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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要找个借口让他们两个去院子里玩的,这会倒不用她找借口了。胡氏笑眯眯地顺水推舟,“你们姐妹出去玩儿去,不用陪我们说话,去后花园看看,虽只是个小花园不过那菊花都开了,丹砂你陪她们去,小心伺候着。”
“是。”丹砂屈膝应了。
“北北。”宋玉秀期盼地看向宋暮槿。
宋暮槿看了她一眼,点了头。
“两位太太,不如我们也一起去赏赏花?”看着了宋暮槿与宋玉秀走了,胡氏扭头与许春分,宋兰平说道。
许春分觉得那菊花没什么好看的,不如陪她在这里聊天更好!“今日已经太麻烦夫人了,我们就不去了,他们两个小姑娘去玩就好了,我们就在这里陪夫人说说话好了。”
宋兰平也没有那个雅兴,觉得去赏花说那些附庸风雅的话,不如在这里喝着茶聊聊天来得实际。
胡氏又嘱咐了一声丹砂,“那你带小槿和大姑奶奶去吧,仔细伺候好了。”
丹砂应了,然后笑着请了宋暮槿和宋玉秀两人出了屋。
小花园就在二进和三进之间,如胡氏说的,不大不过园子里的菊花开得千姿百态,十分好看。
“小姐,后面那进屋子的楼上里有两人。”妙心低声在宋暮槿耳边说道。
宋暮槿抬头望了过去。
前面的屋都是一层的,后面那进的却修了一幢三层的楼,从她的角度看去,更好能看到二楼和三楼打开的窗户,还垂了银白色的纱幔,纱幔随着秋风飞扬,她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人。
不过,她相信妙心。
站在那楼上看,应该是文三公子文皙了,因为今日是胡氏请宋兰平等人,所以文夫人应该是不回来的,她要看也肯定是派个得力的妈妈过来,妈妈那就直接在胡氏旁人伺候着就是了,不用如此还在楼上偷看。
望了一眼,宋暮槿就收了目光。
看了会,宋玉秀就支开丹砂离开,“这位姐姐你回去伺候夫人吧,我跟北北自己逛逛,说会话。”
“好。”夫人交代的事已经完成了,丹砂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了,不过当然也不放心她们和妙心三个人在宅子里逛,“槿小姐,大姑奶奶您二位若有什么事就只管吩咐她们两个。”说完,让随他们一起来的两个小丫头上前过来见礼。
丹砂嘱咐了她们两个远远地跟着,不要打扰了宋暮槿和宋玉秀,又把提着的茶和点心等交给了两人才离开。
宋玉秀亲热地说笑着与宋暮槿看了会菊花,伸手指着花园中的小凉亭说道,“北北,去那边亭子了坐坐说说话?”
这宋玉秀今日——这是有什么事啊!宋暮槿点头,“好。”凉亭正在花园的中央,边上还有一座不小的假山。
两个小丫头给她们上了茶和点心,就退到了亭子外面。
宋玉秀坐了会,就面色一白,不好意思朝宋暮槿说道,“北北你在这里我下,我肚子痛去下茅房。”
这法子着实太拙劣了!宋暮槿道,“你快去吧。”
“我去去就来,你一定在这里等着我啊。”宋玉秀十分歉意,忍住着不适给宋暮槿添了茶,又给妙心到了一杯,“你们先喝杯茶,我等会就回。”
“好。”
宋玉秀似是十分痛苦地抱住了肚子,扭头叫那两个小丫头进来让她们扶她去茅房。
两个丫头犹豫,她们都走了,槿小姐这里没有照顾啊。
“北北又不是一个人在,而且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宋玉秀咬牙着气说道。
宋暮槿说道,“你们陪玉秀姐去吧。”这般煞费苦心地演了一番,怎么让她白演一场呢。
两个小丫头这才扶了宋玉秀离开。
宋玉秀和那两个小丫头一走,妙心往前走了一步,“刚才她倒茶的时候给里面加了东西,。”伸手端起了茶杯低头闻了下,又端了另外一个闻了闻,小姐,是媚药,两杯茶里都有。”
媚药?是宋汶和胡氏是的意思?他们想这样做的话,就不用宋玉秀这么拙劣地演出了,他们完全可以安排得更缜密和有效些。
所以,不是宋汶和胡氏指使的!
