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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没事吧?”宋暮槿关心地看向张四娘。
“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张四娘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老太太不喜欢她,所以平素女儿不过来,她也从来不说什么。自己把她当亲闺女疼,因为看到她受委屈,自己心里也难受。
“哟,我们家的宋大小姐过来了啊!”许春分看向宋暮槿,阴凉怪气说道,“玉秀还不快请大小姐进屋喝茶?”张四娘一向温柔和善,就是容不得旁人说宋暮槿这死丫头一句不好,今日跟自己动手的时候更是头一回,还不是因为这死丫头!
宋玉秀白了一眼宋暮槿。
张四娘把宋暮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呸!”许春分一拍大腿跺了一脚,伸手指向宋暮槿,“一个不知从个旮旯角落捡来的赔钱货你们当菩萨一样的供着,好吃好喝地养了这么多年,如今也是该她回报的时候了!你也别做什么人家亲生父母会来接她的白日梦了!如今趁着她刚好花一般的年纪……”
张四娘眼睛赤红,像要吃人一般地瞪向许春分厉声喝道,“许春分,你多说一个字,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的样子比刚才还恐怖,许春分头一次见到如此声色俱厉的张四娘,嗫嗫嚅嚅竟不敢再说下去。
“要撕烂谁的嘴呢!”宋老太太喝了一声,看向宋暮槿。
目光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宋暮槿平静地看了过去。
许春分立即抹了一把眼角,嚎了起来,“娘您看,大嫂她是怎么对我的!为了一个外人竟对我这个弟媳打打杀杀的,这还是当着娘您的面呢,若是背着娘,还不知道怎么待我呢!”
宋老太太看了眼许春分,瞍向张四娘。
“娘。”张四娘忍着火,缓和了声音说道,“弟妹说的那就是火坑啊!”
许春分立即跳了起来,“那是火坑吗?她是能下地种地还是能上山打柴了?我可都是为了她好!”
“春分你少说两句。”
“四娘,你也是,先别动气好好说。”
“是啊,这不是还有老太太在吗?都坐下来好好说。”
邻居劝道。
宋暮槿是听明白了。
今日的事,敢情是因为她。
而且是她的亲事!而且肯定什么好人家,不然张四娘怎么如此愤怒!
宋老太太也不想让人家看笑话,对张四娘说道,“既杨杨他们过来接你了,你就回去吧,回去把春分提的事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是娘,那儿媳就先带北北他们回去了,不过,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张四娘说道,然后紧紧拉着宋暮槿往外走去,“杨杨,走了。”
宋暮槿没有动,看向许春分说道,“婶婶,玉秀姐比我还大呢,我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您还是为玉秀姐多多打算吧。”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宋玉秀,然后扶张四娘带了宋扬离开。
“宋北北,你少扯上我!”宋玉秀向来看不惯宋暮槿,立即瞪着她的背影呛了回去。
宋暮槿三人没有回头。
几个邻居也跟着走了。
许春分道,“娘,你看看,这谱儿多大啊,还真当自己是地主家的小姐呢!也就是大哥大嫂缺心眼把她当宝贝似的,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先给了她!”
先给了那与他们宋家没有什么关系的野丫头,倒是把她这个老太婆放在了后面了!宋老太太整张脸都更阴了。
……
路上,宋扬问道,“娘,婶婶说什么了?”
“没什么。”
“那你和婶婶打架!”宋杨当然不相信。
宋暮槿挽着张四娘,“娘,婶婶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听了女儿的话,张四娘心里很是熨帖,一手拉着宋暮槿,另一只手摸了摸宋杨的头,“娘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母子三人到家,宋大平已经从地里回来了,也正准备过去找他们,见三人一起回来了,就忙关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张四娘摇头道,“午饭还没做呢,你稍等会,我这就去做饭,杨杨帮忙烧火,北北你今日跑了一圈了先回屋歇会,等饭做好了就叫你。”
宋暮槿是有些累了,点头应了。
当着孩子的面,宋大平也没有多问。
等晚上,孩子都睡了宋大平才问张四娘,“今天是出什么事了?”
“许春分那个黑心肝的,竟说要把北北说给杨地主家的长子。”说着张四娘眼泪都掉了下来,“她怎么就那么没有良心呢,北北虽不是我们亲生的,可也叫了她十几年的婶婶,杨家那长子是什么样她不知道吗?是个傻的,连大小便都要人伺候着!她肯定是收了人家银子!”
“她要是敢,看我不打死她!”宋大平气道,又安慰张四娘,“你也别哭了,北北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同意,难道她还能给北北做主不成?”
……
睡在对面屋里的宋暮槿断断续续听了父母的话,冷笑了一声。
果然如她所猜,许春分没按什么好心。
若真是好的,她还不给自己女儿留着!
在她的记忆中这件事上辈子没有发生过,宋暮槿以为今日这么一闹事情就这么过了,不想翌日一家人刚吃了早餐,宋槐就来了说宋老太太有事找宋大平和张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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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捅她眼珠子!
宋老太太要他们夫妻过去一趟?不用想,肯定是因为女儿的亲事了!定是许春分没有死心,所以便煽动着老太太出面了!张四娘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抬头看向宋大平。
宋大平脸色也很难看。
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是万万不行的!但老太太是长辈。
宋暮槿也猜得到老太太的目的。
不过见父母两人的脸色,就明白这件事只怕会让他们为难。
然上辈子没有这么一件事,那爹娘肯定就能解决。
只是要解决这件事的话要费些功夫了,例如——花些银子。
许春分那个人,尖酸刻薄又自私自利,把一个压根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卖了她肯定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是谁都能坑害,也还是有弱点的——宋玉秀和宋槐两个就是她眼珠子。
和她讲理?说宋玉秀比自己大,这说亲得长幼有序?这样的道理跟许春分那样的人是讲不通的。
所以,只有直接捅她的眼珠子才行!
