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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要去,你自己做主就好。”宣仁帝道,“这件事朕……”
五皇子打断他的话说道,“父皇,这件事儿臣自己查。”
“好吧。”宣仁帝看了看他,抬头看向李公公,“去把孔文和孔南的详细资料拿来。”
李公公点头去把两人的资料拿了过来,宣仁帝示意他把东西交给五皇子,“早就应该给了你的。”
只是他自己挑的人,他以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不想其中一个就是别人安插的。
想了下,宣仁帝觉得自己身边的人也该好好清一下了。
“谢父皇。”五皇子伸手接了,谢恩。
“虽如此,可你这件事你做得太鲁莽了。”宣仁帝说道,“你母后首当其冲有四个人在里头吧?”
五皇子点头,“是。”
“谢氏如何?”宣仁帝问道。
问的是谢玉琬,五皇子回道,“那些人当着她的面杖毙的,吓晕了。”
宣仁帝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朕给你和谢氏赐婚是想你能得了谢家的支持,你母后就你大皇姐一个女儿……你得了谢家的支持,那到时候你母后不是孤木难支?朕的苦心你可明白?”为了不让这个儿子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平日里也只能冷冷淡淡的不能太关注他。明知道谢皇后和谢家与他的关系,他也犹豫过,不过还是顺水推舟采纳了淑妃的提议,因为他希望儿子能得了谢家的支持,从而顺理成章让谢皇后妥协。
儿子向来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这一次也是因为对手太狠了,又涉及萧殊在里面——也不奇怪了。
不过,自己的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儿子显然没有把谢玉琬看在眼里。
父皇这是给他铺路,不过谢家和谢皇后对自己向来是除之而后快,所以要取得谢家的支持还得他努力去争取,一旦得了谢家的信任那到时候一个没有儿子的皇后,一个有能力有希望的皇子女婿,谢家如何选择就显而易见了,然,谢皇后有多恨他,他心里清楚,只怕自己还没有取得谢家的信任,自己就会先中谢玉琬的套!五皇子说道,“父皇,儿臣不后悔。”想了府里还昏昏沉沉重伤在床的谢琅,五皇子顿了下,道,“对了,有件事儿臣先跟父皇透个底,谢琅在儿臣那……”
五皇子把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下。
“谢琅他好大的胆子,他竟然敢那样对湖阳……!”对于湖阳公主这个长女,宣仁帝还是疼的,一听五皇子的话当场就怒了。
“父皇,将心比心,那也是谢琅的女儿,而且是十多年才相认的女儿。”五皇子很冷静地提醒说道,“大皇姐还就这么巧了,知道宋姑娘会出事,还知道人家会路过那,所以在那设下了埋伏!她自己跟谢琅亲口承认的,是她要杀妙心姑娘!”
只是没证据,到时候问她,她可以说是她知道那是谢琅的女儿让她盯着她,让人去杀妙心的,很容易洗脱她的嫌疑。
不过,五皇子肯定那晚的事绝对和湖阳脱不了关系。
宣仁帝顿时脸都沉了下去。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夫妻的事就让他们夫妻去处理吧。”五皇子站在谢琅那边,希望宣仁帝不要插手。
自己都一身腥,还想管谢琅的闲事!宣仁帝站了起来,冷喝道,“这几日你老实在府里闭门思过,退下吧!”
五皇子站了起来,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对了,外祖父让儿臣带了个折子给您的,刚才早朝的时候一下忘记了?”那是昨日外祖父给他的。
说完,把奏折从已衣袖里拿了出来,呈上去。
是要把爵位传给萧殊以及请封宋暮槿的折子,宣仁帝看了一眼,道,“退下吧!”
五皇子没有动,目光看向他手里拿着的奏折。
“还不退下?”宣仁帝皱眉喝道。
声音很是严厉,大得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儿臣告退。”五皇子这才行礼告退,转身出了殿阁脸色就跨了下去,颇有几分被责罚的神态。
一路出去,众人免不得就知道,因为那些尸体的事,陛下这是训斥五殿下了。
宣仁帝把萧介诚的折子批了,然后让李公公去了文昌侯侯府宣旨,又宣礼部尚书过来吩咐了一番。
李公公带了人笑容满面出宫。
……
宋暮槿带着人在整理大婚那日的贺礼。
对礼单,重新造册子,该入库的入库,放在外面的就放在外面,众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萧殊拿着书歪坐在旁边,手里的书半天都没有翻动,目光不时地飘向忙乎着宋暮槿。
红润的脸颊如绽放的娇花一般艳丽夺人。
萧殊不由得想到今日早上两人的缠绵,那如玉一般盈润滑嫩的肌肤,曼妙玲珑的曲线,柔软的腰肢,还有情到浓处那娇媚入骨的嘤咛声——
食髓知味,萧殊光想想觉得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抬头看向宋暮槿说道,“今日就整理这么多北北你也累了,回头慢慢收拾不急。”扫了一眼众人,“你们都下去吧。”
“是,世子。”众人屈膝鱼贯而出。
屋里就只剩下宋暮槿和他两人。
“忙乎了这么久了,过来我帮你捏捏肩。”萧殊把手里的书往旁边已一丢,笑着走到了她身边,从背后搂住了她。
“萧子砚,我发现你脸皮越来越厚了。”就这么直接抵在自己的后腰上,宋暮槿红着脸说道。
他刚才竟然还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累了!他就是想那事!