那就应该是——宋玉秀自己的意思了,为了田绪!那田绪看她和妙心的目光不怀好意。
还两杯,他们是想一次把她和妙心都算计呢。
“看来,上次你折断他的手指他还嫌不够呢。”宋暮槿冷笑说道。
“看我等会不阉了他!”妙心怒骂了一句。
宋暮槿看了眼后面的楼,一笑收回了目光把两杯茶都泼了一些,留了一些。
“来了!”过了会,妙心低声说道。
“当不知道。”宋暮槿拍了下身边的石凳,“来,过来坐。”
妙心点头。
过了会,宋暮槿才听到了脚步声。
田绪看着两位美人的背影,擦了擦口水。
这下,他可以一次都享用了!那些个奴才能挡住他?也不看看他是谁!田绪得意地摸了下鼻子,顾了一眼周围目光在假山上顿了顿,然后搓着手进了凉亭。
“北北,秀儿呢?”田绪笑着往两人走了过去,“我听下人说她来这边了。”走到面前一看,三个茶杯都不到一半了。
喝了喝了!田绪雀跃,伸出手往两人肩上摸去,“北北,你们怎么了?”
“找死!”妙心冷哼了一声,利落转身直接把他的人摔到了地上。
“啊哟,你这是做什么呢?”田绪摔得七荤八素的,怒道。
“斩草除根!”宋暮槿面色平静地比划了下手里的匕首,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渗人
看着她冒着寒气的眼睛,田绪吓得两腿一夹,“宋暮槿,你敢!”
------题外话------
╭(╯^╰)╮,抱团找死
☆、第二十七章 留他一命已是仁至义尽!
“你看我敢不敢!”宋暮槿冷笑了一声。
田绪往后缩,妙心一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们不要乱来。”田绪冷汗涔涔,“宋暮槿,我是你姐夫,我要出了什么事,那你姐姐怎么办?到时候岳父岳母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还有祖母,肯定也会伤心死了的,他们伤心难过,大伯和大伯母肯定也不好过,宋暮槿你冷静点,千万别乱来。”
惊恐之中,田绪只能把宋玉秀等人拉出来说,顺带把宋大平和张四娘也拉了出来,希望宋暮槿冷静下来,能看在宋玉秀等人的份上饶了他。
“她算我什么姐姐?”这个时候知道拿亲情来说了?怎么他们算计她,打那龌龊的主意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想想她是宋玉秀的堂妹?宋暮槿冷冷地看着着。
基于求生的本能,这会田绪的脑子转得飞快,桌上杯子了的茶杯都只有小半杯了,按理说,她们主仆喝了的话,是立马就能见笑的,那可是他的寻来的极品好东西,一口下肚就能让烈女变荡妇,所以,她们不应该如此冷静和理智,除非——她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喝!可是杯子里的茶水为何少了?他是刚才得了宋玉秀的消息才会过来的,她已经下了药,茶水也少了?可她们两个一点事都没有,难道她们早就察觉到了?或他们也没有察觉到,只是刚才自己伸手去摸她们两个的肩她们才出手的?田绪立即选择了最后一个说法,“宋暮槿你喊打喊杀的做什么呢?我不过是来找你堂姐秀儿,看你们没有动静出于关心,担心你们两个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出手想看看你们两个,我那是关心你们,关心你们!你们这是把我的好心当了驴肝肺!”
“还关心我和小姐?”妙心脚尖一用力,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呢?好心?亏你还有脸说是好心,是关心我们?我呸!”
