞪圆了眼睛,“他是你的人?”
宁老爷也惊愕地看向那李管事。
能在香料铺子里当上管事的人,只事很得他和家人的信任。
他是惠妃的人?
惠妃微微一笑,“是我的人,宁妃姐姐难道没有在我的身边或是在武宁侯府安插了钉子吗?所以宁妃姐姐你不用意外的。”
这勋贵世家,王公贵族,朝廷重臣相互之间怎么会不安拆点钉子呢?虽说她们是宫妃,然她们都有儿子,更是要安插人了。
这……宁老爷真是想狠狠抽李管事一个耳光,或是踹他一脚。
只是在帝后面前,他没敢这样做。
四皇子想了想,顿时脸都黑了。
所以说,若不是刑部认真负责,那自己差点就成了替罪羔羊了?
“李管事,惠妃娘娘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她的人?”刑部尚书问道。
“是。”李管事老实点头回道,“惠妃娘娘曾有恩于草民父母,为了报答娘娘的恩情,所以草民从八岁开始就听从惠妃娘娘的差遣。”
难怪如此!宁老爷恍然。
他还纳闷着李管事的爹娘都是宁家的世仆,他怎么就成了惠妃的人呢?原还有这么一出。
李管事八岁的时候,也就是二十多年前,那会惠妃还没有进宫,所以那会她也还没有让他做钉子的意思。
只后来进了宫,才让他做了钉子。
刑部尚书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既李管事娘娘您的人,那吩咐他做事为何要让吉祥去?”
直戳要点。
既李管事她的钉子,那她吩咐自己的心腹宫女传话就成了,为何还要拐着弯让吉祥传话?
“大人。”惠妃说道,“本来我是要把事情栽赃到了宁家头上的,自然不方便让我身边的人传话的,一来我身边的人出宫不容易,二来,我平日里用的胭脂水米分,香料等内务府都是会及时送到的,我并不需要让人出宫另买,而且若让我的人那么做了,那太打眼了,肯定很快就查到我的头上来,所以,为了妥善,我只好吩咐了吉祥传话,吉祥是我为小七挑的人,他忠心又伶俐,又方便行事,所以,我便让他去传了话,还告诫了他不能跟小七透露一个字!为了小七好,吉祥自是会听我的话。”
然后又仔细说了什么时候吩咐的吉祥,在哪见的吉祥,说的什么话,都一一详细说了。
吉祥也点头。
而吉祥身为七皇子的亲随,惠妃平日里也传召他,所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传召的吉祥当然是一下就查到。
只,他们说了什么话,当然只有他们知道。
“母妃。母妃。您不要说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