宋暮槿笑眯眯地看向宋槐问道,“槐槐,祖母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爹和我娘吗?”眉眼弯弯的如是明月一般清亮。
果然如娘说的,宋暮槿她就是个会吃人的狐狸精!还想套他的话!宋槐想起许春分的嘱咐,立即扭头,“我不知道!”
宋暮槿笑了,“嗯,那辛苦你跑一趟了,我爹和我娘等会就过去。”脸色一变,“对了,你带句话给婶婶——就说田文书家挺好的。”
上辈子宋玉秀风风光光地嫁给了县丞身边田文书家的公子,后村里在镇里帮工的人说两人早就牵扯不清,她记得这件事是因为许春分上辈子因为这件事与人大吵过一次。
自己就是想警告她,她若是想把自己嫁给傻子或是因此讹爹娘的钱,那自己就把宋玉秀的亲事给搅合了!
宋槐不明所以看向宋暮槿。
张四娘和宋大平,宋杨也都很是不解。
女儿这么说肯定有女儿的道理!张四娘就和蔼对宋槐说道,“我们就过去。”
“好,那我先回了。”宋槐也懒得问,就蹦蹦跳跳跑了回去。
昨日那么一闹,只怕女儿是猜到了什么来,张四娘一想就与宋暮槿道,“你祖母肯定是有什么事。”
“嗯。”宋暮槿点头。
她当然相信爹娘会解决好这件事,也深信他们不会把自己嫁给什么傻子的。
只是老太太出面他们肯定为难。
事情的关键在许春分的身上,而许春分那样的人,没得到好处她会死心?上辈子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但爹娘肯定是给了许春分好处,十之八九是和银子有关!
爹娘一年到头辛辛苦苦也存不了几个铜板,就前几日自己生病都是借钱请大夫买药,本就捉襟见肘,凭什么还要被许春分扒一层皮?
“那就好。”张四娘见她这么说也当她没有多想,把碗筷收拾洗干净了,就准备和宋大平一起过去。
不想,刚嘱咐了宋暮槿姐弟两句,宋槐气踹吁吁地又跑了过来,扶着院子里的树大口喘了两口气方才道,“伯父,伯母,不用去了,祖母说没事了。”
不用过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张四娘和宋大平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不过不管如何,是好事!张四娘立即笑着吩咐宋杨说道,“杨杨,快去倒杯水来。”
宋杨应了一声,进屋去倒了一杯水出来。
宋槐伸手接了一饮而尽,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可把我跑死了。”把杯子递给了宋杨,“找狗子他们玩去?”
宋杨回了,“我要在家陪姐姐。”
宋槐鄙夷看一眼他,与宋大平张四娘说了一声便匆匆找小伙伴们玩去了。
为何老太太又不让去了,宋大平夫妻两人心里都想着大约是女儿因为刚才说的话,不过两人也都没有问宋暮槿什么。就如原来打算的一般,宋大平扛了锄头出门去翻地,张四娘做家务活,宋杨陪宋暮槿。
……
那边许春分憋着一肚子的起劝了老太太一番,然后拉了宋玉秀进屋,问道,“秀儿,是不是你跟那死丫头说了什么?”
“娘,我能跟她说什么?我一年到头跟她面都见不了几次,更别提说话了!”宋玉秀道。
“你没与她提?”许春分愤怒说道,“那她怎么会提到田文书来?”
“我怎么知道?”宋玉秀没好气说道。
“那是她为何会让你弟弟带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给我?”许春分目光一闪,揪住了宋玉秀的手,“是不是田大公子和那丫头也勾搭上了?”
“不可能!田公子都不认识她!”宋玉秀立即道。
“不认识?你肯定?”
宋玉秀很确定地点头,“十分肯定。”
“她怎么知道的呢?那死丫头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她是什么意思呢?”许春分紧锁着眉头,突然目光一闪,“那死丫头肯定是想抢你的亲事!”
“她敢!”宋玉秀尖锐道。
“她怎么不敢?她长得跟狐狸精似的,也就你伯伯和伯娘把她当宝贝疙瘩!”许春分愤慨不已,“对了,这件事说不定是你伯娘的意思,她也许从谁那听到的风声!我就说她昨日怎么就死活不答应呢!这不定就是她们母女的阴谋,这是想威胁我呢!”
“娘,那我们怎么办?”
许春分道,“你伯娘的人最是和软不过的,就是那死丫头不好说,不过你也别担心,田公子那边改日去一趟镇里,把他的心抓牢了,早点把亲事定下来。”
只要女儿的亲事一定,她们敢有什么心思,那上林村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们!
宋玉秀脸一红,低头娇羞道,“女儿省得。”
“可惜杨家的事就只能这么算了!”总不能两百两银子搭上女儿的亲事!想着只要动动嘴就能得手的两百两银子,许春分肉痛不已。
“哼!”宋玉秀一脸不高兴。
“万事你祖母在呢!你大伯家的东西还不都是你祖母的?你祖母难道还能让你受委屈?”许春分冷笑道。
早晚会从他们身上把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