“只对北北你。”萧殊灼热的气息喷洒她的耳际。
又痒又酥又麻,宋暮槿抖了下,“别闹了。”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双臂,“我给你看个东西。”
“嗯,什么东西?”萧殊低声问道。
“你看。”宋暮槿抬手把手里的礼单给他看,“你看这里……”
萧殊一看,皱了眉头。
礼单上赫然写着的是郑国公府送来的贺礼——一尊红珊瑚树,一座双面绣屏风,还有一尊送子观音,送子观音是郑大夫人的礼。
那日郑国公府里是没有来人喝喜酒,想来是派下人送过来的。
宋暮槿转身看向他,“这贺礼……”
萧殊想了下,道,“应该是徐氏的意思,让人退回去吧。”新婚的礼,也不能砸了,不能砸了那就退回去吧。
“好,明日我就让人退回去。”宋暮槿夫唱妇随。
“嗯。”萧殊抓住了她的手,吻了下去。
两人正亲的缠绵悱恻,门外响起了依兰的声音,“世子,夫人,圣旨到。”
萧殊只好黑着脸作罢。
看着他的样子,宋暮槿抿嘴一笑。
“晚上再收拾你!”萧殊给她理了理衣服,笑眯眯地拉了她出了屋去正厅接旨。
正厅这边已经摆了香案都准备好了,萧介诚和李公公说着话。
见宋暮槿和萧殊两人到了,李公公就笑着起身宣旨。
萧殊承爵和封她诰命?宋暮槿和萧殊两人都很诧愕。
李公公恭喜了一番,接了打赏笑眯眯地带了人告辞离开。
等李公公走了,萧殊和宋暮槿就看向萧介诚,“外祖父?”
“你们什么都不用说,我早就想把侯府交到子砚手里了。”萧介诚慈爱地看向两人,“我有两件事跟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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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未雨绸缪
宋暮槿和萧殊看向他,安心听。
“一来,我和人约好了过些日子会出门一趟。”萧介诚笑着说道。
老爷子每年都会出去,一年的时间一大半都在外面,所以萧殊没有惊讶。
虽宋暮槿也从萧殊那知道了老爷子的这个习惯,不过这咋然之下还是有些意外,“外祖父,能不去吗?您年纪大了出门在外我和子砚也不放心,还有五哥也不会放心……您就留在京城让我和子砚好好孝顺您,若是府里住腻了那就去护国寺啊,广积寺啊,或是庄子上住些日子,离得近往返也方便。”
老爷子豁达,慈祥,她才刚进门想着好好孝顺他老人家来着呢,老爷子年纪又大了。
小女娃就是软糯,两个外孙虽都担心和不舍,不过也都不会说这种窝心的话,萧介诚捋了下胡子,“是早就约好了的,今年这次后,以后我会尽量留在京城受享受天伦之乐。”
这是去年就和朋友约好了的,本三月就会动身,因为外孙和外孙媳妇大婚所以特意把时间往后挪了两个月。
不能言而无信。
想想,他年底回来大约他们夫妻就会好消息,明年就有重孙子抱了,那明年他就没有打算再出门了,在家含饴弄孙带重孙子!
萧殊给了宋暮槿一个放心的眼神,问道,“哪天动身?”
“二十。”萧介诚说道。
就是没几天了!宋暮槿道,“那我给外祖父您收拾行囊。”
“好,乖。”萧介诚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收了脸上的笑容,“还有就是关于国公府的事。”
宋暮槿担心地看了眼萧殊。
萧殊朝她笑了下,看向萧介诚问道,“外祖父,那边有什么事?”
“早年子砚你出生的时候,郑国公是不承认,不过太夫人是想把你接回去的……而我和母亲当然也不会同意的,尤其是你母亲她盼了好几年才有了你,又好不容易才得以离开那个家,怎又会舍得把刚出生的你送回去?后太夫人也没有办法只好作罢,不过她当时说了会等子砚你长大了再说,这些年太夫人也已经不问事了,我以为她是忘记了,不过这次你们成亲她送了礼过来,想来她还没有放弃。”提到陈年旧事的时候,萧介诚不免会想到早逝的女儿,脸上顿时悲伤了起来。
当年女儿因生产亏身子,孩子接回去了那还不得会要了她的命?他自是不会同意的,不想外孙留下了,女儿也没有熬两年就撒手人寰了。
萧介诚心里酸酸的,看向萧殊和宋暮槿两人,“虽说太夫人那边没有什么话传过来,不过你们两个心里也有个准备。”
“外祖父,您放心我不会跟他们走的。”萧殊说道。
“子砚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回不回去你自己做主,也不用因为我而为难,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外祖父否支持你。”萧介诚看向他们夫妻两个笑道,“只要你们两个好,那外祖父也就放心了。”
他是打心里也不希望外孙回那个家,不过外孙若是要回去,那他也支持,毕竟外孙已经长大成人了,应该让他自己做主。
“我明白了。”萧殊点了点头。
“哎,当初我就不该答应郑家的求亲,你母亲她在那熬了几年,后来用了她的嫁妆才换得了自由。”萧介诚脸上带着深深的懊悔。
两个女儿,一个在深宫中凋零。一个在郑家磨去了鲜活,便是得了自由回来后也额没有能过多久就走了。
“我这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萧殊蹙眉。
“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郑家得了好他们若出来免不得会落个贪财的名声所以他们不会说,而我不心疼那些嫁妆钱财乃身外之物,舍弃了能换得你母亲的自由之身,也是值得的。”萧介诚说道,“是以,也就没有跟你提过。”
他心疼的是,女儿回来没有活多久。
“我本是想等过些日子再与你们说的,不过太夫人送了礼过来,我过两日就要动身了,担心我不在家的时候那边会上门来,所以就今日跟你们说了。”提到以前的事,萧介诚情绪有些低落,话说完了就回屋去了。
宋暮槿和萧殊也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