妙心啐了一口,伸手,“把匕首给奴婢,奴婢来,别脏了你的手。”
宋暮槿摇了摇头,弯身扬了手。
“宋暮槿你个毒妇,不要……”田绪话还没有说完,就下身剧烈一痛,嗷地凄厉地叫了起来,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宋暮槿没有那个好手法,等扎了下去的时候妙心就接了手,隔着裤子手法利落地直接把那一团齐根断了。
田绪痛得翻白眼,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嘴里呜呜地叫着。
宋暮槿朝后面的楼上瞥了一眼。
“宋暮槿!”宋玉秀提着裙子疾奔了过来,见得田绪躺在地上面色白得雪一样,痛得在地上痉挛抽搐着,裤裆那已然被鲜血染红了,双腿一软差点就坐在了地上,扶着凉亭的柱子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宋暮槿,你们把他怎么了?”
“你自己不会看?”宋暮槿淡声说道。
宋玉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连滚带爬爬到田绪的旁边,跪在他的身边,手颤抖着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哽咽着问道,“夫君,夫君,您怎么样啊?”‘
田绪猛地攥住了她的手,“救……救……我。”说完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夫君,夫君。”宋玉秀叫了两声音,就大声叫道,“来人,救命啊杀人了。”
那两个小丫头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搂在一起簌簌发抖。
因这宅子本就只有几个守屋的下人住在这里,今日又似宴请宋宝平等人,所以下人都在前面胡氏那和外院伺候着,这会宋玉叫了几声也没有人立即过来。
宋玉秀伸手想去看看田绪的伤口,可手抖得厉害,见都没有人过来看向那两个小丫头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去请人来帮忙,还不去请大夫?”
她们不过就离开了这么一下下,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来,这可是怎么办好?两个小丫头哆嗦了下,两人拔腿就往外跑,去叫人,去请大夫。
“夫君,夫君。”宋玉秀呜咽叫了几声,抬头看向宋暮槿,咬牙切齿说道,“若我夫君有什么事,我定要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不自量力!宋暮槿都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她以为宋玉秀也就心思狭隘点,目光短浅,看不得自己好罢了,不想她却如此阴毒,竟然与田绪一起来害自己。
若她只是无伤大雅地闹一闹,说几句嫉妒的酸话,那看在爹和娘的份上,自己也不与她计较。
然,今日她竟然给自己下毒,想让田绪这个人渣来玷污自己,这简直不能忍!
他们是想着自己失了身,那自己就会给田绪做妾?如此他们田家就能依傍着侯府。然后她宋玉秀就又可以如以前在下林村一样,踩在自己的头上了?
真是异想天开。
太把自己和田绪当一回事了。
妙心拿了帕子擦了擦匕首扭头与宋暮槿说道,“小姐这个已经脏了,丢了?”
“丢了吧,回头我给你寻一把好的。”宋暮槿说道。
回头写信让尹乐生帮忙寻一把带回来就是了,边关那边的匕首,刀,还有毛皮等东西都非常好。
“好咧。”妙心抬头扫了一眼,挥手把匕首丢到了远处的小池塘里。
“你们——这是毁灭证据?”宋玉秀手指颤抖着指着两人,大骂道,“丧尽天良的,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宋玉秀,是我下的手,我不会否认!所以,我用得着毁灭证据吗?”宋暮槿声音平平。
说完,胡氏和宋兰平,许春分三人带了下人匆匆赶了过来,胡氏一边走一边问道,“田姑爷伤得如何严不严重?怎么……”
“田女婿伤到了哪了?是不是很严重?人呢……”许春分的声音尤其尖锐和着急。
“怎么会受伤了呢?”宋兰平的声音也透着着急。
人进了凉亭,走在了前面胡氏嘴里的话戛然而止,脚步也陡然的停了下来,目光骇然地看着